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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是为了方便我抠弄她的手指活动似的。套了十多下,媚姐又一次抬高,却没有落下,我没多想,手指一用力,食指刺入里。啊媚姐一声大叫,分了只手,哆哆嗦嗦的拔出我手指,仰头喷出口热气,高声催促:快快弄我。快啊
遵、遵旨。我匀了匀气,双手捧着媚姐肉鼓鼓、热呼呼、湿漉漉的,撑起小腿,运起腰力,抛送着,每次都重重的把捅进心深处。
我上星期晚晚都到武馆练身,然后才跑到安乐街上隔着玻璃偷看酒巴里的媚姐。因为加强了对腰部的锻炼,腰力现今非同小可,我直挺了百多下,腰部才觉得酸软。
啊呀哦啊呀啊呀媚姐断断续续的尖叫,浓稠的汁直冒,我的早已是一片水乡泽国。毕竟我的腰还未练至大成境界,颠了这么久,不累我就不是人终于,落回床上,只剩与一小半茎身含在媚姐沟里。
哎,不媚姐喊了声,上身扭来扭去,急不可耐。虽未将落下套进,却把双手在我胸上连连拍打。快啊,求你呜,不要停,快、快我
我、死你大喝一声后,我憋了口气,踮起脚跟,只用前脚掌支在床上,比先前更快更猛的颠簸腰身、瘦臀。秽的声没有间隔,内倾注的液自口到我连成一片,我瞧得眼酸,竟产生出倒流回内的幻觉。
媚姐在我又一次将刺到她心时尖叫后再没出声,牙齿咬得咯吱响。从鼻孔里喷出口大气后,断断续续的吸气,抽抽噎噎的。两手抱在脑后,全身抖抖震震,表情苦闷。
一轻一重的捏着她的臀肉,我边边挪了挪身体,以便让自己挺送得更为顺畅。暴涨到极限,在她内越插越痒,我也尽量更快更重的,以消上有如虫叮蚁咬之苦。每一插必至根部,尖端也常碰到心深处那团软滑之物。
呜哦媚姐耐不住花芯被连连啄击的刺激,从齿缝间漏出悲声。我再重重捅了几下,次次都点到她娇软滑嫩的芯蕊。啊媚姐松开牙关,低下头,发出长长的哀鸣,一股口水洒落在我胸腹之间。双手紧握,互相较劲儿。
哭吧,媚姐老婆。觉得她花芯处的裂缝越张越开,我知她在即,便用力咬着下唇,强忍传来的酥麻感觉,鼓动余力,只求在前让她。媚姐也没有要忍耐的意思。僵着身体任我。
插了有一、二十下,媚姐哭了声后又屏住气。汗珠点点的脸憋得通红,蛾眉紧锁,嘴唇大张,咬牙切齿,一幅发狠的模样。身上的肉抽搐着,脸上直冒汗。我体力不支,的速度慢了下来,只能用更大力的刺入来弥补这一不足。
媚姐,还不来我又捅了她十多下,下唇都咬破了。媚姐如痴如狂,我问也是白问。她咬着牙,喘息越来越急促。唾液从嘴角齿缝间迸出,像个痛苦的白痴。
突然,她那双不知放在哪儿的手往后一挥,啪的声大响,拍在肥厚的上,死死的掐住臀肉。我断续的插了几下后,媚姐斜躬起上身,缩起肩膀,艰难的起伏,脸上的肌肉痉挛扭曲,使得张俏脸变得十分丑陋。重重哼了一声后,哭叫出声:啊啊啊呜呜来了好儿子呀呀你我丢、丢了
她里刚开始抽搐收缩,我就将抽出。脚跟抵住床用力,身体往下连移带挪,头部降到她裆下。我捏牢手中的臀肉,使劲儿抬起脑袋,将媚姐湿热腻的肥含在嘴里。狂乱的哭喊声中,媚姐一沉,将我脑袋压回床上。肉连连跳动,一股黏稠热的注到我口内。
咳、咳。我虽心有准备,但这股来势汹涌,还是被呛到。咳了几下,我大口吸食着媚姐心深处排出的汁液,耳内充斥着她达到绝顶时无法控制的声音。口一夹一放,精一股接一股的注到我嘴里,我心无旁顾,贪婪的吞咽嘬吮着。偶尔眼睛上抬,见到媚姐的小肚子一缩一鼓的,绷得很紧。
忽然眼前一暗,媚姐两腿夹到一处,挡着了大部分光线。除了那片毛,我什么也瞧不见。干脆闭起眼,用力的吮着她的眼。此时媚姐已无排出,时的声也微弱许多。被我使劲儿吸了几下,身体又开始僵硬,断续的连喘带哭,终于丰腴的身子猛的一震,连挺了几挺,几乎把个嫩的塞进我嘴里。一声尖厉的嚎叫,又在我口里排出精。
媚姐呜呜咽咽的抽泣,猛颤,哆哆嗦嗦的肉在我嘴里蹭来蹭去,两腿夹紧张开,持续了好一会儿。我已无力吸吮,只是把舌尖绕着她眼打转。媚姐再次狠狠的挺了挺,身子一松,腻腻的大半挤进我口中,将我嘴巴撑得大大的,那条核竟捅进了我的鼻孔。
呼吸不到空气,我憋得直蹬脚,唔唔嗯嗯的哼着。媚姐虽未昏迷,但仍在魂飞魄散,察觉不到我就要被她的憋死。好在我的垂死挣扎总算有效,媚姐的身体渐渐歪斜,我再揪着她的一拉,媚姐软倒在床上。我起劲儿的吸着空气,让快要的肺平息下来。翻身跪起,我边套着边向媚姐蹭去。
哗,看来真的是爽翻了呢。我看着媚姐尤在抖动中的肉瓣,暗暗嫉妒女人在方面远胜于男人的得天独厚。媚姐,你,我,嘿呀心动不如行动,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往肩上一扛,将硬硬的肉具一捅而入。
啊啊我,我不行了媚姐软绵绵的呻吟,搭在我肩上的双腿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我身体前伏,两手撑在床上,摆出伏地挺身的姿势,筛动着,在沟子里上下左右的突刺。其实我目前的体力已是强弩之末,而支持我眼下活塞运动的正是内心熊熊燃烧的火炎。
哟哎呀亲爱的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不要动啊啊媚姐娇滴滴的求饶,悬在空中的颠个不停。
老婆,你、你忍一忍先,我快好了。我气喘如猪,只觉得涨得老大,酥麻感无比强烈,胡乱的,再也无法控制的节奏。
哎哎媚姐我、哇呀我要射啦我把刺进心深处,左右扭动。与此同时,媚姐也放出哭声:呜呜呜不行了呀饶了我啊啊哦呀求你饶了我她口口声声的求饶,但身体却做了截然相反的举动。哀声中,媚姐把挺得很高,我整个身子被她托起,撑在床上的手也离开了床面,只剩脚尖支在床上。
媚姐哼叽着将落下,藉着下降的势头破进花芯当中的眼里,被往外喷的淋个正着。酥痒的感觉把层层包裹,我打了几个寒颤,腰眼一软,酣畅淋漓的精。自我第一波精英射入她花缝里,媚姐就发不出声音,翻着白眼,只有腰象抽筋似的一震一颤的。
死了也是值得的。我枕着媚姐一只,无力的手指掐住另只乳上的。媚姐此时已是昏昏迷迷,两手大摊在床上。我有气无力的叫了她几回后,也沉进睡乡。
一觉醒来,已是华灯初上,身边的爱人不知去向。我爬起来,慢吞吞的穿着衣服,经过一番激烈的,我手脚还有些酸软。看来要等到长大后,才能让媚姐累得爬不起来啦。我一口喝完了媚姐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才打开房门,听到楼下传来电唱机播出的老旧的乐声。
我走下楼梯,瞧见媚姐坐在吧台后的老位子上,张口就叫:老才一出声,媚姐抬起头,火热的眼睛狠狠一瞪,我噎了噎,连忙改口:老板娘。
见我嘬嘴对她作了个虚吻,媚姐脸一热,扭开了头。
酒吧内还是惯常的那几个酒客,个个喝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发觉从老板娘住的二楼下来个少年郎。
站在电唱机前和着幽怨的曲子晃着的天娜倒是有见到我下楼,这白粉女朝我抛个飞眼,在我快走到她身边时把只右脚踩到一张椅子上,装模作样的理着丝袜。紧身短裙缩到了大腿根处,雪嫩的露出一大半。
我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在地上,眼睛就势从下而上向天娜胯裆扫去,入眼却是对比鲜明。天娜穿了条小小窄窄的网眼,还是白色的。黑黑的毛从小两侧与当中的网眼冒出,黑白相间,形成强烈的颜色反差。腰的松紧带勒进了,小小的三角布片裹不住,肉在两边露出,包裹着的中间高高隆起,像是里面藏了个小面包。
这贱人的真鼓啊。我摆出副若无其事的样儿,很不情愿的站直身子,正好对上天娜的眼光,她眼内似笑非笑,红唇半张,支出条长长的舌头,舌尖对着我勾了勾。还混着唾沫把两片嘴唇抹了个遍,使得涂了口红的嘴唇更是湿艳鲜亮。哟哟我的直抖,也跟着缩了几缩:天娜姐好。
嗯嗯。天娜缩回舌,点点头:小远哥,好久不见了嘛。有心啦。她的声调嗲得不行,我全身起了鸡皮。天娜见我呆看着她,便以为自己是万人迷,踩在椅子上的右脚嗒嗒嗒直颤,身子又扭又颠,丑态毕露。我不知如何应对,就对她笑了笑。猛然想到媚姐,心里咯登一下,不禁朝她望去。
媚姐一手支着下巴,向我们这儿看来,脸上现出调皮的笑容。见她没生气,我放了心,又觉得很迷惑。在媚姐奸我之前,只要我在她面前与天娜或是那几个太妹调笑,她都会皱起眉头。可如今,非但不生气,还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挠挠头,扔掉对媚姐心理的种种猜想,向她走去。经过天娜身边,我侧了侧身,挡住媚姐视线。右手贴上天娜踩在椅上的大腿下一抹,她肥凸饱满的山水宝地被我握住,嗯哼天娜低低的呻吟了声,轻轻颠着,使在我掌心磨擦。
真我使劲的将中指隔着捺进,急急滑动几下。天娜嘶的倒吸了口大气,收腹曲腰。我在就势收手时没忘记在她处捅了一指,这贱人低低的哼哼着,腰肢扭得不堪入目,好在有音乐的掩饰,没穿帮露馅。
小色鬼,占人便宜了吧。媚姐朝我挑挑眉,眼里闪着顽皮的光芒。
我哪有呀。我倚在吧台边,矢口否认。
媚姐嘿嘿的露齿阴笑:鬼才信你。
我无意把话题往这方面扯,便将食指在媚姐指缝间,把话题岔开:媚姐,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干嘛都不叫我呢。她双眼盯着我在她指缝间的指头出神,脸上浮现红晕。我见她没反应,就提高嗓子叫了她一声。
啊噢,我是见你睡那么香,不想叫醒你啦。媚姐仍盯着我的手指,眼都不抬。我见她这么爱瞧,便加快了她指缝的频率。你对我真好,我压低了声音,老婆。媚姐打了几个寒颤,猛的抽回手,鼻翼忽张忽缩了一阵,恢复了平静。她抬头瞟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阿远,你饿了吧我给你弄些吃的好吗。说话间,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
我不饿啦,媚姐,不用弄了。要不,等打烊了再做,当宵夜吃。
呃,也好,等收店了我给你做些好吃的。
好吃的我眨眨眼,低声说:老婆,又要我吃你的呀。
啐你媚姐又羞又气,抬手要打,却又转而在头发上捋了捋。我追着的她的视线看去,是天娜正摆动腰肢向吧台走来,难怪媚姐会手下留情。
天娜面对着我,斜靠在台边,一手叉腰,衬衫在胸前的位置绷得很紧。舔舔唇,想要加入我们:媚姐,聊什么哪
媚姐拨了拨耳边的头发:说你哪。
说我天娜睁大双目,一头雾水: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又漂亮,又风。好处多的说不完呢。小远都要流口水了。
啊天娜看看媚姐,又望望我。见我俩笑嘻嘻的样子,多少知道是在开她玩笑。便跺了跺脚:呸呸,小流氓。没正经。在我臂上掐了掐后,便走开给个酒客买单去了。
没了干扰,我与媚姐压低了声音调笑。我虽年幼,不懂调情之道,但贵在童言无忌,什么话都敢说。一堆词秽语出笼,不仅把媚姐这个动了春心的徐娘搞得面红耳赤,自家的龟儿子也精神无比。
老婆,干嘛女人的时候要说丢哩我喝完第二杯啤酒,头有些发晕,感到股强烈的意。媚姐咬牙不答,狠狠的打了我小臂几下。我嘿嘿乐着,转身走向洗手间。
盯着前方不远的酒桌旁坐着的女人,我心里暗暗奇怪怎么酒巴里竟会有个单身女子。来到她面前,原来是另一个吧女周妙香。哇,妙香姐,呃,好、好久不见啦。呃我打着嗝,向她问好。
啊。是小远啊。周妙香朝我挤出个微笑。咦。我望着她淤青尚未退尽的左眼,妙香姐,你这是她忙用手挡住在眼上,摇摇头:我、我没事,你玩去吧。
眼前的这个女人,与天娜差不多年纪,不到一米六,略显肥胖,皮肤细细白白的,给我一种熟透了、熟烂了的感觉。听说她有个姘头,叫黑蝇。本地人,是和义华一个小小的头目,常对她动粗。我抬眼看看媚姐,媚姐对我摇摇头。我耸耸肩,转身就走,免得让她讨厌。
呼好不容易撒完,我用水洗了洗脸,才觉得好过些。走出洗手间,我脚步有点虚浮,差点摔了跟头。这连着酒巴与洗手间的狭小甬道很暗,摆放了些杂物。我扶着墙,一点点的蹭。走到一半,身后转来脚步声,刚来得及转过脸,一个黑影扑过来,把我按在墙上。
心里一急,我两手一推,抓着两团温软之物。咦,啥角色酒意未退的我捏了捏,听到这黑影发出咿唔的声音。我凑过头仔细瞧了瞧,居然是天娜。她急急的呼吸,身子贴得我更紧,脸挨近我脑袋,含住我的耳垂吮着,嘴里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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