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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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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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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夫人刚想开口问什么意思,忽然感到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那不是醉红软带来的皮肤敏化,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暖意,像有人在她小腹中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灯。那股暖意最初微弱,几个呼吸间却迅速蔓延——它渗入丹田,顺着任脉上浮,冲入五脏六腑。她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融化,从锁骨开始,向四肢百骸流淌。

    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了。这次是春药。

    恐惧重新攫住了她。她瞪大眼看着夜行者,嘴张开,却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原本已经被醉红软化为了一池静水,现在这池水正在被一种从她体内燃起的火焰煮沸。那些她强压在心里的东西——方才每一次被触碰积攒的快感、每一次被亵玩逼回的呻吟——此刻全都随着那股暖流浮出水面,发疯般地往她四肢末梢冲撞。她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趾在锦被下暗暗抓挠被单;她的乳房在肚兜下绷得更紧,乳尖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石子,磨蹭在丝质兜布上时激起的快感让她大腿根部都在痉挛。

    她咬着牙关,整个人开始发抖。那不是冷,那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力在压制体内那头正在苏醒的猛兽。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形凹痕,掌心的疼痛勉强维持着她最后一丁点清醒。

    夜行者就在此刻俯下了身。

    他没有伸手,没有触碰,只是将脸——那张蒙着面巾的脸——悬在她面前很近的地方。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看清他瞳仁中倒映着的微光。然后他抬起手,慢慢解下了自己的面巾。

    面巾落下。

    李夫人看清了他的脸,瞳孔微扩。

    ——不是狰狞的。不是丑陋的。那是一张称得上好看的脸。面容清隽,下颌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眉眼——剑眉入鬓,眼尾狭长微挑,眸子幽深得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这张脸上看不出凶煞,也看不出淫邪,反倒有一种清冷的从容,仿佛他不是闯入深闺的采花贼,而是受邀赴宴的贵介公子。

    她曾在命妇朝会时见过太多高门贵介、王孙公子,但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些。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些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没有一个拥有这样的眼睛。

    夜行者展颜,微微一笑。那不是轻浮的笑,而是一种掌控了全局后,胜券在握却并不张扬的从容笑意。

    他重新在床沿坐下,这次离她更近。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修长的颈项,深陷的锁骨,肚兜上方隆起的半弧雪白,紧束的兜布上两粒小小的凸起。

    “夫人不必再绷着了。”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不是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锁骨正中的凹陷处。那一点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指腹压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锁骨的骨质。

    他从那一点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向外缓缓滑动。指尖在凸起的骨缘上轻轻跳跃,像在拨弄一把无形的箜篌。锁骨上缘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他的指腹擦过时,快感如电火花般噼啪作响,沿着颈侧窜上耳根,又沿着胸腔前的皮肤向两肋扩散。

    “啊……”李夫人终于没有忍住。这一声不是尖叫,不是惊呼,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颤抖着,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向水下沉去。

    她体内的春药已经彻底化开了。那股暖流在小腹中翻涌着汇成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四肢。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发软,脊椎像被抽去了支撑,腰肢塌陷在锦褥中,只剩臀部和肩胛骨还抵着床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相互摩擦时,毛孔舒张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哼。

    夜行者的手指没有停。它们从锁骨滑到了她胸前。两根食指勾住肚兜的上缘,向下一拉。

    那件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肚兜应声滑落。

    烛火映照下,一对雪白的乳峰从滑落的兜布中弹跳而出。形状正如夜行者先前隔着衣料所窥见的那般——是上窄下丰的玉笋形,乳根饱满,乳峰挺拔,即使她平靠着床头,这对乳房依然骄傲地耸立着,丝毫没有向两侧塌散。烛光在肌肤上流淌,勾勒出圆润的弧线,乳峰顶端那两点嫩藕粉色的乳晕如画龙点睛,衬得整座乳峰如同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

    他曾在香谱上读到过一种名为“醉红软”的奇香,其最狡黠之处,在于它并非直接催情,而是将皮肤数千倍的触感放大了。此刻,帐中春色,便是这句话的完美印证。他的指尖离开胸骨,缓缓移向右乳下缘,指腹轻轻托住乳根处那一道饱满的弧线。

    只是托着。没有揉,没有捏,只是用掌心感受那团软肉的重量与温度。她能感觉那手掌的灼热透过皮肤渗入乳体,掌心的纹路清晰地烙在敏感的乳根皮肤上。那是左手——她能分辨出他有几条掌纹,每条纹路的深浅走向。

    夜行者低下头,唇悬在乳尖上方一寸。

    “……不……要……”她终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这个“不”字,用尽了她最后的清醒意志,却被颤抖的气息扯得断断续续,听在耳中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夜行者的唇落了下去。

    她以为他会含住乳尖,然而他含住的却是乳晕——唇瓣轻轻地叼住那一圈嫩藕粉色的软肉,然后舌尖才从唇间探出,似碰非碰地掠过乳头顶端。那力道轻得几近于无,舌尖只带走了一粒极小的露珠——她不知何时已泌出的透明体液。

    然而醉红软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无处不共鸣的编钟。那轻轻一掠造成的震颤,从乳尖一路传导到乳根,再从乳根穿透胸腔,灌入心尖。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收缩得几乎作痛,然后一股热流从心尖涌出,顺血脉向下奔涌,直冲小腹,在她那未经人事太多的“含苞蕊”名器中激荡了一圈,化作一股湿热的潮涌,从身体最私密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夜行者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正托着她乳根的弧线,那向上挺的一刹那,整只乳房便更紧密地贴入他的掌中,乳头恰好从他唇间滑过,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凉痕。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然而身体却那样贪恋这种被包容的温热。她想逃开,却无力动弹分毫——她甚至不知这无力源于药力,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顺从。

    夜行者没有理会她的羞耻。他的唇开始游移——从乳峰移到乳沟,又移到左乳。这次他不再施舍,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发颤的乳头,同时舌尖开始有力地舔舐,力道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碾压感。

    “啊……”这一声变了调——不再只是悲愤的哭腔,尾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慵懒与舒畅。她叫出来后才意识到这声音有多放荡,连忙咬住下唇,却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那伤口还在流血。

    夜行者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的唇,血痕又渗出来了。

    他伸出左手,拇指抵住她的下颌,轻轻用力,便迫使她松开了那可怜的、被咬得伤痕累累的下唇。然后他将拇指探入她口中,指腹按在她的齿列上,不让她再咬自己。

    动作霸道,却又匪夷所思地温柔。

    她的舌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拇指,立刻感到一股咸涩——那是她自己的泪与血,沾在他的指上。这个认知让她脑中一阵眩晕:她在舔她自己的血,但舔的是他的手指。她与这个闯入者之间的距离,已经模糊到分不清彼此的身体了。

    夜行者的右手同时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触到了她仅剩的那条亵裤边缘。亵裤是月白色软绸所制,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圈。他并没有急于除去,只是用指尖沿着亵裤边缘缓缓画圈,感受那块被洇湿的软绸所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绸,在那片稀疏的软毛上方摩挲,能感到皮肤下轻微的搏动——那是她的血管在跳动,是她的身体在欢呼。

    李夫人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她的发鬓。春药的暖流已经在她的下腹烧成了一团火。亵裤裆部那层薄绸早已被不断渗出的体液浸透,此刻随着他指腹的摩挲贴在阴阜上,凉丝丝的,却又被扯得紧贴肌肤,勾勒出底下花唇的轮廓。

    夜行者的中指隔着亵裤,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从阴阜缓缓向下滑。滑到某一点时,他感到指尖下的布料微微凹下去一些,同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就是这里了。他用中指指腹抵住那一点,缓缓揉压。

    “唔……呜……”李夫人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地扭动了。她的臀部在锦褥上无助地蹭动,双腿时而绞紧,时而分开,脚趾蜷起又松开。她口中含着他的拇指,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在鼻腔后方滚成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闷响。她的双手——那双方才掐满掌心月牙痕的青葱玉指——此刻不再攥着被角,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既像是推拒,更像是在抓扯。

    她的手,终于碰到他了。

    夜行者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拇指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津液,拉成长丝,断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眼看向她的脸。李夫人的眼神已经迷蒙了。泪痕满面,眼尾绯红,张着唇喘息,看他的目光已不像最初那般冰冷锋利,而是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与依赖。

    他问:“夫人的身子,可曾被人这样摸过?”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阁中字字清晰。

    李夫人迟滞了片刻,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这不是说她未经人事——她嫁入永宁伯府已十年,每月的房事虽日渐稀少,总也有的。但她那尊贵的夫君,那位名门勋贵之后的永宁伯,怎可能这样摸她的锁骨、耳后、乳根?他从来都是熄了灯在黑暗中草草了事,有时连亵衣都未全褪。他不是不爱她,他只是不懂。或者说,他们这种门第的夫妻,从不谈这些。

    夜行者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缓缓拉下来,按在自己衣襟前。

    “那夫人的手,可曾摸过别人?”

    李夫人又是一滞,再次摇头。她指下的黑衣布料冰凉光滑,她甚至能感觉到布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和有力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触摸除了丈夫和贴身丫鬟之外的活人身体。

    夜行者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衣襟向下移动。黑衣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掌心,触感鲜明得让她脚趾都蜷起来。她的手被带着经过他的胸口——结实,平坦;经过他的小腹——腹肌在衣下绷成硬块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他下腹某处。

    隔着衣料,她摸到了一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柱状物。隔着衣料,那物的直径与长度都远超她的认知。它贴着他下腹向上竖起,顶部甚至超过了他的肚脐高度。她的手掌覆在那个柱状物上,能感受到它内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一颗独立于他的心脏,在她掌下跳动着。

    李夫人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恐惧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惊异。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她知道男人的性器应该是什么样,但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这个东西——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与她在永宁伯那里见识过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想缩手,但夜行者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在那根粗硬的柱状物上来回滑动。隔着黑衣,她摸到了上翘的顶部——一个饱满的、圆钝的球状凸起,龟头;摸到了顶部下方那一圈冠状沟壑;摸到了茎身上蛇行蜿蜒的粗大筋脉;摸到了那骇人的长度——她的手指从上滑到下,仿佛总也探不到根。

    夜行者在她的手指触到龟头顶端那一点湿润时,俯身在她耳边,语调平缓如陈述:“夫人,这才是男人的东西。你嫁入伯爵府这十年,怕是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到过吧。”

    李夫人浑身剧颤,拼命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夜行者这次没有放开她。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他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入她亵裤之中。

    这次没有绸布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阴阜。那片稀疏的软毛被渗出的淫水打湿,黏在指腹上,细细的,软软的。他的手指穿过那片薄薄的草丛,探入那两瓣肥白光洁的大阴唇之间。

    湿透了。她的整个阴户都像被春雨浸透的蜜桃,饱满肥厚的大阴唇间,温热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他的指尖轻易便找到了那粒藏在缝隙最前端的阴蒂——那粒她平日清洗时都羞于触碰的小小肉芽,此刻已经充血硬成了一颗红豆,隔着包皮仍在微微跳动。

    “唔!”

    李夫人终于哭出声来。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哭。她那张冷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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