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第3/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线,或者用伞尖戳地借力腾空翻跃。

    但拉普兰德竟然一时拿不下他。

    她的剑术远比水月精湛,可每当她以为能一击制胜时,对方总能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

    (……这小子是怪物吗?)

    (明明毫无技巧,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又一次交锋后,两人同时后跳拉开距离。拉普兰德的呼吸略微急促,而水月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笑容却比刚才更加灿烂。

    “呼……拉普兰德姐姐果然超厉害啊!”

    他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语气里却带着纯粹的战意和钦佩。

    拉普兰德的呼吸略微急促,银发因剧烈的动作而飞扬。她盯着水月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粉色眸子,心底涌出一股久违的兴奋感——

    ——他很强!

    不是靠花哨的技巧,而是纯粹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直觉!

    “不错嘛。”她的嗓音低哑,嘴角却扬起一抹野性的笑容,“但还差得远!”

    剑势骤变!

    她的速度再提三分,甚至不再执着于斩击,而是加入了肘击、膝撞的近身搏杀技巧!

    水月的伞面被她的剑锋划出几道细痕,却依旧稳如磐石。他不再只是防守,偶尔伞尖如刺,逼得拉普兰德不得不临时变招。

    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室中交错,剑与伞的撞击声如暴雨倾盆!

    ——砰!

    最后一次对撞后,两人同时后撤。

    拉普兰德的胸口起伏着,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水月依旧笑眯眯地杵着伞,只是伞面已经多了几道明显的划痕,但他的呼吸也只是比平时稍快了些许。

    “我认输~”他甚至主动举起双手,语气轻松,“果然打不过姐姐啊。”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冷笑:“放水放得这么明显……看不起我?”

    她能感觉到——水月根本没尽全力。 他甚至没有主动进攻过一次,全程都在防守和化解她的攻势。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真的尽力了。”

    (……骗子。)

    拉普兰德收剑入鞘,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月擦了擦汗,嗓音低沉:“……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她在约战。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好呀~”

    (……第二步,成功。)

    “……明天别迟到。”拉普兰德冷硬地丢下这句话,抓起毛巾大步走向训练室门口,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柔和下来。

    (……她收手了。)

    (明明可以更凶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伞面上的剑痕,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凌厉的切痕——那是她克制过的证明。

    (——真可爱啊。)

    (明天……带点饮料和小零食来吧?)

    (第三步……得慢慢来呢。)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双剑仔细地擦拭干净,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盯着剑身映出的银色双眸,那双眼睛里——

    久违地带着一丝未尽兴的躁动。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陪练了。)

    她指尖轻敲剑脊,金属发出清脆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难得的兴奋。

    以往的训练也好,战斗也罢,她的剑法从来都是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每一斩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凶戾,每一击都以撕裂对方的防御为唯一目的。

    甚至很多时候,她不惜以命换命,只为挥出最狠辣的一刀。

    ——但在水月面前,她没办法那样打。

    (……啧,明明是个小鬼,却搞得我束手束脚。)

    她皱眉“啧”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竟没法真的生气。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月的陪练是善意的。

    他不像叙拉古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像她过往交手过的那些敌人……他是真的单纯在“陪她练”,甚至刻意收敛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危险手段,只为让她能尽兴地活动筋骨。

    (……蠢死了。)

    她将剑收回鞘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她还是赴约了。

    ——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到场。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需要保持手感。

    然而每次训练结束,她的肌肉都会残留着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不是杀戮后的空虚,而是纯粹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几天后的傍晚,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水月依旧笑嘻嘻地递来毛巾和饮料,拉普兰德依旧一脸不耐地接过——两人已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但今天,拉普兰德破天荒地没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墙边,盯着正在收拾鱼骨伞的水月,突然开口:

    “喂。”

    “嗯?”水月抬头。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明天……我有个任务。”

    水月眨了眨眼:“啊,所以明天不能来了?”

    “嗯。”

    “一路顺风~”他笑眯眯地挥手,语气轻快,“回来再继续?”

    拉普兰德沉默了两秒,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冷傲如孤狼。

    可她没否认“回来再继续”的提议。

    ——第三步,成功。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终于……开始主动告诉我行程了呢。)

    血珠顺着剑刃缓缓滴落,在污浊的巷道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拉普兰德踩过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银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唇角挂着狂气的笑。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捕猎后的野兽——兴奋,却又莫名地……空虚。

    (水月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

    拉普兰德的手指一顿,剑尖悬在半空。她猛地皱眉,仿佛被自己的思绪刺了一般。

    (……我干嘛要想这个?)

    可思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是不是又在陪那帮女人?)

    (——啧,关我屁事。)

    她狠狠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像是在甩掉某种不该有的杂念。但心脏却不受控地跳快了几分,连带着握剑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哈……

    拉普兰德突然低笑一声,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在不爽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谁—

    她微微蹙眉,甩了甩手上的血。

    身后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尸体像破布般散落在小巷的各个角落——有的被一刀封喉,有的被斩断脊椎,还有的被直接钉死在墙上。

    完美的任务完成度,她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她伸手摸向战术腰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那是水月临别前塞给她的零食,据说是他自己烤的曲奇饼。

    她扯开包装,咬了一口——甜的。

    太甜了。

    她从来不爱吃甜食,但不知为何,这一周以来,水月每次带的甜点她都默默吃完了。

    (……回礼?)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眯起眼睛,盯着手里的半块曲奇。

    她不是什么知恩不报的人。

    虽然她确实是独来独往的孤狼,但水月的善意,她认可。

    (……做千层酥?)

    拉普兰德哼笑一声——她已经很久没碰烤箱了,上次烤千层酥,还是……

    (……在叙拉古,童年和德克萨斯一起。)

    她的表情微微阴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和水月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跨过尸体,走向巷口,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随手给后勤部发了条消息:

    “任务完成,申请使用厨房。”

    后勤部干员立刻回复:

    “???拉普兰德小姐?您受伤了吗?需要医疗部检查吗?”

    她不耐烦地打字:

    “没受伤,做点心。”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个颤抖的“批准”。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拉普兰德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有那双银色的眸子,依然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而此时,水月的宿舍里。

    水月蜷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海沫躺在他腿上睡着了,绮良靠在他肩头打游戏,澄闪正坐在他背后帮他编头发。

    他突然抬头,看向窗外——

    嗯……?

    怎么了?"绮良抬头问。

    水月摇摇头,微笑着合上书:"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拉普兰德姐姐的任务……应该顺利吧?)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

    (……等她回来,得准备点零食呢。)

    深夜的罗德岛厨房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拉普兰德站在料理台前,动作生疏地搅拌着黄油和面粉——她的手法依旧精准,却少了些许曾经的熟练。

    (……哼,居然还记得步骤。)

    面团在擀面杖下逐渐延展成薄片,她一层层叠起、压平、再叠起——

    ——像她斩碎敌人时的刀法一样利落。

    烤箱的暖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常年冷峻的面容染上一丝罕见的柔和。

    半小时后,她掀开烤箱,取出烤盘——

    ——千层酥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看着成品,微微蹙眉。

    (……形状有点歪。)

    (……焦糖色不够均匀。)

    (……但应该能吃?)

    她随手捏起一块尝了尝,表情微妙地顿住。

    ——太甜了。

    (……那小鬼应该喜欢吧。)

    她面无表情地想,将千层酥装进纸盒,系上一条黑色丝带。

    转身离开厨房时,她瞥见了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银发上沾着面粉,围裙还系在腰间,手里捧着一盒甜点。

    (……啧,真不像我。)

    她扯掉围裙,大步走向水月的宿舍,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到了门前,她盯着门牌看了两秒,突然又犹豫了——

    (……现在这个点,他是不是睡了?)

    她眉头一皱,直接将盒子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几分钟后,水月推开了宿舍门,他低头看到了地上的盒子,又探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黑丝带系得像个杀手打包的炸弹,但缝隙里飘出的甜香出卖了它的本质。

    他忍不住笑出声,将盒子小心翼翼地取下来。

    (……第四步,超额完成。)

    新一天的训练场,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将金属地板映得闪闪发亮。

    拉普兰德正倚在墙边擦拭剑刃,银发下的目光冷冽如旧。可当训练室的门被推开,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拉普兰德姐姐~”

    水月的声音轻快地传来,像是清晨跳跃的阳光。

    她头也不抬,只是冷冷“嗯”了一声,继续擦拭剑身——但指尖的力道明显轻了几分。

    水月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淡,小跑两步来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昨天的千层酥——超级好吃!”

    拉普兰德擦拭剑刃的动作微微一顿,银色的眸子斜斜瞥向他——

    “哦。”她语气平淡,“顺手做的。”

    (骗人。)

    水月笑眯眯地没有拆穿,反而从身后变魔术般掏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所以~我今天也带了回礼!”

    拉普兰德蹙眉:“……我不需要。”

    “不是甜食哦?”水月神秘兮兮地晃了晃盒子,“是特制三明治~”

    尝尝看?"水月献宝似的打开食盒,露出三个裹着乳白色酱料的三明治,"用深海鱼子酱和特制白酱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