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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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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16-18)(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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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王夫人说得对,她都懂。她在这个局里,她原以为自己是个棋手,却不想…她始终都只是一颗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现在,棋子…废了。

    王夫人的泪,这番话,给了她一个“了结”。

    让她明白,她的“死”,不是无缘无故的。

    她…认了命。

    袭人那双干涸的眼睛里,终于…又一次涌出了泪水。

    不是嘶吼,不是痛哭。

    只是默默地,无声地流泪。

    王夫人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安…也放下了。

    她知道,这个她最信任的,贾母最信任的,宝玉最信任的丫鬟…不会再闹了。

    王夫人站起身,恢复了她往日的镇定。

    她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襟。

    “你…好生养着。”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仁慈”。“我…不会亏待你。”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玉钏!麝月!”

    “太太。”两人慌忙应声。

    “麝月,”王夫人吩咐道,“你回怡红院去,把你姐姐…把袭人平日里用的、穿的,但凡是她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一针一线,都准她带走。”

    麝月一愣,随即大喜,“这…”这是…不追究了?

    “玉钏!”王夫人又转向另一个心腹。

    “奴婢在。”

    王夫人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她:“你拿着这个,去外面…寻一个手脚干净、会伺候人的婆子。”

    她顿了顿,又说:“再…去城外,置办一处小小的、干净的宅子。不用太大,够她们主仆住下就行。要快!”

    “是!”玉钏干脆地应了。

    “至于你”王夫人最后看了一眼草堆上的袭人。

    她走回去,随身跟来的一个婆子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更重的荷包,看分量,至少有几十两银子。

    她把荷包,放在了袭人那只冰冷的、放在身侧的手旁。

    “这里是一百五十两银子。”王夫人强压着自己的心酸说,“你跟了宝玉一场…也是尽心了…这是…你应得的。”

    “以后…”她停顿了片刻,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不再看袭人一眼,转身,带着那两个惊魂未定的老嬷嬷,大步离开了这间让她作呕的柴房。

    阳光重新照射进来,却丝毫没有温度。

    麝月扑了进来,看着那荷包,又看着袭人,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袭人,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扇唯一的、透着微光的小窗上。

    她的手,始终没有碰过那袋银子。

    她的后半生…有了。

    她的一切…却也都没了。

    第18章 悲公子一哭断肠泪 勇晴雯两慰失神心

    书接上回,麝月红肿着一双核桃般的眼睛,失魂落魄地回了怡红院。

    她一踏进宝玉的卧房,便闻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悲伤的冰。

    宝玉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上的一块花砖,仿佛他的魂魄已经随着那间柴房里的血腥和绝望,一同被抽走了。

    他那张往日里艳若桃李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麝月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但她不敢看他,也无话可说。她默默地走到袭人的床边,拉开那个雕花木柜,开始收拾袭人的东西。

    她将那些半旧的袄子、素净的裙裤、还有平日里积攒下来的针线、头绳,一件一件地往一个大包袱里放。

    动作很轻,却很机械,仿佛她也是一个没有了魂魄的木偶。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晴雯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捏着针,却久久没有落下去。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死寂的一幕,看着宝玉那副活死人的模样,又看着麝月那强忍悲痛的背影。

    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夹杂着鄙夷和一丝说不清的兔死狐悲,猛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啪”地一声将针线笸箩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哼,”她发出了一声极冷的、刺耳的轻哼。

    宝玉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抬头。

    晴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锥子,一字一句地往宝玉的心窝里扎:

    “二爷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麝月收拾的动作一顿,猛地回过头来:“晴雯…”

    晴雯根本不理她,一双丹凤眼死死锁住宝玉:“人还没死呢,你就先在这里吊丧了?还是说,你这副样子,是做给我们看的,好显得你有多情深义重?”

    宝玉的嘴唇开始发抖,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却是无尽的痛苦。

    “你…”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我什么?”晴雯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我说错了?袭人姐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谁害的?是太太吗?是邢夫人吗?不!是你!”

    “是你这个没担当的!是你这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是你让她怀了孽种,是你让她被那些婆子用木棍活活打得没了子宫!是你!”

    “晴雯!你住口!”麝月终于忍不住,冲过来一把推开她,“你疯了!二爷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何必再说这些话来戳他的心!”

    “我戳他的心?”晴雯被她一推,火气更盛,“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他难受?他有袭人姐姐难受吗?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知道一个女人没了子宫,下半辈子是怎么过的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里装可怜!他今天能这样害了袭人姐姐,明天就能这样害了你,害了我!我们这些人的命,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垮了宝玉最后一道防线。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猛地用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受了重伤的幼兽,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麝月看着他这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也吓坏了。她知道晴雯的话虽毒,却是事实,但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宝玉非得疯了不可。

    “晴雯!你快别说了!”麝月急得直跺脚,眼泪又涌了出来,“你真想逼死他吗?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屋子的人,谁能落着好?”

    晴雯看着宝玉那痛苦到扭曲的脸,心中的怒火也渐渐被一阵寒意所取代。她咬了咬牙,是啊,他要是疯了,太太第一个饶不了她们。

    麝月飞快地将最后几件东西塞进包袱,打了个死结,然后一把推到晴雯怀里:“你…你不是要去送吗?快去吧!这里有我!你快去快回!玉钏姐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晴雯被她这么一推,也顺势接过了包袱。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眼神复杂。

    她“哼”了一声,扭头便走,只是那脚步,却带上了一丝慌乱。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又“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宝玉压抑的、如同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麝月站在原地,听着他那痛苦的呼吸,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她知道,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活过来。

    她慢慢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二爷…”她试探着,用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

    宝玉猛地一颤,像是受惊了一般。

    “二爷,别怕…是我…”麝月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晴雯她…她走了…没事了…没事了…”

    她试着将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宝玉没有反抗。

    麝月心中一软,她坐在床沿上,将宝玉那颗沉重的头,轻轻地、慢慢地,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的怀抱并不宽广,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成了这个男人唯一的依靠。

    宝玉的身体依旧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脸埋在麝月那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衣襟里,那压抑了许久的、山崩地裂般的悲恸,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呜…呜呜…”他不再嘶吼,而是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都怪我…都怪我…”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泪和鼻涕蹭了麝月一身。

    “不怪你…二爷…不怪你…”麝月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背,如同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婴儿,“这都是命…是姐姐的命不好…不怪你…”

    她自己也流着泪,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哭的时候。

    宝玉哭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他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剩下一具颓然的、冰冷的空壳。

    麝月能感觉到,他的人虽然在这里,但他的魂,真的已经散了。

    她看着他那张泪痕交错、失魂落魄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

    是怜悯?是恐惧?还是…一种女人面对一个破碎的男人时,最本能的、想要“救赎”他的欲望?

    她知道,道理是没用的。哭泣,也只能让他更沉沦。

    她需要用一种更强大的、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力量,把他从那片名为“绝望”的深渊里,强行拉出来。

    “二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

    她轻轻地推开他,让他靠在床头的引枕上。宝玉顺从地靠着,双眼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麝月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宝玉。

    她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脱去自己的衣服,只是缓缓地跪在了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刚好与宝玉那颓然的身体持平。

    她的手,有些颤抖,伸向了宝玉的腰带。

    宝玉的身体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睁开眼,却又不敢。

    “二爷…别怕…”麝月的声音如同梦呓,“别想…什么都别想…交给我…”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褪下了他的裤子。

    当那代表着男人活力的部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它却是那么的无助和疲软,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了颓败的气息。

    麝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怯,仿佛她即将进行的,不是一件苟且之事,而是一场庄严的、救死扶伤的仪式。

    她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轻轻地含住了那片冰凉。

    宝玉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抖!

    “不…”他想反抗,想推开她。

    “别动…”麝月的口齿有些含混,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二爷…你听话…你把那些…那些脏的、痛的…都忘掉…”

    她开始用一种生涩但却无比认真的方式,去取悦他,去唤醒他。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好几次都弄疼了他。但她没有放弃。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宝玉的脑海中,依旧是袭人那血肉模糊的下身,那空洞的、凹陷的小腹。他觉得恶心,他觉得背叛。

    但另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感官刺激,正通过他的身体,强行地、蛮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冰与火,死亡与生命,在他体内剧烈地交战。

    袭人的血,和麝月的唇。

    他痛苦地呻吟着,分不清这到底是折磨,还是…一种堕落的解脱。

    麝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她抬起头,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她看到宝玉那痛苦而迷离的眼神,心中那股冲动更盛。

    她觉得,这还不够。她要用最彻底的方式,让他“活”过来。

    她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褪下外衫,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爬上床,跨坐在宝玉的身上。

    “二爷…让我…让我帮你…”她喘息着,伸手去引导他。

    “不——!”

    就在即将结合的那一刻,宝玉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一把将麝月狠狠地推了开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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