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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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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道之妻(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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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多钟时老爸回到了家,风尘仆仆。跟平常一样,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好像上周的事没发生似的。我也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小心应对,生怕惹火了他把我锁到屋里。

    午饭的气氛很是融洽,爸爸妈妈有说有笑,我也在一旁哼哼哈哈。回到了二楼卧室里,我坐立不安,全身都不对劲儿,一会儿打开电脑瞎弄,一会儿做起伏地挺身。越看墙上的石英钟越不顺眼,差点起个飞脚给踢了。磨磨蹭蹭到了下午三时许,我飞下了楼梯。

    我老子正衣冠楚楚的立在客厅里,妈妈在为他整理衣领。听到我的脚步声,老爸转过头:唔,又要出去玩么小远。

    我心里发慌,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我来拿个苹果吃。

    爸爸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挤出个笑容:也不是不让你去玩,但是,学习一定不能拉下。

    是的,爸爸。我毕恭毕敬的应着。

    爸爸掉头看着妈妈:素欣,我走了。家里的事跟小远的学习,要你多费心啦。

    瞧你,说什么呀。老妈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胸,依依不舍。

    你刚要跨出房门的爸爸扭过身子望向我,欲言又止,眼神复杂。我竖起了耳朵准备受教,哪知他嘴唇动了几动,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我和妈妈走到花园里,目送爸爸钻进车子,渐行渐远。

    啃完个苹果,我再也憋不住,拔腿就跑:妈妈,我去朋友家玩,晚上不回来喽。

    小远,你

    天是那么的蓝,阳光多温暖。空气如此清新,行人真友善。喜气洋洋的我在路上一蹦一跳,只觉得人生无比美好,差点扯开嗓子放声高歌。拐了个弯,估计离安乐街不远了,我小跑起来,心跳得飞快。这时,街对角走来几人,十多岁的年龄,看神情步态,完全是小痞子,我仔细一瞧,变了脸色。

    被我连打带抢的田鸡文就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人我认得是那次群殴事件中对方的老大,花名卷毛阿光,他在那次斗殴中还挨了我一棍。怎么会这么巧我暗暗叫苦,阿根那一伙小痞子大多让警察逮了去,漏网的几个我不大熟,最近也不见踪影,看来是避风去也。只有我这个中了爱情魔咒的傻蛋还敢在大街上昂首阔步。

    没等我回避,在田鸡文的指点下,那几个王八发现了仇家,朝我跑过来。我扭头狂奔,心惊肉跳。

    有道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我左钻右插,竟然跑进了个死巷子,在跳了几次,也没够到墙头后,我做起了深呼吸,力图使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和下来。感觉稍好了些,我慢慢转过身子。这几个混蛋站在巷子口,见我已是网中鱼,案上肉,就大摇大摆的慢慢走来,把谱摆了个十足。

    1、2、3、4,这么多人哪。希望他们身上没带家伙。我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是大无畏的表情。他们该不会是媚姐找来考验我的吧我脑子里冒出白痴想像,随即笑出声来。

    这几人走到离我有几米远的距离就停了脚,傻鳖,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你他妈白痴啊。卷毛阿光站在当中,趾高气扬。田鸡文立在一旁,右脚不停拍打地面,嘴角一抽一抽的。另外那两个肉虾站在后面,神情紧张。

    看我没反应,卷毛阿光把重心放在另只脚上,单手叉腰:小子,上星期你帮烂牙阿根手的账我都没跟你算,你又把阿文的丸仔给抢了,说,怎么办哪

    我把手心的汗往裤子上擦了擦,绽开笑脸:卷毛光,少冤我,我可没抢田鸡文的丸仔,是这肉脚自己嗑了吧。

    卷毛阿光听我这么说,转过头狐疑的瞅了瞅田鸡文。田鸡文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辩解:阿、阿光哥,别听、听这王八、八蛋放、放屁。是他、他抢的,我、我可没卷毛光不耐烦,挥挥手,田鸡文识时务的闭了嘴。

    卷毛光转向我,呲牙露出狠相:臭鳖蛋敢挑拨我们兄弟。你死定了。跪下

    跪你我一脸不屑,做好了准备,你他妈的吃屎吧。

    扁他卷毛光一声令下,率先向我冲来。

    牢记群殴第一奥义专揍最凶的角色,我全身精力都锁定在卷毛光身上,垫步上前,踹出一脚。噗的声,结结实实的招呼在卷毛光心口,两股力道合在一起,居然把他给踹得飞了出去。

    脚刚落地,我太阳上中了一拳,脑袋一晕,耳朵里听到小鸟的歌唱。接着肚子剧痛,挨了拳脚,我躬着腰踉跄退后,顶到了墙。剩余几人一拥而上,拳如雨砸下。

    把双臂封在胸前,手掌捂住后脑,全身绷紧,我将后背卖给了对方。辟哩扑通的击打声好似敲锣打鼓,腿一软,我单膝跪在了地上。

    憋着气,在阵阵疼痛下,我的怒火渐渐上涌。攥紧右拳,我朝就在眼前的某个人的下裆挥去。呜哎该仁兄两手捂着,软软的倒下。

    只剩两个了。我士气大振,猛的站直身体,手肘顶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哎哟。这小子叫着,捂着脸蹲在地上。

    哈哈哈哈。顶天立地的我正要拿剩下的一人练练拳脚,这机灵的懦夫转身跑得比马还快,转眼没了影子。

    呼哧、呼哧我扶着墙喘着粗气,腿脚发软。看了看蹲在地上哼哼着的败将,禁不住又赏了他一脚。惨叫声中,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哭声阵阵。

    没、没种我吐了他一口唾沫,不再理会,走近仍捂着呻吟,双腿夹紧不住搓动的田鸡文。老二中招的滋味过不过瘾啊,鸡仔文。妈的那天老子放你一马,你居然敢来找我麻烦,真是人渣。我越说越气,重重给了他几脚。

    哎田鸡文叫得跟杀猪似的,眼泪鼻涕齐流,大哥,大哥,别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呜呜。

    啐,瞧你那衰样。我还要再打,眼角余光发觉有动静。

    卷毛光双膝跪地,两手撑在地上。使劲喘着气,正在努力站起来。我忙赶过去,右脚蹬在他腰眼,他颓倒在地,却没叫喊。装什么硬气啊。卷毛光。我蹲下来,抓住头发将他脑袋提起,充老大是吧。我瞧着他扭曲的脸、嘴角的白沫,只觉得讨厌,就这么拎着他的头,右拳一下下打去。

    哟啊他微弱的呻吟着,脸颊裂开了条口子,我的右手也沾上了鲜红的血。不知怎么的,一见血,我就来了邪劲儿,站起身子,像踢球似的朝他的头来了一下。卷毛光的头高扬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地面,没了声息。

    此情此景,不由得我不清醒。发觉闯下了大祸,我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跑也不是,留也不是。卷毛,卷毛,醒醒,别吓我。我跪在他身边,揪着他的领口又搡又摇,卷毛光软绵绵的,毫无反应。完啦完啦,了。我坐到地上,抱着头,急得要哭。都怪你,谁叫你先来打我。我把全部责任都推给卷毛光,恨恨的在他腿上打了一下。

    哼从卷毛光嘴里发出声极细微的呻吟,如闻霹雳的我忙爬过去捧着他脑袋喊了半天,他又没了反应。我抱着他的头又摸又瞧,还好,除了一个肿包外没见出血。又再学着电影里的镜头把手指探到他鼻孔上,在感到股股热气喷在指上后,我一颗心大大的放下来,打起精神,逃之夭夭。

    为了避免再遇上对头,我小心翼翼,七弯八拐的绕了个大弯才来到安乐街。在公厕里洗了洗手脸,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照了照镜子,觉得没啥破绽了,我才正步走到媚媚儿酒吧前。

    酒吧的窗帘仍然掩着,玻璃门后的帘子也没有升起。难道媚姐老婆出去了我拍了拍门,又拍了拍。等了一阵见没人开门,心里发急,抓着挂在墙边的铃绳拉个不停。在我拉了五十多下后,门帘一掀,露出了媚姐那张叫我日思夜想的脸。媚姐那原本瞪得圆圆的眼因见到是我而猛的眯成一条缝后又睁大了,脸上也飞起一道红霞。

    我闭上眼,把嘴唇印到玻璃上,隔着门给了她个热吻。

    媚姐拉开门,我一头倒进她怀中,随着门在我身后光的关上,媚姐把我紧紧抱着,两瓣温软润湿的红唇压实我的嘴巴,手在我背上乱摸。我也以不亚于她的热情猛烈回应,一周的思念之苦得到了些许发泄。狂乱拥吻了不知多长时间,窒息感再不能忍受,二人分开了粘着的嘴唇,各自喘息不止。

    媚姐,我好想你。我眼睛盯着她起伏不定的高耸胸脯,没等调匀呼吸,伸手就捏。媚姐娇呼了声,任我指掌在她胸前乳上撒欢。腰肢扭扭停停,穿在身上的衬衫在我剧烈的动作下皱成一团。我分出只手朝她抓去,媚姐啊的一声叫,躲了开:别、别在这儿。我目露光,朝她逼近:老婆,干嘛不行哩。看拉开裤链,我掏出杀气腾腾的。

    喔媚姐发出惊叫,视线聚集在我的上。这个星期我只打了四管手枪,与以往一周十多次的平均记录根本没得比。此时此刻的,已涨到极点。通红发亮,已被里泌出的液湿润了一小半,茎身上的血管根根交错纵横,肉相狰狞。

    嗯,好大。媚姐眯起眼,舌尖舔了舔上唇。被她的神情所诱,我嗷的向她扑去。媚姐惊醒过来,躲过我的两扑,口里娇叫连连。我大为亢奋,准备给她来个必杀一击。媚姐闪身在一张酒桌后,脸色红喷喷的,轻轻娇喘:不,现在不行。我、我有事要出去。

    啊就像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似的,我高涨的情迅速消退。你不是吧媚姐,真的有事要办你骗我

    媚姐咬着下唇轻笑,我恍然悟出被她所骗,心里由苦转喜。双手一张,就要施展我最得意的苍鹰博兔,媚姐一手往空中虚推:小远,别。这么急做什么。

    我没有拔起身形,却缓步向她逼近,右手攥着直撸,急我能不急呀,的老婆,我可忍了一星期哩。媚姐秀目直直盯住我不停的手掌,鼻息咻咻,咕的咽了口唾沫,慢慢退向吧台:你、你都能忍一星期,再忍一点时间也可以嘛。

    还忍再忍下去你喜欢的儿就要爆啦。我捏着肉的根部直晃。

    媚姐羞臊难当,虚踢了我一脚:喜欢你个死人头好老公,不要闹了,再忍忍嘛。

    爱人软语相求,我虽气正盛,也只能暂时休兵。媚姐大松了口气,走到吧台后,给我倒了一小杯颜色比琥珀还要深的酒,我仰脖一饮而尽。还好酒味并不辛辣,却是香醇得很,另有股淡淡的怪味。

    媚姐,你给我喝的不会是春药酒吧我咂巴着嘴,不太习惯那种怪味。

    媚姐突地打了我放在吧台上的手:小流氓,别尽想那种事。

    我发出吃吃的荡笑:怎么可能不想哩媚姐,我晚晚都有梦到你肥肥的呢。

    媚姐连脖子都红了,伸手往我脸上就抽,我一个耕手拦着,顺势握住她搓动。她身子一僵,任我轻薄,没几下就大声喘息,拨开我在她胸前做怪的手掌:你再胡闹,我真要出去了。

    阿媚姐,亲亲好老婆啊,你不要逗我了好不好呢我一腾身,落在台面上,两腿抬起一绕,人到了吧台内。我都忍了一星期了,你就行行好啦,给我一嘛。

    媚姐呼吸紊乱,艰难的将视线从我的上移开,顾左右而言它:唔,阿远,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从吧台上跳下来,我凑近媚姐身旁,右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摸索:老婆,我、我想吃你的。手往下滑,握着了她穿着裤裙的。媚姐一阵寒颤,娇吟了几声,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哆嗦着嘴唇,两眼似雾似幻。

    我被这妇人发情的脸容所惑,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突然腰间一紧,被媚姐抓着我的裤腰,连拖带拽的往二楼奔去

    ************

    媚姐,哟啊啊,老婆,嗨哟嗨哟。还不行么我望着在身上不休的她,双手揉弄着沾满汗水而滑溜溜的。媚姐高声呻吟,汗如雨下,哪顾得上理我。我转而在处抓了把沫,抹在她肥硕挺长的上,像拨算盘珠子似的弹动着。硬得不能再硬,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妖艳。

    我先前在媚姐肚子上就一回,所以眼下还能受得住媚姐内的蠕动摩擦带来的刺激。自我她肚皮上后,为了方便我一饱口福,媚姐采取了女上男下的体位,不过她体力好,又套又磨,间中只是为了忍住而停了两三次而已。

    啊啊啊哎呀噢噢媚姐把我玩弄的手大力按在软弹的乳上,一套至根,前后挪动。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声更显得粘腻了。

    爽了吧,媚姐。我尽量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以缓解口干舌燥的难受感。媚姐充耳不闻,只顾把动得飞快。体力再好也是女流之辈,媚姐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体,喘得像蒸汽机,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包裹住蠕动吸吮。

    休息片刻后,媚姐左右挪动双腿,变成蹲坐在我身上。手往床头栏上撑着,迟缓的。这种姿势,使得她不算平坦的肚子上的肉聚到一起,挤出几条肥肉。我既觉得刺眼又刺激。一手抓着她肚上的肉捏着,同时歪斜起身体,另只手探到相交的后面,中指点在她上揉刺。

    啊呀呜唔呀呀呀媚媚叫得更浪,高高抬起,慢慢放下,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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