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代淫事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古代淫事录】(32)(第4/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秀宁的衣襟!

    “啊!”秦秀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丝绸襦裙被扯破,露出内里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比苏大奶奶还骚!”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润,不由淫笑出声。

    “不要……求你……”秦秀宁羞愤欲死,泪流满面,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低声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程三郎将她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内仅有的一张破旧木榻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啧……滋……”

    他大嘴一张,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宁的樱唇,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拌,吮吸着她的香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不及苏令仪宏伟,却异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着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却只是徒增他的兽欲。

    “刺啦!”又是一声裂帛声,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对丰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紧张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赞叹一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将那亵裤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宁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最私密之处被侵犯,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下来。

    程三郎则趁机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挺着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对准那芳草萋萋,爱液泛滥的玉门关,沉声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来尝尝,你这‘春水·玉壶’,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说罢,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随着一声凄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阳物,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秦秀宁那温暖滑腻,却又紧窄异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长叹一声。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温泉之中,无数细嫩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他,几乎不用怎么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一团柔软滑腻的软肉之上。

    这便是“春水·玉壶”的妙处吗?花心浅显,极易触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这才刚进来,你便咬得这般紧了……”

    程三郎一边感受着那被层层包裹的快感,一边开始缓缓抽插。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浅显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宁娇躯连颤,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嗯……不要……顶那里……啊……”

    刚开始,秦秀宁还紧咬下唇,拼命忍耐,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可随着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灵气与温柔的美眸,此刻已变得迷离失神,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双玉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颈,一双玉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更是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抽插,那原本浅显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动地吸吮着那不断进犯的龟头。

    “哈哈!骚货!还装什么贞洁!干你几下就原形毕露了!”程三郎大喜,他双手托起秦秀宁那挺翘圆润的雪臀,开始大开大合地奋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荒废小院。秦秀宁被肏得神魂颠倒,娇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口中胡乱地叫着:“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点……”

    “慢?慢了如何能让你这小骚货爽!”程三郎愈发勇猛,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长驱直入;时而让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从后方肏干;时而又将她抱起,抵在墙上,猛烈抽插。

    秦秀宁在这连番肏干之下,早已泄了数次身,那“春水·玉壶”名不虚传,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温热阴精喷涌而出,将程三郎的阳精淋得通体舒泰,也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这次,射在你里面可好?”

    不知过了多久,程三郎终于也到了强弩之末,他死死抱着秦秀宁,将她压在榻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射……射进来……都给我……”此刻的秦秀宁,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哪还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给你!”

    程三郎低吼一声,猛地将阳物尽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后臀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离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宁那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啊——!”秦秀宁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极乐巅峰,花心剧烈收缩,将那阳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云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宁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喘着粗气。两人下体仍紧密相连,淫液与阳精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

    而我,于小伟,趴在院墙的缝隙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那日之后,府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嫂苏令仪依旧每日操持家务,只是眉眼间那股化不开的愁绪更浓了。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宁却恰好相反,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温婉的她,竟也学着大嫂的模样,开始对下人们颐指气使起来,与大嫂之间,更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府里人都说,二奶奶这是开窍了,知道争权了。

    我却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

    那程三郎,并未离开。我数次看到他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府中。有时是去大嫂的寝阁,有时是去二嫂的书斋。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从大嫂或二嫂那掩饰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经意间露出的红痕上,窥见那夜的淫靡与疯狂。

    我隐约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断地威胁着她们,迫使她们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哄骗二哥去了书房,自己却悄悄潜伏在大嫂寝阁附近的假山后。果不其然,夜半时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过去。依然是通过那处熟悉的气窗,向内窥视。

    然而这次,屋内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宁,竟也在床上!

    只见她与大嫂两人,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钗横鬓乱,玉体横陈。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中间站着浑身赤裸,一脸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苏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们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拥右抱,双手分别在两位嫂嫂身上敏感之处游走,得意洋洋地说道。

    大嫂苏令仪面色潮红,却依旧强撑着几分傲气,别过脸去不说话。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夹紧双腿时那轻微的摩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某种期待。

    二嫂秦秀宁却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没了初时的清纯与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与依赖。她主动将娇躯贴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腻的肌肤摩挲着他,媚声道:“冤家,人已经按你的吩咐带来了,你还想怎样?今夜,可不许再像上次那般,只顾欺负人家一个……”

    “哈哈!好!今夜,便让你们二人,一同尝尝小爷的厉害!”程三郎大笑一声,将二嫂秦秀宁按倒在榻上,挺枪便刺。

    “啊……好人……轻些……”二嫂秦秀宁娇吟一声,一双玉腿已是驾轻就熟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苏令仪,则依旧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苏大奶奶,还愣着作甚?过来!”程三郎一边在秦秀宁身上驰骋,一边向苏令仪伸出手。

    苏令仪身体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挪了过去。

    程三郎一把揽过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苏令仪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有泪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他怀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淫乱景象。我那两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调配下,如同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用尽各种姿势,承欢于他胯下。她们互相亲吻,互相爱抚,共同伺候着同一个男人。那满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喘息,整整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也在那无边的震惊与寒意中,似乎窥见了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或许,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后,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住她作为国公府宗妇的最后一丝体面,她不得不继续屈服于程三郎。甚至,她可能还存着借程三郎之力,来钳制同样受他胁迫的二嫂,维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宁,在最初的恐惧与挣扎之后,竟渐渐沉沦于程三郎所带来的肉体欢愉之中。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来打压大嫂,争夺府内的权力。

    她们二人,就在这相互算计,又同病相怜的畸形关系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这样在隐秘的偷欢与算计中一天天过去。

    冬去春来,府里接连传出了喜讯。大嫂与二嫂,竟先后被诊出了喜脉!

    大哥与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欢腾。唯有我,看着两位嫂嫂那日渐隆起的肚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于家的。

    又过了数月,大嫂与二嫂几乎是在同一天临盆。大嫂产下一子,二嫂产下一女。

    大哥抱着那“嫡长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请了族中长辈,将那孩子记入族谱,赐名承宗。

    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看着他那隐约与程三郎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一场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血脉置换,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