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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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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极道之妻(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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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姐你干嘛脱衣服哩

    洗澡当然要脱了衣服洗啦。

    那是你洗还是我洗啊

    两个人一起洗怎么,不高兴和姐姐来个鸳鸯浴吗。媚姐脱完了衣服站在我面前,双眼放光。两只肥白的晃得我眼睛发花。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我都快要流口水了,不过,我怕是鸳鸯火锅呢。

    媚姐的荡笑响彻洗手间,火你要是还能弄,姐姐我还怕你不成。

    呼真舒服。我斜躺在浴缸里,身后枕着媚姐这张人肉垫。爽得我哼呀哈的。

    媚姐左手在我胸膛轻轻抚摸,不时撩起热水浇在我身上。右手三指捏住我半硬的,慢慢:小远,你这东西怎么这样大的。是不是激素喝多了

    我哼哼着:媚姐,这你就不知了,我是天赋异禀

    异你个死人头媚姐嗔骂着,捞起一捧水浇在我头顶。我心里得意洋洋,为我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钱而不可一世。

    扭过头,我在媚姐下巴舔了几下:阿媚姐,说真的,这根家伙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

    媚姐吃吃笑着:小鬼头,大又怎么样小又怎么样

    咦呀,你说嘛你说嘛。我扭动身子,撒起了娇,也不觉得脸红。

    清了清嗓子,媚姐的声音甜得发腻:当然是大的好些,不过呢,要是有技巧的话,小些也无妨啊。

    噢,我转过身子,那么,媚姐你觉得我技巧怎么样哩

    媚姐撇了撇嘴,不轻不重的捏了我一下:就你你还有技巧么

    嘿啊闻过则怒的我把水往媚姐脸上泼,她不甘示弱,两手捧着水往我头上放。洗手间里顿时水花四溅,笑语盈室。不时夹有媚姐被我揩油得手的惊叫。

    洗完抹净身子,我什么也没穿,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媚姐倒是穿上件黑红相间的薄纱睡衣,若隐若现之下,更增诱惑。

    我心里有些发烧,搔了搔鸟毛稀疏的:媚姐,今晚不用开店啦

    媚姐迈着猫步走过来:你舍得我去啊见我涎着脸嘻笑,又啐了一口:我这样子,哪见得人。我瞪大眼睛细瞧,发现她双目微肿,下唇沿上一排细小齿痕,那是昨中她对自己作的孽。

    像她这种模样,我是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但以我的年纪阅历,又怎么会明白成性的心理。

    我点点头:不开就不开了,我陪你好啦。

    媚姐嗔哼一声,在我身边坐下,调暗了床头灯。拿起只枕头垫高,斜倚在床头栏杆上。我马上移过身子,头枕在她一只上,手钻进睡衣,在她滑致的大腿内侧慢慢爱抚,尽显对这个夺走我贞妇人的依恋。

    媚姐一手环过我肩膀,轻轻挠着我的头发。半眯起眼,挺享受的样子。我转过头,用半边脸挤压着她的:媚姐,那汤真的是狗鞭汤啊

    媚姐噗哧一笑:是啊,那条狼狗还在发情期呢。让你赚到啦,很补的。还要吃么

    我飞快的晃晃头,擦得媚姐低低呻吟了声。我不要吃了,吃了一根就够可以的了。说完就隔着睡衣咬住她的轻嘬慢吸。

    唔、唔媚姐微微喘息,轻轻哼唧着。她的身体一开始发热,我抚摸她大腿的手也触到有些濡湿的唇。嗯媚姐按住我在她裆部开天辟地的手,睁开了眼:小色鬼,少捣乱。我抬头把嘴献上,媚姐俯头接个正着,两人又在蜜蜜的接着吻。

    缠绵片刻,媚姐挣开嘴,细细娇喘。我扯开她的衣襟,现出一只,低头在边缘舔舐。

    唔老婆,昨晚你爽不爽嘴里含着一撮奶肉,我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什么媚姐揪着我的头发,使我的脸仰对着她。面颊如火,妙目似水,你叫我什么

    我舔去嘴角的唾液,露出自以为最恶的笑:媚姐老婆,的老婆。媚姐呸了声,猛地嘬住我的嘴巴狂吻,肉身也火热发烫。我以年幼的作证:她在发情

    这次换作我挣开了媚姐的嘴,翻身骑在她身上,揉着她另一边:老婆,昨晚爽不爽啊快说嘛。

    媚姐双目眯成一线,内中欲光闪烁不停,鼻中流出丝丝缕缕的音:哼嗯,死小远,别那么叫我。

    我抓着大捏大搓:讲呀,老婆。讲嘛。

    喔、啊媚姐小声叫着,一阵发抖:别别用力,爽。

    你说什么偶听不到哩。我把头凑到媚姐脸前。

    啊、啊你别,爽。媚姐提高了声音。她此时欲情正浓,两眼痴迷,满是欲的脸显得有些呆滞。

    咯咯咯咯听到这身下妇人出言承认,我飘飘然,昂头直乐,活像只打鸣的小公鸡。

    想到媚姐的口技,我的心敲起了鼓。朝上挪动身体,蛋子顶在媚姐胸脯上,把早已扯旗的送到她嘴旁:老婆,给你老公我吸一管吧。

    媚姐好似丢了魂,对我放肆的言行举止不闻不见,好像我真就是她老公。细白的手指把住我硬挺的,大口喘息。

    一滴液自内渗出,滑落到她手上。啊,出水儿了。媚姐不自禁的说出了声。看到媚姐这浪的模样,我大感刺激,身子一颤,一挺,就送进媚姐已充斥津液的口中。

    她双手抱紧我的,嘴里含得满满的,咿咿唔唔的喘着气。舌头缠住茎身,起劲儿的嘬着。一股绵软悠长的吸力包覆着茎身,我小声呻吟,不由自主的,合着媚姐吞吐的节奏慢慢。

    虽然的频率不快,可媚姐的嘴角还是泛出了白沫。这欲中人的口水流得太多,滴得她胸上一片亮晶晶。却更使人兴奋。

    呼哈哦、嗯呜媚姐放开我的,用手攥住猛套。仰起头喘叫了几声,又重新含入,彷彿已不能自制。

    我当然一脑欲,手指拎着媚姐两只头拧转捏揉,得也快了些。但为了避免过早流失,还是夹紧了。

    上传来的快感对媚姐来说有如火上烧油,她死死捏住根部,使茎身更加粗大,只是疯狂的吞吞吐吐,全无技巧可言。

    强烈刺激下,欲火烧心的我大声呻叫。但此时经过热水浸泡让我以为恢复的腰部开始隐隐作痛,使快感变得美中不足。

    我受不了了。最后媚姐还是松开嘴,声声娇吟。被我骑着的身子也扭动着,弄得我东一晃西一摇的。

    滑体,我撩起媚姐的睡衣,分开大腿。她已是淋淋漓漓。握着,对准口,我打算来个一杆进洞。可媚姐却作出令全世界都为之哗然的举动她竟然把手捂着阴,不让我

    哼哟,我满脑子问号兼三字经,媚姐,你干啥啊

    不老公不可以媚姐的声音发颤,想必她也在忍受火的煎烤。

    你昨夜射得太多,所以今天腰才痛。阿远,今夜不能做她一口气说完,不再做声。我手握,当场呆住。

    回想她原来的浪相,我以为只要是男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与之。谁知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记挂着我身体的不适,而将欲放在后面。

    这个昨晚破去我童身,对我的予取予求的妇人,现在却对我这么爱惜、关心。我血往上涌,扑了过去。

    媚姐,我不怕,你爽就好。拉开她的手,我把顶住口,正要奋不顾身。媚姐身子一颠一翻,将我掀开。手也回到,双腿夹紧:不行阿远,这样你会落下病根的,我不能害你。

    我现在心潮激荡,就算让媚姐爽完后就挺尸都不皱眉。还理什么病不病根。我又扑到媚姐身上。

    这局面有些怪,一方执意要干,哪怕是精尽人亡也再所不惜。另一方虽欲火中烧,却执意不肯,就差动武了。

    一番拉扯后,我不是媚姐对手,只得作罢。媚姐你对我真好。我爱你我伏在她身上,右手与她左手相握,手指紧缠在一起。听到我示爱,仍在喘气的媚姐身子一抖,却不作声。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阿媚姐。不,老婆我在她身上亲了又亲,唔对了,刚才你叫我什么老婆。想到不久前她叫我老公,我心里一荡一漾地,腰又小小的痛了痛。

    什么我叫你什么啊媚姐的声音含含糊糊。

    哎呀,就是刚刚你叫我什么啦。我铁定缠着她不放。

    我不是叫你阿远么。

    不是不是,是你第一次叫我的那一声哩。

    我是叫你阿远啊。起来啦,我要去喝水。媚姐在装疯卖傻。

    不对不对,我压着她不放,满心欢喜:哈,我听见你叫我老公的。

    我没有媚姐把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有有有,舌头在媚姐颈后滑来滑去,媚姐老婆,再叫声老公来听听嘛。我的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

    不我没有。媚姐死不松口,但气息却是又粗又重。

    我偷偷的笑着,侧着头,吸住只奶珠。吮几下,松开说一声:叫我老公嘛。又嘬几下,又叫声:快叫老公。

    媚姐微微颤抖,喘得像只被人追打的,不发一言。我转而用手搓着,再轻轻扳正她身体。媚姐软得像滩泥,我没费什么力气。但是她仍紧捂着肉,我只能一边对作秀,一边抚弄着她丰润的小肚子。

    媚姐两眼迷离,脸色如血,身体象条肉蚕般蠕动不止,嗯嗯喔喔的浅呻低吟。我这条秃驴早就硬到要爆,根根脉络清晰浮现,样子有够丑陋。可媚姐死活不让,我现时脑瓜也清醒许多,后腰的酸痛让我意识到有些不妙,当然也不会动手放精。

    瞧着媚姐情勃发的样儿,我心有些发乱,如何满足眼前这白雪老公主的欲成为当务之急。想到昨夜中的一幕,我有了主意。

    趴在她身上,我在媚姐唇上重重咂了几口:媚姐老婆她哦了声,睁大被火烧昏的眼睛。

    老婆,你很难受吧。喂喂,你不是夸我舌头好么,我给你舔舔好不

    你你说什、什么媚姐的话音轻飘飘的。

    我是说用舌头,啊。就是舔啦。舔到你丢精好不好我声色俱厉,丝毫不觉得贱。

    媚姐听清了我的话,打了一阵哆嗦。手臂上起了层鸡皮,眼睛都要滴水儿:小棍净想些脏事儿。

    脏那昨天你干嘛把堵住我嘴巴我有些困惑。

    她不说话,轻轻打了我一耳光,动起了身子。我翻过一旁,看着媚姐挪起身体,脱掉睡衣,坐在一个枕头边上,后背斜靠着床栏,分开大腿,使得肥更显高隆,一幅坐待服务的模样。

    既然说脏可又摆出这种架势,真是的。我蹭到她腿间,刚要摸,媚姐使手顶住我胸口:阿远,你千万别。真的那样对身子不好的。

    阿媚姐你放心,我信誓旦旦,我不会把捅进来的,不然老天罚我以后做萎哥,我用舌头你就行啦。

    听了我这番露骨的誓,媚姐又一哆嗦。哦的一声喘,颤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我清楚的见到一股汁从抽缩张合的眼里涌出。

    拨开媚姐的手,我跪在她腿间,两手来回爱抚她大腿内侧。媚姐眼睛紧闭,呼吸粗重,手臂缩在胸前,两手握拳,显得很是紧张。核挺得直直的,充血发大的肥厚唇一抖一颤,有如两片多汁的牛肉。眼吸吸开开,又涌出股液。

    盯着这饥渴猥的阴,我生出将一捅到底的冲动。但一想到有可能造成媚姐把我一脚踢下床的悲惨局面以及那个什么病根的隐隐威胁,还是打消了念头,同时为能有如此自制力而暗暗得意。

    阿媚姐,你的水儿好多噢。核也很大,还一跳一跳哩。我向她作阴观测报告,指腹在她大腿根搓上搓下。

    呜听到我话的媚姐皱着眉,摇了几下脑袋,很讨厌听的样子。但口增多的分泌,暴露了她大感刺激的事实。

    嘿嘿嘿。我暗暗的笑,用指尖在口下方搔了搔。媚姐马上身子一跳,眼猛的一缩,挤出来的液浸湿了指头。

    眼看着慢慢松弛张开的口,我是即有趣又刺激。虽仍剑拨弩张,可我早将的念头抛掉,取而代之的是对媚姐的观摩品味。

    昨晚的既激烈又匆忙,我没机会也没想到要细看媚姐的。现在大开的就在跟前,这个机会若是放过,天理难容

    躬下腰,我把脸凑到肥前,努力睁大眼睛,以期望达到显微镜的效果。这两瓣分得开开的,布满纹路皱褶,沾了不少汁,挺肥腻的。沟子显露无遗,有我半指多宽,里面溢满了汁液。红亮亮的核下有个边缘鼓起的细眼,我想那就是女人的口吧。媚姐老婆,我正在看你的呢,你千万不要出来啊。担心被浇的我出言警告。

    媚姐又一阵抽搐喘息,双手翻后握着床头栏杆。也被提起,耸得更高,两粒既硬又长,能刺破世间一切。

    呵呵,过一会儿再吃奶。视线回到处,我的火眼金睛睁得更大。媚姐刚才那阵抽搐,使得汁流出不少,下的枕头也打湿了一大片。阿媚姐,水儿越流越多啦,枕头都湿了。我左瞅右瞧,不忘向媚姐作第一线汇报。

    口下方就是洞了,因女人发情又采取蹲坐的姿势而大开,我认为两根手指就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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