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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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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番外篇-魔兽山脉 下2)(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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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的刑床。

    “噗通”一声,刑床被放在了草庐中央的地上,那是一张通体由黑铁铸成的、沉重得需要他用斗气才能从纳戒中抬出来的、每一处关节都由拇指粗的螺丝固定的、看上去就让人觉得脊背发凉的刑床。那床身长约两米,宽约一米,那表面冰冷而光滑。那床头和床尾各有两根粗壮的铁柱,那铁柱上连接着几道厚重的、内衬柔软皮革的铁箍,那是用来固定手腕和脚踝的。那床的两侧也有几道同样的铁箍,那是用来固定腰肢、胸脯和膝盖的。

    云韵看着那张刑床,那两只脚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看了很久,然后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刑床。她走到床边,转过身,躺了上去。那黑铁的表面很凉,那凉意透过她那薄薄的里衣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把自己的双手伸过了头顶,放在了那床头那两道铁箍的下方。她把自己的双腿并拢,伸向了那床尾,把那两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伸进了那两道弧形的、内衬柔软皮革的铁箍之中。

    萧炎走上前,把那手腕处的铁箍锁紧,那皮革内衬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不会勒伤她,但也不会给她留下任何挣扎的空间。他把那腰肢处的铁箍锁紧,把那胸脯处的铁箍锁紧,把那膝盖处的铁箍锁紧。那一道道冰冷的、沉重的铁箍把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那刑床上,从手腕到脚踝,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处关节、每一寸皮肤都被那铁器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最后,他走到了床尾,把那足枷锁死,那“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那安静的草庐里格外响亮,像是在为那即将开始的、漫长的、残酷的治疗敲下那最后一声、最重的一声定音。

    云韵躺在那里,那从里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在微微地颤抖着,那平坦的小腹在那铁箍下微微地起伏着,那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那铁器中微微地颤动着,那十根脚趾蜷缩着、舒展着、蜷缩着、舒展着,无不显示出她的恐惧和紧张。

    小医仙拿起那排银针,走到了床边。然后她拈起了第一根银针。云韵的呼吸在那瞬间停滞了。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尖锐的针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大脚趾内侧的皮肤,那凉意让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然后那针尖刺了进去。没有疼痛,只有一种细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触感,小医仙的手很稳,那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了那穴位上,云韵躺在那里,那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额头上有细密的冷汗在渗出,那嘴唇抿得紧紧的,那牙齿咬着那下唇,把那下唇都咬得发白了。

    小医仙把那扎完了银针的脚轻轻地放回了那足枷中,然后拿起那玉碟中的丹药,走到云韵的头边。她弯下腰,一只手轻轻地托起云韵的后脑,另一只手把那颗暗红色的丹药送到了云韵的嘴边。云韵没有犹豫,张开嘴,把那丹药咽了下去。那丹药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缓缓地扩散开来的暖流从那胃部向四周蔓延。

    小医仙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沉入了那丹田处那七彩色的气旋中,那气旋在她意念的牵引下缓缓地旋转着,那速度越来越快,那光芒越来越亮。她通过那气旋,感知到了云韵体内那些七彩毒素的存在——它们潜伏在那四肢末端的经脉中,像是一团团暗沉的、黏稠的雾气,紧紧地附着在那经脉的壁膜上,缓慢而持续地腐蚀着。她的意念触碰到了那些毒素,向它们发出了一个指令——剥离。

    那些毒素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加热了一样,从那黏稠的、胶水般的状态变得松动、变得稀薄、变得像是一层可以被揭下来的薄膜。它们从那经脉的壁膜上一点一点地脱落下来,那过程很慢,很艰难,像是从那长满了藤蔓的墙壁上把那已经扎根多年的藤蔓一根一根地拔下来。小医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眉头微微地蹙着,那嘴唇紧紧地抿着,那意念像是一双无形的、精细的、需要极大耐心和专注力的手,在那云韵的体内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把那每一丝毒素从那经脉的壁膜上剥离下来,然后汇聚在一起,引导着它们顺着那经脉的走向,向下,向下,向那双脚的末端缓缓地游走。

    萧炎蹲在床尾,他的目光落在那两只被足枷固定住的、插满了银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脚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把那十根手指落在了那云韵的脚底板上。然后他开始挠。

    他的手指在那脚底上快速地、用力地、有节奏地抓挠着,那指甲划过那皮肤的表面,划过那扎着银针的穴位,划过那因为银针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异常红润的皮肤。那力度不轻不重,那速度不快不慢,那节奏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既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脚底的血液循环、又不会让云韵因为那痒感过于强烈而挣扎得太厉害、影响到那毒素排出的范围内。

    “啊哈哈哈哈——!”

    那撕心裂肺的惨笑声在那一瞬间在草庐中爆炸开来。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响,都要尖锐,像是要把那草庐的屋顶都掀翻,云韵的身体在那铁箍下疯狂地扭动着、挣扎着。那手腕在那皮革内衬的铁箍中拼命地拉扯着、拧动着,把那铁箍都拉得“嘎嘎”作响。那胸脯在那铁箍下剧烈地起伏着、弹跳着,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在那里衣下疯狂地晃动着。那被足枷锁住的双脚在那足枷中拼命地蹬着,那声音和那狂笑声、那铁床的吱呀声、那铁箍的嘎嘎声交织在一起,在那草庐里回荡着,震耳欲聋。

    那黑血,从那银针扎着的针眼中,开始流了出来。最初是一滴一滴的,那黑色的、黏稠的、像墨汁一样的液体从那针眼中慢慢地渗出来,在那红润的脚底上凝成一颗颗小小的、圆圆的、黑色的珠子。然后那珠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那黑色的液体从那针眼中流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那滴滴答答变成了涓涓细流,从那涓涓细流变成了那止不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脚底被打开了闸门一样的、源源不断地涌出。那黑血顺着那脚底的纹路,从那针眼的位置向四周蔓延,把那原本红润的、因为血液循环加快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脚掌一点一点地染成了黑色。

    渐渐地,那两只脚都被那黑血染遍了。那原本红润的、泛着健康光泽的脚掌,此刻变成了那偏黑的、深红色,那颜色暗沉得像是在那血中混入了墨汁,那在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让人看了都会觉得心里发毛的暗光。那黑血从那脚底滴落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冰冷的黑铁刑床上,在那铁床的表面上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黑色的、黏稠的痕迹,然后那痕迹和那旁边的那痕迹连在了一起,在那铁床上汇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黏稠光泽的血洼。

    萧炎的手指在云韵那光裸的脚底上飞速地抓挠着,那指甲划过那因为银针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异常红润的皮肤,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怕痒的、最娇嫩的、那足心处的凹陷、那前掌处的软肉、那趾根处那细嫩的缝隙中。那力道不轻不重,那速度不快不慢,那节奏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既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脚底的血液循环、又不会让云韵因为那痒感过于强烈而挣扎得太厉害、影响到那毒素排出的范围内。

    “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停——!求你们——!哈哈哈哈——!”

    那撕心裂肺的惨笑声在那草庐中爆炸开来,一浪高过一浪,一刻不停,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失控。渐渐的,那声音已经从那撕心裂肺的,让人耳朵都会觉得刺耳的声音,慢慢地变成了那沙哑的、破碎的、像是那声带已经被那笑声撕裂了的声浪。

    “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

    云韵的眼神开始涣散了。那原本就因为那极致的痒感而变得迷离的眸光,此刻在那笑声中、在那黑血的流淌中、在那身体越来越虚弱的挣扎中,慢慢地失去了那最后的光泽。她的笑声越来越小了,那从她嘴里迸发出来的声浪越来越低了,她的身体在那铁箍下的挣扎也越来越弱了,就要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笑晕过去。

    这时小医仙睁开了眼,她的额头上满是那细密的汗珠,那是在需要极度的专注和耐心的意念操控中消耗了大量的心神和体力后的反应。她伸出手,从那药案上再度拈起一根银针。没有犹豫,将那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云韵那眉心处的穴位中。

    那针尖没入了云韵的皮肤,云韵的身体在那银针刺入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那涣散的眸光在那一瞬间重新聚焦了,那瞳孔在那眼眶中剧烈地收缩着,那眼白上那充血的、红色的血丝在那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狂笑声再次从那大张的嘴里迸发出来,那声音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高亢,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那铁箍下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那手腕在那铁箍中再次疯狂地拉扯着,那腰肢在那铁箍下再次疯狂地摆动着,那双腿在那足枷中再次疯狂地蹬踢着。那黑血从那脚底的针眼中再次加速流淌,那黑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涌出的速度从那涓涓细流变成了那哗哗的小溪。

    萧炎的手指还在那脚底上挠着,一刻不停。他的手指在那黑血的浸润下变得滑腻而黏稠,那指甲在那被黑血浸湿的、光裸的脚底上划过时,那“沙沙”的声音被那“咕叽咕叽”的、黏稠的、让人听了都会觉得不舒服的声音取代了。那黑血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在那铁床上,滴在他的手上。

    那笑声、那挣扎、那黑血的流淌、那银针的冷光、那小医仙额头的汗珠、那萧炎专注的眼神、那云韵那因为那极致的痒感而扭曲的、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在那草庐里、在那午后的阳光下、在那弥漫着药香和血腥气的空气中,交织成一幅荒诞的、淫靡的、却又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想要移开眼却又移不开的、凄艳的、壮美的、让人心悸的画卷。

    那笑声持续了多久,没有人知道。那黑血流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那银针在那眉心处扎了多少次,那云韵在那笑声中多少次快要晕过去又被那银针扎醒,都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那午后的阳光从那草庐的缝隙中斜斜地洒进来,在那泥地上慢慢地移动着,从那西边移到了那东边,从那明亮变成了那暗红,从那暗红变成了那灰白,然后那阳光就消失了,那草庐里暗了下来,只有那床头那盏被萧炎点燃的油灯,在那黑暗中摇曳着那昏黄的、温暖的光。

    那笑声还在继续,那黑血还在流。

    笑声持续了一天一夜,一直等到第二天晨光初起的时候,才渐渐归于平静。那第一缕晨光从那草庐的缝隙中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刑床上云韵那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把那一地的狼藉照得纤毫毕现。刑床的尾部,那原本是冰冷黑铁的地面上,一大滩黑血已经几乎凝固,那血液从那偏黑的深红色变成了暗沉的、近乎黑色的、像是一摊被泼在地上的墨汁一样的颜色。

    刑床上,云韵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这一天一夜的酷痒折磨,让她的精神几乎崩溃。那无数次被那笑声撕裂的喉咙、那无数次被那痒感冲击到空白的大脑、那无数次在那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被那眉心处那根冰冷的银针扎醒的绝望——所有的这一切,都在她那已经脆弱得像那薄冰一样的神经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无法愈合的裂痕。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云韵能感觉到,那在过去十几天里一直潜伏在她经脉中、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盘踞在那里、让她痛不欲生的那七彩毒素,此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她的意识沉入体内,那经脉中空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黏稠的,堵塞在那每一处关口的毒雾,再也没有那腐蚀着那经脉壁膜、让她感到那钻心刺骨的疼痛的毒素。那经脉在那毒素被清除后,慢慢地恢复了那原本的光滑和韧性,那斗气在那经脉中缓缓地流转着,虽然还很微弱,像是一条在那干涸了太久的河道中重新开始流淌的小溪,但它在流,它在动,它在告诉云韵,她的修为还在,她的根基没有毁,她依然是那个站在加玛帝国巅峰的云岚宗宗主、斗皇强者。

    只是重伤初愈,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那斗气在那经脉中流转时,还能感觉到那微微的疼痛,一时半会儿,她还是不能完全恢复修为,那斗气的量只有那巅峰时期的一成不到,那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大概也就和一个斗灵差不多。但这不重要,只要根基在,只要那毒素彻底清除了,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那不是现在最重要的。这一天一夜的高强度折磨,已经让她的心神受到了剧烈的损伤,她需要休息。

    小医仙站了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走到云韵的脚边,弯下腰,伸出手,把那还插在云韵脚底的那些银针一根一根地拔了出来。那银针从那皮肤中拔出的那一瞬间,那针眼处又涌出一小股黑色的、黏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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