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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完全皱成了一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打湿了他的肩头。她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什么,细听才能分辨出几个字:“……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
可她的手,那双曾经只用来拨弦作画的青葱十指,此刻仍被按在他滚烫的性器上,没有缩回。她哭得越凶,手指反而抓得越紧。隔着夜行衣,她的指甲掐进茎身侧面,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崩解之前,已经诚实地做出选择。
夜行者将她的亵裤从臀上褪下,手指顺着她股间的湿滑,探入了那条紧闭了许久的、仅在每月例行房事时才会被短暂闯入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狭窄秘径。
“含苞蕊”——素女经中所载的天下名器之一,此刻正裹着他的中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收缩。那花径入口极窄,他的指节刚刚没入一半,便被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吮住,向里吸,向外挤,仿佛活物。那些褶皱密得像层层堆叠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在蠕动,每一片花瓣都在分泌温热的蜜液。
他的中指被吸得发麻。只是指腹尚且有如此待遇,可想而知待会他的性器进入时,将会是何等极致的裹吸。
李夫人哭得浑身发抖。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屈辱得恨不得即刻死去,但她的蜜穴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穴肉欢喜得蠕动不止。她的理智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哭喊着“不要”,另一半却在暗自渴望着被填满得更深、更粗、更烫。
醉红软和春药已经彻底将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沉睡的触觉唤醒了。
夜行者的中指向内探入第二个指节。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与其他地方质地不同的软肉——略微粗糙,微微凸起,触之便剧烈鼓胀。那便是“含苞蕊”的“蕊心”所在,也是这具名器的核心要害。
他按了下去。
李夫人的哭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子——腰肢向上挺起,臀部猛抬,阴户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从花径最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掌心里,淅淅沥沥,源源不绝。她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黑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肉里,脚趾在被褥中蜷得发白。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痉挛了。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一浪一浪地收缩,花径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得更深。
这个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女人,此刻翻着白眼,泪流满面,唇边挂着破处时咬出的血痕与失控的涎水,却依然没有发出那句淫荡的嘶喊。
她只是无声地,剧烈地,崩溃地高潮了。
烛火在她痉挛的余波中摇曳不止,将帐中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向帐顶,光怪陆离。更漏声远远传来,亥时将尽。
夜,还长。
夜行者将手指从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中缓缓抽出。整个手掌都被她的潮水浸透,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正在顺着指缝向下流淌的液体。
“夫人请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真正的模样。”
李夫人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被泪水打湿的锦枕中,肩头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无声飘落。水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头那一盏,昏昏欲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子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拔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帐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水香,再掺上李夫人方才潮吹时泄出的那股微咸体液的复杂气味。这气味混杂而浓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人侧身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方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亵裤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月白软绸上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腿根,淫靡得触目惊心。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裤。他的身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露。
烛火将他身体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肉线条并非那种练武之人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流线型。锁骨宽平,胸肌并不夸张却轮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紧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轮廓,再往下便收窄,汇入胯间那片乌黑的体毛中。
便是从这片体毛中,那根“金枪不倒”的凶器昂然挺立。
它并不狰狞。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龟头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龟头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头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头,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后侧躺下来。这张拔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到她肋骨的末端。掌心下的皮肤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发烫,肌肉在轻微地痉挛,能感到腹腔深处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人全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种被触到某处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无法自抑的轻喘。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润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春药后热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水,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高潮后已经消散的燥热,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人咬牙,却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臀部便贴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后的滚烫凶器。
触及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臀间的感觉——滚烫,坚硬,巨大,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到茎身上那几条粗筋的搏动。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高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眼。
他顿住,是因为她臀部的触感——窄小而紧翘,臀肉薄却极富弹性,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裤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茎身的弯弧。他不动,那茎身便自然嵌进她臀缝的凹陷处,仿佛被量体打造。
李夫人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流连锁骨,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软肉整个纳入掌中,却不急着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乳肉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人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人尝过,”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凶器应声顶了顶她腰窝,“答案就在夫人的身子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来感受。”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腕,将她捂在胸前的手缓缓向后拉。
李夫人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胸前滑过自己的小腹,再向后,越过自己的胯骨,然后——覆上了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茎身。
直接触碰。没有隔任何衣料。
这一次触感与方才隔着夜行衣完全不同。那硬物表面的皮肤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却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掌心的皮肤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与粗细,能感到龟头下方那圈沟壑的深浅,能摸到马眼处渗出那点透明体液的湿滑。最重要的是热——那热度从掌心透入,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上,烧过腕、肘、臂、肩,直烧到心口,烧得她胸腔一阵空落落的酥麻。
李夫人猛然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她臀后那根硬物顶着,无处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惯性按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她方才高潮时那股从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还未干涸,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热,黏腻,如一条蛇在腿间蠕动。
羞耻淹没了她。她想抽手,却被他压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指缝间,带着她的手在他茎身上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又到根部。那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教她认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物。
“夫人的手,是弹琴的手。”他贴着她耳畔说,“这双手能弹出广陵散全本,能让太后赞赏你的工笔仕女,能将永宁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人弹了半辈子琴,可曾弹过这样一件——”他握着她的手停在龟头顶端,指尖轻点马眼,“——会跳动的乐器?”
李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屈辱,还有委屈。这个男人说的话,句句都像毒针,扎在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上,偏偏又都扎在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上——她的手确实在他茎身上,她的手指确实在触碰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正微微跳动的阳物。
但让她最崩溃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讨厌这个触感。这触感甚至比方才种种撩拨都更令她安心,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东西,是这片糜烂黑暗中唯一有形状、有温度、有脉搏的锚点。
她竟然在潜意识中抓紧了它,仿佛它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显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无意识的收紧。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微微乱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他勾住亵裤边缘向下褪,她竟配合着微微抬了抬臀。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裤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缕。雪白的裸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臀线紧翘,双腿微曲交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乳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干涸的唾液,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臀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人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人彻底失守了。她开始哭叫着摇头,长发在锦枕上狂乱地扫来扫去。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乱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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