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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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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的秘密】(7-9)(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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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紧我的腰背,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我的脸颊被迫埋在他的肩颈处,鼻尖蹭到西装光滑的布料和他脖颈的皮肤。

    我们之间,紧密得再无一丝缝隙。

    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胸腔里急速擂动的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地撞击着我的耳膜和胸口。

    感觉到我们灼热急促的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织在一起,喷洒在彼此颈间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感觉到他身体透过层层衣物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我融化。

    也感觉到自己那疯狂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喉咙,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被紧密贴合的部位和脸颊。

    舞池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的脚步与人影仿佛变成了模糊晃动的背景。

    世界寂静无声,又喧嚣无比——只剩下我们两人紧贴的心跳与呼吸,以及皮肤下奔腾的血流声。

    然后,我感觉到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几乎擦着我的耳廓,用那种刻意压低、却因刚才的突发状况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声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送入我的耳中:

    “夫、人。”

    他刻意停顿,气息拂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专、心、点。”

    每个字都像是用气音研磨过,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更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性的味道,仿佛在提醒我角色的边界,又仿佛在撩拨那根已然绷紧的弦。

    “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下。

    羞耻感和扮演的责任瞬间回笼,但身体深处被那紧密拥抱和灼热气息点燃的火苗,却并未熄灭,反而在警告的刺激下,烧得更旺,更隐秘。

    ……是、是的……我是绫乃……不能失态……

    我靠在他怀里,借着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拥抱勉强稳住发软的身体,脸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不得不抬起头,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努力扯出一个属于“赤城绫乃”的、带着歉意、羞涩与依恋的虚弱微笑。

    “对、对不起……亲爱的。”我听见自己用属于绫乃的、轻柔微哑的声音说道,“我有点……不习惯这双鞋。”

    他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搂着我的手臂,力道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丝丝,却并未放开,而是以一种更亲昵、更占有的姿态,手掌在我后腰微微摩挲了一下,然后带着我,重新跟上了音乐的节拍。

    我们继续旋转,滑步。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只手的存在感更强了,那胸膛的温度更灼人了,那交错的呼吸更暧昧了。

    华尔兹的节奏似乎与我们的心跳渐渐同步,每一步都踩在悸动的鼓点上。

    而我,幸太,藏在“赤城绫乃”完美皮囊与华服之下的那个我,清晰地感觉到,扮演的界限,正在这华丽的舞池中,在这令人心慌意乱的紧密贴合与灼热呼吸间,一点点地、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茜酱的低语还在耳边回响,可环抱着我的臂弯是如此真实而有力,让我在扮演的紧张与羞耻中,竟生出一丝不愿离开的贪恋。

    舞池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脸上被“涉”的气息灼烧过的感觉也尚未消散,我们就遭遇了意外。

    一个端着满盘酒杯的侍者踉跄着撞了过来。

    “涉”的反应快得惊人,瞬间侧身用后背护住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深红色的液体带着冰凉触感,哗啦一声泼在我浅色的裙摆上。

    布料迅速被浸湿,沉甸甸地贴在腿上。

    周围响起低低的惊呼。

    “无妨,一点意外。” “涉”的声音沉稳依旧,他一边向匆忙道歉的侍者和主办方致意,一边已用结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带我迅速离开了舞池中央。

    我大脑有些发懵,只能被动跟着他走,眼角瞥见目标高桥先生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裙子……任务……这样突然离场没关系吗?

    “涉”似乎对这里很熟。他没有走向人多的地方,而是拐进僻静走廊,推开一扇标着“储物室”的门。

    里面比想象中更狭小。

    闲置的桌椅、花架和清洁工具挤满了大部分空间,只留下中间一小块勉强能站人的地方。

    灯光是冷冷的白色,不算亮,给杂物投下浓重的阴影。

    门一关,外面宴会厅的音乐与嘈杂瞬间被隔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闭的、令人心跳加快的寂静。

    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清洁剂的味道。

    “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他松开环住我肩膀的手,声音在这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响。他看向我狼藉的裙摆。“得尽快处理。”

    “嗯……”我讷讷应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空间太小了,我们几乎呼吸相闻。他高大的身躯让这里显得更加逼仄。

    他蹲下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备用的去渍湿巾。然后,他做出了让我血液几乎冲上头顶的动作——

    他单膝点地,半跪了下来。

    为了处理裙摆上最大的那片污渍,他身体不得不前倾,另一条腿的膝盖无可避免地、轻轻地抵在了我穿着丝袜的小腿上。

    膝、膝盖……!

    一股温热的、坚实的压力,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地传过来。正好压在小腿肚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就那样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专注地用湿巾按压、擦拭裙摆。

    他的发顶近在咫尺,我能闻到他头发上清爽的气息。

    这个姿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羞耻感。

    太近了……这个姿势……好像我在俯视他……不对,是他在……服务?可为什么感觉……这么奇怪……

    我的呼吸屏住了。

    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被那膝盖触碰的一点,以及他近在咫尺的身影攫取。

    裙子被掀动时的细微气流拂过大腿皮肤,带来凉意,却又迅速被身体内部涌上的热浪吞没。

    为了保持平衡,他一只手撑在了我头侧的墙壁上。这个动作让他以更倾近的姿态笼罩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布料下手臂肌肉的线条。

    时间在这个狭小、安静的空间里变得粘稠而缓慢。

    “这里,还有一点。”他低声说,湿巾移向另一处较浅的污渍。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微微仰起头,似乎想确认我的状态。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带着惯常的评估。但那目光没有立刻移开。

    它缓缓扫过我的眼睛——那里可能还残留着慌乱;扫过鼻梁;最后,停住了。

    停在了我的嘴唇上。

    “赤城绫乃”的嘴唇,涂着精致的玫瑰色唇膏,在昏白光线里泛着湿润柔软的光泽。因为紧张和短暂的屏息,我的唇瓣正微微开合,轻轻喘息。

    他的目光就那样定定地落在那里。

    不再是评估,不再是冷静。

    那是一种更深沉的、专注的凝视,里面翻涌着某些我无法立刻解读的东西——探究?

    审视?

    还是被这狭小空间和亲密姿势催化出的、更原始的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在看……哪里?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开始疯狂擂动。

    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

    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

    被他膝盖抵住的小腿处,那触感被无限放大,变得滚烫而酥麻。

    他的脸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能感受到他喷洒出的、比刚才更灼热一些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下巴和颈项。

    空气彻底凝固了。

    灰尘在光柱中悬浮静止。

    外面隐约的音乐声消失了。

    世界里只剩下他凝视的目光,他灼热的呼吸,他膝盖抵住我的触感,以及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一种危险的、甜蜜的、令人脚趾蜷缩的张力在空气中绷紧,拉到了极限。

    仿佛下一秒,那根弦就会断裂,会发生一些……超越“赤城涉”与“赤城绫乃”扮演范畴的事情。

    我忘了呼吸,忘了任务,忘了自己是谁。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那目光的洗礼,甚至……睫毛颤抖着,不由自主地、缓缓地……

    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

    门外走廊上,突兀地响起沉重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这个方向来!

    那声音像锋利的剪刀,猛地剪断了空气中紧绷的弦。

    我惊得浑身一颤,瞬间睁眼。

    几乎同时,茜(“涉”)撑在墙上的手像触电般收回,半跪的身体迅速站起,拉开了我们之间危险的距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成“赤城涉”应有的、带着关切和沉稳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片刻凝滞的凝视从未发生。

    “看来有人要用这里,”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事实,然后看向我的裙摆,“暂时只能处理成这样了,夫人。我们得出去。”

    啊……脚步声……有人来了!

    巨大的慌乱和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海啸般淹没了我。我刚才……居然闭上了眼睛?!我在期待什么?!

    脸上火烧火燎,我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裙摆,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好的……”声音细若蚊蚋。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茜(“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一个非常男性化、非常“涉”的动作,然后握住了门把手。

    “记住,”在拧开门的前一秒,他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眼神锐利,“你是赤城绫乃,刚刚经历小意外,有点受惊,但无大碍。我是你的丈夫,带你出来处理一下。明白吗?”

    那眼神和语气,将我从残留的暧昧与慌乱中彻底拽了出来。

    任务……对,任务还在继续。

    我用力点头,努力将“绫乃”那带着些许脆弱和依赖的神情重新挂回脸上。

    门开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隐约的音乐人声涌了进来。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背影看上去,依旧是一对优雅从容、只不过妻子裙摆稍有瑕疵的豪门夫妇。

    只有我知道,我的小腿肚,被他膝盖抵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而杂物间里那几秒钟近乎凝滞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已经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深深刻进了今晚的记忆里。

    从杂物间重回热闹的舞厅,仿佛一步跨进了另一个世界。

    裙摆上未干的酒渍在月光下变成了一小片深色的阴影,提醒着我刚才的慌乱,但我脸上“赤城绫乃”的微笑已无懈可击。

    走在我身边的“涉先生”——茜——也同样完美地维持着那份沉稳与体贴,仿佛杂物间里那几乎将空气点燃的几秒凝视,从未发生过。

    只有我自己的心跳知道,那并非幻觉。小腿上曾被他膝盖无意抵住的微妙触感,像一枚小小的烙印,在行走间不时唤起隐秘的酥麻。

    “里面有些闷,”他微微侧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低语,目光却绅士地望向那扇通往室外的玻璃门,“陪我去阳台透透气吧,夫人?而且,今晚的月色似乎值得一看。”

    是啊……我需要风,需要一点冰凉的东西,来冷却脑海里那些不该在此刻翻腾的念头。

    我将手轻轻搭上他伸来的臂弯,动作娴熟自然。指尖触及他西装外套精细的布料时,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初夏夜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立刻拥抱了我们。

    庭院里草木的气息,瞬间冲淡了身后那由香水、美食与人群体温混合而成的厚重味道。

    喧嚣被隔绝在门后,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宽敞的半圆形露台,大理石栏杆在月光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泽。

    只有零星两三对宾客在远处低声交谈,大部分区域都被宁静与朦胧的月色占据。

    夜空是柔软的墨蓝,那轮近乎圆满的月亮,像一盏被精心擦拭过的银盘,毫无保留地倾泻着清辉。

    月光为一切轮廓镀上柔和的银边,也让色彩变得含蓄。

    远处都市的灯火是模糊的光晕,近处庭院里的地灯则像一团团温暖的、毛茸茸的橘色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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