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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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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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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压在我背上的这具丰熟的身体,属于那不断撞击我臀部的胯部,属于那个正在吞咽我、榨取我、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潮湿深处。

    “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拍肉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母亲剧烈的喘息,混着淫糜水声,混着我自己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左边脸颊压得麻木,只能又转回脸,隔着眼泪的朦胧——再度看见了祖母。

    塞西莉亚·汉密尔顿站在厨房门口,离我不到五米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盯着我。

    盯着我身后正在撞击我的母亲。

    盯着我们激烈交媾的性器官。

    她看见了我最不堪的样子。

    看见了母亲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看见了那根粗硕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

    我想闭上眼睛。想把脸埋进桌面。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一样,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震惊?恐惧?厌恶?

    还是别的什么?

    “噗嗤——噗嗤——啪!”

    那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时一样。

    原来她也会失控。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冷静。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那是母亲的声音,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认的声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种濒死的动物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我腰侧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热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浇在我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第三次高潮了。

    在我祖母面前。

    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是她高潮时阴道那种疯狂的痉挛触发的,还是那积压了太久、被刺激了太久的本能终于冲破了一切。

    我只知道,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在我祖母的注视下,在那铺天盖地的、让人发狂的快感里——

    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烫。

    我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进母亲身体深处,射进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我整个人都在痉挛,都在抽搐,都在颤抖。

    我的瞳孔上翻,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我的脚趾蜷缩到抽筋,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迎合,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听见祖母身边的伊芙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久到我看见祖母死死攥紧手里的裙子——她仍旧没穿上它,刚才是来不及、现在是完全忘记了。

    等终于停止时,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趴在桌上。

    但母亲没有停。

    她在我射精的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痉挛,感觉到又有热流涌出,浇在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

    然后我闻到了。

    尿骚味。

    想起卡特医生的失禁,我明白母亲失禁了——她强奸我,她却失禁了。

    母亲的身体倒塌,重量全部压在我背上,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润黏腻的狰狞乳房,从两侧包裹着我,把我的脑袋整个埋进去。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滚烫,急促,带着一种餍足的颤抖。

    然后她动了。

    她从我身上起来。

    那瞬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湿滑的,黏腻的,像从某个黄油罐里拔出来。

    滑到最后一截时,龟头勾住她阴道口的皮肉,回弹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一股热流紧接着涌出,浇在我大腿后侧。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赤裸着。

    全身赤裸着。

    那具在我记忆里永远包裹在传统纱丽里、永远端庄、永远圣洁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汗水从她肩上滑落,流过那对巨大的乳房,流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腿间那片狼藉的毛发里。

    她撕裂的裤袜裆部,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那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洞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

    那是我射进去的。

    那是我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几乎窒息。

    母亲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脸上是一种恍惚的、像刚从梦里醒来的表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我全身发冷的东西。

    那是恐惧。

    是认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毁灭性的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暗哑的如同撕裂。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向厨房门口——移向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看见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晃。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撕开。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继续尖叫,继续尖叫,继续尖叫——

    那声音刺进我耳朵里,刺进我脑子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

    伊芙琳动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两条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被子触到母亲皮肤的瞬间,母亲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蜷缩得更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沾满汗水的黑发。

    祖母也动了。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条被子,裹在我身上。

    她的手碰到我肩膀时,我能感觉到她在抖。

    她把我从桌上抱下来。

    抱着我向客厅走去。

    在踏出厨房门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蜷缩在地上,白色薄被下是她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周围是一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淡黄的,还有红色的,混在一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那种我永远无法描述的、属于动物剧烈交配之后的刺鼻气味。

    祖母抱着我走进客厅,把我放在沙发上。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罗翰。”她说。

    她的声音在抖。

    这个永远冷静、永远体面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声音在抖。

    “你……你受伤了吗?”

    我发现自己失语了,我闭上眼睛,张不开嘴,也说不出话。

    黑暗中,母亲方才那张恍惚的脸又浮上来——她看着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时的那种表情,她看见祖母时那种瞳孔收缩的恐惧,她瘫倒在地时那种非人的尖叫。

    我知道她确实疯了。

    而我?

    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让她发疯的原因。还是那个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此刻。我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那种虚脱的、被抽空的、同时又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余韵。

    那余韵让我恶心。

    因为那是从罪恶里诞生的快感,是从乱伦里榨取的满足,是从母亲的子宫里喷发出来的高潮。

    我是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母亲强奸自己的时候射精。

    只有怪物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种该死的、生理上的释放——甚至感到欲仙欲死。

    我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ps:一遍ai,一遍人工捋顺逻辑编辑、加强男主的生理感受、心理感受描写,又一遍ai——指令是“扩写罗汉巨大的愧疚,被观看的羞耻,和被强暴中矛盾的、巨大的快感”,一遍人工编辑,删减冗余,缩短文章。

    用时下午3:15到5:56。

    ——————

    说实话我个人写剧情感觉更带感,也更爱写。

    肉戏属于配菜吧。

    记得以前看乱欲之渊和母上攻略很带感,尤其前者,肉戏太长了,太细致了,太满足了,而且是我最爱的单男主强奸题材,就喜欢看女人理性上抗拒,但生理上被征服,而生理上的激素最能动摇理性——所以我加肉了那本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那本书没用ai,最后几章才开始用ai——结果滥用了ai,内容冗长,节奏很差。

    而且强奸的爽了,把女人奸服了,在我心理也是符合逻辑的——毕竟理性的“大脑皮层”只进化了几万年,而本能的“边缘系统”进化了几百万年。

    理性也是在本能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远远弱于本能。

    环境决定一个人成为谁——在合适的情况下,最贞洁的烈妇也会堕落成荡妇,就像“达娜厄和黄金雨”古希腊的神话典故,就像堂吉诃德里,那个旅店里众人围坐讲的故事——安塞尔莫拥有一位人人羡慕的贞洁妻子,但他不满足,觉得应该考验妻子,这样她的贞洁才是真的。

    于是让最好的朋友罗塔琉去勾引妻子,结果就不用说了。

    恶堕了。

    不过现在,ai泛滥,太详细的肉戏我又腻歪了,所以最让我兴奋的,还是里面的强制爱、隐奸之类的桥段。

    第39章 从“婆罗门氏”到“汉密尔顿”

    梅兰妮的手没有停。

    她持续按压诗瓦妮小腹,每一波的推挤、按压,都有新的液体涌出。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量多得让她开始计数:

    第一波,大约十毫升。

    第二波,大约七八毫升,略稀一些。

    第三波更少,带着血丝。

    第四波时,又有接近十毫升……

    她粗略估算,已经排出的总量超过三十毫升?四十毫升?

    远远超过任何正常男性一次性交的射精量。

    梅兰妮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数字:正常男性平均射精量是2到6毫升。这里排出的,粗略估计至少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这是被多少人内射的结果?

    七八个?十几个?

    难道诗瓦妮被闯入的暴徒们轮奸了?

    可罗翰的下体也是性交后的状态,那怎么解释?

    又或者是……母子乱伦??

    那为何二人看着都像受害者般失魂落魄……

    她的阴道微微灼烧——乱伦是她偶尔幻想的题材,在那些深夜里独自一人的幻想中。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继续按压,直到诗瓦妮的小腹恢复平坦。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乳白色,混着血丝,浮着一层细小的絮状物。

    诗瓦妮在按压结束后,身体瘫软下来,靠在浴缸壁上,眼神依然空洞,但下体终于不再涌出液体。

    梅兰妮收回手,在浴缸边缘的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站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阴道里的潮湿已经让她感到不适,那不只是汗,绝对不是。

    伊芙琳瘫坐在浴缸边,眼眶通红。

    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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