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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谁对谁先动了心(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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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坐在南叔家的院子里，覃先先指着远处天空的几点亮光兴奋地对一旁的商楚说：“快看，有星星诶。”
商楚顺着覃先先手指的方向望去，淡淡地说：“傻丫头，那不是星星。”
“不是星星是什么？”
“施工大楼的灯。”
一阵夜风吹过，覃先先缩了缩脖子哆嗦着说：“怎么可能？一闪一闪的明明是星星。”
“是灯光。”商楚懒得解释，起身进屋拿了毯子和靠枕。
覃先先扭过头看了眼：“你好歹顺手帮我拿一个啊。”
“想要自己拿去。”
覃先先嘟着嘴正要起身，商楚一把将毯子扔过去盖住覃先先的头：“开玩笑的，好好坐着，再伤了受累的还是我。”
覃先先把毯子从头上扯下来，“噼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齐耳的发被静电炸成一朵盛放的蒲公英。商楚指着覃先先的爆炸头差点笑断气。
南叔看着被夜风拂动的柿子树，笑着对妻子道：“咱们也出去坐会儿吧。”
天琴指了指正往覃先先腰后塞靠枕的商楚嫌弃地望着南叔：“怎么那么不会看脸色？”
“哦哦哦。”南叔偷笑：“等我洗完碗咱们去工作室呆着吧，不在这儿碍事了。”
“对嘛！”天琴用抹布把南叔洗好的碗擦干放好，看着院子里的两人欣慰地笑。
商楚放好靠枕又帮覃先先把毯子盖好，看着缩在毛毯里一脸幸福的覃先先，商楚脑中闪过那日在医院走廊南叔和天琴相拥取暖的画面，嘴角浮现笑意。小院、藤椅、冬夜的风，还有远处像星星的灯光和身边傻气得冒泡的女孩子。心里空的感觉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明明过了才没多久。
“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商楚问覃先先：“我查看一下工作邮件。”
覃先先挺反感被人碰手机的，手机就是现代人的黑匣子，所有人际关系兴趣爱好甚至是阴暗的一面都一览无余。覃先先在医院的时侯商楚用过她的电话和南叔天琴联络，她也知道商楚不是那种没教养会随便乱翻别人手机的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掏出手机转过身开始清理东西。
“好。等我两分钟。”
覃先先背对着商楚手指像弹奏野蜂飞舞一般在屏幕上疯狂摁动。
不好看的自拍。删。
足球运动员性感照。删。
钙片儿小视频。删。
刚浏览过的网页“怎样撩汉纸”。删。
……
十分钟后，覃先先娇羞一笑，双手向商楚呈上已经清理好的手机：“用吧！”
商楚接过手机登了邮箱，未读邮件上百，除了个别推送外都是工作邮件，有不少已经过了收稿死线。商楚点开最近几封，仔细看完后退了邮箱将手机还给覃先先。
“先儿哥，你腰要是没问题咱们明天就走吧。我开车，你在后座躺着就行。”
“怎么了？”
“要拍几张雪景和一个叫‘颜行一路’的专题，雪景月底就要交稿。”
覃先先已经从天琴那里知道商楚是国家地理的签约摄影师，点头道：“也好，在这儿太给南叔和天琴姐添麻烦了。”
“不早了，进去睡觉吧！”商楚站起身向覃先先伸手出：“能站起来吗？”
覃先先一直躺着，腰活动起来还是有点不方便，腿长时间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早就麻了。将手搭在商楚的掌心，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惜腰上使不上劲。
黑夜中突然闪出一丝银色的光，商楚这才注意到覃先先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楚爷，扶我一下。”覃先先没有注意到商楚突然的沉默。
商楚搂着覃先先的腰扶她站起来，覃先先腿上血流回涌发麻站不住一直往下滑。商楚干脆公主抱抱起覃先先，有些酸楚地问道：“怎么还戴着？”
“啥？”覃先先见商楚看着她的左手，不知为何有点心虚地忙用右手遮住戒指：“戴习惯了没发现还在手上。”说完开始摘，然而指节比戒指大了一圈，手指都快扯秃噜皮了还是摘不下来。“我好像胖了。”
“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不胖才怪。”商楚把覃先先抱进她睡的客房轻轻放在床边：“你等会儿。”
过了两分钟商楚一手端着一小碟食用油一手拿着几支棉棒进来了：“抹点油就摘下来了。”
“明天再摘吧！手沾了油还得去洗。”
“我帮你洗。”商楚一脸严肃地半跪在床前用棉棒沾了点油抹在覃先先的中指上，专心致志地开始和戒指较劲。
覃先先低头看着商楚好看的侧脸问道：“楚爷。男孩子是不是都喜欢性感漂亮的啊？”覃先先看着戒指想起了吴阿盟和那个小妖精：“不过也难怪，我也喜欢帅哥。”
“肤浅。我就不喜欢漂亮性感的。”商楚怕弄疼覃先先，轻轻转动着戒指一点一点往外摘。戒指终于落了下来，商楚假装不小心一脚将戒指踢到床底。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可爱的？温柔的？”
“都不喜欢。喜欢你这样的。”商楚抬头冲覃先先一笑。
覃先先心里一热以为被表白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而商楚已经出去了。覃先先对着门外大吼道：“楚爷，过来咱们好好聊聊。你的意思是我不性感不漂亮不可爱不温柔咯？为了损我您也是豁得出去，连喜欢的话都说出来了。”
商楚在厨房水槽边一边洗手一边红着脸笑。
用拎干水的热毛巾替覃先先擦干净手后，商楚怕她不能弯腰又蹲下身帮她把鞋子脱了。
覃先先感觉自己像被王子捧着脚穿上水晶鞋的公主。
商楚像优雅的王子单膝跪在床前，坐在床沿的覃先先含情脉脉地用双手捧起商楚的脸，慢慢把头低了下去。
“你干嘛？”商楚嘴上这么问身子却一动不动，眼看着覃先先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覃先先捧着商楚的脸，猛地用额头磕向商楚的额头，大笑道：“哈哈哈哈……要你成天损我。啊啊啊……好疼。”覃先先用手捂着火辣辣的额头痛不欲生。
“神经病。”商楚起身笑着揉了揉额头道：“不闹了，快睡吧！”
“晚安。”覃先先钻进被子冲商楚吐了吐舌头。
“晚安。”商楚关上灯，出了客房轻轻把门合上。
覃先先躲进被子里脑子里是刚才捧着商楚脸的画面，似乎哪怕她真的像“怎样撩汉”里教的那样吻下去商楚也不会躲开，似乎商楚说的喜欢她含有一点点真心，覃先先不知道。毕竟她看男人的眼光一直不算太好。
商楚关上门，鼻腔里还残留着覃先先靠近时的气息。
是清甜的水果的味道。
南叔天琴看二人执意要走，商楚又有工作在身，不便强留。
“便当你俩带着路上吃。”天琴笑着把包得漂漂亮亮的两个便当盒递给覃先先：“有肉哦！”
覃先先双眼放光，接过便当盒弯腰致谢。
“啊——”覃先先的身体静止在70度角。
商楚扶起她，担心地问：“又伤着了？”
覃先先试着试动了动，笑了：“没事。”
刚驶离南叔家的院子覃先先就迫不急待地打开便当盒。两层的便当盒，下面一层是一半米饭一半蔬菜沙拉，上面一层是蕃茄土豆牛腩和炸猪排。
覃先先拿起勺子吃了一大口，等不及咽下就赞叹道：“太好吃了。”
“不是刚吃了早饭吗？算了，当我没问。”商楚笑道：“毕竟你是有三个胃的奇人。”
“你不吃吗？”覃先先把商楚那份递过去。
“我要开车怎么吃？”
“我喂你。”
“不用。我不饿。”
“凉了就不好吃了。”覃先先狡黠地望着商楚，一脸歪心思：“冷了多浪费，我帮你吃掉吧！”
商楚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覃先先：“你认真的？刚吃了早饭还要吃两份便当？”
“开玩笑的啦！”覃先先大口吃着，继续夸赞天琴惊人的厨艺：“还是有肉好吃啊。”
驶了十来公里的样子。
“楚爷，我今年本命年，会不会是因为我咱们点儿才这么背的？”覃先先很委屈。
“我觉得是。”
车停在马路的拐角处，车前一辆人力三轮翻倒在地散落了一地各种颜色的月季，花旁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蹲在地上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