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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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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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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亚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梅兰妮为自己的失态而羞耻自责,却根本注意不到,半个多小时前目睹了全程母子相奸的汉密尔顿母女——塞西莉亚套裙下那块深色痕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而伊芙琳紧身衣下来不及穿胸罩的双乳,那两颗本来软下来的凸起又变得明显了。

    “夫人,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梅兰妮道。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医生在楼下等着。告诉他们,诗瓦妮突发精神崩溃,需要紧急入院。她身上的伤……是自残造成的。其他任何问题,让他们直接问我。”

    梅兰妮点头:“明白。”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脚步。

    “夫人。”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的身体微微一僵。

    “诗瓦妮不是被闯入的很多暴徒……”

    梅兰妮终于忍不住好奇,略微试探。

    根据她的猜测,这里是富人别墅区,治安很好。另外如果是暴徒犯罪,汉密尔顿夫人应该是暴怒,调动政治资源抓人,而不是讳莫如深。

    塞西莉亚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梅兰妮心脏狂跳。

    “夫人,我会隐瞒这件事。”

    “精神失常的母亲强奸了儿子”——这个结论在她脑海炸开,但她不动声色地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在走下楼梯时,她感觉到裆部有一丝湿意——那是阴道内的潮湿太多,终于溢出,渗到了内裤上。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

    浴室里陷入沉默。

    只有花洒的水声,和诗瓦妮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婴儿般的呜咽。

    伊芙琳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心疼诗瓦妮,更心疼罗翰。

    塞西莉亚依然站着,像一尊雕像。

    她看着浴缸里那个曾经偏执、不可理喻的印度教狂信徒,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眼神空洞,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浊液。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梅兰妮刚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刚才裙裆湿了又半干后留下的触感。

    她以为那是搬动诗瓦妮时出的汗,可此刻她却不敢深想。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

    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家庭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全面检查。

    梅兰妮站在门廊上,目送车辆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机震动,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明天的听证会材料已经准备好,需要您过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脑海里还在回放今晚目睹的一切——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那巨硕到反常的器官,那浴缸里至少几十毫升的精液量。

    她唯一弄不明白这点。

    诗瓦妮强奸了儿子很多次?

    却完全没想过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么多的可能性。

    毕竟罗翰的生理变异极其罕见——但很符合科学。

    动物的进化就是通过以几万年十几万年为一次契机的“变异”,好的适合生存的“变异”在合适的条件下保留,通过繁衍、以基因为载体促成整个族群的进化。

    坏的不适合生存、传承的“变异”则被淘汰。

    梅兰妮清空杂念,开始有条不紊的打电话处理那些必须处理的事——通知医生保守秘密,调整明天的日程,确保没有任何媒体会嗅到风声。

    ……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触的轻响,像某种不容商榷的宣判。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这距离像某种隐喻——她永远在另一端,永远居高临下地俯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抛光到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

    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十四岁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丝纹路——只比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她花了多少钱保养。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高挺鼻梁、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蓝色眼眸里永远看不透的冷静。

    “评估出来了。”

    她放下骨瓷杯,杯底与碟子相触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法庭上敲下的法槌。

    “诗瓦妮需要住院治疗。今天已被送往萨里郡的橡木林专业精神科。”

    “橡木林”最昂贵的私人精神科诊所,专门接待需要“低调处理”的上流社会病患。

    而萨里郡是汉密尔顿家的祖籍,两百年前“英伦第一美人”的故乡。

    塞西莉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今天的天气预报。

    灰绿色眼眸掠过坐在右侧的伊芙琳,最后停在罗翰脸上。

    “你暂居我这里。”

    塞西莉亚顿了顿,冰蓝色眼眸直视着他,像在评估某种资产。

    “并且——你母亲出院后,我会跟她要来你的抚养权。”

    罗翰手指收紧,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不想被你抚养”,想说“我可以回自己家”,想说“她是我母亲,我不能就这样——”

    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撞上塞西莉亚冰蓝色的虹膜,悉数噎回腹腔。

    祖母从不重复自己。

    她的下属只需要听一遍命令。

    她的家族成员从小就知道,塞西莉亚说出口的话,就是最终裁决。

    伊芙琳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那只手温热,皮肤柔软但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

    淡淡的橙花香气飘过来——和母亲诗瓦妮惯用的檀香完全不同,更轻盈,更鲜活。

    罗翰低头,看见小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铂金婚戒。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侧面的淡青色血管——那是歌者才会拥有的、被训练撑开的血脉。

    她随性的没戴胸罩。

    罗翰无意中瞥见——衬衫面料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能隐约分辨出乳房的轮廓,浑圆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立刻移开视线,喉咙发紧。

    “卧房已经收拾好了。”

    伊芙琳说,语气刻意轻快,像在安排一场度假。

    “你需要什么装饰?海报?游戏机?今天我没有演出,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她实际上推了一场演出。

    皇家歌剧院的茶花女,她是女主角。

    违约金和损失可不小,但家人更重要——这句话是她昨晚在电话里对诺拉说的。

    “窗外就是玫瑰园。”

    伊芙琳继续说,试图用明快的语调驱散凝固的空气。

    “这个季节是‘格拉汉·托马斯’的初花期——明黄色玫瑰,你祖母当年从威斯利园艺中心买回来的。还有那棵‘费尔柴尔德’,粉白相间,开花的时候像打翻的香槟——”

    她说着,右手抬起指向窗外,衬衫下摆被牵起,露出一小截腰侧。

    罗翰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低头不语,看着瓷盘里那枚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太阳蛋。

    蛋黄完整,浑圆饱满,像一颗凝固的眼睛瞪着他。

    蛋白边缘的焦褐圈均匀得像是用模具烙出来的。

    刀叉摆放在三点钟方向,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他想起母亲做的早餐。

    诗瓦妮从不做西式早餐。她早起祈祷后,会用印度酥油煎饼,或者煮小米粥,撒上小豆蔻和藏红花。

    她的手指沾着面粉,会一边翻动煎饼,一边念诵晨祷经文,檀香的烟气与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

    那一切都没有了。

    被他亲手毁掉了。

    “我吃不下。”罗翰推开盘子。

    他被卡特医生培养的主动性、或者说对母亲巨大愧疚的自毁性,又一次展现——让他敢于在最敬畏的祖母面前发泄情绪。

    瓷盘与大理石桌面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异常尖锐。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了一下。

    塞西莉亚没有抬眼。

    “那就放着。”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茶叶品种。

    罗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我准备上学。”

    伊芙琳抬头看他,棕绿色眼眸里满是担忧。

    她的眼神柔软而焦灼,像试图用目光织成一张网,兜住这个摇摇欲坠的男孩。

    “你确定……”她斟酌着措辞,“经历了那样的事,你可以?”

    那样的事。

    罗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母亲半夜潜入他的房间,用嘴含住他的阴茎;清晨在厨房里,当着祖母和小姨的面,撕开他的裤子,提着他的脚踝,把那根东西塞进体内,前后耸动了长达四十分钟,直到他被迫射精,直到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母子交媾处倒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母亲疯狂的眼神,祖母震惊的脸,小姨捂住嘴的手,自己那根像怪物一样的东西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沾满两个人的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我确定。”

    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稳。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是男人。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

    可他的身体——下体的罪恶源头,真的不是与生俱来的罪恶吗?

    当男人,如此痛苦。

    他抬头,看着塞西莉亚,眼神麻木:

    “男人能承受痛苦。”

    但为什么?

    罗翰说完,心底问自己。

    没有答案。

    塞西莉亚端着骨瓷杯的手顿了一秒。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大约三秒,而不是惯常的一秒。

    像在重新评估某种被她低估的东西。

    然后她微微点头。

    “我会让司机送你。”

    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你确定吗”,没有“需要休息几天”,没有“学校那边我可以请假”。只有这句——干脆利落,像签署一份文件。

    这就是祖母的方式。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制服,沉默寡言。

    他等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餐盒——塞西莉亚吩咐准备的,怕他在学校饿着。

    罗翰坐进黑色宾利后座,皮革气味包裹上来。

    车子平稳驶出庄园大门,穿过修剪整齐的林荫道,驶向m25高速公路。

    乡村风景在车窗外掠过——牧场、马场、零星散布的豪宅。

    四十分钟后,宾利停在南湾高中门口。

    罗翰下车时,司机从车窗递出那张写了电话号码的卡片。

    “有任何需要,打这个电话。”

    司机的口音是东伦敦腔,但用词恭敬。

    “汉密尔顿夫人吩咐,任何时候都可以。”

    任何时候。

    罗翰把卡片塞进口袋,走进校门。

    阳光刺眼,操场上有低年级生在踢足球,喊叫声远远传来。

    几个女生聚在台阶上聊天,笑声清脆。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一切又都不一样。

    就这样,母亲入院治疗,罗翰跟随小姨住在祖母的汉密尔顿庄园。

    这天上学后,他处在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后的极度愧疚、浑噩中。

    校园中,他像一具空壳,在南湾高中里像个幽魂。

    所以,当一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突然从侧方伸出,强硬地将他拽进两排储物柜间的狭窄死角时,罗翰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反抗,只是抬头,面无表情。

    他此前就预感霸凌不会那么容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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