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代淫事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古代淫事录】(29)(第4/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直达笔尖……”

    她握着他的手,在新的宣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秀丽,充满了风骨。但张珣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

    他的整个感官,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体温的熏蒸,还有那股让他既熟悉又头痛的、甜腻的异香。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背上不断地、轻柔地挤压、摩擦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亲昵地蹭着。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气流在乱窜,让他感到一种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

    “珣儿?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停下笔,微微松开他,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涨红的小脸。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地颤动着。他也能看清她那饱满莹润的嘴唇上,细密的唇纹。那张嘴,在他无数个梦里,曾发出过各种各样他听不懂的、却让他心悸的声音。

    “没……没什么,”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间里太热了。”

    “是吗?”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烫啊……不过你的脸,真的好红。”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想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用手背,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充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挑逗。

    张珣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他看到母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脸颊,比他的还要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也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与他对视。

    “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仓皇。

    张珣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触感与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迷离的眼神,还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

    他对母亲的感觉,正在发生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种朦胧欲念的情感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呻吟、会像条蛇一样扭动身体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壁大床上,母亲翻身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张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在他彻底陷入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口中发出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触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胴体。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头顶。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母亲的一头乌黑长发,将她的头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美人?”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母亲只是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舔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到她颤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唇。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舌头,温暖而又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人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身体,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人的舌头,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时,母亲的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舌尖,绕着那两粒已经挺立如红宝石的乳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乳珠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玩弄够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人用舌头,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湿润的肉唇。然后,他将整个舌头,都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身体都打湿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汁液。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他时而变成那个施暴的男人,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体验着那种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爆发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

    然后,他便从梦中惊醒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看到,自己那条纯棉的白色亵裤上,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米黄色。

    他……尿床了?

    不对。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了。而且,这感觉,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他将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摸向那片湿润。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触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梦里,母亲高潮时,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那种液体。也想起了,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母亲从床上走下来时,顺着大腿滴落的那种液体。还想起了,在更遥远的梦里,母亲张开嘴,向那个男人展示的……那种液体。

    它们,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名为“污秽”与“生命”的东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