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玄牝之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玄牝之门】(79-80)(第2/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儿。」程鸣道,「往西是商路,往南是水埠。

    继续往东南走,便会靠近黑水外围。他最后沿着南边小路离开。」

    岑照皱眉。

    「为什么没有单独登记?」

    「那日过关的人很多,后面还有两支商队在等。」程鸣低下头,「我见他走

    的是水埠方向,以为他确实要去修船,便没有多想。」

    岑照道:「黑水外围最近水汽加重。所有往南边走的人都应该登记去向。这

    条规矩已经传过两次。」

    程鸣没有辩解。

    「属下记得。是我没有做妥。」

    岑照看了他片刻。

    「回去以后,把前日所有往南边走的人重新核对一遍。不要只看册子。你亲

    自去问当时值守的人,把外貌、同行者和携带货物都补出来。」

    「属下明白。」

    程鸣正准备退出去,陆铮忽然开口。

    「那个人靠近验石时,有没有特殊气味?」

    程鸣停住脚步。

    「特殊气味?」

    「药味、血腥味,或者水里的腥气。」陆铮道,「只要与平常不同,都可以

    说。」

    程鸣想了很久。

    「药味没有。」

    他停顿片刻。

    「水腥气倒是有一点。我原本以为,水獭族常年住在渠边,身上带着河水味

    很正常。可现在重新想起来,那股味道比普通河水更沉,也更冷。」

    岑照问:「像黑水?」

    程鸣脸色微变。

    「有一点像。」

    屋里安静下来。

    陆铮没有继续问。

    程鸣退出侧房以后,岑照走到墙边,将挂在上面的简图取下来,铺到桌面。

    图上标着晦灯关附近几条主要道路。

    往南是一段不长的石路,尽头连接水埠。再向东南,水道逐渐变窄,岸边湿

    地也越来越深。

    最外围画着一圈颜色更重的墨线。

    黑水。

    岑照抬手指向湿地边缘。

    「南边水埠只是最近的落脚点。再往前,普通商队不会继续走。最近两个月

    ,黑水水汽越来越重。最开始只是头疼,后来连骨签也会受到影响。」

    绯月问:「骨签受到影响以后,会怎么样?」

    岑照道:「停留时间太长,签面会逐渐发暗。命纹不稳的人甚至会出现短暂

    失神,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走到那里。」

    绯月眉头微皱。

    「陶隐的情况更严重。」

    「严重得多。」岑照道,「普通黑水水汽不可能让一个人在几日里忘掉自己

    的住处。」

    白珩低头翻开照祭楼抄录。

    「活签补录最早也是两个月前开始出现。」

    岑照看向他。

    白珩将其中几行推过去。

    「时间能够对上。有人开始往存签房里塞入活人骨签以后,黑水外围也逐渐

    出现变化。」

    青棠问:「你准备怎么查?」

    岑照道:「先去看陶隐留下的路线。」

    白珩抬起头。

    「我也要去?」

    岑照道:「你留下。」

    白珩神色明显松了一点。

    「岑统领果然很清楚每个人适合做什么。」

    岑照继续道:「程鸣等会儿会把重新整理的册子送来。你把近三个月往南走

    的人全部核对一遍。」

    白珩停顿片刻。

    「我刚才就不该急着高兴。」

    青棠淡淡道:「至少不用进湿地。」

    「这么一想,确实还能接受。」

    白珩拿起笔,坐到桌边。

    「你们若在外面遇到麻烦,最好尽快回来。账册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替你

    们抄遗言。」

    岑照看了他一眼。

    「留点力气看账。」

    关外南路并不宽。

    最初一段仍然铺着石板。沿路可以看见商队留下的车辙,也能闻到水埠方向

    飘来的木料和河泥气味。

    继续往前,石板逐渐稀疏。

    低洼处积着颜色发暗的浅水。鞋底踩过去时,水面会轻轻晃动,带起一股淡

    淡腥气。

    岑照走在最前面。

    他只带了三名熟悉地形的妖兵。

    三人进入湿地以后明显放慢脚步,不再像走普通商路时那样随意。青棠跟在

    岑照身后,手始终压着刀柄。绯月披着浅色斗篷,走在青棠旁边,鞋底偶尔沾到

    湿泥,却没有抱怨。

    陆铮落后半步。

    龙鳞令贴在掌心。

    越往东南,令牌温度越高。

    不是灼热。

    而是一种持续不退的热意,沿着尚未愈合的伤口缓慢向上压,直到手腕也开

    始隐隐发疼。

    他没有将令牌取出来。

    绯月却回头看了一眼。

    「你的右手是不是又不舒服?」

    「伤口没有裂开。」

    陆铮回答得很平静。

    绯月没有被这句话糊弄过去。

    「我问的不是有没有流血。你从离开晦灯关以后,一直握着右手。是不是那

    枚令牌又有反应?」

    陆铮停顿片刻。

    「越靠近黑水,温度越高。」

    岑照听见以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拿走陶隐骨签的人正在寻找的东西,可能就在黑水附近?」

    陆铮没有顺着这句话给出更明确的结论。

    「现在还不能确定。」

    岑照点头。

    「那就先看外围。没有弄清楚对方在做什么以前,谁也不要贸然深入。」

    绯月看向陆铮。

    她显然察觉到,陆铮知道的事情比说出来的更多。

    但她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追问。

    几人继续往前。

    走到一处分岔路时,岑照停住脚步。

    左边通往水埠。

    右边则沿着更低的湿地继续向东南延伸。

    路边立着一块颜色发黑的木牌。

    黑水水汽加重。

    无事勿近。

    木牌底部溅着新泥。

    岑照蹲下来,用刀鞘拨开路边倒伏的草叶。

    「有人从这里走过。」

    青棠看了一眼泥地。

    「脚印已经散了。」

    「脚印散了,草叶还没有完全立起来。」岑照道,「最近几日有人进入湿地

    ,而且不止一次。」

    绯月问:「会不会是巡守留下的痕迹?」

    「不会。」岑照道,「巡守只走外围,不许越过木牌。」

    他站起身,看向更深处。

    雾气压得很低。

    湿地后方隐约露出一小片暗色水面。光落在上面,没有普通河水应有的反光

    ,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吞了进去。

    陆铮往前走了两步。

    龙鳞令骤然一热。

    隔着软布,令牌边缘亮起一线极淡银光。那道光不算明显,却足以让掌心伤

    口重新泛起刺痛。

    他停住脚步。

    青棠已经注意到路边一小块颜色发白的硬壳。

    「那里有东西。」

    灰白硬壳贴着泥地边缘。

    周围土色很深,那一点颜色便显得格外突兀。

    岑照抬手拦住身后的妖兵。

    「先不要靠近。」

    陆铮抽出刀,用刀尖缓缓拨开旁边湿泥。

    灰白硬壳边缘裂开。

    下面露出一小片被磨得很薄的骨片。

    骨片已经很难看出原本形状,可边缘仍然留着一点浅淡纹路。纹路并不完整

    ,却没有彻底散去。

    绯月蹲下身。

    她没有伸手,只从发间取下银簪,用簪尾轻轻拨了一下硬壳边缘。

    「与存签房里发现的灰很像。」

    青棠问:「能不能确定?」

    「不能完全确定。」

    绯月看得很仔细。

    「但里面确实有磨碎的骨签残片。命纹也没有散净。至少不是普通石灰。」

    岑照看向黑水方向。

    「有人把带着命纹的骨粉撒在湿地边缘。」

    青棠道:「为了遮掩气息,还是为了寻找什么?」

    没有人回答。

    陆铮掌中的龙鳞令却轻轻震了一下。

    软布下方透出一道银白微光。

    泥地里的残留命纹像被那点光牵动,也短暂亮起一瞬。

    黑水深处随即传来一声轻响。

    不像浪水拍岸。

    更像有什么东西在雾后缓缓翻动了一下。

    三名妖兵同时握紧兵器。

    绯月抬起头。

    「水里是不是有东西?」

    岑照没有贸然靠近。

    「先退到木牌后面。」

    他的语气没有慌乱。

    「我们不知道骨粉会引出什么,也不知道湿地里有没有人守着。这里距离晦

    灯关不远,一旦黑水异动,后面的水埠和商路都会受到影响。」

    青棠点头。

    「先封住外围,再查骨粉用途。」

    绯月没有坚持继续往里走。

    她正准备站起身,簪尾却不小心带出一点极细狐火。

    火光只亮了一瞬。

    她立刻将狐火压了回去。

    可泥地下方那道浅淡命纹像受到牵引,忽然向外延伸了半寸。

    黑水表面也随之荡开一圈极轻水纹。

    水纹没有朝陆铮靠近。

    而是朝绯月所在的位置缓缓移来。

    绯月没有察觉。

    她已经收起银簪,低头检查袖口有没有沾到骨粉。

    岑照和青棠的注意力都落在黑水深处,也没有看见那圈几乎立刻消失的波纹

    。

    只有陆铮看清楚了。

    他站在木牌旁边,掌中的龙鳞令仍然滚烫。

    水纹靠近绯月以后,只停了一息。

    随后重新沉入泥地。

    像从未出现过。

    陆铮没有出声提醒她。

    因为他也无法确定,那究竟只是狐火与残留命纹之间的偶然牵引,还是绯月

    身上还有别的东西,能够让黑水回应。

    青棠取出一张干净纸片。

    她没有让绯月自己触碰,而是用刀鞘将灰白硬壳和薄骨一并拨进去,再仔细

    折好。

    岑照转身看向三名妖兵。

    「从现在开始,黑水外围暂时封住。对外只说水汽加重,不许普通人靠近。

    巡守仍然留在木牌外侧,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批人。任何人想往里面走,先报给我

    。」

    三名妖兵同时应声。

    「明白。」

    众人沿原路返回。

    绯月走到陆铮身边时,又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令牌还在发热吗?」

    「还在。」

    「回到晦灯关以后,把手伸出来让我看一下。」

    陆铮道:「伤口没有裂开。」

    绯月抬眼看他。

    「你总觉得没有流血便不算受伤。可这句话已经不能再拿来应付我了呀。」

    陆铮停顿一下。

    「回去以后给你看。」

    绯月这才收回目光。

    「你自己答应的。我会记着。」

    她向前走了半步。

    陆铮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湿地边缘那一圈靠近绯月的水纹,仍然留在他脑海里。

    回到晦灯关以后,白珩仍然坐在侧房。

    桌上比离开前多了两摞账册,手边那壶凉茶终于被换成热水。他捧着茶杯,

    像是刚喝过一口,脸色却没有比先前轻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