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5(第2/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浪头再次打入深渊。她的嘴巴大张着,红唇之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已经失去语义的声音——

    「哦齁齁齁——啊——咿咿——哦哦哦——嗯哼哼——齁——」

    这些声音越来越像是动物在发情时的本能嘶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唾液从舌尖和嘴角淌下来。杏眼翻出了大半的眼白,只剩下一线微弱的瞳仁在涣散地游移着。

    这大半年下来,林澈已经太熟悉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了。他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顶送的角度——龟头在抽出时刮过淫道前壁的g点,在插入时猛撞子宫口然后碾过宫腔的前后壁——每一次都能让她的穴肉发出一波剧烈的痉挛。

    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地袭来。

    第一波高潮在火车便当开始后五分钟就来了——苏清晚的穴肉猛然绞紧,身体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林澈没有停下,继续贯穿着她痉挛不止的蜜穴。

    第二波在三分钟后紧随其至——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嘶嘶气音和全身剧烈的抽搐。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间隔越来越短,反应越来越弱,不是因为快感在减弱,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后开始变得迟钝。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高潮的间隙,整个下半身都被酥麻和痉挛占据了,变成了一团融化的、只会收缩和喷水的软肉。

    但林澈——这个十九岁的年轻男人——却始终坚挺着没有射精。

    他的龟头在母亲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和子宫里横冲直撞了将近半个小时,感受着穴壁一波又一波痉挛性的绞紧,感受着从穴口不断涌出的蜜液和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混合物淌过他的卵袋和大腿,他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要把他的新娘给操晕,这是他对母亲的承诺。

    半个小时后,苏清晚已经声若蚊吟了。

    她搂着他脖子的双臂早已失去了力气,白丝长手套的指尖从他的肩膀上缓缓滑落。林澈赶紧收紧了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箍住,不让她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半张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微弱的呻吟。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脖颈和背上,婚纱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了,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双腿已经彻底脱力,小腿从他的腰侧滑落下来,在空中无力地悬挂晃荡着,高跟鞋右脚那只终于掉了,「咚」地落在垫子上。

    她像一只被操到脱力的、柔软的、散发著体香和情欲气味的娃娃。

    终于——林澈感觉到卵袋深处那股蓄积了整个小半个小时的精液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清晚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狠狠按到了肉棒的最底部——龟头深深嵌入她已经被反复奸淫得红肿柔烂的子宫最深处。

    「清晚——老公射了——全都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苏清晚已经被之前那次射精填满、又在半小时的抽插中被搅拌稀释的子宫腔里。新鲜的、浓度极高的精液混合著旧的残留物,将窄小的宫腔再次灌得满满当当。

    「唔嗯……又……又射进来了……好烫……好满……」

    苏清晚微弱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了,像是梦呓。她的杏眼已经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着倒映出窗外最后一丝灰蓝色的暮光。嘴角弯着一个虚弱而幸福的弧度,是一个被老公灌满了精液的妻子才会露出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意识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如同融化的冰面般缓缓碎裂,沉入了温暖而黑暗的深处。

    昏过去了。

    林澈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肌肉完全松弛了,连穴肉的收缩都变成了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轻微蠕动。

    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她闭着眼,睫毛湿润,面颊绯红如樱花,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的梦。

    「妈妈,你说的把新娘子操到昏过去才能出门——任务已完成。」

    他忍不住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将苏清晚平放回地铺上。从她体内缓缓抽出肉棒时,他特意用极慢的速度退出,龟头经过宫颈口时轻轻旋转了一下,像是在扣上一个盖子——尽量不让灌进子宫里的精液流出来。

    「啵……」

    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穴口微微翕张了一下,一小缕白浊的精液从闭合不全的穴口渗出来,但大部分还是留在了子宫深处。

    林澈从旁边的地铺上哪过来一个枕头,轻轻垫在苏清晚的腰下面,让她的臀部保持微微抬高的角度。这是他从网上查到的——受精后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势,可以帮助精液更好地停留在子宫里,增加受孕的概率。

    然后他拉过旁边叠好的被子,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只露出一张安静而美丽的睡颜。他把被角掖好,确保冬夜的寒气不会侵入。又检查了一下暖风机的电量和风向,确保暖风能持续吹到她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看着被子下面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也许此刻正在孕育他的孩子的、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女人。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内裤和牛仔裤,穿好衬衫和羽绒服,脚上蹬回运动鞋。他拿起手机——那部录了一整个下午洞房视频的手机——确认了一下录制状态良好、存储空间充足后,暂停了录制,揣进了口袋里。

    「等回来抱着妈妈,和她一起看她被操昏过去时的样子。」他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苏清晚,轻手轻脚地掀开窗帘走出了隔间,沿着黑暗的楼梯摸到一楼,从门洞里钻了出去。

    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一下子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暖意和情欲的热度。他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雾。

    抬头望去,冬天的夜空意外地清澈。几颗星星在城市的光污染中隐约可见,月亮从楼群的缝隙间露出了半张脸。

    他把手插进口袋,大步向小区外面的商业街走去。

    身后,烂尾楼二层那个被窗帘遮挡的小小隔间里,暖风机轻轻嗡鸣着。苏清晚蜷缩在温暖的被子里,穿着凌乱不堪的白色婚纱,安静地沉睡着。左手从被角伸出,无名指上那枚银质戒指反射着暖风机指示灯微弱的绿光,一闪一闪的。

    ……

    林澈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坑洼不平的水泥台阶,左手拎着两个打包好的外卖袋,小心翼翼地往二楼走。塑料袋里的打包盒还透着热气,隔着袋子都能闻到红烧肉和干煸豆角的香味,在冬夜冷冽的空气里格外诱人。

    他侧身挤过隔间入口的窗帘时,暖风机的热浪裹着一股混合了香水、汗液和情欲残留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手电的光束扫过狭小的空间——角落里的暖风机指示灯泛着幽幽的绿光,墙角纸箱上那束红玫瑰的花瓣在暖风的吹拂下微微颤动,地铺上隆起的被褥轮廓安静而柔和。

    苏清晚还在沉沉地睡着。

    林澈把外卖袋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举着手机,来到地铺旁取出了之前放在收纳箱里的一盏充电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亮「啪」地亮起来,柔柔地铺洒在隔间里,将冷硬的混凝土墙面都染上了一层蜜糖的颜色。

    他蹲在地铺边,看着被窝里母亲的睡颜。

    苏清晚侧卧着,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间。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新月形的阴影。呼吸绵长而均匀,微微张启的红唇间吐出细弱的气息,偶尔轻轻翕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呢喃着什么。

    下午那场疯狂缠绵留下的痕迹已经在睡眠中慢慢消退——面颊上的潮红褪成了淡淡的粉,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也恢复了原来饱满柔软的形状。卸下了所有情欲的面具之后,她的面容恢复了日常那种清冷而高雅的气质——微蹙的眉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矜持,挺秀的鼻梁投下一道优美的侧影,唇角自然地微扬着,像是连睡梦中都保持着舞者的端庄仪态。

    林澈看着这张恬静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滚烫的情绪。

    谁能想到呢?面前这个面容清冷、气质高雅得如同画中仙女的美妇人,短短一个小时前,还在自己胯下翻着白眼、吐著舌头、发出母畜般的淫叫?被子底下那具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恩爱的痕迹——乳房上有他的牙印和指痕,脖颈和锁骨处有被吸吮出的红色吻痕,臀瓣上有巴掌拍出的粉红掌印。而她那被他操到丝袜都捅穿了的紧致蜜穴里,此刻正装满了他滚烫浓稠的精液——两次射精的份量,全部被堵在子宫深处,疯狂的围攻着她的卵子。

    清冷仙女与淫荡母狗,端庄美妇和发情雌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形象,完美地共存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从今天起,也是他实质意义上的妻子,往后余生的永恒伴侣。

    一想到这里,林澈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起身把一个之前准备在烂尾楼里的大个空纸箱搬到地铺旁边,当作一张临时的小桌子。然后从外卖袋里把打包盒一个个取出来,揭开盖子摆在纸箱上——炸蛋红烧肉、肉沫蒸蛋、椒盐排骨、干煸豆角、莴笋山药,还有两碗米饭。都是他们母子俩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时经常去的那家本地菜馆,老板的手艺好,几年了都没变过。

    热气从打包盒里袅袅升起,菜肴的香味在暖风机的吹送下弥漫了整个隔间。林澈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母亲——依旧还是没醒来。均匀的呼吸,安静的面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来下午那几个小时的疯狂缠绵,确实把她的体力榨干了不少。从口交到舌吻,从丝袜磨蹭到正面插入,再到火车便当被他抱着操了整整半个小时——连续五六次高潮的冲击,最后被他硬生生操到昏了过去。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要老老实实躺上大半天。

    不过话说回来——他低头看着被窝里这具如同睡美人一般,被白色婚纱和凌乱被单包裹着的丰腴肉体——这么极品的淫荡骚货,不光是自己的白丝高跟新娘,还是把自己生下来、一手带大的亲生母亲。换做哪个做儿子的遇到这样的极品美母能忍得住?

    想着想着,牛仔裤裆部又开始发紧了。

    那根在之前射了两次之后依然精力旺盛的巨根,正在裤子里缓缓苏醒,如同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林澈盯着被子里母亲的轮廓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脱去了身上所有衣物——羽绒服、衬衫、牛仔裤、内裤、袜子——一件件扔在角落,直到浑身赤裸。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的线条分明,胯间的肉棒已经半勃着翘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轻轻掀开被角,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苏清晚的体温隔着婚纱的残留布料传递过来,柔软而灼热。他从侧面贴上去,将她的身体揽进怀里——左手绕过她的腰,覆上了她裸露在婚纱外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指腹碰触到了还微微肿胀的乳尖。右手则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腰线向下滑,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面料,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外侧、臀部的弧线,然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慢慢地来回摩挲。

    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后那层细密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舌尖从耳垂的边缘轻轻舔过,沿着耳廓的弧线滑到耳道的入口处,然后微微探入——湿润柔软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道内壁上打了一个小圈。

    「乖老婆……快醒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冬夜壁炉中柴火噼啪的声音。「准备开饭喽。」

    苏清晚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来自睡梦深处的鼻音。意识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巾,缓慢地从深眠中浮升上来。最先感知到的是环绕在腰间的温暖手臂、覆盖在胸口的宽大手掌、以及耳边湿润的呼吸和舔弄——全是林澈的气息和温度。

    她还没有睁眼,嘴角先弯了起来。

    「嗯~老公……你回来了……」

    嗓音慵懒得像化开的奶油,沙哑中带着被充分疼爱后才有的餍足和甜蜜。她本能地往身侧的怀抱里缩了缩,巨乳贴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