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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沃尔。再见,康平夫人。
再见,亚力克斯。啊,今晚过得还好么丹巴碧的声音异常娇媚。
好极了,康平夫人,好极了。你使今晚陪加美好。我望着她眼里爆出的一团火花,在心里狠狠的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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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急速的水流冲涮着我已不再年青的,皮肤因为寒冷的刺激阵阵抽搐。直到无法承受,我才拧开热水开关。
三番五次之后,皮肤因冷暖交替的刺激变得紧绷绷的。我最后一次打开热水,把花洒拿下直接对着软踏踏的,让激射的水流在上面肆虐。难耐强劲的水箭,阵阵刺痛,阵阵脉动。这可是锻炼的良方。
我把身子擦干,走出淋浴间。看着镶满一整面墙的镜中映出的赤裸男人,摆出个健美造型。还好,腹部仍然平坦,胸肌还算结实。有钱难买老来瘦啊。沉腰坐马,我筛了几下,疲软的上下腾飞。腰力还过得去,依旧能在女人肚皮上摸爬滚打。镜中的男人咧开嘴,露出自信、猥的笑容。你这老色鳖我笑骂一句,大摇大摆的走出浴室。
清水还在起居室里,看到只在腰际围着条浴巾的我昂首阔步而入,扭开头,脸色泛红。
清水我一个箭步窜上前。
不清水以比我更快的速度闪开了,今晚不行,我还没有清水低着头,不敢看我。
前晚我很亢奋,把她弄得婉转哀啼、面青唇白。
要不,要不我叫丝萝上来清水小声的提议,眼光仍躲着我。
今晚我谁也不要,宝贝儿。我走到她身边,拉起只手轻轻抚摸,表达我的怜爱之情。我有事情要想,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下。要是累坏了,我可是要心痛地。
清水把头轻轻顶在我胸口,我也把另只手环住她肩膀。两人都没再作声,静享这温馨时刻。
觉得秃龙在跃跃欲试,我小心的推开了清水:快回去休息,记着不准想东想西,想我就行啦。清水不发一言,手却在我胸上狠拧。
哟哟哟,疼啊清水。你忍心欺负我这糟老头子吗。我一脸的可怜。
去,还说自己是老头。你比年青人更精神。话虽如此,清水还是住了手。
是么我挺起了胸膛,你指哪方面
清水脸更红了:呸,呸,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啦。
小婕走到门旁的清水回过头。今晚谁当值
嗯,是德琳诺娃。
唔。我点点头,一腿斜撑,竭力模仿电影里花花公子的派头,张开双手:宝贝儿,亲一个再走吧可惜我忘了现在赤条条的只围了块浴巾。
我不清水摇摇头,接着哧的笑出来。指了指我:你还是穿上衣服吧,这个样子,真像只挨宰的猪。
什么我作势要扑过去,清水一声惊叫,拉开门窜出去,把门紧紧关上。
嘿嘿嘿,我挠挠头,身心一片轻松。老狗,锁门。我走向酒柜。
端着杯人头马,叼着根烟,我啪嗒啪嗒的走进卧室。
关灯,把墙打开。智能电子设备遵令关掉壁灯,我对面的墙壁也从中间起朝两侧滑开。随着一整面玻璃墙逐渐现出,我甩掉浴巾,踢掉拖鞋,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走到玻璃墙前。
这里是升龙阁的顶层,整个楼层是我办公、休息的地方。我赤裸的站在h市最高建筑物的最高层,向全市亮出我的。望着脚下灯火稀疏的城市,我露出了微笑。
穿起丝质睡袍,我倒进玻璃墙边的一张摇椅里,开始考虑沃金斯对我提出的请求。种种猜测掠过我的大脑,将它搅得乱七八糟。
沃金斯为什么要找我帮忙而不找本市那几个世家、我与黑社会的关系只是传言,沃金斯为什么这么肯定、真的有那张光碟吗里面究竟是什么内容、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我在房内踱来踱去。这件事拒绝容易,可那张光碟我停住脚步:绅士沃金斯居然说我是绅士呜呀哈哈哈哈。我怪笑完后,稍稍喘着气:媚姐,你会怎么做呢
一个与你交情不深的人求你办事,他想得到的其实要比他开口说出的多得多。特别是这个人还是显贵之士。我彷彿又听得到媚姐的话语,如果你能把握好,肯定能大大的捞上一笔。只是要当心、当心
老狗,接这个号码。我拿出沃金斯给我的纸条,接通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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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丝喔哟我趴在媚姐的床上呻吟不止。在天快亮的那次媾中后,被掏空的我倒头大睡,直到不久前才醒来。
可我爬不起来了呀腰挺得直直的,僵得很,一动就酸痛难忍。我醒来时就是趴着的,现在还是趴着。连翻个身子我都不敢,实在是太痛了。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瞧着窗帘上隐隐透出的光亮。媚姐没拉开窗帘,现在人也不知去向。留下我一人孤苦零丁。
呀呀真疼啊。我扭曲着脸,难不成把腰扭了那可真是霹雳惨。伤筋动骨一百天啦。嘿呀,我搞什么腰马合一啊让媚姐一路骑不就没事了。我开始忙着找后悔药。
饿啊我扭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牛奶面包,一点一点的爬过去。呀呀好痛,慢慢来。我小心翼翼的蠕动身体,遭瘟的媚姐遭瘟的
费了好大力气,挪了不到十公分,我放弃了。趴在床上干咽着唾沫。门被推开,一脸红光、好像刚吃了一整只鸡的媚姐施施然走了过来:小远,还不起来都下午啦。
我恨恨的盯着她:能起来我趴着干嘛
哟媚姐一坐到床上,不舒服
我哭丧着脸:媚姐,我腰好痛,弯不下去。你去找两块狗皮膏药来给我贴一贴啦。
怎么,扭到腰了媚姐把手按在我腰上。
呀呀,疼、疼。轻点啊媚姐。
媚姐把我的哀叫当耳边风,一边起劲儿的揉着我的腰,一边嘴里不干不净:死小色狼,我叫你昨晚这么疯差点把老娘弄死。你瞧,报应来了吧。
啥我瞪大眼睛:我疯我这样子都是被你奸的你还说我哎唷媚姐加重了力道,杏眼圆睁:死小远,你说什么我奸到你这样要不要再奸你一回说完就要脱衣。
别别别我心胆俱裂,忙举手投降:媚姐、好媚姐,你放过我吧。是我不好,是我疯,行了吧话虽如此,可一想到昨晚媚姐那幅浪相,龟儿子又有点想造反的意思。
媚姐见我低头伏小,也缓下了脸色。从床头柜里摸出两粒药丸塞到我嘴里:嚼碎了吞下去。这药丸又苦又臭,我一面嚼一面盯着媚姐那容光焕发的面颊,真想吐她个满脸开花。
媚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接过媚姐递过来的牛奶喝着,我这才觉得药丸吞得太快了。
大还丹
咦,不是吧我开始头大。
媚姐格格直笑:笨小子,是给你补腰的药啦。
补腰我心里一喜,昨晚那么多,是得补上一补。阿媚姐,记得找块膏药给我贴下,有跌打油更好。哦,顺便把那块面包递给我吧。
媚姐坐到我身边:小远,你的腰没有扭到,要跌打油来喝啊。昨晚你那么疯,又这么多次,腰不痛才怪。多休息休息就好啦。
我牙根有些发痒:我什么很多次啊
媚姐脸不红、心不跳,啐了我一口:射你个鬼你休息吧,我打电话叫杀猪阿五送点东西来,那面包就不要吃啦,两个多小时后也该要吃饭了,到时姐姐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哇你就对老公这样啊对面包突然产生感情的我大叫。
正要迈出房门的媚姐转过头,脸红红的。咬着嘴唇盯着我。我做好挨骂的准备,哪知媚姐却一声不吭的扭身走了。
唉,连东西都不给我吃我心灰意冷,又百无聊赖。趴了一会儿,就被睡魔抓了去。
睡了一阵,我被空空如也的胃吵醒,试着动了动身子。还不错,腰没那么痛了。翻过了身体,我看了看床对面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六点多了。死媚姐,还不给老子送吃的来我愤愤的骂着,一点一点的蹭下了床。
媚姐昨晚喷在我身上的汁早已干了,粘在肉上很不爽。我拿起床头柜上已发硬的面包啃着,躬着腰,像个垂死老头似的挪向洗手间。
这他妈的是谁啊我张大了嘴,看着洗手池上方镜子里的色痨少年。镜子里的少年双眼发青,嘴唇肿胀,黄黄的面颊了无生气,彷彿随时都有可能归位。胸前腹上布满多道红红的、像是被抓出来伤痕,活像只被打上过多印记的瘦猪。
昨晚没死在媚姐里真是太幸运了。我胡乱洗了洗脸,拿了块毛巾弄湿了小心擦拭着身上的脏物。个死,哪天看我不拧到你全身发黑
好不容易抹净了身体,穿上工装裤,肚子也好比擂鼓似的响个不停。我正饿得想啃洗手池,听得卧房门一响,接着就是媚姐对我的招呼:吃饭啦,小远。
我一扭一扭的挪出洗手间,看到媚姐正在把装着食物的托盘往床头柜上放,她头也不抬的就飘过来一句:舍得出来啦,还以为你淹死在马桶里了呢。
是啊是啊,我丝毫不理她对我的打趣,努力往前蹭,还喝了几口哩。
媚姐呸了声:恶心
总算蹭到媚姐身边,我探头往食物托盘看去。两菜一汤一道炒得绿绿的西兰,一道煎得黄黄的肉排,一小盆浓浓的、象牛奶似的汤。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
腹如雷鸣,口水横流。我朝架在托盘上的筷子伸出了手。媚姐一挪,用身子挡开了我的手:小远,腰好些了么
好多了好多了。我也挪了身子,再次伸手抓筷。
媚姐又挡开我的手:真的呀。要不要再吃点药
媚姐你要再不让我吃饭。我可要吃你啦我唾沫四溅的向她嚎着。
媚姐嘻嘻笑着闪开了身体,我一在床边坐下,一把将饭碗抄在手里,右手筷子一插一拨,嘴里就塞满了饭。媚姐在我身边坐下,左手轻轻摸着我的背脊,也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屋子里只有我喈喈的咀嚼声。
打扫完饭菜,我把目标转向那盆汤。也不用汤匙,端起汤盆,轻啜了口,香浓鲜甜。这汤真好喝。我看着媚姐,她笑得眼睛眯成一线,没说什么,只把嘴朝汤盆努了努。我又喝了几口,一小片肉随着汤汁滑进我口内,嚼了两下,又嫩又滑。我拿起筷子,在汤盆里抄了抄,夹起一片圆圆的肉片,肉片中间还有个细孔。
咦,媚姐,这是什么香肠我把筷子伸到她眼前。
这叫钱肉,媚姐笑着说。
钱肉我把肉片塞回嘴里嚼着。这圆肉片中间有孔,外形真有些像是汉国古时的铜钱。
稀里呼噜吃喝完汤、肉,我意犹未尽。两手摸着鼓起来的肚皮:真是太好喝啦。媚姐你手艺真是一级棒这汤叫啥
媚姐还是笑着,眼光却有些意味深长:鞭汤。
鞭啥鞭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狗鞭。媚姐手捂着嘴,连喘带笑的。
狗鞭我恍然大悟,傻了。
媚姐,你开玩笑吧,那真的是狗鞭汤我向倒在床上笑个不停的媚姐追问。她笑得连话都说不全:对对杀猪阿五送发情狼狗的
看来真的是吃了狗了。我咂了咂嘴,虽然心理上还不太适应,可也没怎么恶心。呜汪一声,我躺到媚姐身边。伸手掐住她的。
媚姐停了笑,轻轻喘息,眯起了双眼。任我指掌在她胸脯上跳芭蕾。我捏揉的力量加重,媚姐的喘息也加粗。终于按捺不住,手往我脖子一勾,香软温润的红唇就把我的小嘴含了个水泄不通。
唔唔啧唧粘湿的接吻声响不个断,我应付着媚姐的粘舌,手也解开她衬衫的几粒扣子,一招探囊取物,捞出她的。刚要吃奶,小腰一下刺痛,我重重的哼了声。
媚姐扬起头,按住我仍在活动的手:怎么腰又痛了
我点点头:嗯。
媚姐叹了口气,在我唇上急急亲了几口,把我手拨开,坐直身子:死小鬼腰还没好就想三想四,想肾亏啊你。说着把那只裸露的塞了回去。
什么小鬼,我可是你老公我嘻皮笑脸,手也挪到媚姐多肉的腰部摸着。
媚姐打开我的手,下了床:你少来了。做我老公做儿子还差不多。
咦咦,我大惊小怪,那岂不是儿子被妈给奸了么。这话可把媚姐顶了个大红脸,她咬着下唇,打了我大腿几记。我在床上放声高笑,如果不是腰疼让我住了嘴,怕是要乐死。
好了好了,油嘴滑舌。别闹啦,去洗澡啦。媚姐边放话边走到洗手间门前,扭头等我。
一听到要洗澡,我马上挣扎着站起来。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挪进洗手间。媚姐随后跟了来,边往浴缸里放水,边脱起衣服。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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