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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也阻挡不住那强烈的刺激。苏令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儿。她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眉头紧蹙,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三郎却不管不顾,他大嘴一张,竟将那整个粉嫩的花穴含入口中,粗糙的舌头霸道地分开紧闭的花唇,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之中,疯狂地搅拌、吸吮起来。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揉捏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苏令仪胸前的一座玉峰,用力揉搓。
“滋……滋……啪……”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苏令仪压抑的呻吟声,在内室中不断回响。她身上的亵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玉体在月光下扭动、战栗,香汗淋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兰汤、熏香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芬芳,更刺激得程三郎兽性大发。
“哦……表嫂,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我干你?”程三郎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苏令仪,得意地笑道。
苏令仪当然无法回答他,她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檀口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呓语,那模样,既痛苦又似享受。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程三郎自说自话,他站起身,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然不算雄壮,却也精悍结实,布满旧伤疤的腱子肉。
他胯下那根阳物,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对着它的猎物龇牙咧嘴。
他重新爬上床,粗暴地分开苏令仪那双被他舔舐得满是口水的玉腿,将那火热的巨龙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花唇上来回研磨着,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
“表嫂,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哦不,是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再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程三郎附在苏令仪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说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轻响,那粗壮的阳物,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插入了苏令仪那紧窄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程三郎重重地压了回去。她那双凤眸,竟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却又迅速失去焦距,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哦……好紧!好爽!”程三郎舒爽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只感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所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最深处,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这便是“玉涡·凤吸”的滋味么?果然不同凡响!
程三郎爽得几乎要叫出声,他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他深知这等名器,若不全力应对,怕是三两下便会被吸出精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滋滋”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在内室响起。程三郎起初还只是缓慢抽送,细细品味着那被“凤吸”裹挟的快感,渐渐地,他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睾丸都塞进那销魂洞中。
“啊……嗯……啊……”
苏令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肏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和汗珠,俏脸潮红一片,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却又撩人心魄的呻吟。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骚货!这就开始爽了?装得跟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哇哇叫!”程三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他双手抓住苏令仪胸前那对不断晃动跳跃的玉乳,用力揉捏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更是被他又掐又捏,红肿不堪。
“啪!啪!啪!”
“说!你是不是欠干!”
“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干了!”
每问一句,程三郎便狠狠肏干一下。苏令仪被干得花枝乱颤,魂魄齐飞,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许是“玉涡·凤吸”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又或是苏令仪那圣洁与淫荡交融在一起的媚态太过刺激,程三郎肏干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便感觉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哦……表嫂,我要射了!接好了,给我生个儿子吧!”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苏令仪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下身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后臀肌肉一阵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圣洁的花田深处!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那“玉涡·凤吸”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程三郎趴在苏令仪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阳物仍插在那销魂洞中,感受着那高潮后仍在微微蠕动的肉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什么贞洁烈妇,什么簪缨宗妇,还不是被老子干得跟母狗一样……”他满足地低笑着,抬起头,却猛地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凤眸,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是恨,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什么,却又无力改变,最终归于死寂的绝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讪讪地从苏令仪体内退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之上。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来时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内室里,重归寂静。
苏令仪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致木偶。只有那不断从她眼角滑落的清泪,和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证明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我,于小伟,依旧瘫坐在内室的门后,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翌日清晨,大嫂苏令仪终于“醒”了过来。
她没有声张,没有哭泣,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将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贴身丫鬟春兰。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团疑云愈发浓重。
她明明被……为何要装作无事发生?
这平静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后,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后花园的暖阁中,百无聊赖地等着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冒着大雨,急匆匆地向后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宁!
这样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么?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许多,撑起一把油纸伞,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二嫂在梅林深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来。那院子据说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后来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着。
二嫂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便闪身进了院子。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院墙外一处破损的缝隙处,向里望去。
小院内杂草丛生,甚是荒凉。正屋的门虚掩着。
二嫂推门而入,我听到屋内传来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秀宁!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我如遭雷击!是程三郎!
他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怕被发现吗?二嫂……二嫂怎么会认识他?!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凑到缝隙处向里偷看。
只见屋内布满灰尘,二嫂秦秀宁一身白衣,站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与程三郎对峙着。
“程勇,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二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十分激动。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并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只是那脸上的痞气和眼中的淫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秀宁表嫂,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湿,曲线毕露的娇躯上打量着,“若非那日你来我住处,让我去偷那支御赐凤钗,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什么?!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凤钗,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说!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怜,让你帮我寻些古籍,谁让你去偷大嫂的凤钗了?”二嫂秦秀宁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犹自嘴硬狡辩。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声,“我的好表嫂,这国公府里,谁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贤良淑德,怎会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词艳曲?你让我寻的,不就是那册丢失的海棠春睡图么?那东西,可是你亲手画的,上面还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传出去……啧啧,你这冰清玉洁的才女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秦秀宁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将那画卷和凤钗藏在给我的包袱里,我便留了心。凤钗是苏大奶奶的御赐之物,你把它给我,无非是想借我的名义处理掉赃物,好让我这个本就声名狼藉的破落户,替你背这黑锅。至于那幅画嘛……嘿嘿,自然是我的护身符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秦秀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脸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这算得了什么?你嫉妒苏令仪,嫉妒她比你受宠,比你更有管家之权,甚至嫉妒她拥有御赐之物!你便想出这等毒计,让我去偷那凤钗,想让她因保管御赐之物不力而受责罚!是也不是?”
“我没有嫉妒她!”秦秀宁尖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她凭什么霸占着广言的心?广言书房里那幅画,画的明明是我!是我!却被她……被她强夺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着那幅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来如此!
二哥书房那幅仕女图,画的竟是二嫂秦秀宁!
这么说,大嫂霸占那幅画,是为了维系她那“完美宗妇”的假象,不让外人知晓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爱生恨,设下如此毒计,想让大嫂身败名裂!
这……这府里光鲜亮丽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算计!
“所以啊,你便动了这借刀杀人的念头。”程三郎啧啧摇头,“只可惜,你找错了刀。我程勇虽不是东西,却也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你想让我背锅?没那么容易!”
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秦秀宁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今,我有两个把柄在手。一个是苏大奶奶的把柄,一个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们俩,谁也跑不掉!”
“你……你要干什么?”秦秀宁惊恐地看着他。
“干什么?”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简单。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画,我便还给你。否则,明日京城便会传遍,国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绘制春宫图,与下人通奸,还意图栽赃陷害长嫂!”
“你……你敢!”秦秀宁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势欲走。
“等等!”秦秀宁猛地叫住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良久,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然道,“你……你想让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见她屈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搂住秦秀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画上画的那样……把你这身衣服,一件件脱光,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究竟有多骚……”
说着,他大手一挥,便粗暴地扯开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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