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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脊梁骨耀武扬威,他就会把刀子捅进对方最不设防的地方。
蒲碎竹声音发干:“让她走吧,她家人找不到会担心。”
“家人找不到会担心?”蒲季汌笑开,“小竹,你也知道我和妈联系不上你会担心吗?为什么换了租房不说?”
蒲碎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僵住了。
“说话,”蒲季汌依旧是温吞的语调,甚至带着点哄,“哥教过你的,不要不说话。”
蒲碎竹抬眼:“你都知道了是吗?”
“知道什么?你利用程劲声对你的性欲,把公司财务漏洞递给他?然后把我踹进监狱?”
他果然知道了。
蒲碎竹的指甲陷进掌心,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蒲季汌却说:“都是哥的错,明知道你很讨厌那些男人,还带你来。但哥也跟你承诺过,只要公司立稳脚跟,那些应酬哥哥就能自己来。你一直做得很好不是吗?哥也没让你离开视线半步,也没让你受半点伤害。”
蒲季汌又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鞋尖。他伸手想摸她的脸,蒲碎竹应激偏头,蒲季汌收回手,眼底的笑却冷了。
“进监狱的事哥不怪你,就像你一直理解我的难处而迁就我一样。妈常说,家和万事兴,我们兄妹俩也要为她考虑。”
也要为林文箐考虑,不然蒲进磊会再次因为儿女问题语言暴力她。
“那我先送我同学回去。”蒲碎竹抬步就要进去,可玻璃门早就合上了。
“不急。”蒲季汌站在她身后,倾斜的阴影覆下来,笼住了她整个人,“还有事没做。”
蒲季汌拈起她一缕头发,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换洗发水了?”
蒲碎竹惊恐地转过身,后背撞上玻璃门,“蒲季汌,我是你妹妹!”
她连名带姓地叫出来,声音抖得厉害。
蒲季汌扣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娇妍的脸,笑意更深了,“妹妹,本来就是哥哥的。”
蒲碎竹一脚踹向他小腿肚,趁他吃痛弯腰的间隙矮身从他臂弯钻了出去,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会动刀了,”蒲季汌直起身,一步步走过去,“谁教你的?裘家那个二小子?”
那个撑红伞的男人,果然是他派来的。
蒲碎竹没想他会直接夺刀,死命一挣,刀刃划过他的虎口,他却浑然不觉,拧了一下她的手腕。
刀掉了。
蒲季汌掐住她的下颌,那张温润的脸终于撕了个干净,面目狰狞地抵到她眼前。
“就该早点把你上了!”
蒲碎竹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沿着脊椎炸开,就要僵死在他手里。
他把蒲碎竹甩到沙发上,“不好奇那个视频里是什么了吗?会让楚溪甘愿跳楼。”
遥控器滴一声轻响,整面电视墙亮了起来。
视频是从墙上往下拍的,她穿着一件吊带碎花裙侧躺在床上,长发散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蒲季汌站在床尾死死盯着她,手不停套弄赤裸的下体,“妈的,射不出来!”
他爬上床,把她的脸扳正,拿性器蹭她的脸,嘴里哦哦哦地叫着爽死了。
刺啦一声。
他腾出手撕她裙子,碎花布料裂开,他又伸手去扯她的内衣,视频就此定格。
“啊啊啊……!”
蒲碎竹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痉挛一样地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
55.异样
蒲进磊文化不高,早早外出务工,蒲季汌是林文箐一手拉扯大的。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他是家中独子,所有偏爱和宽容都落在身上。
家里穷尽所有供他念书,他却只热衷打架斗殴,初中没读完就跟着黄毛外出务工了。
他大蒲碎竹十七岁,她出生时他还在外面混日子,往后也不过是过年见一面,但蒲碎竹还是很开心,因为只有这个哥哥会对她笑。
亲情的暖意太稀薄,稀薄到她忽略了四岁那年春节,蒲季汌看电视时总喜欢把她抱在腿上,有一次大手突然探进她的裤子,她吓得缩了缩,忙谎称妈妈叫睡觉了,蒲季汌放开了她。
从那以后,她再没和蒲季汌单独待过,蒲季汌也没再靠近,依旧对她暖暖地笑,让她不禁怀疑,那段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多久,蒲进磊在工地出事,那年年夜饭,蒲碎竹被鸡骨头卡住喉咙,林文箐弄了很久没取出来,最后一直埋怨她怎么不小点心。
蒲季汌知道后,二话没说就截断了林文箐的念叨,开着摩托带她到卫生院。
久违的暖意涌来,蒲碎竹很感激有蒲季汌在。
回去时天灰蒙蒙的,蒲季汌开得很慢。蒲碎竹觉得舒坦,因为这段路坡度很大,慢慢开安全。
蒲季汌一直跟她聊天,问她有没有朋友之类的,蒲碎竹那时候朋友很多,自然乐得炫耀。
一时间,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蒲季汌又问:“青春期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感觉。”蒲碎竹坦言。
“我看覃唐的胸变大了,你的好像也变了,碰着有点大了。”
蒲碎竹一滞,这才发现因为下坡,她的身体由于惯性前倾得厉害,胸口紧贴他的后背,她奋力往后挪的同时不自然地转了话头:“没……哥你今年什么时候回去?”
蒲季汌却揪着不放,但接下来说的都是些正常的长辈对晚辈的教育。即便如此,蒲碎竹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之后她避着没有和他直接接触。
那段时间,蒲季汌突然变了,变成了靠谱的大人。他创办公司挣钱养家,把他们都接到了城里,和她也保持在安全距离。
第一次带她去高尔夫球场前,他也先征求她的意见,并保证“哥哥不会让你受伤”。
蒲碎竹别无选择,城里开销很大,林文箐告诉她,蒲季汌创办公司借了很多钱。这事蒲进磊知道,但他已经是个废人,无能让他狂躁,所以蒲季汌每次出差他就喝酒,醉了就砸东西,骂林文箐,蒲碎竹阻止时怒火就燃到了她身上,反反复复骂她成绩差,纯浪费钱。
这时候,蒲碎竹很希望蒲季汌在,至少他在,家里是可以安静下来的。为了尽快还债和过上正常的生活,她配合蒲季汌,蒲季汌也确实没让她受过伤。
直到三年后的某个周末,她才知道,没受伤只是因为他想独占她的身体。
那年他的公司出问题,他变得穷困潦倒,又带她去高尔夫球场。那晚人多,他有些窘迫地问她可不可以只订单间双床房。
蒲碎竹不介意价格高低,但很介意单间,所以脸色并不好。他马上跟她道歉,说不会再有下次。
蒲碎竹没多解释,还宽慰他说:“没什么。”
起初都很正常,蒲碎竹松了戒心入睡,半夜被放水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打算继续睡。可蒲季汌却坐到她床边,腿抖得整张床都在颤。
她瞬间清醒,太阳穴一阵一阵地抽。十几秒后,蒲季汌突然握住她放在被子下的手,蒲碎竹猛地抽回,死死攥住被子翻了个身。
蒲季汌又抖了会儿,起身回了自己那张床。
后半夜,蒲碎竹没敢闭眼。
她感谢那晚勇敢的自己,从那天起,也终于知道蒲季汌想对她干什么,所以她利用程劲声黏在身上的目光,把他送进了监狱。
她知道这并不会长久,他很快就会出狱,所以她拼命兼职,拿到工资那天就马不停蹄换了租房。
可他还是找来了。
56.解决
“小竹,我还是太宠你了。”蒲季汌边拽出皮带边走向她。
蒲碎竹把自己往沙发角落缩,在皮带落下来的同时,她狠狠掐了一下左臂,跑下沙发。
蒲季汌笑了,等这么多年,猎物最后一刻的挣扎反倒最有趣。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皮带一下一下甩出去,落在她的背上、肩上、后腰上。
蒲碎竹跌跌撞撞地跑,撞翻了落地灯,灯罩滚到墙角,炸开一声脆响。
在她逃亡玄关时,蒲季汌扔掉皮带,一手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上衣扣子:“你逃不掉的,小竹,今晚你得成为哥哥的宠物。”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裘开砚走进来。
蒲碎竹趁蒲季汌不备,挣脱他的钳制跑了过去,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语无伦次地说:“他会伤害你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走,求你快走!”
她偷偷见过蒲季汌怎么虐待下属,只是因为那人多看了她两眼,如果他知道裘开砚和自己的关系呢?
毋庸置疑,他会杀了裘开砚。
“走……你走!”蒲碎竹惶惶然抬头。
裘开砚浑然不动,低头,蒲碎竹整个人都是乱的,衣不蔽体,道道红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打你了?”
蒲碎竹怔怔地看着他,一直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无声淌了下来。
裘开砚抬手揩过她脸上的泪痕,“我知道了。”脱下身上的风衣裹住人就往前走。
“不,不行!”蒲碎竹死死攥住他的手。
裘开砚低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宝贝,忘了跟你说,我很会打架。”
把人轻轻往身后一带,走向蒲季汌。
蒲季汌扯下领带,“就是你一直在小竹身边打转?”
蒲碎竹很讨厌男的,也就理所当然认为裘开砚和其他人一样,就是条追着他妹妹舔的狗。
“那时我就该把你塞进去。”裘开砚冷肃道。
这么理所当然不把人放眼里的,多半家底殷实。蒲季汌细细回想人际圈,确认没有和姓裘的有过交集,至于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裘家,并没有这么大的孩子,所以,弄个半死也不错的吧?
蒲季汌抄起地上的水果刀,他没正经学过刀,但街头混出来的实战经验太丰富了,刀尖永远对着人,每一步都踩在能捅进去的角度上。
裘开砚眼都没眨,迎着刀尖上去,侧身让过捅来的直线,左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反扣腕关节往外一掰,刀尖生生掉头,抵在蒲季汌喉结下方一寸。蒲季汌憋着劲往回挣,裘开砚借他这口气,膝盖顶上他腰椎,手肘对着后颈砸下去。
蒲季汌眼前一黑,膝盖还没落地,裘开砚已经绕到他的身侧,一脚踹向他右腿膝弯。
咔嗒——
腿骨从关节处反折,蒲季汌塌向一侧,惨叫还没出口,裘开砚又踩住他撑地的那只手腕,碾下去,俯身扣住肘关节反向一掰,尺骨断在了里面。
蒲季汌彻底瘫在地上。
裘开砚蹲下来,捡起那把水果刀,用刀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这次,我一定把你塞进去。”
蒲季汌阴戾地瞪着他,想要开口。
“没让你说话。”刀背顶上下颌。
蒲季汌嘴巴生生合上,憋得面红耳赤。
裘开砚看着他,继续未完的话:“精神病院,没有监护人的允许,一辈子也出不来。”
说完,他一脚蹬上蒲季汌的胸口,力道极大,蒲季汌蹭出去好远,撞上那道玻璃。
裘开砚转身,抱起蒲碎竹往外走,等在门外的穿制服的两人冲了进去。
57.鉴定
凌晨鉴定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蒲季汌手臂吊着石膏,右腿固定夹板,被两名警察按在椅子上。
“我没病!”他的脸拧成一团,脖颈青筋虬结,唾沫星子不停飞,“是那小子诬蔑我!”
裘开砚眼神淡漠,居高临下地看他。
一名警察说道:“是您监护人报的警。”
“不可能!”蒲季汌嘶吼出声,“让我打电话!”
他的父母他最清楚,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没钱时对他冷眼相待,有钱了就言听计从。
然后,门开了,林文箐和蒲进磊一前一后走进来,风尘仆仆的两人。
林文箐穿着起球的暗色外套,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眶是肿的,嘴角往下耷,憔悴又丑陋。
蒲季汌最讨厌她这副样子,唯唯诺诺,以前就常让他在合作方面前丢人。
蒲进磊倒有点意外,恢复了没出车祸前的生人勿近模样,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但又怎么样,还不是老了,落在脸上像挠痒。
可他还是红了眼眶。
眼看闹剧要炸开,裘开砚把手中的一沓文件放到鉴定医生面前的桌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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