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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墙涂着米白色油漆,在潮湿气候的侵蚀下已经大面积剥落,露
出底下灰暗的水泥层。
体育馆后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排低矮的平房。
她站在那里,隔着中庭,望着那排平房。
没有理由。或者说,她给不出理由。只是脚忽然就不想往校门的方向走了。
就像有什么东西--某种比她更安静、更古老的存在--正用一种毫无重量的力
道,轻轻拽着她的注意力,把她往那个方向牵引。
「再转一转也无妨。」
她对自己说,把录音笔塞进口袋,换了个方向,踏上了前往体育馆的小路。
空气似乎比刚才更潮湿了一些。中庭的石板地面上有几处积水,映着天空的
颜色。吉田由美低头看时,发现水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雾气,正无声无息地从地
面升腾起来。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天空还是亮的,但那种亮已经不是午后
的蜜色,而是一种更加苍白、更加暧昧的光泽。
中庭另一头,体育館的大门虚掩着。她走进去的时候,室内篮球场的灯关着,
只有几束从高窗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出规整的矩形。角落里的跳马箱上搭着几
条毛巾,似乎刚才还有人在这里活动。
体育馆空无一人。吉田由美穿过篮球场,从另一侧的侧门走出去。侧门外是
一条窄窄的水泥通道,夹在体育馆后墙和学校围墙之间。围墙上爬满了已经有些
年头的络石藤,叶片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暗绿色的光泽。通道尽头,便是她在中
庭望见的那排平房。
走近了才看清,那排平房一共有三间,门上都钉着金属铭牌:一号仓库、二
号仓库、三号仓库。门是那种老式的铁皮门,漆面已经掉得七七八八,铰链上结
着锈斑。平房外堆放着一堆捆扎起来的体操垫,垫子上落着一层薄灰。旁边还有
一辆坏掉的跳高架推车,轮子歪了一个,靠墙斜倚着。地上的落叶没有被扫过的
痕迹,这说明体育馆仓库区平时很少有人来。现在是社团活动时间,师生都集中
在操场和室内体育馆里,这里更是无人问津。
理智告诉她,该回去了。
一个外来的记者,在没有校方许可的情况下,在校园里四处溜达已经很招眼
了。如果再往这种明显是校舍死角的地方钻,万一被人撞见,怕是说不清楚。况
且今天跟雨宫明聊了那么久,收获已经足够丰富,完全不需要再多此一举。
但她的脚已经踏上了平房前的水泥地。
脚底传来一种黏腻的触感,。但不是踩到水的那种湿黏,而是空气本身。这
里的空气似乎比校园其他地方沉重得多,每呼吸一口,都像是把一团沾了水的棉
花塞进肺里。吉田由美抬起头,发现围墙外的天空居然悄然间已经变成了一种奇
异的乳白色。雾气正从山林方向蔓延过来,速度比刚才快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
在操纵它。
朝雾庄厨房里,佐伯清子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白雾,口中轻声喃出的那个词,
此刻还远未传到她的耳朵里。但那片雾,确实正在聚拢。以一种无法解释的、近
乎主动的姿态。
吉田由美走到一号仓库门口,试着推了推门。
锁着的。二号仓库也是。
她往前走,脚步在水泥地上磨出细小的沙沙声。
然后,在三号仓库门口,她停下了。
极细微的、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悄然响起。铁皮门的门缝并不严密,上
下都留着几毫米的间隙。声音就是从那道间隙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一种
她从未听过的、黏稠的湿意。
她先听到的是呼吸声。很重,很不规律,像什么东西在狭窄空间里剧烈起伏。
然后是某种……湿漉漉的、节奏分明的摩擦声。每一次响动都伴随着呼吸节奏的
变化--加速,变缓,再加速。最后,是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很柔,
却像针一样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大抵是在祈安祭那天晚上,灯笼的光芒下,她曾向那个短发女孩递出名片。
女孩看着她,眼睛里有警惕,也有不悦--那是一种很原始的抗拒,仿佛领地被
人闯入的动物。她还问那女孩对这个祭典意味着什么,女孩回答的声音也是这样
轻而柔。
松本凌音。林海翔的青梅竹马。
一种极其不适的预感从吉田由美的脚底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她理应
转身离开。不管门缝对面正在发生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她是一个民俗记者,
不是便衣警察。她没有立场看下去,更没有立场管。可是那种牵引感又回来了,
比之前更强烈,强烈到让她无法对自己说不。
吉田由美屏住呼吸,将眼睛贴近门缝。
三号仓库的内部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大约二十平方米见方。天花板的日光
灯没有开,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半掩的气窗。巨大的水床垫几乎铺满了房间
中央的大部分空地,蓝色的表面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冷调的光泽,随着上面细微
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极淡的涟漪。靠墙的深色木质衣柜柜门紧闭,沉默地矗立在昏
暗中。而就在那张水床垫上,几块体操垫被胡乱铺开,上面躺着一个人--不,
叠加着两个人。
她最先看到的是一具赤裸的男孩躯体。背脊很宽,肩胛骨随着动作不断隆起
又塌陷。他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跪伏在垫子上,臀部肌肉的收缩与松弛带动着腰
身的抽送,每一次起伏都坚定有力。他身下的那个人几乎完全被遮住,只露出两
只被按在垫子两侧的手臂--纤细的、属于女孩的手臂,手指因为某种强烈的刺
激而微微蜷曲。
顺着男孩腰和腿之间的缝隙,她看到了更多。
松本凌音的脸。
那张脸微微偏向一侧,吉田由美借此看到她眼角有湿润的水痕,不知道是汗
水还是泪水。她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额角上,散乱不堪,衬得整张脸格外娇
小苍白。那双她曾在祈安祭上见过的、透着警惕的褐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瞳孔
失焦而涣散,仿佛被某种远超出承受的感官刺激推入了一个清醒与朦胧之间的缝
隙。
她的嘴唇微张,双唇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发干,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声。她的唇边牵着一根很细的银丝,在灰白的光线里闪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淌过下巴,淌过脖子,最后消失在锁骨窝那一小片凹痕里。
她的上身穿着敞开的校服白衬衫。但衬衫的扣子已被尽数解开,敞向身体两
侧,袒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前丰腴的乳房。随着身上男生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
体便在垫子上轻轻蹭动一下,乳房也跟着微微晃动。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堆积在
身下的垫子上,露出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她的下身正完全裸露着。裙子和内衣被丢在一旁的器械架上。深蓝色的校服
裙子搭在金属横梁上。她的双腿被完全打开,膝盖被迫高高抬起到身体两侧,被
扯掉的黑色短袜还挂在脚趾上。一根深棕色的、沾满透明液体的勃起阴茎,正插
在那双腿之间那紧密柔软的裂隙里,抽送往复。
每一次插入,阴茎便整根没入那粉红色的湿润嫩肉之中,挤出一声黏腻而低
浊的水声,黏稠的声音在仓库空旷的空间里被放大,仿佛某种软体动物在湿泥里
蠕动,浑浊而充满肉感。同时女孩便溢出一声低沉而难以遏制的闷哼。每一次拔
出,阴茎便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浸入身下的体操垫。包
裹阴茎的粉红嫩肉随之微微翻出,充血肿胀,沾染着碾磨过的白沫,像极了熟烂
欲裂的果实外翻的柔软果肉。
吉田由美的手扶在冰冷的铁皮门上,心跳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双腿发软,却
无论如何挪不开目光。她做过战地记者培训,见过中东难民营里骨瘦如柴的儿童,
见过地震废墟里挖出来的残肢断臂。她以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已在那些经历
中被淬炼得足够坚硬。但此刻撞入视网膜的这幅画面,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瓦解了她的镇定。
一个来自东京的民俗记者,不应该在下午四点的校园仓库里目睹这种东西。
她正想强迫自己抽回视线,正想告诉自己「这不关你的事」,瞳孔中却映出
了更多的画面。
另一个男生正跪在体操垫的角落处,就在松本凌音的脑袋旁边。他没有赤裸,
但也差不多了。校服衬衫被撕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部。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
他跪在垫子上,腰身挺得笔直,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正以一种略显急躁的
动作解着裤子的残余束缚。
而他的下体--勃起到几乎贴着肚皮的深红龟头,沾满了唾液的反光,表面
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显然刚从一张湿热的嘴唇里拔出来不久,离凌音的脸只有几
厘米的距离。
下一刻,凌音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被按在垫子上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先在空气中无力地蜷了一下,
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迟疑地攀上了那个男生的腿根。她手指和掌心上的皮肤
被汗水浸得微潮,触碰到男生腿根的皮肤时,那男生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全身
的肌肉都绷紧了。
纤细的手指顺着腿根的肌理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那根笔直挺立的阴茎根部,
指腹轻轻按住隆起的囊袋上方的血管。然后,她的手缓慢地收拢,握住那根沾满
唾液阴茎底部,指尖陷进那些稀疏的毛发间。
女孩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半阖着眼,仿佛在梦游--不,
更像是在履行某种被刻入身体本能的义务。那张本该清冷而端庄的脸庞,此刻被
汗水、唾液和放纵的潮红浸润得异样妖冶,宛如某种只在这片雾霭笼罩的土地上
才会盛开的、转瞬即逝的花。
她的表情在圣洁与淫荡之间游移不定,既不像是抗拒,也不像是享受,而是
一种更加微妙的、几乎带有仪式感的顺从。仿佛这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只不过是
在依照某种更加古老而浩瀚的意志在舞动。
凌音微启双唇,舌尖在干涩的唇瓣上轻轻滑过,然后轻巧地将那颗深红色的
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没有丝毫犹豫。先是含住前端,嘴唇缓慢
向前,将其完全吞没在大半根茎身,然后是抽出--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绕着
龟头冠沟灵活地旋转一圈,再收紧双唇,沿着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一寸寸往下,
直到整根阴茎几乎顶进她喉咙的深处。
她的喉管在茎身通过时微微鼓起,又随着拔出的动作缓缓恢复。然后,嘴唇
再次向前迎去,重新将刚拔出的大半截茎身吞入更深处。她的头开始在男生腿间
缓慢而均衡地、前前后后地移动起来,口中不断发出轻微而低哑的含混水声,同
时在咽喉深处发出半是吞咽半是嘤咛的闷响。
被含入的深红阴茎上,湿漉漉的唾沫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淫靡的光芒,从
囊袋到龟头的顶端,没有一处不是泛着水光的。多余的口水从嘴唇与阴茎的接合
处溢出,顺着茎身流下来,裹满了囊袋,然后沿着她握在他根部的指缝间滑落,
一滴又一滴,浸入体操垫的纤维间。
她吞得如此之深,以至于有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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