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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唆溜完最后一滴后覃先先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饱了?”商楚还在慢悠悠地剥着虾壳。
“好幸福啊!”覃先先有些遗憾地说:“有时侯超级羡慕那些做吃播的大胃王,体格都差不多,人家就能吃好多好多好多,还不带长胖的。我要有那胃口就好了,唉!”
商楚一盆凉水泼过去:“你现在的胃口已经不小了,真和做吃播的比,我压你赢。”
覃先先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摇头道:“赢不了,要还能吃下我肯定再点一碗,力不从心啊!”说完往椅背一仰,忧伤地望着商楚的碗。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隔壁桌三个女孩子突然吵了起来。一个戴眼镜的容貌清秀的小姑娘往墙角躲,两个打扮俗艳看起来像不良少女的女生揪着小姑娘的衣领问:“我龙哥想见你一面是给你脸,别不知好歹,想挨揍啊!”
覃先先紧张地抓着商楚油腻腻的手道:“好像是校园霸凌,咱们去劝劝吧!”
餐厅里别的食客也往那桌看,只是没人上前。
商楚一边吃海鲜面一边竖起耳朵听。
“我不去。”眼镜小姑娘的声音在发抖。
两个不良少女之一冲着地面吐了口唾沫,冷笑着拎起眼镜小姑娘就往门外走,一面走一面对同伴说:“去把她的帐结一下。”
商楚扔下筷子,用湿巾擦了擦手两个大跨步追了上去,覃先先结了帐也小心地跟过去,拿出手机准备随时报警。
“放开。”商楚板着脸把眼镜小姑娘从不良少女手中拉到身后护着,压着怒气道:“她不是说了不去吗?”
“你谁啊?”不良少女冷笑着想绕过商楚再去拉眼镜小姑娘。
“我说放开。”商楚撇开不良少女的手,对方再无赖好歹是小女孩,并没怎么用力。
“关你屁事,滚一边儿去。”不良少女冲过去一把揪着眼镜姑娘的头发。
商楚这下火了,上前把不良少女的手强掰开,一手拉过呆呆看着的覃先先一手拉过惊魂甫定的小姑娘,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来米远突然围过来一群人,拦住三人的去路。
商楚愣住了。
“这位先生你好,我们是‘社会现象看看看’节目组的。”一个拿着话筒的浓妆女子对商楚说着话,眼睛却看着对面的摄像头。
“你好。所以这是什么无聊的人性测试吗?”商楚一脸微笑。
主持人愣了愣,随后笑得更灿烂了:“先生为什么帮助这个小姑娘呢?”
商楚松开眼镜姑娘的手,礼貌地冲着摄像头说了再见。
主持人又把话筒对准了覃先先:“这位小姐对于您爱人的行为怎么看?是觉得自豪还是麻烦呢?”覃先先习惯性地往后躲,主持人伸着手逼近了几步。覃先先往后一仰眼看要闪着腰,商楚顺手一捞搂着覃先先的肩将她揽进怀里。
周围响起尖叫声:“好帅啊!”
就连刚才假装不良少女被商楚训过的两个女孩子也迷妹一样羡慕地看着覃先先。
医院病房里播着社会新闻,一个消瘦地中年妇女拍了拍正为她擦腿的儿子,问道:“盟盟,你看那姑娘是不是先先?”
吴阿盟抬头看向电视,覃先先正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搂在怀里,没过多少日子倒是胖了一些,气色也不错。吴阿盟觉得那男的眼熟又认真看了看,才想起此人是那日跟着覃先先回家索钱的鸭。
电视里男人一边应付着主持人一边把覃先先护在怀里。
吴阿盟的母亲又拍了拍他,眼睛红了一圈:“是当妈的对不住你,好好的姑娘眼看要结婚就这么黄了。”
吴阿盟藏起满脸的失落,笑着将母亲擦干净的腿放进被子里:“总不能连累她跟着咱们家受苦吧。”
趁母亲睡觉的空当,吴阿盟拿出手机把那个节目又搜索出来看了几遍,覃先先侧过脸凝视身旁男人的眼神他太熟悉了,只是这次站在她旁边的不再是自己。掏出手机想给覃先先发个消息,指尖动了又动,字写好了又删掉,还是放弃了。不能照顾,至少做到不去打扰吧!
好不容易应付了节目组,商楚与覃先先在街上走着时还忍不住抱怨:“不知道这种测试做了有什么意思,个体数据又分析不出什么可靠的结果。”说完扭过头看了眼覃先先:“你腰没事吧?”
覃先先摇头。
“还是找家酒店歇着吧,你走多了也不好。”到了人行道,商楚自然的拉起覃先先的手,先挡在她左边,又走到右边,一直替覃先先挡着车流。
“我过马路也喜欢牵着别人的手。”覃先先笑着道。
商楚以为她要秀以前和未婚夫的恩爱没有接话。
单口相声天才覃先先接着说:“上学那会儿我和我闺蜜一起上下学,每天要过四个红绿灯,然后我每次一到过马路的时侯就牵着她。她可感动了,问我是不是担心她的安全。我就说是为了有车撞过来推她去挡车才牵的,哈哈合。”
“你不会真的那么想吧?”已经过了马路,商楚松开覃先先的手,躲到一旁。
“逗她的嘛,我人美心善运气好,怎么可能被车撞?”覃先先下巴一仰。
“听朋友说附近有家民宿不错,要不要试试?”商楚说着话俩人路过联通营业厅:“先儿哥,可不可以借你身份证办张电话卡?”
覃先先笑道:“没问题啊!”
“先去买手机吧!”
二人挑了手机,又转回来办了卡,商楚把手机递给覃先先:“把你电话存一下,走散了也方便联络。”
覃先先把手机递给商楚,商楚看了眼覃先先留的备注“覃姐”笑了,偷偷改成了“太后”。然后给覃先先打了电话过去,覃先先看了眼直接把手机放回包里。
“你不存?”
“通话记录里有为毛要存?”覃先先不明白。
“…”商楚沉默了。
“你刚才说的民宿在哪啊?”
“先去开车吧,还挺远的。”一个年轻男孩子骑着小黄车从覃先先身边疾驰而过,商楚一把将她拽开,风刮起了覃先先的短发。
“哇!”覃先先还呆呆的,反应过来后指着刚才过去的少年想骂,一时想不出什么词儿只得作罢。
车一直往城外驶去,驶出郊区,驶向山林。商楚前后左右望了望,指着桃林深处对覃先先道:“应该就是那儿了。”
开着车绕过一段盘山路入了桃林,桃花已结了花骨朵,花溜溜的树干上密密麻麻地点缀着粉色花苞。
停车步行一段路就见到民宿全景。
超大的院落呈阶梯状分为三层,沿着石梯往上便是阳光房,透明的天顶,巨大的落地窗。房正中放着工业风格的实木餐桌,餐桌上有绿植。再往里是咖啡厅,布艺沙发搭配做旧实木茶几,沿着咖啡厅旁的楼梯往上便是住宅区了。
“大老远来这趟值了。”覃先先看着随处定格皆是美照的景致赞叹道。
有夫妻模样的二人过来招呼,穿着素麻长衫的女生道:“两位好。”
“还有房间吗?”
女生点点头。
“要一间。”
“好的。今晚八点院子里有餐会,都是本地特色餐食,请两位务必光临。”女生登记了覃先先的身份信息后给了商楚钥匙。
有个小男孩冲过来抱着覃先先的腿叫“妈妈”。
覃先先吓了一跳,民宿女主人更觉得抱歉,上前抱过儿子向覃先先道歉:“不好意思,这孩子见着漂亮姐姐就叫妈妈。”
覃先先一听“漂亮姐姐”四个字心花怒放,笑着道:“没关系,小孩子眼光好嘛!”
商楚低下头白了覃先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