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然地问:“夫君,你方才说什么?”
她的身子也愈发丰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现在穿在身上,胸前和臀部都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那两团丰乳和肥臀颤巍巍的,晃得人眼晕。她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尔时的羞涩,也不是前些日子里的热情如火,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里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疲惫与迷离。
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张德裕心中自责不已。
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账。明明是自己贪恋丫环年轻的身体和那种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却还让她为自己担忧。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定是以为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长色衰了。
他越想越愧疚,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补偿。
于是,他开始加倍地对柳如-月好。他会从外面给她带回时兴的话本子,或是时下京城贵妇们最喜欢的胭脂水粉。他会在休沐日,放下一切公务,陪着她和儿子去郊外的寺庙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园林里散心。他会在言语间,时时夸赞她的美貌与持家的辛劳,努力地想让她开心起来。
这天,他从一家相熟的珠宝铺里,特意为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石的凤钗。那凤钗做得极为精致,凤尾上镶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凤眼中一点米粒大的红宝石,更是点睛之笔,显得华贵而不俗气。
他拿着装有凤钗的锦盒,兴冲冲地回到内宅,却看到柳如月又在窗边发呆。她支着下巴,望着窗外已经凋零的枝桠,眼神飘忽。
“夫人,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张德裕笑着走上前,将锦盒递到她面前。
柳如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锦盒上,没有什么波澜。她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那精美绝伦的凤钗似乎也未能让她提起多少兴趣。
“多谢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悦,便将锦盒放在了一旁的妆台上。
张德裕心中的热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美丽却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和那丰腴浮凸、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沉迷于与春熙的那点荒唐事,才会让夫人如此郁郁寡欢。
他暗下决心,从今晚开始,定要好好补偿夫人,不再去书房,要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最看重的,依然是她这位正房嫡妻。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奇特体香。
“夫人,”他柔声道,“今晚……别让我去书房了,好吗?”
柳如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侧过头,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复杂的光亮。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眸子里的光,像是深潭上漾开的月影,复杂、幽微,有他一瞬间几乎以为是痛苦的挣扎,但那挣扎很快被一层水光蒙住,化作了某种他所能理解的、带着幽怨的顺从与期待。
“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让他那颗愧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六) 凤钗与旧巢
这一夜,主卧里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柳如月亲自为他宽衣,指尖触到他腰带时,动作有片刻的迟疑,但终究还是解开了。她为他铺好床被,掖好帐角,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妥帖,仿佛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场梦。但张德裕能感觉到,那温婉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汹涌。
春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张德-裕坐在床沿,看着两个女人在灯下忙碌。柳如月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春熙为她卸下钗环,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和身后春熙清秀的面容。主仆二人,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春娇俏,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 strangely harmonious 的画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为柳如月擦拭脸颊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中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迷离。而春熙,则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笑意。
张德裕心中一动,只当是主仆情深,丫头在和主子开玩笑,并未多想。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在这漫漫长夜里,好好“补偿”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门,屋里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气中弥漫着柳如月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混杂着安神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张德裕走过去,从妆台上拿起那支他新买的凤钗。
“夫人,我为你戴上。”他柔声道。
柳如月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张德裕将那沉甸甸的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浓密的云髻之中。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头皮,柳如月的身体又是一颤。
“好看吗?”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镜中的妻子。金凤栖于云髻,翠羽流光,红宝璀璨,将她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衬托得愈发华贵雍容,艳光照人。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支凤钗,指尖在冰凉的凤羽上流连。
“夫人喜欢就好。”张德裕心中一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温软。
隔着一层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轻轻一捏,柳如月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夫君……”她转过头,气息不稳,“别……别在这里……”
这半推半就的娇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德裕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莲青色的长裙,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肌肤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细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微微一碰,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那对雪乳,比之前更显巍峨,顶端的两粒红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经过了精心的修剪,边缘整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致与淫靡。
张德裕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没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亲吻着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峰之上,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绕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渴望雨水的鱼。
张德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他已经重新点燃了妻子的热情。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低声问道:“夫人,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的大东西……快进来……”柳如月媚眼如丝,毫不羞耻地吐露出虎狼之词。
张德裕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如铁杵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然而,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那肥嫩的肉唇上来回磨蹭,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忽然使坏道,抽身后退,在床边坐下。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图。她喘息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烛光下,她高高地撅着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整个人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于狂热的光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张德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靠在床柱上,微眯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喉咙深处懂得如何收缩,制造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张德裕心中惊叹:夫人是何时变得如此……精通此道的?
但他没有时间深思,因为柳如月已经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丰腴的翘臀对准了他的脸。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润湿滑的所在便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是她已被情欲濡湿的桃源。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泥土与花蜜的甜腥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
他震惊了。他的妻子,那个清流世家出身、知书达理的柳如月,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放荡的举动。
然而,这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内心最深处阴暗角落的兴奋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来。
他尝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当他的舌尖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并开始轻轻舔弄时,他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将他的欲望再次含入口中,疯狂地吞吐起来。
两人以一种极其羞耻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互相取悦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头来,喘息着,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她扶着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沾满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便将那根火热的坚挺,尽数吞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张德裕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太紧了,太热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被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柳如月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将他送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离,让他饱尝那份被抽离的空虚。她的长发随着动作上下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烫得他心里发慌。
他伸手握住她那随着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乳,看着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夫人……你……”他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夫君……喜欢奴家这样吗?”柳如月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喜欢这个……会自己动的骚货吗?”
张德裕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动作来回应。他托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
床架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挞伐;从最寻常的面对面,到她仰躺在床边,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可以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终紧致、湿滑,热情地吞噬着他。
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射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情似火的女人。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发之中。
(七) 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女主人的那份从容与端庄。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女人,果然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