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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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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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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紧鸡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我的怪叫声在厨房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三分之二没入她体内。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超过正常男人的长度。

    我感到强烈的羞耻,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软体动物消化食物般收缩紧绞。

    阴道内壁软肉被暴力推开。

    龟头顶端撞上宫颈口——那是阴道最深处的穹窿,柔软、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加速挑动。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

    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宫颈口;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着,大脑充血,意识模糊,说不出话,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这快感太强烈了……

    它不像卡特医生手淫时的那种温和释放,也不像莎拉口交时的那种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蛮,像是从我的阴茎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那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那滚烫的、黏腻的、不断收缩的吸吮——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会抽搐,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我恨这种感觉。

    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

    但恨没有用。

    它就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个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强奸的时候硬得发疼,只有怪物才会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视下感受到让人想死的快感,只有怪物才会在射精的边缘挣扎。

    她一边强奸我——

    一边对祖母和小姨说话。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硬……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也许是龟头冠部剐蹭到g点,也许是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她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呃呃呃”——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平滑肌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我的阴茎,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种快感——

    那种快感让我想尖叫。

    它太强了。强到我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它淹没。

    我的阴茎像放在滚筒洗衣机里一般,被那些疯狂震颤的肉壁反复挤压、反复揉搓、反复吮吸。

    布满足有四千触觉神经的龟头,在过激快感中抽搐,马眼翕动着挤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我想逃。我想推开她。我想尖叫着让她停下。

    但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那里,被那根阴茎钉在她体内,被那些快感钉在桌面上。

    我只能承受,只能感受,只能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失去自己……

    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

    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从她大腿内侧垂落,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坠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迷迷糊糊,我听见小姨颤抖的声音:“妈妈……我们报警吧……”

    “不行。”祖母的声音冰冷如铁,“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只能看着。等她……结束。”

    她们只能看着。

    看着濒临高潮的妈妈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是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我瘦弱的胯,发出沉闷的肉响。

    我在屈辱和下体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崩溃哭泣。

    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

    那根巨大阴茎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我感到龟头像深陷泥沼。

    她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

    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

    不再是无章法的冲撞——是精准的控制。

    前挺时缓而深,龟头缓慢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后撤时快而浅,只退到阴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不断制造出更多细密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撞得她浑身颤抖。撞得我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

    我太轻了。

    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复下一轮冲击。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两三公分——海绵体最粗壮的部分。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模糊的意识感到像潜在水里听到母亲的声音。

    “但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阴道收缩了一下。

    “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四十岁的雌熟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喔齁齁齁”——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精如决堤!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噗滋噗滋噗滋”——像踩进饱和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两人腿间,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但母子相奸的强烈抵触,让我终究没有射出来。

    当痉挛渐息时——

    母亲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我背上。

    我的体位终于不再是倒吊,母亲沉重的身体让我呼吸艰难,但脑充血褪去后,思维更清晰了些。

    但我崩溃了,只是流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等母亲放过我——就当,我在赎罪。

    阴道如蚌壳般咬住我的阴茎——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母亲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不让我逃离。

    我意识到一切还未结束。

    我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我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她体内。

    “我高潮了?”

    母亲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我汗湿的头顶,鼻尖蹭过我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我也没彻底容纳你。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下沉,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噗嗤噗嗤”的溅射这淋漓汁水,猛肏着我的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纯粹的肉体撞击声。

    耻骨撞击臀尖,大腿拍打大腿,小腹碾压臀部。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激烈而野蛮。

    我感到被撞击到的部分毛孔生疼。

    她终于把我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纳入阴道里——我感觉整条阴茎像被巨型章鱼死死裹住,那些‘触须’收缩着、紧绞着,似乎要“咀嚼”“消化”掉我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瘦小的屁股撞碎——我的尾骨抵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都发出骨骼摩擦的闷响。

    我感到疼痛,身体像要散架,发出痛苦呻吟,但我没有说任何话。

    我只感到……麻木。

    以及,生理上巨大的、史无前例的快感。

    那快感已经不是“快感”了。

    它太强,太猛烈,太铺天盖地,已经超越了“舒服”或“愉悦”这种词的范畴。

    它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酷刑——一种让你浑身痉挛、无法呼吸、意识模糊的酷刑。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肉疙瘩,那种被电击般的感觉就会从我脊椎底部炸开,炸向四肢百骸。

    我的脚趾会蜷缩,我的小腿会抽搐,我的腹部会剧烈收缩,我的胸口会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喘不过气。

    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面前站着谁。

    它只要来了,就会把你整个人淹没,让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巨大的羞耻、屈辱让我别过脸去,完全不敢看她们——也不敢让她们看到我因母子相奸的剧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她愈发粗重混乱的喘息——我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罗翰……罗翰……”

    母亲一边干着我一边用情人梦呓般的气音从头顶呼唤我。

    沙哑,破碎,像隔着一层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唤还是呻吟,或者两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有什么‘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仿佛释放了麻醉剂,吞吐着试图‘消化’掉我的肢体。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阴茎——那根让我痛苦、让我羞耻、让我变成怪胎的巨物——但它此刻好像不属于我。

    它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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