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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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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八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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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23

    28

    “我叫汤悦晨,今年24岁,身高……”

    我完全没想到再见到汤悦晨,会是眼前这样的画面:她明显刚洗完澡不久,散发着自然的香气,梳了头发,刘海别了发夹,扎着利落的马尾;上身穿着轻薄的白t恤,透着里面的黑色胸罩,下身一条到大腿中部的白色蕾丝裙边短裙;没穿丝袜,光着脚。

    蒙着双眼的脸蛋也明显化了淡妆……活脱脱个刚走出校园的、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我才想起,她才毕业两年不到,如果她选择考研的话,她的确还是个学生。

    这完全没有被囚禁、淫虐、调教了两周的样子。

    唯一差别是……潇怡嫁给我后,虽然性冷淡,但好歹也是人妻了,人妻感和穿着一改变,她比悦晨这个姐姐更像是姐姐。反观悦晨,工作原因,心理上比潇怡是成熟一些,但她一直有少女感,现在嘛——

    她像是被催熟了一些……

    被硬生生操得成熟了一些。

    她现在就这么双手捏着她真实的身份证放在胸前,手指还做了粉色的美甲,在做自我介绍。

    这时,她的语气开始有了一些不自然——她在说自己家的真实地址!

    “我家住在……住在xxx……”

    光头这时候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去过。她母亲很漂亮,是个女教授,很有气质,不然也生不出这样漂亮的女儿。嘿,两母女一样多毛。”

    这时悦晨咬了一下下唇,才又恢复笑容。

    随后,她把身份证往旁边一丢,开始脱衣服,t恤、胸罩、短裙、内裤,脱完都是随手一丢,就全裸站在我面前了。

    我的手贴上悦晨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下滑。脖颈的线条还是那么细腻。从锁骨往下,手掌覆上乳房,那饱满的弧度依旧挺拔,捏了几下,弹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回来;

    壮观当然是母亲那种明显隆起的f奶壮观,但d杯的饱满对于悦晨恰到好处。

    顺着小腹往下,指腹蹭过那片柔顺的阴毛,再往下就探到了那片泥泞的穴口。合得很紧,像没被碰过似的,阴唇还是那种嫩粉色,看不出这两周被折腾过的痕迹——我没了解,但我知道每天都会有鸡巴插进去,区别只是几根罢了。

    “转个身。”

    悦晨乖乖地转了。不光转了,还主动把腿岔得很开,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就这么微微撅了起来——主动摆了个方便别人玩她的姿势。

    我也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那两瓣挺翘的肉颤了颤,荡出一小波浪,很快恢复。我又把手掌覆回去,揉着、捏着,很快手指就顺着臀缝往里滑,摸到了那个看上还很紧致的菊蕾。

    被碰那儿的时候,悦晨居然没什么反应,姿势保持得稳稳的,连呼吸都没乱。

    “怎么样?”

    光头问我。我是不能说话的,但他也不需要我回答,停顿了一下,就用嫌弃的语气对蒙住眼的悦晨说:

    “妈的,人家看不上你。”

    这句话让悦晨的身子颤了颤,她转过身,又说:

    “我……我……”

    这时她又不自然了,像是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对自己的姿色很有信心,以为自己很好卖的。她表现得紧张、焦虑,又有些急迫。

    她吞了口唾沫后,居然开始推销自己:

    “我还是个女警……我很健康,我……我……我很乖的,怎么玩都行……我特别……特别耐操……”

    我是真愣了。

    这下,那种违和感才明显起来。

    脸是那张脸,身体也是那个身体,声音也是那个声音,虽然我也能听出这些话的不由衷,本质上是一种逼迫后的结果,但还是太割裂了!

    之前他们不是说悦晨有些难搞,不过增加多一周得时间,居然就调教成这样了?

    这样主动推销自己,把自己卖出去,给别人当性奴,当妓女?

    突然的,她一下子就跪倒了。她双手虚空摸着,摸到了我的大腿,然后仰着脸,眼罩下那张嘴儿居然笑了,一种谄媚的笑。

    “你可以验验货嘛……”

    她说着,手已经把我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就摸到了我的鸡巴。

    我看到悦晨,本能地欲望就在烧着,刚刚又“验货”摸了她一轮,此刻当然是勃起的。

    “你对我有感觉吧……啊……你鸡巴真大……”

    她说着,就张嘴,舌头吐出来开始舔起了我的鸡巴——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但就这么,她主动帮这个“陌生人”口交了——我脑中浮现她帮陈阳口交时,那整张脸都红得发烫的强烈的羞耻状态。

    而现在她做得是那么自然。她舔的很仔细,舔雪糕一样,一下一下地舌头往上扫,偶尔还吞咽,然后就含住了。

    哧溜——哧溜——哧溜——

    ——

    这是个没有蝙蝠侠的哥谭市,黑帮林立、警界腐败、政商勾结、贫富撕裂……一个烂到家的地方。

    我之所以这么比喻,是因为关押、调教悦晨的地方被充满恶趣味地起了一个名字——

    阿卡姆疯人院。

    他们还恶趣味地给悦晨配置了一个女性心理医生。

    另外,让我有些意外,这里的副院长居然是许卫隆兼任的,来之前我就先和他通了话,他还告诉了我不少信息:

    “……那地方你知道的,就是爱丽丝精神医学中心,只是划分了一个区域和地下建筑搞这个。嘿,那些大国都是讲文明讲法律的,但规矩多效率就慢,所以啊,一些不文明不法律的东西就给了我们这些殖民地。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医药是我们的支柱性产业?操!靠我们这小地方的国力和科研水平能搞个屁,就是块飞地……我们这边还算好了,我们这边就做一些精神实验,老非那边,很多人体试药。”

    “天使恶魔两面性啊,有些造福人类的药物,在研发的过程中,有时候会产生一些副产品,你用过的迷奸药‘幻梦’‘平行空间’就是这种……”

    临挂机时,许卫隆说:

    “这个地方是你爸当年主持的项目。”

    ——

    我离开了关押悦晨的房间。

    当她帮我深喉的时候,我就示意光头让她停下来。而我走的时候,悦晨满脸的……

    失望。

    还有一丝……恐惧?

    我去见悦晨的那个德裔女心理医生贝德莉亚。她是一个一眼看上去像是女政客的金发中年女人,很有气质,但接触下来,她和岳母一样也有那种搞研发的味。

    她早早提前站在电梯口等我——我这次过来是以股东的身份过来的。

    “这里是研产一体。我们在这里进行研究,也接定制化服务。当然,如果有些实验对象被客人看上了,在不影响研发的前提下也可以让客人买走。”

    “实验对象?”

    “嗯,例如……就最近的吧,如果不经历性高潮无法入睡的女人。”

    我们边走边聊,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坐下。

    “我负责‘冰裂’这个项目。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它来源于冰裂纹玻璃。就是很暴力的,把滚烫的玻璃猛地泡进冷水,表面瞬间收缩,整层壳就炸出蛛网似的裂纹。有趣的是,它只裂表层,不碎穿。然后再在裂纹层外面再裹一层透明玻璃,把那些裂“冻”住,摸起来还是光滑的,裂就永远封在里面了。”

    她讲述这个时,表情有些亢奋,甚至骄傲:

    “用在女人身上,就很妙了,也是很暴力地把她的人格进行一次表层摧毁,但尽量不损伤她的内核,然后再把这些‘裂痕’锁住。你刚刚去见到了汤悦晨小姐,你看她的状态很好,身体很健康,精神也算不错。除了必须的调教,我们把她照顾得很好……”

    正如她所说,我见到悦晨的时候,她没有那种破败感、枯萎感,看上去是很精神,说话做事也很主动。

    但她的确变了。

    贝德莉亚说话很快,没等我插嘴,她就立刻又问:

    “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她很直白地问我。我倒是愣了。我最初以为,我就是过来接悦晨回去的,仅此而已,所以刚刚悦晨想我“验货”操她,我也没操。

    她不知道是不是读心,立刻又说:

    “原本的剧本是,她遭到黑帮报复,被绑架、虐待,然后准备卖到国外当妓女,所以在这里进行一些‘培训’,成为一名合格的性玩物,你刚刚就是过去挑选货物的。又或者,有人愿意帮她支付一笔更高昂的赎金。

    按照要求,已经提前在她面前打过电话给她的男友陈阳,开着免提。陈阳说他女人多得很,让我们把她直接卖掉。

    现在,你可以选择当救星,现在你拿着我们准备好的钱带走她,或者当一个混蛋,过来挑选货物,然后‘无意’看到这个你妻子的双胞胎姐姐,把她买下来囚禁起来玩。怎么样?”

    操!

    这些人真他妈的会玩。

    “为什么不是致电她的父母要求赎金?”

    贝德莉亚微笑,但没有告诉我答案:

    “你很快会知道的。”

    ——

    我当然选择了当救星。

    反正当过,现在算是轻车熟路。

    当我没想到,我还是被恶心了一下。

    ——

    黄昏的时候,我才又见到悦晨。

    但不在阿卡姆,而是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一栋烂尾楼里。

    我已有了某种预感。

    我一直吐槽他们对我的一些做法,但不得不说是有用。我已经有点麻木了。随着我走着楼梯上去,到了5层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就听到了那些声音,而等在光头的带路,开始朝着6层的某个单元走去,悦晨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起来:

    “啊……啊……老公……操我……大鸡巴……啊……操得悦晨好爽……啊……

    骚逼好爽……受不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哭腔,能听出一些刻意,表示她并没有像她叫喊的那么爽,但那又怎么了,根本没人在意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的。

    房间里那股味道先撞进鼻腔——汗、淫水、还有橡胶皮革混在一起的那种闷浊.

    我先看见了悦晨,以为她仰着脸,双眼闭着。

    悦晨被抱操,也被爆操着。

    悦晨的背贴着纹身男的胸口,头往后仰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散着,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两条修长的腿被把尿般抱着朝两边大张着,整个人像被展开的一把折扇。

    纹身男的下体从下面往上顶着,那根鸡巴就在两个人贴合的胯间一进一出。从我这个角度看,看得清清楚楚——湿漉漉的阴茎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圈被撑得翻开的、颜色深红的嫩肉,龟头退到穴口又猛地捣回去,整根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声音很钝,很黏,像湿木板摔在泥地里。

    啪啪啪——!

    她的叫声已经不太成句子了,像被撞散架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往外掉一个个不成形的音:

    “啊……不行……啊……又……又顶到了……好深……好粗……啊……操死我……啊……骚逼……好舒服啊……啊……老公……亲老公……啊……继续……操死悦晨……啊……我要……要高潮了……啊……啊——!”

    她叫“老公”叫的一点都不违和,那一声“亲老公”像是刻意经过训练后形成的固定称呼,带着一种熟练的、表演式的下流,可尾音又尖又颤,爽得瞳孔都散了。我远远看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线条因束缚带而更加凸出,汗光粼粼,像抹了一层油,每一次肌肉绷紧时,那条脊柱沟都深深凹陷下去。

    就像她的认知里每一个操她的人都是她老公一样。

    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汁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扯着细丝往下滴,滴在纹身男的大腿上,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到小腹,一层细密的汗把皮肤镀得发亮。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青筋。

    她快到了。

    然后她看见我了。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先是茫然,像是不认识我,脑子处理不过来眼前这张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茫然裂开一道缝,震惊从里面涌出来。

    但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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