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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如此高强度地夜夜交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口。
“夫人,”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日一早,部里有个紧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仪。”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体贴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紧。那我让春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人了。”张德裕松了口气,在妻子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可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皮沉重,便索性吹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日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体比现实中更加柔软,更加热情,她用各种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口中呢喃着更加淫靡的秽语。有时,梦中的女人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妇,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女眷。她们一个个褪去平日的端庄或恭顺,在他身下浪叫承欢。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抽走,坠入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深渊。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可这几日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身丫环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春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轮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 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德裕的耳畔。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的俏脸。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口干舌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处坚硬如铁,顶着薄被,几乎要将裤子撑破,异常地难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性地伸进了被子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奴婢……帮您弄出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顶着这样一根东西去上朝,成何体统。以往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都是让春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春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撸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马眼。
张德裕舒服得闷哼一声,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大半。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春熙,只觉得这丫头今日格外诱人。那身桃红色的比甲将她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得曲线玲珑,因为跪坐的姿势,臀部绷成一个浑圆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务时,春熙忽然俯下身,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张德裕一惊,随即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他那坚硬的顶端包裹了起来。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他从未让春熙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主动提过。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那感觉与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的体验。张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头看着被子下那颗一起一伏的脑袋,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和一丝疑惑。他伸手将春熙的头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想看看她的表情。
春熙的脸上满是羞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眼神迷离,不敢看他。
张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口腔里很湿润,但张德裕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难闻,有点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杂着别的什么,很难形容。
他眉头微皱,难道这丫头早上偷吃什么零嘴了?还没来得及刷牙?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开,只当是少女贪吃,无伤大雅。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他放开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她翻身跨坐在张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润滑得晶亮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张德裕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一个温暖而又异常湿滑的所在包裹。太滑了,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样有紧致的包裹感。
他心里又是一动:这丫头……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难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乳鸽,用力揉搓着,身下也开始挺动起来。
春熙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还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转过去,手扶着墙。”他命令道。
春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那面与主卧相隔的墙壁,撅起了浑圆的屁股。这面墙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纸,摸上去微凉而光滑。
张德裕从后面贴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进入的一刹那,张德裕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觉得有些松弛湿滑的甬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的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只见春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和紧张,就像是……在偷情时怕被人发现一样。
张德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让她感到紧张和羞耻了吗?因为一墙之隔,就是夫人的卧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床铺在轻微摇晃的“嘎吱”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女人在极力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耳朵又贴得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夫人……醒了吗?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张德裕的脑海。
他想象着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正将府里的丫环压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地肏干着。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庄娴静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静静地偷听着这场活春宫。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丈夫与别的女人的交合声,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燥热难耐。她的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寻找着羞耻的慰藉……
这个想象,让张德-裕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身下的丫环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紧致,像是在偷情;墙那边的妻子,可能正在偷听自慰。这种身心上的双重刺激,这种荒谬绝伦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着春熙的腰,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如此充满力量。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能穿透这面墙壁,直接撞进妻子的心里。
隔壁的呻吟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与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饶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春熙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的身体深处。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至于隔壁的声音,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兴奋之下的幻听,他已经不在意了。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无比着迷,但也让他彻底耗尽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力气去应付主卧里那位同样热情似火的妻子了。
(五) 疑窦暗生
一连好几天,张德裕的早晨都是在书房里,以这种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开始的。
他迷上了那种隔着一堵墙“夫妻三人”同享极乐的感觉。每次他将春熙压在墙上,听到隔壁传来或真或幻的声响时,他都会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墙上时,总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慌张,身体也会随之变得格外紧窄,让他欲罢不能。
白日宣淫,晚上自然就没了精力。每当夜幕降临,他回到主卧,面对妻子柳如月那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神时,心中总是充满了愧疚。他只能以公务繁忙、需要养精蓄锐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的求欢,然后独自回到书房,伴着对白日荒唐的回味和对妻子的愧疚感入睡。
渐渐地,他发现妻子有些不对劲了。
柳如月的话变少了,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对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发呆,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有时在饭桌上,他说着话,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连叫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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