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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青春期的恋爱(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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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楚和覃先先赶紧下车。
“伤着哪儿没有？”商楚蹲下身担心地问小姑娘。
小姑娘哭着摇头。
“花坏了姐姐给你买新的，不哭了好不好？”覃先先腰还有些疼，蹲不下身只能站着安慰。
商楚起身把三轮车扶起来，想去捡地上散落的花。
抱膝哭泣的小姑娘忙抬起头瞪着泪汪汪的双眼劝阻道：“叔叔别碰，有刺。”
商楚犹豫着缩回了手。
小姑娘站起身，拍了拍皱起的裙褶，从随身背着的小挎包里取出一只碎花烘焙手套。
“我来吧！”覃先先内疚着上前要接手套。
商楚将她拦在身后轻声道：“腰弯得下去吗就你来？”
商楚戴上手套，整整齐齐地将花码进车里，问小姑娘：“是要去集市吗？我们送你去吧！”
小姑娘擦了擦眼泪摇头道：“是特意买了去表白的，花店太贵我零花钱不够，批发市场又说没有人手不给送，我就借了辆三轮车自己装回来了。”
“哇！！！”覃先先不得不感叹自己真的老了，瞧瞧人家这青春的热血。
“买了199朵，本来想赶在他下午出门打球前送去他家的……”小姑娘突然放声大哭道：“现在坏了那些多数量不对了。”
“批发市场远吗？或者附近哪里有花店也行？”商楚见不得女孩子哭，除了帮忙解决问题又想不出别的安慰的话。“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陪你去把三轮车还掉，不然你送完花再去还也麻烦。然后补足花再送你过去，我开快一点应该能赶上。”
这是一个做人贩子都需要高颜值的现实社会。
小姑娘瞧着商楚真挚英俊的面庞，回过神来的时侯已在车上了，三轮车被捆在车顶，后备箱里塞满了花。
“非得今天表白吗？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覃先先给小姑娘递了湿纸巾。
小姑娘脸上泛着红晕：“明天情人节嘛！想说今天表白明天就能一起过了。”
覃先先想起来了，明天是她原定和吴阿盟扯证的日子。短短时日物是人非不说，吴阿盟就像死了一样再没有半点消息。或许真的死了吧，覃先先乐观地想。
“喜欢那个男孩子什么啊？”两个女生坐在后座，甜甜蜜蜜地聊着关于男生的话题。
“人帅，成绩又好，而且打球超级棒。”小姑娘双眼放光高兴地几乎要尖叫起来：“我和他不同班本来不认识的。有一次我站在街边和朋友们喝奶茶，对面街角走过来一个男孩子，那天阳光特别好，看着他整个人高高帅帅的在发光。他走到街角那里就停住了，蹲下身和一只趴在椅子上晒太阳的猫咪说了好久的话，当时我就不行了，想想看那个画面……”
“听起来好可爱。”覃先先也是一脸花痴：“后来呢后来呢？”
“我当时偷偷拍了他的照片找朋友打听，他刚好和我一小学同学同班，阿姨您是不知道……”小姑娘兴奋地说着。
覃先先自那句伤害少女心的“阿姨”后冷漠地屏蔽了小姑娘后面所说的所有话。
也更确信自己逢人就叫“姐姐”是极度正确的选择。
到了花市，覃先先沉沦了。
“好美。”“哇！这个更美。”“我的天啊！”在鲜花丛中的覃先先像只风流的蝴蝶扑来扑去，拿不准主意在哪堆鲜花落脚。
商楚找到月季，向店主问明价格后道：“要两百支。”
小姑娘仰头望着商楚道：“叔叔，没坏那么多。”
“多准备点总没坏处。除了你送他的，剩下的算叔叔道歉的礼物。”商楚笑着结了帐，同店主一起把花搬到车上。
准备要走时突然发现覃先先不见了。
“阿姨在那儿。”小姑娘眼尖，一下便找到了在成山的洋桔梗前托腮凝视的覃先先。
“先儿哥。”商楚上前唤她。
覃先先回过神来冲商楚道：“这里的花比花店新鲜多了。”
“赶紧上车，别误了孩子的大事。”
覃先先一拍头：“对对对。”说完忙跑进车里坐着。
“是这儿吗？”商楚指着前方的小区问小姑娘。
“是~~”小姑娘紧张得说话都是颤抖的。
“打电话叫他下来吧！”覃先先觉得仿佛将要表白的那个人是自己，也紧张得不行。
过了十几分钟，一个穿着柠檬色卫衣的男孩子冲覃先先的车张望着。
女孩电话响了。
“我看到你说的车了，没见着你啊！”电话里传来男孩子变声期有些沙哑的声音。
“快下去。”覃先先紧张地推了推小姑娘：“领他去后备箱，你做个OK的手势我们就开门，然后你表白，我俩藏在车里保证不吱声。”
覃先先冲商楚做了个“嘘”的手势，商楚笑着点了点头。
小姑娘下了车，冲男孩子招手。
“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的还特意跑过来。”男孩子抱着手臂倒吸了口冷气：“你穿这么点儿冷不冷？有话上我家说吧！”
覃先先趴到商楚背后，扒着他的胳膊激动得张牙舞爪。
“不了吧！”女孩子羞得抬不起头。
男孩子笑道：“想啥呢，我爸妈在家你还怕吃了你啊！”
女孩子走到后备箱前，冲男孩子道：“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男孩子走过去后伸手从衣兜里取出一个暖宝宝递给女孩子：“拿着，大冬天的就穿外套加裙子我看着都冷。要给我看什么？”
女孩子接过暖宝宝，冲着商楚做了个“OK”的手势。
商楚按了按钮。后面没有任何动静。
女孩子也尴尬了。
男孩子一脸疑惑：“看啥？”
此时反应迟钝的车箱暖暖打开，现出一大堆或浓或淡的花。
“我喜欢你。”女孩子鼓起勇气道。
男孩子愣住了，紧皱着眉头问道：“你买这么多花钱是不是都花没了？”
“你的关注点能不能……”
女孩子正说着话，男孩子打断道：“没钱用以后用我的吧！”说完笑了笑：“正好你替我省了明天买花和礼物告白的钱。”
女孩子捂着嘴流下感动的泪。
“那个……车里是不是有人啊？不会是你爸妈送你过来的吧？我是不是得去打声招呼？”男孩子有些别扭地牵过女孩子的手，暖宝宝在两人掌心的贴合处发着余热。
“楚爷。”覃先先老泪纵横：“成功了。”
覃先先正哭着，女孩子敲了敲车窗。“谢谢叔叔阿姨，那我们先走啦！”
“真的蛮帅的嘛！”覃先先趴在车窗上冲着男孩子一脸姨母笑。
“把花拿走吧。”商楚笑着对小姑娘说。
男孩子晃了晃手机上刚拍的照片：“有照片就好了，拿回家爸爸妈妈肯定问个不停。叔叔阿姨再见！”少男少女肩并着肩轻轻牵着手目送两位长辈离开。
“单身以后真的厌恶所有节日。”覃先先瘫坐在后面抱怨道：“咱们国人怎么就能把所有节日都过成情人节呢？啊？给不给单身狗们一条活路？”
商楚笑着道：“你才单了多久，我都单了十年了我说什么了吗？而且你那么宅，能受什么伤，我四季无依漂泊在外，被虐得更惨好吧！”
“楚爷。认真问你哦！你是不是兴趣不在女孩子啊？”覃先先有些纳闷：“长得帅挣得多，脾气也凑合……”
“一边儿去。”商楚回头瞪了覃先先一眼。
“好好开车，别又撞人了。呸呸呸，乌鸦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好饿。”商楚把车停到路旁，对覃先先道：“先儿哥，便当递我一下。”
覃先先咬着手指望着窗外沉默。
商楚以为她没听到，更大声地说：“麻烦递一下便当。”
覃先先换了个手指咬着望着窗外继续沉默。
商楚只能自己起身从后座上拿过便当盒，拎了拎，那轻盈的体态，那空无一物的手感。“你都吃了？”
“楚爷。你开车累了吧？要不要我替你？”覃先先小心地问。
“你怎么就吃得下……”商楚苦笑着继续开车。
“我也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又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