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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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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29)(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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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端来洗漱的热水。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晚?夫人都吩咐了,不让奴婢们叫您呢。”小丫鬟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笑着说。

    “我娘呢?”张珣问道。

    “夫人在书房呢,不过……”小丫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夫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大好,脸色白得吓人,走路都轻飘飘的,跟病了似的。少爷待会儿可要乖巧些,别惹夫人生气。”

    张珣心里有些奇怪。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他來到书房,果然看到母亲已经坐在了书案后面。她穿着一身素淨的月白色襦裙,脸上未施脂粉,显得格外憔is。她的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不堪的倦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醒了?头还疼吗?”她看到张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

    张珣摇了摇头。

    “那就开始吧,昨天讲到孟子的……”她拿起书本,声音却越来越低,目光也失去了焦点,不知飘向了何处。

    “娘?”张珣试探着叫了一声。

    柳如玥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看着张珣,眼神躲闪,“啊……哦……我……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今天你就自己练字吧,抄写兰亭集序十遍。”

    她说完,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书房,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樣,检查他研磨的墨是否均匀,检查他握笔的姿势是否正确。

    张珣看着母亲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拿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那些模糊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又开始在他脑海里作祟。他偷偷地放下笔,溜出书房,远远地跟在母亲身后。

    他看到母亲没有回卧房,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后花园的涼亭。她摒退了跟隨的丫鬟,一個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雙手掩面,肩膀微微地聳動着。

    她像是在哭。

    张珣躲在假山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不懂母亲为什么哭。她明明没有生病,父亲的信也才剛到过,报了平安。府里一切如常。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個人偷偷地流淚?

    他回到书房,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偷偷地拉过那个刚才服侍他洗漱的小丫鬟,问道:“我娘到底怎么了?”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呗!你们男人家不懂,女人家啊,离了自家男人,这心里就空落落的。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婦,你就懂啦!”

    想爹爹了?

    张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就像他有时候想念爹爹的胡茬和温暖的怀抱一样,娘也会想念爹爹。所以她才会精神不好,才会一个人偷偷地哭。

    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似乎是他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头痛的、奇怪的记忆。反正,母亲不管他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逼着背那些枯燥的文章,不用再被盯着一笔一划地练字了。

    他喜欢这种没有母亲严格管束和学业检查的时光。

    (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父亲还没有回来。而母亲,似乎也从那天的“病”中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张珣敏銳地感觉到,她变了。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他。大多数时候,当她让张珣在书房里练字时,她就不再像监工一样站在他身旁,而是会独自一人,捧着一卷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可张珣偷偷观察过很多次,她手里的书,常常半天都不会翻动一页。

    她的眼神,总是飘忽的,仿佛穿透了书页,穿透了窗外的庭院,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她的眼神流转,时而迷离,时而羞赧,时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怨怼和……回味。

    是的,是回味。就像他偷吃了厨房的桂花糕后,独自一人躲起来舔嘴唇时的那种表情。

    然后,他会看到她的脸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慢慢地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她的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那两团被衣衫包裹着的丰腴,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起来。

    更奇怪的是,她会下意识地、轻微地,用双腿的根部,相互摩擦着。那动作很轻微,很隐秘,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对面,根本无法察覺。她的一只手,会紧紧地攥着手帕, sts 掩着她那微微張開的、溢出些許嬌喘的红润小口;而另一只手,则会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姿态,就仿佛她那小腹里面,藏着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美妙的宝物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张珣就会闻到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很淡,但确实存在。那香味,似乎已经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母亲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有时候,当她双腿的摩擦突然加速,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紧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或歡愉时,那股甜腻的香味就会在空气中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他不喜欢这股味道,它总是让他头疼。但他又莫名地被这股味道吸引。

    到了晚上,母亲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她总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觉。她会亲自为他掖好被角,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谣。那温柔的程度,甚至让他有些不适应。等他睡着后,他不知道母亲会做什么。

    但他开始做梦了。

    他频繁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关于母亲的梦。

    那些梦境,异常的逼真,异常的详细,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母亲的头,埋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起落着。当她的动作停下时,男人就会伸出一只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继续。他能聽到母亲發出奇怪的、“咕噜咕噜”的吞嚥聲音。当男人松开手后,母亲会乖巧地抬起头,那双總是清亮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一片朦胧。她会微微张开口,然后, slowly 地,伸出她那小巧的、粉红的舌頭,向那个男人展示着滿口的、黏稠的白色浊液。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主动地骑在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身上。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件会发光的白玉雕塑。她上下起伏着,长发飞扬。她的双手,有时候会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借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胸前那两团颤抖的雪白;还有时候,她会拉起男人的大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有规律地、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每当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夾緊男人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優美的天鵝般伸直了脖頸,開始剧烈顫抖時,她的口中會發出細碎的、甜腻的呻吟,粉紅的舌尖會微微吐出,雙眼向上翻去,只看得到些许眼白。那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失神模樣。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背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无力地握着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整个光洁优美的后背和那个丰腴挺翘的臀部。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的身体。那个男人还会用手掌,左右开弓,轮流击打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母亲的头,有时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晃,有时会无力地低垂着,口中發出断断续续的嬌喘;有时,她又会主动地挺动臀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有时,她的上半身会猛地挺直,脖颈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洩着什么。那个男人,还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充滿磁性的声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羞辱和调教的话。而母亲的表情和體態,常常因此呈現出一種既矜持又春情、既抗拒又渴望的、極度矛盾的狀態。

    他不懂那些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為什麼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那些梦,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他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亲,总是会格外地……美丽。

    她的臉色会异常的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她的嘴角会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娇艳欲滴、任君採撷的熟媚風情。

    她教他功课的时候,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与他保持着师生间应有的距离。她会侧身坐在他的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她会俯下身,为他纠正握笔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会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戰栗。她說話的声音,也总是压得低低的,輕聲細语,透着一股他还不懂的妩媚和甜蜜。她的身上,总是混杂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他无法形容、却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不懂这种气息叫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叫做“情欲”和“满足”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五)

    日子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甜香与墨香的氛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张珣渐渐习惯了这個“新”的母亲。他甚至开始有些贪恋每日的课业时光。

    从前,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母亲严厉的目光,斥责的话语,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都让他感到窒息。但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独屬於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

    这天下午,秋日的阳光难得地温暖,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珣正襟危坐,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乐毅论。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

    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那鲜亮的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俯着身,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但张珣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这一捺,要像……要像惊鸟入林, swift and decisive yet graceful……”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刺眼的墨点。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

    若是从前,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头,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意不诚。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你呀,”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重写一张。”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

    “不用了,”母亲柔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他僵直着背,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她的右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

    他整个人,都被“囚禁”在了母亲的怀里。

    她的胸脯,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轮廓的、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从那柔软深处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好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头顶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写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通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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