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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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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的秘密】(7-9)(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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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他领着我,走向栏杆边一处被茂盛盆栽半掩的角落。

    这里更暗,也更私密。

    我们并肩站着,最初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脚下被月光分割成明暗两色的庭院。

    夜风习习,撩动我颊边的发丝,也吹动他额前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宁静与独处中,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偷偷松懈的缝隙。

    然后,我感觉到身边的他动了。

    不是大的动作。他只是先松开了我一直虚挽着他的手臂,然后,向前踏了半步。

    这一步,让他站到了我的身后。

    我的背脊,瞬间清晰地感知到了来自身后的、坚实而温热的存在感。那热度透过他笔挺的西装与我背后礼服的层层布料,不容置疑地传递过来。

    背……后面?

    没等疑惑成型,他的手臂已经环了过来。

    不是舞池中那种礼节性的、保持距离的扶持,而是从身侧探入,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揽住了我的腰。

    掌心恰好贴在我腰侧偏前的位置——礼服的丝绸在那里不算厚,“绫乃”皮物的感知又异常敏锐——他掌心的体温和稳定的压力,便毫无阻碍地烙印上来。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却不是搂抱,而是轻轻盖在了我搭在冰凉栏杆的手背上。我戴着长及肘部的丝绸手套,他的手掌则温暖而干燥。

    我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僵直了。

    被从背后……完全环住了……

    然而,预想中的紧张与扮演带来的警觉,并未持续攀升。

    或许是因为月光太过温柔,稀释了所有不安;或许是因为夜风太舒适,让人卸下心防;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身后传来的、那带着规律节奏的心跳与体温,有种令人恍惚的熟悉与安心。

    他微微倾身,将下巴轻轻地、带着些许重量,搁在了我的右肩上。

    那份量并不沉重,反而像某种亲昵的依偎。

    温热的呼吸随之拂过我的耳廓与颈侧裸露的肌肤,携着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须后水气息,与我“绫乃”皮物上沾染的香水味微妙地交融。

    “看那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用的是“赤城涉”那经过修饰的、沉稳而温柔的声线,气息几乎直接钻进我的耳蜗,“从这个角度,庭院的灯景和月色融合得最好。”

    气息……好近……痒痒的……

    我依言微微偏头,视线却并未真正聚焦于他所说的风景。

    全部的感官,仿佛都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汇集到了身后——他胸膛随着呼吸的平稳起伏,手臂环住我腰际的、充满保护意味的力度,下巴搁在肩头那略带重量的亲密,以及……那覆盖在我手背上的、他的手。

    起初,只是覆盖。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令人安定的暖意。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安抚般的韵律,开始轻轻摩挲我手背上丝绸手套的纹理。

    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一圈,又一圈。

    丝绸本身光滑冰凉的触感,与他拇指指腹那略显粗糙的、真实的肌肤质感(也许是扮演需要做的修饰,但此刻感觉无比真实),透过“绫乃”皮物那层薄到极致却又敏锐到极致的感知层,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一丝不苟地传递到我的神经中枢。

    手背……他在……摩挲我的手背……

    这感觉奇妙得难以言喻。

    明明隔着手套,明明只是拇指指腹极小范围的移动,却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

    那酥麻的触感从手背那一点皮肤悄然渗入,沿着手臂的脉络悄无声息地向上蔓延,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愉悦的战栗。

    这不完全是痒,更像是一种被珍而重之、仔细抚触所带来的,深层次的悸动与慰藉。

    在这持续而温柔的包裹与摩挲下,我紧绷的身体,一寸一寸,不可抗拒地软化下来。

    扮演“绫乃”所需的矜持与仪态还在,但内核的某种坚持,正在月光下悄然融化。

    我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像被抽走了支撑的力气,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放任,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彻底地向后靠去。

    完全地,倚进了他的怀里。

    几乎在我靠实的同时,他环在我腰际的手臂便收拢了些许,将我更稳地、更紧密地固定在他与冰凉栏杆之间的方寸之地。

    那是一个全然接纳且守护的姿态。

    两颗心的鼓动,隔着衣物,在紧密相贴的背部与胸膛之间,渐渐寻到了相似的节奏,沉沉地应和着。

    晚宴的浮华、任务的艰险、身份的枷锁……所有这些令人疲惫的纷扰,都在溶溶的月色、清冽的夜风,以及这个温暖怀抱的包裹下,渐渐褪色、飘远。

    一种深沉的、懒洋洋的安心感,如同温润的水流,逐渐漫过四肢百骸。

    意识变得有些朦胧,扮演的边界也像水中的墨迹,开始缓缓晕开、淡化。

    我不再仅仅是“赤城绫乃”,他似乎也不仅仅是“赤城涉”。

    在这片被月光悄然划出的私密领域里,某种更本质、更真实的东西,正努力穿透皮物与演技共同构筑的外壳,渴望呼吸。

    然后,毫无预兆地,仿佛被这安宁的氛围催眠,又仿佛是积攒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小的缺口。

    一个名字,伴随着一声轻得如同梦呓般的叹息,从我唇间,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茜酱?”

    声音那么轻,那么模糊,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全然的依赖与确认,像是在无边夜色中,本能地呼唤唯一笃定的坐标。

    身后,那环抱着我的温暖躯体,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觉察地,绷紧了一瞬。

    那只一直在我手背上温柔摩挲的拇指,也骤然停顿。

    时间仿佛被月光施了魔法,凝滞了短短的一秒。晚风、远处的隐约人声、甚至我自己的呼吸,都变得遥远。

    紧接着,我感觉到他将下巴在我肩头埋得更深了些,那轻微的重量里,似乎掺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环在我腰间的臂膀,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但那并非不适的压迫,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却充满了奇异甜蜜的拥抱,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体温里。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用的是属于“赤城涉”的、刻意压低了的、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完美扮演声线。

    但那声线的内核,那包裹在每一个音节里的温度、那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份了然与深沉的情感,却是唯有我才能瞬间辨认的、百分之百属于茜的东西。

    它贴着我的耳廓,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钻入我的心底:

    “嗯,我在。”

    阳台上的月光,他怀抱的温暖,还有那句低沉而清晰的“我在”,像一层刚刚凝结的蜜糖,甜丝丝地裹住了心尖。

    有那么几秒钟,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又为什么站在这里。

    只想让时间停在露台的阴影里,停在这份混杂着扮演与真心的暖昧温热之中。

    然而,现实总是冷酷地拍醒人。

    当茜——不,当“赤城涉”的手臂从我腰间松开,当我们并肩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宴会厅里喧嚣的声浪、炫目到令人眩晕的水晶灯光,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香水、酒液与欲望混杂的气味,便如同涨潮的海水般轰然涌回,瞬间冲散了那点私密的旖旎。

    该回去了……回到角色里。

    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挽着“丈夫”手臂的指尖,不自觉地将那昂贵的西装面料抓出了一点细微的褶皱。

    仿佛想从那坚实的触感里,偷偷汲取一点残留的勇气。

    他似乎察觉到了,被我挽住的那条手臂的肌肉微微调整了一下,让我靠得更稳,随后便以无可挑剔的从容,牵引着我重新步入舞池边缘的光影之中。

    目标人物高桥先生正在不远处与几位客人谈笑。

    茜扮演的“涉”自然而然地加入寒暄,语调沉稳,言辞间似有若无地流露出对收藏品的兴趣与见解。

    而我,只需要继续做好我的“绫乃”——那位眉宇间总萦绕着淡淡轻愁、全心全意依附着丈夫的新婚妻子。

    我垂下眼帘,让自己温顺地贴在他的身侧,指尖仿佛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西装袖口冰凉光滑的贝母扣。

    刚刚那句“我在”……好像还黏在耳膜上。奇怪,明明心里还慌着,可这份扮演出来的“忧郁”,怎么好像……渗进了一点真实的恍惚?

    高桥先生果然对我们,或者说,对“赤城夫妇”产生了兴趣。他热情地邀请我们前往他的私人藏品室,语气里满是展示珍藏的得意。

    比起宴会厅,藏品室是另一个世界。

    更安静,也更压抑。

    柔和的射灯像舞台追光,锁定着玻璃罩内一件件沉默的器物,它们的历史与价值凝结成一种沉重的氛围。

    空气里漂浮着旧木头、真皮保养剂和一丝防虫药片的沉闷气味。

    茜(涉)应对自如,提出的问题既显露出一定见识,又给足了主人炫耀的空间。

    而我,则更像一个精美的附属品,安静地跟随,只在目光触及某些特别精巧脆弱的物件——比如一盏描金细画的瓷瓶,或是一枚镶嵌着幽蓝宝石的胸针时,适时地流露出一点怯生生的、易碎的惊叹。

    这个表情,社长让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她说,这种不谙世事般的脆弱,最能激发某些男人的保护欲,以及……更强烈的展示欲。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

    高桥先生兴致勃勃地介绍他最新纳入囊中的“秘宝”——一件据说是某东方古国皇室流出的玉雕,一边说,一边走向房间内侧。

    那里嵌着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但随着他靠近,一处暗格滑开,露出了后面那个厚重、低调却透着森严气息的保险柜。

    “这可是娇贵的宝贝,得用上最高规格的保管。”高桥的语气满是炫耀,手指随意地按向保险柜的电子密码面板,“我这套系统,可不是市面上那些……”

    他的话语成了背景音。

    我的全部神经,如同被最细的丝线瞬间拉起,紧紧缚在了他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上。

    角度!

    他侧身对着我们,输入的速度很快,但并非无迹可寻。

    那一连串手指起落的细微方位差异,早已在长期观察训练中,形成了某种本能般的反射。

    就是现在!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撞。

    我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是被藏品室过低的冷气侵袭,轻轻地、带着点畏寒的颤意,将脸颊更依赖地贴向“涉”的手臂,同时上半身几不可察地朝他怀里缩了缩。

    视线,要挡住可能的视线观察角度。动作,要自然得像条件反射。

    嘴唇几乎纹丝未动,我用一种只有紧贴着我、感官同样被皮物增强过的茜才能捕捉到的气音,将那串转瞬即逝的数字送进她耳中:

    “……3…7…0…5…1……”

    气息吐出的一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茜手臂上那原先稳定支撑着我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硬得像岩石。

    但这份僵硬只维持了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瞬,便迅速融化,恢复了原先自然支撑的力度。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我,只是用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带着安抚意味,轻轻拍了拍我搭在他臂上的手背,仿佛只是在安慰被冷气惊扰的妻子。

    高桥先生心满意足地合上保险柜厚重的金属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正准备继续他的收藏品巡礼。

    “哔啵——!哔啵哔啵——!”

    一阵尖锐刺耳的电子噪音,毫无预兆地从他腰间悬挂的对讲机中炸裂开来!

    紧接着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穿透杂音嘶喊着:“高桥先生!楼下b区!动态感应器有异常触发!重复,b区有异常!疑似未授权信号源!请您立刻……”

    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切断了藏品室里所有浮于表面的温文尔雅。

    高桥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被一种铁青的警惕彻底取代。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几秒钟前还洋溢着热情的眼睛,此刻锐利得像发现了猎物的鹰隼,怀疑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狠狠扫过我和茜的脸!

    糟了!被发现了?是我们身上带了什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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