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5(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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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温热的胸膛,丝腿蹭到了他胯间半勃的肉棒。
「嗯,回来了。」林澈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睡得好吗?肚子饿坏了吧?快起来吃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扶着苏清晚的肩膀,帮她从被窝中慢慢坐起身。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样——婚纱被扯得七零八落,抹胸早就滑到了腰间以下,巨乳完全袒露着,在夜灯的暖光中白得几乎发光。白丝袜的裆部那个被大鸡吧捅穿的破洞清晰可见,边缘的断裂纤维卷曲着,被干涸的体液黏成了一团。
苏清晚刚坐起来,身体还没完全稳住——
「哎呀——!」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怎么了?!」林澈立刻紧张起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双手本能地捂住了丝袜破洞处的穴口位置——但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的身体从躺姿变成坐姿的瞬间,重力改变了方向,之前被林澈用枕头垫高臀部、小心翼翼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在体位变化的一刻开始往外流了。
「精液……精液流出来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窘,手指隔着破损的丝袜按住穴口,但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已经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在白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新的深色水痕。
「别急——老公这就给你堵上。」
林澈的反应极快。他熟练地将苏清晚抱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了丝袜破洞处那个正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
用力一按。
苏清晚的臀部坐了下去,整根粗大的肉棒沿着她被精液润滑得毫无阻力的淫道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开了宫颈口,一路插到了子宫深处——精准地将那些正在外流的精液重新顶了回去,同时用粗大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一滴都漏不出来。
「嗯哈——」
苏清晚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刚睡醒就被儿子整根插入的突兀感让她的穴肉反射性地绞紧了肉棒,但因为精液的充分润滑,紧接着又放松了,柔软地裹住了每一寸柱身。
「好了。」林澈满意地说,双手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下就漏不出来了,我们安心吃饭吧。」
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下体被粗大肉棒严严实实堵住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没有抽动,只是满满当当的插着。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像一个忠诚的守门人,将之前灌进去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颗精子都牢牢封锁在子宫腔内。
这种感觉让她从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温暖而满足的酥麻。
「嗯~儿子的大鸡吧……塞得满满的……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充满后的餍足。她扭了扭臀部,让肉棒在体内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安心地靠在了林澈的胸口。
「最喜欢被阿澈塞着鸡吧喂饭了……老公,饭饭,饿饿——」
她仰起头,像小女孩一样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娇憨的「啊」音。
「好,老公这就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喂饱。」
林澈被她这副小女儿的作态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满是宠溺。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够到纸箱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嘴边。
苏清晚乖巧地张嘴含住了筷子上的肉块,嘴唇在竹筷上轻轻一抿,将酱汁和肉一起卷进了口中。肉质酥烂入味,咸甜的酱香在口腔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微微鼓动着咀嚼。
「好吃吗?」
「嗯~好吃。」她含着食物含混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
每天让苏清晚坐在自己的鸡吧上喂她吃饭——这已经成了母子俩在省城同居后养成的色情日常了。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是半夜两人做完爱后饿了叫的外卖。苏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不做爱的时候肉棒就安静地嵌在她体内,不抽动,只是静静插着——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她觉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口,船锚稳稳地把她拴在泊位,让她的心有了归属,不用再四处游荡。
林澈耐心地一口口喂着母亲,自己也趁间隙往嘴里扒几口饭。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亲密地吃着晚饭,偶尔聊上几句话。
「这家店的味道真不错……这么多年了手艺也没变过。」苏清晚嚼着干煸豆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妈妈喜欢就多吃点。」林澈又夹了一筷子椒盐排骨送到她嘴边。
「可惜了……以后在省城定居,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我们可以每周回来吃一次嘛。」
「算了,别浪费那个钱了。以后开销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
下午那场消耗巨大的激战让两人早已饥肠辘辘,几个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扫荡一空。林澈把最后一口米饭喂进苏清晚嘴里,又把自己碗里的残余扒拉干净,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的苏清晚慵懒地靠在儿子怀里,微微仰着头,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她立刻用白丝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脸颊泛起了一丝窘迫的粉红。
林澈笑了笑,把充当餐桌的纸箱连同空打包盒一起往远处推了推,腾出面前的空间。然后他收紧了环抱在母亲腰间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嵌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侧巨乳,五指缓慢而舒展地陷入柔软温热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嘴唇凑到了她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脸颊到嘴角,落下了一连串轻柔得如同落雪的细碎吻。
「妈妈……今天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声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你终于和爸爸离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偏过头,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里的水光在小夜灯的暖色中闪烁着,像是两颗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妈妈也很高兴!阿澈……从今以后,我们娘俩就相依为命了。」
她抬起左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脸颊上的掌心,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轻轻握紧。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妈妈的,会一直爱我——以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语调变成了撒娇的上扬音——但眸子深处,在那层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安在游移着。
林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亲为什么会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他的爱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爱她」。
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为她的安全感,在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尽了。
林建国不是一个坏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他忙于工作,疏于陪伴,将妻子的舞蹈梦当作不切实际的执念,从不给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励。苏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个被忽视的、压抑的、逐渐枯萎的女人。她把所有的爱和精力都倾注在了对儿子的养育上——因为只有儿子会毫无保留地需要她、依赖她、回应她。
然后命运开了一个疯狂的玩笑——她的儿子不仅需要她,还爱上了她,强暴了她,征服了她,最终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他的女人。
她在林澈身上找到了林建国从未给过她的一切——激情、关注、肯定、保护,以及最原始的、不容置疑的肉体满足。这些东西像是毒品一样让她沉溺其中,可也正因为太过幸福,她才更加害怕失去。
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婚——切断了法律上与林建国的最后一丝纽带,将自己的全部赌注都押在了这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身上。可她内心深处仍然不确定——林澈到底是真心要和她相守一生,还是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和肉体?又或者,只是在追求「把自己亲妈操成老婆」这种禁忌刺激的快感?
等新鲜劲过了呢?等他长大成熟、进入社会、遇见同龄的漂亮女孩之后呢?
这些问题她从来不说出口,但林澈能从她的每一次的「你会一直爱我吗」里听出来。
此时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不断地、反复地、用言语和行动,在这个不安的女人心里浇筑一层又一层的水泥,让她知道他的爱不是空中楼阁,而是能承受一切风雨的坚实地基。
「清晚。」
他的声音沉而稳,双手捧起了她的脸庞,让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目光坚定得如同铆入岩石的钢钉。
「再过几天,工作室那边的项目就要出成果了,第一笔分红到手,我们的日子就会宽裕一些。你只需要好好坚持你的舞蹈事业——把省舞蹈队的工作做好,实现你自己的梦想。其他所有的事情,有我。」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很轻柔,语气却更很坚定。
「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从今天起,我每一天都会好好陪伴你,支持你,照顾你——」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坏笑。
「——用你最喜欢的大肉棒,狠狠疼爱你的每一寸骚肉。」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嘴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吻落下的瞬间,他在她体内安静了整顿晚饭的肉棒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唔——!」
苏清晚全身猛地一颤,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喉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冲击同时涌来——一种是心口深处被他的话语击碎了那层不安后涌出的、温暖到让人想哭的感动;另一种是小腹深处被龟头顶撞子宫后激起的、酥麻到头皮发电的生理快感。
泪水没有任何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
「谢谢你,阿澈——」
她在两人嘴唇短暂分开的间隙里哽咽着说出这几个字。然后她的白丝双手捧住了林澈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颌骨,指尖插进他耳后的短发里——红唇不再等他主动,而是自己凑上去,热烈地覆盖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下午那些充满征服欲的暴烈深吻不同。
这一吻,带着饭菜残余的温度和家常的烟火气息。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地贴着他的,缓慢地磨蹭着、试探着、品尝着。舌尖没有急切地闯入,而是在两人的唇缝之间轻柔地来回描画,像一只小猫在舔舐主人的手指。
林澈的手掌从她的后脑滑到了她的后颈,指尖嵌进她散乱的长发中,轻轻按摩着她的颈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覆上了她裸露的肩胛骨,掌心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在亲吻中微微绷紧又放松的节律。
他微微侧过头,加深了吻的角度。舌尖终于缓慢而温柔地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是强势的入侵,而是带着邀请的试探。苏清晚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两条柔软湿润的软舌在唇齿之间缠绕起来——轻轻地、慢慢地、如同两条水蛇在温水中交缠起舞。
两人时而四目相对——嘴唇贴着嘴唇,鼻尖蹭着鼻尖,近到睫毛都能碰在一起——在对方涣散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被情欲浸润的倒影。时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唇舌的交缠上,感受津液的交换、呼吸的交融、以及从接吻传递到全身每一个末梢的细微电流。
她的口红早就在下午的轮番蹂躏中花得一干二净了,但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本身就比任何口红都艳丽。两人分开的瞬间,一缕银丝从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中颤巍巍地闪了一下,然后断裂。紧接着又凑上去,唇瓣再次贴合,舌头再次纠缠——如此反复,像是永远也亲不够。
苏清晚的蜜穴在这场缠绵的深吻中不自觉地收缩着——柔软的穴壁一波一波地裹紧了嵌在体内的粗大肉棒,蜜液从穴壁深处缓缓渗出,将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填满了温热的润滑。
林澈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开始了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幅度的抽动。
不是下午那种凶猛暴烈的活塞冲撞,而是——以毫厘为单位的、极其舒缓的研磨。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缓缓地画着小圈,柱身在淫道中以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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