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淫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红楼淫梦】(16-18)(第7/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不要!拿开!”他疯了一样地往后缩,缩到了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血…都是血…不要…”

    性,这个他曾经无比渴求的、带来无上欢愉的行为,此刻已经和袭人那被掏空的身体,和那个不成形的孩子,和那满地的鲜血,彻底划上了等号。

    他怕了。他恐惧了。

    麝月被他推得撞在了床柱上,后背生疼。她看着宝玉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恐模样,心中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要,他是…不敢。

    她默默地爬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放弃。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男人。她知道,她必须完成这场“救赎”。

    她拉开被子的一角。

    “二爷…别怕…”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温柔,“我不…我不那样了…你信我…”

    她再次跪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你只要…你只要放松…把那些…都排出来…排出来…就好了…”

    她再一次,低下了头。

    这一次,宝玉没有再反抗。

    他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沦在那片奇异的、强烈的、不容抗拒的感官浪潮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血腥的画面被强行挤压到了角落。

    他只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润的、不断吞吐索取的所在。

    麝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急促。她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拔除他灵魂深处的毒刺。

    终于,宝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喟叹。

    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

    宝玉全身脱力,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股盘踞在他心中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死气,仿佛真的随着那阵宣泄,被排空了大半。

    他没有了悲伤,也没有了快乐。他只是…平静了下来。

    麝月默默地起身,用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她又端来热水,为宝玉擦净了身体,帮他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宝玉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

    “麝月…”他沙哑地开口。

    “二爷,你睡吧。”麝月转过身,替他掖好被角,“什么都别想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宝玉看着她那双依旧微红,却无比坚定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另一边,晴雯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袱,面色冷峻地跟着玉钏和几个粗壮的婆子。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早已停在了角门外。

    袭人依旧在昏迷中,被两个婆子用一块木板抬着,塞进了车里。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那仅有的一点生气,仿佛也在这颠簸中消散了。

    晴雯和玉钏坐在车辕上,马车吱呀作响,驶离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们穿过小半个京城,来到一处极其僻静的巷子里。玉钏拿出钥匙,打开了一座小小的院门。

    院子虽小,却是新近打扫过的,一明两暗三间正房,收拾得干净舒适。

    她们七手八脚地将袭人抬进了东边的卧房,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我去请大夫!”玉钏放下话,便匆匆走了。

    一个面相老实的婆子迎了上来,显然是玉钏早就安排好的。

    晴雯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不省人事的袭人,心中五味杂陈。

    不多时,玉钏便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进来了。那婆子也烧好了热水。

    老大夫也不多问,放下药箱便开始诊脉。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去查看袭人的伤口。

    当那触目惊心的、被粗线缝合的伤处暴露出来时,连那见多识广的大夫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何等的仇怨…下手竟如此歹毒…”

    他不敢怠慢,立刻让婆子用烈酒给银剪消毒,小心翼翼地剪开了那些已经嵌入皮肉的麻线。

    晴雯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大夫仔细地用药水清洗了那已经开始化脓的创面,那血肉模糊的深处,依旧在微微渗着血。他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又用干净的细棉布重新包扎。

    “命是保住了…”老大夫擦着汗,站起身,“只是…这身子…算是彻底毁了。这伤口太深,又伤了根本,日后…怕是连床都难下了…需得像祖宗一样供着,好生将养…”

    他开了几副活血化瘀、益气补血的方子,又留下了几瓶珍贵的止血药粉,才被玉钏恭敬地送了出去。

    玉钏又仔细叮嘱了那婆子如何煎药、如何照料,这才转向晴雯:“晴雯姑娘,太太的差事我都办妥了,我也该回去复命了。这里…就有劳你再看顾片刻了。”

    晴雯点了点头。

    玉钏走后,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晴雯将那个包袱打开,把袭人平日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头的柜子里。

    就在她忙碌时,床上的人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水…水…”

    晴雯一惊,连忙倒了一杯温水,扶起袭人,用小银勺一点点喂给她。

    袭人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神智也清醒了几分。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了眼前的晴雯。

    “晴…雯…”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姐姐,你醒了。”晴雯放下水杯,声音有些不自然。

    袭人看着这陌生的房间,干净的被褥,一时间有些茫然。

    “这…这是哪里…”

    “太太…太太让玉钏姐姐在外面给你置办的宅子…以后…你就住这里了…”晴雯低声说。

    袭人沉默了。她缓缓地抬起手,抚上自己那空空荡荡的小腹。

    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晴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素日的争竞之心,早已烟消云散。她坐在床边,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他…”袭人抓住了晴雯的袖子,那只手冰凉,却用尽了力气。

    晴雯知道她问的是谁。

    “二爷…他…他很难过…”晴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袭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晴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哀求地看着她,“好妹妹…我求你…求你一件事…”

    “姐姐你说…”

    “你回去…你回去告诉二爷…”袭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告诉他…别…别忘了我…”

    “告诉他…我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告诉他…不要…忘了我…”

    晴雯的心,被这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狠狠地刺痛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她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只剩下这么一句“不要忘了我”。

    晴雯猛地咬住下唇,那股熟悉的酸楚涌上鼻尖。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姐姐,你放心…”

    “我…会告诉他的。”

    ……

    与此同时,宝玉的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冷泥沼。

    肉体上那阵短暂而剧烈的宣泄所带来的空白,很快便被一种更庞大、更深邃的黑暗所吞噬。

    他睡着了,却又仿佛比醒着时更加清醒,那清醒是一种灵魂被迫直面残酷的刑罚。

    他先是在一片迷蒙的薄雾里看见了袭人,她不再是躺在柴房中那副血肉模糊的模样,而是穿着他们初见时那件半新的藕色绫袄,站在一株将败未败的桃花下,对着他盈盈一笑,那笑容温婉一如往昔。

    然而这美好的幻象转瞬即逝,她的身影开始变得稀薄,那张含笑的脸庞迅速被痛苦所扭曲,她的小腹诡异地凹陷下去,仿佛整个内里都被掏空了,只剩下薄薄一层皮肤,紧紧贴着嶙峋的骨骼,形状清晰可怖。

    她想朝他走来,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伸出苍白的手,徒劳地抓向虚空,嘴唇无声地开合,反复诉说着那句浸满血泪的乞求:“二爷,别忘了我……”这声音缠绕着他,带着血的气味。

    画面猛地一转,又是探春。

    不是在诗社中挥毫泼墨、神采飞扬的三妹妹,而是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被几个面目模糊的婆子死死按在一条冰冷的春凳上。

    她的下身赤裸,裙裤被褪至脚踝。

    她那平日里掩藏在华服下的、最娇嫩的私密处,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那最顶端、最为敏感羞怯的、像一颗小巧珍珠般的阴蒂,被一把闪着寒光的、极其细小的银剪,精准而残酷地……剪了下去!

    一股鲜艳的、几乎刺目的血箭猛地飙出!

    探春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能刺穿耳膜。

    随即,那剧烈的痛楚似乎也传递到了宝玉的身上,他感到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自己下体传来,仿佛被剪去的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他看到探春圆睁的双目中,那彻骨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羞辱。

    那不是对肉体的惩罚,而是对她女性身份最核心、最隐秘感知能力的彻底剥夺!

    那不是伤,那是阉割!

    是他,是他那不容于世的荒唐情欲,引来了这柄专门针对女性欢愉根源的利刃。

    他和他那明慧果敢的三妹妹之间,那段隐秘的、掺杂着惺惺相惜与越界冲动的、注定无法见光的不伦之恋,最终以如此血腥的方式被“纠正”了。

    紧接着,湘云的身影也浮现出来。

    不是那个醉卧芍药裀、天真烂漫的云妹妹,而是悬在梁上,脖颈套在一条白绫中,双腿还在无力地蹬踹。

    那张爱笑的脸上满是青紫,舌头微微伸出,眼中是全然的绝望。

    那是她看见他与宝钗,又感于自身爱而不得的苦楚,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午后,蹬翻了脚下的绣墩。

    幸得袭人及时发现,才救了下来,但脖颈上那道深深勒痕,却是许久未褪。

    爱而不得,竟至于求死!

    袭人、探春、湘云……她们的脸庞,她们的身体,她们所承受的苦痛,全都扭曲着、交织着,化为一张巨大的、沾满血污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她们的痛苦,她们的残缺,她们的绝望,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证据!

    每一个细节都在控诉他的自私、怯懦与无能!

    他像个局外人一样,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更无力挽回。

    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是那个将她们一一推入深渊的元凶!

    “不……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他在梦中呜咽,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浸湿了枕头。

    “是我……都是我……”他终于哭出了声,那哭声悲切而绝望,终于将他自己也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冷汗已浸透重衣。

    窗外天色已然昏暗,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朦胧。

    但他的哭声,却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意识的清醒,变得更加汹涌,带着一种彻底的自弃。

    “二爷!二爷你又怎么了?”一直守在床边的麝月被他凄厉的哭声吓得心惊肉跳,连忙俯身过去,“是做噩梦了?”

    “她们……她们……”宝玉语无伦次,只是死死抓住麝月的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没事了,没事了,梦都是反的,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麝月将他搂在怀里,如同安抚一个受了极大惊吓的孩童,轻轻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二爷,别想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帘子一挑,晴雯走了进来。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冷静。

    “她……她怎么样了?”宝玉抬起泪眼,急切地问,尽管他自己也深知那答案是何等残酷。

    麝月刚要开口替她遮掩,晴雯却已经冷冷地说了出来,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袭人姐姐让我告诉你,”她顿了顿,看向宝玉那双充盈着痛苦和期盼的眼睛,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她说……‘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她停了一下,看着宝玉瞬间僵硬的表情,才继续道:“她说……‘二爷,别忘了我。’”

    这句话,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