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番外篇-魔兽山脉 下2)(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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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但那血液的量很少,那颜色也比之前那源源不断地流出的黑血淡了很多,从那偏黑的深红色变成了那暗红色,从那暗红色变成了那深红色,最后那流出来的,已经是那正常的、鲜红的、带着那铁锈味的血液了。
她把那银针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放回了那布包中,然后从药案上取了一颗丹药,那是滋养心神的丹药。她走到云韵的头边,弯下腰,一只手轻轻地托起云韵的后脑,另一只手把那淡绿色的丹药送到了云韵的嘴边。云韵的嘴唇微微地张开了一条缝,把那丹药含了进去。一股清凉的气息像是一双温柔的、看不见的手,在那千疮百孔的伤口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云韵的眉头在那清凉的气息中微微地舒展了一些,她再也撑不住了,闭目昏睡了过去。
萧炎把那刑床上的铁箍一个一个地解开。云韵的身体在那束缚全部解开后,依然保持着那仰面朝上的、双手放在身侧的、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那血液的循环还没有完全恢复,那关节还有些僵硬。
萧炎弯下腰,一只手伸到云韵的颈下,托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下,托住了她的腿弯。他小心翼翼地把云韵从那冰冷的、沾满了黑血的、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刑床上抱了起来。
他抱着云韵,走到那张竹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云韵放在那竹床上,把她的头放在那枕头上,把那散乱的长发从那脸上轻轻地拨开,然后他转过身,端过那床头的木盆,那木盆里是刚才小医仙准备好的温水。他把一条干净的布巾浸入那水中,拧干,展开,然后坐在床边,轻轻地托起云韵的一只脚,那脚底上满是覆盖在那皮肤上的血痂。他用那温热的湿毛巾,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那脚底,把那干涸的黑血一点一点地擦去,那脚底在那温热的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地恢复了那原本的、健康的、粉嫩的、透着生机的色泽,那针眼在那脚底上还清晰可见。
他把那两只脚都擦干净了,然后温柔地给云韵盖上被子。当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过身,走回了草庐,走到小医仙的面前。“出来。”他的声音不大,很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小医仙没有说话,她低着头,跟着萧炎走出了草庐,走到了那院子里。那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那脸上的那因为心虚和紧张而微微发白的颜色照得清清楚楚。萧炎转过身,面对着她。那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给云韵盖被子时那温柔的、心疼的神色,而是一种严肃的、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表情,“现在,该来谈谈你的问题了。”
小医仙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白了,“怎……怎么了?萧炎公子……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太明白……”她强作镇定,想要做出“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萧炎冷笑一声,“首先,昨天,云韵姐听到你说的治疗方法时的反应。”萧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小医仙的眼睛,“她问你的第一句话是——‘你的意思是,彻底根治的办法,还是挠脚心?’”
他的声音在那一句“还是”上加重了语气,“她用了‘还是’这个词。”萧炎的目光在那小医仙那越来越白的脸上扫过,“这说明,在此之前,她已经被你挠过脚心了,而且不止一次。否则,她不会用‘还是’。”
小医仙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萧炎没有给她机会。
“其次,我刚进门的时候。”萧炎的声音继续着,“我看到云韵姐的脸是红的。那是一种……不正常的那种红。”他的目光微微地闪了一下,“而且她的衣服有些凌乱,那领口的那颗扣子扣错了位置,那裙摆上也有明显的皱褶。那草庐里虽然被你收拾过,但那地上的痕迹还在,那床底下塞着的那团床单上,还有那没有干透的湿漉漉的痕迹。”
小医仙的脸色越来越白,那脸上的那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最明显的一点。”萧炎抬起头,看着那草庐的屋顶,“屋里房梁上的那根绳子是干什么用的?是把你之前用来把云韵姐吊绑在屋子中央的绳子吗?”
小医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那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她的脑海中闪过昨天傍晚那仓促的收拾,很多细节确实没顾得上。更没想到萧炎的目光太毒辣了,心思太细腻了。但饶是如此,小医仙依然嘴硬。“我……我只是为了帮云宗主治疗……”
萧炎冷冷一笑,“是吗?”他从那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石头。小医仙看到那块石头的那一瞬间,那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认识那块石头——那是留影石,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炎竟然会有这种东西。那云岚宗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你以为,我真的会放心把你——一个我没认识多少天、之前还想要袭击我的女人——和失去修为的云韵姐姐单独留在一起,而没有任何防备吗?”萧炎的声音中带着冷意,“早在当初离开草庐去找药之前,我就把这枚留影石偷偷藏在角落里了。”说罢他的手指在那留影石上轻轻地按了一下,那石头内部那流动的光点在那一瞬间猛地亮了起来,那光从那石头中射出来,在那清晨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光幕,那光幕上,有画面在流动。
那是草庐内部的影像。那角度是从那草庐的角落里、从那堆叠的草药后面拍摄的。那画面很清晰,清晰到能看到那草庐里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丝从那脸上滑落的汗水。那声音也很清晰,清晰到能听到那每一个字、每一丝喘息。
那画面上,是云韵。她躺在那竹床上,那身上那件青色锦袍已经被脱去,只剩下了那贴身的里衣和那肉色的连裤丝袜。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呼吸均匀而绵长——那是萧炎刚把她从那山洞中带回草庐的那天晚上,她还在那毒素的侵蚀下昏迷不醒,对那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那画面上,小医仙坐在床边,那双手正在云韵那被丝袜包裹的腿上缓缓地、贪婪地抚摸着。那画面上,小医仙低下了头,把脸埋进了云韵那两腿之间,在那丝袜覆盖的、最隐秘的、最羞耻的位置上,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蹭着、嗅着、亲吻着。那画面上,小医仙把云韵的那双腿抬了起来,把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捧在手中,那舌头在那丝袜脚底上缓缓地、贪婪地、一寸一寸地舔着。
那正是当初萧炎刚刚离开草庐时,小医仙趁着云韵昏迷期间,把她从头到尾都玩了个遍的画面。
空气仿佛凝固了。小医仙的脸色彻底变白了,她知道,这下惨了。
萧炎伸出手,在那留影石上又按了一下,那光幕消失了,他转过头,那目光冷冷地落在小医仙脸上。“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医仙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那所有的辩解、所有的借口、所有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了帮她治疗”的说辞,在那刚才那画面的冲击下,都那么苍白。她只能僵硬地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萧炎公子……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我……你饶了我吧”
但萧炎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软的表情,冰冷的声音落下,“你欺负了云韵姐姐多久,我就惩罚你多久。”
不久后,小医仙又一次被绑在了刑椅上。
那刑椅被放置在了草庐外的院子中央,那张椅子萧炎认得,小医仙也认得——就是上一次在山洞里,萧炎和云韵联手把她绑在上面、挠得她死去活来的那一张。
小医仙的双脚被锁进了足枷里,那两道弧形的黑铁足枷把她的脚踝牢牢地固定住,两只脚并拢着悬在半空中。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被粗实的皮革扣带绑在一起,那皮带勒得很紧,她的手指只能在那皮带下面无力地蜷缩着,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腰肢和胸口也被那刑椅上的宽皮带死死地绑住,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小医仙没有挣扎。从萧炎把她从草庐里带出来、按在那刑椅上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反抗过。她知道自己不是萧炎的对手,反抗没有意义,求饶大概也没有意义。
萧炎蹲下身,握住小医仙的一只脚踝,把她那只穿着青色绣鞋的脚从足枷中微微抬起。他伸手扣住那鞋跟,轻轻一褪,那只绣鞋就从她的脚上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然后是另一只。
两只绣鞋并排躺在刑椅旁边的泥地上,在午后的阳光下露出鞋内那层已经被汗渍浸得发黄的、印着清晰脚印的垫布。
小医仙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白袜已经不是十几天前的那一双了——这些天她换过好几双,但每一双都一样,是那种普通的、市井间随处可见的罗绢袜子,此刻她脚上这双白袜已经穿了整整一天一夜,从昨天早上起来到现在,玩弄云韵,萧炎回来后给云韵治疗,那双脚在那绣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袜底已经泛起了枯黄色,那是汗渍渗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萧炎看着那双白袜脚,舔了舔嘴唇。他说服自己这是为了给云韵报仇——小医仙趁云韵昏迷时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高潮,这些事情每一样都足以让他这个云韵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云韵的什么人,弟子?情人?还是只是一个和她有着某种特殊关系的少年。但不管是什么,他都觉得自己有责任替云韵讨回这个公道。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在魔兽山脉深处那十几天,一双好看的脚都没有碰过。在那密林中他每天面对的是魔兽的利爪、荆棘的尖刺、泥泞的山路和那永远找不到方向的迷茫,他的恋足瘾在那十几天里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让他在那些孤独的、漫长的夜晚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昨晚挠云韵的脚,主要是为了给她治疗。她的脚底插满了银针,流满了黑血,那脚掌被那偏黑的深红色的毒血染得面目全非,他根本没办法把那当成一种享受。他的手指在那脚底上挠了一天一夜,但那感觉不像是玩脚,更像是执行任务,那是一种精密的、需要高度专注的工作,和“玩”这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治疗结束了,云韵沉沉地睡去了。他的面前坐着一个被绑在刑椅上、双脚赤裸、无处可逃的小医仙。那双白袜脚就在他的眼前,那是一双他此刻可以肆无忌惮地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玩弄的脚。
萧炎没有急着动手。他先把脸凑近了小医仙的脚底,鼻尖几乎贴在了那泛黄的、起球的、带着浓烈汗味的白袜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那不是云韵那种被名贵丝袜包裹的、混合了女子体香和高档布料气息的、带着几分雍容的脚香。小医仙的脚味道更直接,就是单纯的脚臭味。那种在那不透气的绣鞋里闷了十几个小时、被那粗糙的白袜吸收了所有汗液后发酵出来的、酸涩的、带着一丝丝咸味的浓郁气味。
这味道让萧炎想起了十几天前在山洞里的那一幕——他把小医仙绑在刑椅上,脱下她的绣鞋,把鼻子埋进她那泛黄的白袜脚底,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脚汗酸涩的味道冲入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花。此刻那味道又回来了,还是那么浓,还是那么烈,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那味道的刺激下开始加速流动,从心脏涌向四肢,涌向大脑。
他把脸从那脚底上移开,深深地看着那双在自己面前微微蜷缩的、带着几分紧张和恐惧的白袜脚,然后伸出手,把十根手指贴了上去。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小医仙的脚底。
那一瞬间,小医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那脚趾在白袜里剧烈地蜷缩起来,把那袜尖的布料都带起了一道道深深的皱褶。萧炎的指尖在那泛黄起球的白袜脚底上缓缓地划过。他的指甲在那粗糙的布面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那力道不大,速度不快,但那指尖和那脚底接触的那一瞬间,小医仙那积聚在喉咙里的笑声,终于像那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然喷涌而出。
“啊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着,尖锐而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银铃般的质感,那声音从那刑椅上向四周扩散,碰到那草庐的墙壁,又反弹回来,碰到那远处的山岩,又反弹回来,在那山谷中来回地飘荡着,把那午后的宁静击得粉碎。
她的身体在那皮带的束缚下开始扭动起来,那被锁住的双脚在那铁器中拼命地上下晃动,带动着那足枷发出沉闷的“哐哐”声。她的双手在背后的皮带中死死地攥着,那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那疼痛感和脚底传来的痒感在那大脑中厮杀着。
她的头在那椅背上向后仰去,长发从那椅背上垂下来,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光泽。她的嘴大张着,那笑声从那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刻不停,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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