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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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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劫难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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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胸部行注目礼,可我仍然赞叹不已。在我恶狼般的注视下,媚姐红晕上脸,额头渗出细密的汉珠,涂着深色口红的双唇微张,轻轻的喘息,胸部也开始大幅度的起伏,罩衫上的位置现出了两点凸起。

    没、没带奶罩这一新发现使得我一震,全身血液彷彿都灌进的,一涨,内居然喷出一小股液。我的眼神越发炽热,死死盯着媚姐胸前的两个尖端,似也感到我视线的热力,勃得老高,把媚姐胸前的罩衫撑出两个小帐篷。

    正看得忘乎所以,突然左耳一痛,被媚姐扭了一把,耳里听到媚姐的娇嗔:死小色鬼,还没看够么,再看我就我就

    我回过神来,紧绷的身子一松,几乎瘫在高脚凳上。猛喘了几口大气,往脸上一抹,竟是一手的汗。

    瞄了媚姐一眼,她虽然红晕未消,汗迹仍在,呼吸却平缓了许多。双目低垂,像在品味着什么。这种成年妇人动情的韵味是那些十二、三岁的太妹所没有的。

    我干怪不得网上那么多描写少年与徐娘的文章,的风情真是没得比咧。我正暗自感慨之际,媚姐眼皮一抬,与我的视线对个正着。我忙把头一垂,专心致志的瞧着我的膝盖,好像上面有米田共似的。脑子却翻开了锅:被我看看就发,阿媚姐对我肯定蓄谋已久,我晚上要是借宿在这儿,只怕童贞不保。我可是打算留给我梦中的白雪公主的啊

    当今社会,资讯氾滥。尤其是男女欢爱的东西,更是如水银泄地。因为过早的接触色情物品,让我觉得发育有些畸形,从我能因而的时候,小家伙就没有安份的时刻。直接后果就是成为全职枪手,天天狂三四次。因激烈的磨擦发育超快,虽然我才十四岁,却有一条成年人才有的性具。

    不过,受到言情小说的感染,我极重视第一次,总认为该把它献给心爱的人。可直到如今,我还在称孤道寡。唉,身体早已准备好,可我的的白雪公主啊,你在何方咧我心里既甜蜜又忧伤,沉浸在臆想当中。

    没过多久,从我放在吧台上的右手传来的奇异感觉使我又回到现实中来。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压在我的右手背上,我没抬头,心却险些从嘴里跳出来。

    这娘们儿,又来这招。

    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与暴牙根坐在吧台前,媚姐趁我与阿根转身看街上的行人时,也是这般把往我放在台面的手上压。当时我不仅不敢回头,连动都不也动,阿根对我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可今天,哼哼

    依旧低着头,我慢慢地活动右手,想把它翻过来,感觉到我手的动静,压在手背上的停止了蠕动。我憋了口气,继续慢慢的翻转手掌。几秒后,手掌虎口刮到一个硬硬的小块儿,已喘息出声的媚姐也轻哼了一声。

    我大口喷出憋在胸里的这口气,手掌加快动作,原本压在我手背的就落在了我的掌心里。媚姐早已发硬的顶着我的手心,肉与肉之间虽隔着层薄薄的棉罩衫,却隔不住两人散发的热力。这感觉真是真是

    感受到手中的柔软,我再也按捺不住,五指一紧,死死地捏住了这团肥肉。啊媚姐口中的这一声娇吟,差点把我的魂给勾了去。虽然有如腾云驾雾,手可是没闲着,五指翻飞,比打字还利索。耳中听得媚姐的喘息越来越粗,气息都已发颤。壮起鼠胆,我朝她看去,噫媚姐双目紧闭,满脸通红,两手抓着吧台外边沿,身子一阵阵的轻颤。

    我的手技居然有这么好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我一边加快了右手活动的频率,左手也伸往,隔着工裤握住已硬到发痛的,施予一轻一重的抚慰。随着眼前女人身体颤抖的幅度加大,我不再揉搓掌中的肥乳,把目标转向了心仪已久的。

    有这么大感受到手指中的肥硕,我心里又惊又喜。要能含在嘴里品味该有多好。为了让口内突然大量分泌的唾沫不至于流出,我急急的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来。

    轻柔而又飞快地,手指对紧紧抓住的不停的摩擦,并伴随着忽轻忽重的拧转和捏弄。也越来越硬,好像披了层坚甲,以抵御越来越强的刺激。

    女人脸上开始见汗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油汪汪的。额角上浮现出几条青筋,两道精心修饰的弯眉几乎拧成一团,在额头上挤出不少皱纹。身子也软绵绵的,双臂手肘已放在了台面上,全身直抖。白白亮亮的牙齿咬着一撮下唇肉,鼻翼忽张忽张的,极力压抑。可我耳中仍能隐隐约约听到有如从体内深处发出的、哭泣似的声音。

    惑于媚姐脸上的表情,也为了能更多的听到她如泣如诉的浪声,我加快了右手动作的幅度。感觉好像过了一小会儿,媚姐唔、唔连声,双手一撑,有点直起腰的意图。

    这可不行我心中一急,拇、食二指重重的往掐了下去。呜媚姐发出长长的哭音,手臂一软,身体几乎趴在了吧台上,左扭右摆的。我右手压在她身下,承受她全身的重量,除了还能牢牢的拿住她的,再也无法动作。

    周遭静静的,除了我二人粗重的喘息。就是电唱机空转的丝丝声。了么不会吧。我有这么厉害我一阵得意,却很快被体内未被浇熄的欲火烧掉了。呵呀,为什么被摸的人不是我。

    把喷出火焰的眼光投向软瘫在吧台上、仍在喘息不止的妇人,我颤抖的左手伸向她的腰际。媚姐恰好转头,一络青丝悬吊在眼前,水汪汪的杏眼放射着灼人的欲焰,与我的视线对个正着。还未到达目标的手僵在半空,我迷失在媚姐眼内的漩涡中。

    媚姐微微抬头,红唇半开,以迎接我越来越近的少年之口。四唇相亲,正在我伸出三寸不烂之舌的时候,砰一声可谓惊天动地的响声,把我二人都吓的跳起来。

    肯定是要回头看的啦浪女天娜正坐在地上抱着把翻倒的椅子傻笑。怒气上涌,我在心里嚎叫:你要自摸也没人拦你啊,跑出来耍什么杂技咧很快的,欲火代替了怒火,因为我不光看到天娜整条白嫩的大腿,还看到了她的黑三角。

    连都忘了穿上,你摸昏头啦心中暗喜的我在嘟哝着。耳边响起老板娘的厉斥: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成什么样子

    天娜笑嘻嘻的从地上爬起,把翻卷的短裙拉下,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尘土,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

    天娜姐,你没事儿吧我一边问,眼光溜向天娜衣襟半开的上身。你个鸡婆,怎么没脱奶罩哇。我恨恨的暗骂。

    天娜长吁了口气,摆了摆手:没事儿,爽死了。说完一脚踢开我身旁的高脚凳,靠在吧台边,翘得高高的:媚姐,都没客儿了,打烊吧。不等老板娘回答又转向我:臭小子,这么晚还不回家啊,想陪媚姐睡啊。说完就是一阵刺耳的荡笑。

    媚姐连呸了几声: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转身朝吧台内的洗手间走去。

    紧盯着媚姐扭动的,我心中再次发出感叹:哪有这么肥的哇,母猪也比不上啊。

    媚姐她的不但大,而且肥,肉鼓鼓的,不但肥,还圆滚滚上翘,其翘起的角度跟古巴女排国手有得比。正因为挺翘,更显肥硕。如此盛臀,让媚姐不算细的腰也显得苗条多了。

    这哪是啊,简直就是两个连体大西瓜直到媚姐消失在洗手间门后,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x光眼。

    呆呆的看着抓捏过老板娘的右手,它似乎还在散发着媚姐的体香。回想刚才的情景,嘴里又充满了唾液。突然,传来的快感让我打了一个寒颤,低头一看,咦原来是天娜五指啄住我露出裤腰外的,轻轻的摸弄。

    异性的手带来的快感使我的阵阵跳动。天娜仍旧斜倚着吧台,一边为我的秃头老二马杀鸡,一边轻摇着撅起的。从她潮红的脸颊,半张的眼睛,颤抖的嘴唇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我知道这浪货又在发。妈个你究竟是在嗑白粉还是嗑春药啊。

    享受着她的服务,我把眼光投向她的,因为身体前靠又猛撅着,让天娜这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后摆朝上拉起,半截都露在外面,昏暗灯光下,臀沟深处的部位油光光的。

    哇咧今晚撞宝啦。随着一嘴口水下肚,我左手迅速伸过去,捏住天娜的一撮臀肉。此时不摸,更待何时

    天娜倒吸了口气,把头转开看着别处,捉着我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可我哪里顾得上爽,手慢慢地向天娜摸去。越近越感到滑腻,证实了我刚才的想法:连都没擦握住天娜的,更是粘腻一片,看样子她自摸时流了不少。

    我用掌根抵住她,手指沿着她的沟上下滑动,一会儿将两瓣夹在手指中揉动,一会儿在她沟子上左右磨擦,手指越来越湿。天娜自落入我手时便把腰曲了下去,叉开双腿,好让翘得更高,现在反应更是强烈。背部不停的躬起曲下,扭动不止。我抚摸她阴的手都能感到她的震颤。

    手指来到汁的出口,口张张合合,泄出阵阵火热的气。翻转手掌,尽力伸直拇指点弄她不大不小的核,无名指与中指在口轻轻挠动。嘿嘿,且看我的指压大法

    天娜早就松开服侍我的手,转而撑在了台边上,高声大喘,顺着我搔弄的轻重缓急摇动不休,追逐着我的手指,股股汁流得我一手都是。

    我再也忍不住,哧的一声,两指刺入了热腾腾的小天地。抽出再刺入、曲起手指作快速转动、刺进深处抖动指头我把知道的、临时想出来的指技,像献宝似的全使出来了,两指在道内忙个不停,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没多久,天娜咿的一声,双膝一曲,像要软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双手一撑,站直了身子,踮起脚跟,两腿绷的死紧,全身抖个没完,却没了呼吸。

    白痴才不知道她要来了,我当然不是手一用力,把因为她站直绷紧肌肉而挤出一半的手指又重重的插回去,随即就被紧缩的肉夹得死死的。一插过后,天娜一声长长的喘息,身子一松,叭嚓整个人就这么趴在吧台上,大股浓稠的精汹涌而出,滴了一地。

    我轻轻慢慢地活动手指,感受内的高热和震动。心里一片狂喜:今晚战绩辉煌看着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天娜,我觉得自已已然长大了。虽然累,可全身心都舒爽无比。

    天娜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因为我在内活动的手指时断时续。女人在性方面都是得天独厚的哟,趁媚姐没出来再她一次吧。

    正准备有所动作,洗手间的门开了。又有这么巧我在心里发出哀叹。

    媚姐看到天娜倒在台上,忙走过来叫:天娜,天娜,你怎么啦见天娜没反应,看了看我,又看看天娜,脸色渐渐不对。媚姐直视着我:小远,天娜究竟怎么了

    我定了定心,悄悄拔出在天娜内浸泡的手指,胡乱在工裤上擦了擦,双手一张:偶也不晓得咧。

    媚姐哼了声,双眉眼看就要倒竖,天娜这时举起只手摇了摇:没事没事,觉得头晕,趴下来歇歇。

    媚姐神色缓和下来:唉,天娜,何必去得这么尽,来日方长嘛。要不要去卧房休息下

    不用不用。天娜连连摆手,接着蹭的声跳了起来。霍霍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么快回气,谁说女人是水做的

    走喽,收工天娜大声对老板娘说,又对着我:小远

    小远他还有事。媚姐在一旁插口。

    哦,那我走啦。

    拿起放在吧台角落的外套,天娜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还在我大腿上狠掐了一记。

    目送天娜消失在门外,我转身与媚姐对视。酒巴里只剩下我们俩,对接下来要发生事情的猜测使我的小心脏剧烈跳动。

    坐吧。媚姐似乎受不了我的眼光,低头在台后坐下。

    才挤进高脚凳,媚姐又拿出瓶喜力,递到我面前。不是吧,想吃酒糟童子鸡啊。我这才觉得口干舌燥,嘟嘟哝哝接过啤酒猛灌了几口。

    忽然觉得肚皮上冰凉粘腻,一眼过去。你娘喂不知什么时候,我一肚皮白花花的。怪不得天娜后我会觉得那么爽,肯定是那时射的。一面抓着棒球衫狠擦,我一面追本溯源。

    媚姐轻咳了一声,我抬头看着媚姐,她神色一如往常,笑眯眯的,脸上干干净净,头发齐齐整整,不久前跟她的接触好像是镜花水月,一丝痕迹都没留下。但怎能瞒得过我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我看得出她眼中闪现的。

    跟家里吵架了媚姐柔声问。

    我低下头,唔了声。想起父子间的冲突和老爹对我的态度,心里沉甸甸的。

    看到我一脸凄然,媚姐不禁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面颊。多温暖、柔软的手啊,多么舒服的触摸,手心处的热力传到我的心,抚去了其中的哀伤。在这一刻,我迷恋上了眼前的女人。

    在我灼人的逼视下,媚姐居然脸红了,她缩回手,在颈旁煽了煽:好热啊。

    你热我才热呢我在心里大声说,又灌了几口啤酒。才想起一事,从口袋里掏出在田鸡文身上搜来的一小包丸仔,递给媚姐:媚姐,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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