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八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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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看我。眼睛还盯着我。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悦晨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啊——!啊——!啊——!”的短促尖叫,一下比一下高。她的眼睛还看着我,但瞳孔已经完全散了,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只剩眼白露出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整个人从纹身男的怀里往上一弹,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到极致,脚背抽筋一样地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纹身男的那根东西都进出困难,他爽得倒抽气,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
“啊————!!”
最后那声叫,又长又尖,带着哭腔,然后突然断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抖着,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纹身男的鸡巴根部和地上。
纹身男又顶了两下,才慢慢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留着一个圆洞,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刚喷过的那滩水渍里。
——
要装愤怒并不难,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有怒,只是这股怒相比现实太微不足道了,所以我藏起来了,也藏得很容易。
但我不需要演——对面两把枪对着我。
壮汉拔屌了,还顺手扇了悦晨屁股一巴掌,然后粗声粗气地问:
“钱呢?”
悦晨跪趴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从她身体的抽动看来,她明显在哭——一时间无法面对被亲人看到自己挨操并高潮。
尤其是她叫喊的内容我肯定也听到了。
“钱在这……”
“钱”是他们给我准备好的,硬通货,两根小金条,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就丢给了他。
“别抖,怕什么。气我们撒过了,现在求财,我们又不是政客,讲信用的。”
壮汉演得自然,但就是台词有些拙劣,但也够用了。
——
“悦晨……”
等他们离开,我坐到床边扯了被单盖住悦晨。悦晨一听我喊她,整个人一下就垮塌了,恢复成了被绑架前的那个悦晨,不,比那个悦晨破碎多了,她直接就哭的撕心裂肺,开始喊着我的名字:
“呜呜呜……天宇……天宇……呜呜呜……”
然后语无伦次的,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全部都说不出口。
但她说得最清晰、最多的是:
我完蛋了。
——
房间里就一条连衣裙,等悦晨情绪平复下来穿好了衣服,才和我下了楼。
我问她,要不要报警?
她没说话,但摇头。
其实我有些糊涂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就是让我目睹悦晨被操,大致知道她失踪期间遭遇了什么,然后救了她,就这样?然后慢慢依靠这个共同的秘密去攻略她?
也不错……
但这时候,丢了魂一样的悦晨,突然说:
“找个酒店。快。天宇,就近找个酒店。”
她这个样子不想回家,我理解,但她声说了“快”,声音里又有种迫切感,让我下意识问:
“怎么了?”
有时候我觉得为啥电视剧一些人非要当谜语人,不能直接了当说出来,但悦晨这种情况让我了解了,有些东西对于有些人是难以启齿的。
她没回答,而是说:
“先去找酒店。”
——
我默默地开车,上午看着还很精神的悦晨,那个“内核”回来后,反而变成了受了创伤的幼兽,有些惊恐不安,一直低着头坐在副驾。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迟早会曝光的。
我还会继续伤害到她。哪怕我现在扮演救星,但这个谎言我深知并不能维持多久了,上面要一个被这些糜烂荒唐生活死死和他们绑在一起的我,很快,我就会成为一个冷酷的当权者,她们会成为我后宫的一部分。
但谜语的答案没让我等很久,朝着最近的酒店开去,十几分钟后,悦晨就说话了:
“我要发作了……”
发作?
“天宇,我完蛋了……”
又是这四个字。
“他们……他们给我上了药……我完蛋了……”
我内心一惊——毒品吗?
然后悦晨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借种。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开着车的我也恍惚了。
我是有心理预备的,我已经在猜测是不是毒品了,但听到这两个字,如果不是辅助驾驶,我甚至有可能撞了。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
那边的悦晨还在喃喃自语,在试图告诉我这玩意有多可怕,她为什么完蛋了。
但我懂。
我都懂——今天悦晨的表现,贝德莉亚的那句话,包括现在悦晨不断说“我完蛋了”——我现在全明白了。
丈夫无能,妻子只能找别的男人借种生子。
其实这药还有其他几个名字:七日、礼拜、精奴……
这药有多可怕,我简单说其中4点吧:
1、成瘾性极强,强到——无法自主戒掉。暂时也无法依赖其他药物干涉。就像蚀入了身体,这种瘾似乎要等身体衰老到某程度后,才开始逐渐消退,这导致它几乎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列为违禁品。
2、稳定的发作周期,几乎每隔7天就要服一次药。
3、这种药生产非常困难,所以价格异常昂贵,典型的“不坑穷人”,但身家不够丰厚,就等着活活痛死——这种事也不鲜见。
4、……
这是最恶心的一点。尤其对于女人而言——它需要混合新鲜的精液服用才能发挥效果!
对,就是精液。男性还好,大不了自给自足,自我回收。但如果是女性,那意味着她每隔6~7天就需要找男人射精给她服药。结婚的,要么因此被丈夫拿捏着,让丈夫稳定供给,要么不断换男人,找饭票。
我脑子立刻想起了房琴那句:上面有一万种直接、干脆的手段……
他们居然给悦晨用了这个!
而他们已经帮我想了,对悦晨而言,我就是最适合的人。我来救了她,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随时就会爆发——她甚至以为用刚刚壮汉的精液,所以才叫的那么激烈。但现在,她只能用我的精液。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药还很贵。她要么成为黑警,赚黑钱买药,要么……
我包养她。
——
车到最近的酒店了,我利索地开了房。
我是自知的。
这和小贪官逐渐沦为大贪官是一样的,我的人性越来越少,而填充进去的是欲望,是黑暗。
悦晨提起“借种”后,哭的鼻涕也不擦了,嘴里喃着:
“你不懂的,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经手过……我看过,那个人在我面前痛的疯掉,是真的疯了……疯了……我试过,真的会疯的……真的……”
我突然意识到——悦晨被套牢了。
她这个职业让她见过太多的黑暗,也变相的强化了她的承受力,她不会轻生,也变相的,让她恐惧黑暗,让她更容易屈服。
“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种东西,所以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我不可以……不可以……”
——
我选了最豪华的房间,但进去后悦晨看都不看。她直接就脱衣服,就那件连衣裙,一下就再次全裸了。在我面前全裸得那么自然,我甚至也没来得及表演一下回避,她就去了洗手间。
她有羞耻的,但就一丝。
她很快就从洗手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后来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管一节尾指大小粗细的、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管。
我看着那玻璃管,心想,这就是借种?悦晨已经走到我面前。
“没事的,天宇……看我……”
她在笑,但笑得有些牵强,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安心一点而故意挤出来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凄然,绝望。
“天宇,你帮我。
我刚说了……服药,要……要精液……你帮我一下……”
她居然以为我可能会不情愿或者有心理包袱,赶紧又说:
“你把我当潇怡就好了……好吗?就……就像两夫妻做爱,我可以的,我能学得很像,你平时是怎么样,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老公,亲老公……我配合你。”
——我授权给你随便操我。
但让我更发堵的是“我能学得很像”,那两声“老公”。
她又想起了什么,身子是本能地抖了抖,脸蛋抽搐了一下,又继续哀求。而且声音更激动了,开始朝着会失控的方向发展:
“今天是期限了,最迟也就明天,但我怕……我真的怕……我不想再尝试那种感觉。他们故意让我发作,绑着我,让我硬生生去体验……我真的,我承受不了……天宇……帮我……你会帮我的对吧?天宇……”
她这么说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插入我的裤子里,在摸我的鸡巴了——她上午就摸过,口交过。但我一点不担心她会分辨出来。
她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鸡巴了。
“你刚说你知道,对,你做医药的,所以你能理解吧?我这辈子完蛋了……我……
你不用怜惜我的,我说了,怎么样抖可以,肛交我也可以的,我的屁眼还是处,可以的……只要你能射出来……我可以,要不就试试肛交好不好?你对潇怡没试过吧?”
“我帮你。”
我知道我再不答应,她不需要发作就会疯掉,因为恐惧而疯掉。
结果,悦晨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居然带着哭腔地说:
“你不会骗我吧?天宇。他们经常骗我……呜,我,我都答应了,乖乖让他们操了,我都主动做爱了,有时候他们就是不给我!”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会骗你,我,我其实一直对你有欲望,我也想……”
“噢……”
——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开始,
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我想,我也要这样的酒,这种能让我忘掉过去,让我做个纯粹坏人的酒,就像那些从娘胎里就被浸泡在金钱和权力里长大的坏胚。
——
我有些破防了。
——
眼前这个女人,她像潇怡,又像悦晨,我明明已经可以从气质上很好地区分她们了,现在我又迷糊起来,最近潇怡的冷削弱了,但现在,悦晨那表情“丰富”的脸蛋里,却封了一层冰裂。
“悦晨……我不是好人……”
我需要坦白一些了,哪怕是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我也在卖违禁的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有其他的事……”
悦晨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了,m字腿,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态。
“嗯。”
她应了一声。
“没事的,天宇,坏一点好……”
她嘴里说着,也似乎听着,只有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勃起的鸡巴。
我难得说了一些掏心窝的话,但她并不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我的精液。
也好。
悦晨的逼湿了,她自己摸湿的,现在还主动掰开,让那多粉嫩的花绽放开来。一旦抛弃了杂绪,我邪恶的欲望就占据了上风。鸡巴也越来越硬。我握住抵上去,龟头轻易分开她两片唇,再往里一送。里面又软又湿,轻松到底。
悦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
我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包裹感——这个我以为在调教期间被千人骑万人操的逼穴,正如我上午验货时那样,还是紧的,和我之前操她没有多大区别。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没有潇怡那种“名穴”。
我不需要装了……
装个屁!
那是借种!
我直接就动了起来。不快。就一下一下地把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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