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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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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劫难逃(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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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啪正当我为躲过老爸的左耳光而暗自得意时,脸颊上重重的挨了老爸右手一记重拳。我应声倒地。毕竟我才十四岁呀,虽然练过两年拳脚,但目的是在逃不掉的情况下抵挡老爸的暴打。可是挨上一记,也是我目前的身体不能承受的。

    小远妈妈尖叫着冲过来,却被爸拨了回去,险些摔倒。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破口大骂:王八羔子死种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这兔崽子不在学校好好用功,反而跟那些太保、太妹一齐鬼混还他妈的学抽烟喝酒,还他妈的打群架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养只猪都比你强

    昨天与明扬公寓附近的一帮小混混一起,跟对街的一帮干了架,由于我的加入而实力大增的明扬混混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正当我们挥着棍棒乘胜追击,警方出现,将我们一网打尽。一天后爸爸闻讯从工厂赶回来,作为一个小商人,多少还有点关系,下午便把我从警局里提了出来,于是便发生了开始的那一幕。

    当我在老爸的怒骂声中摇摇晃晃站起来后,爸爸大手一挥,妈妈冲上一把抱住爸爸:孝东,不要再打了爸爸把妈妈用力推开,指着她的鼻子:你这妈是怎么当的孩子变成这样,你怎么管教的就他妈知道打你的牌,逛你的街妈妈张了张口,没出声,低下了头去。

    爸爸转向我,一脸厌恶: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爸爸的表情激怒了我,一股热血上涌,我冲着他大声吼道:来啊你打啊你打死我好了你生我养我,供我吃住,你还给了我什么我要的是爸爸,不是钱包

    吼声中,妈妈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这番话竟出自一个十四岁少年的口。爸爸也愣了,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扬起的右手也停在空中。

    我喘了口气:你就顾着你那个破工厂你在家里呆过几天我的同学在星期日都有跟爸妈出去玩,你在哪里我小学堂毕业典礼时,你在哪里我发烧住院时,你在哪里我一阵委屈,鼻头一酸,忙睁大双眼,拚命不让泪水流下,你知道外面的小孩是怎么问我的他们问我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了还是爸爸死了,不然怎么没看见他。

    终于,眼泪夺眶而出,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既气愤又悲伤。父亲大半时间都花在了他那小加工厂上,就算回到家来,对我也是百般挑剔。动辄破口大骂,巴掌伺候。对我而言,父爱简直是奢侈品。

    爸爸高举的手已然落下,人一下子没了精神,嘴唇抖动着,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我一擦脸上的泪水,转身打开房门,向外跑去。小远背后传来妈妈的叫声。我没有回头,只是不停跑着,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

    啊嚏竖起运动夹克的衣领,机械的移动着脚步,漫无目的的走着。天已全黑了,一番狂奔加上无声的哭泣,消耗我太多的体力,只觉得又饿又冷,被老爸击中的右颊阵阵刺痛。回家省省吧。我可是刚跑出来啊,不用这么快举白旗吧。

    走着走着,一座楼房出现在眼前,咦没想到我竟跑了这么远,来到明扬公寓了。想到这里就是昨天群殴的战场,我挺了挺胸。一帮不超十六岁的小痞子开打,虽没到动刀开片的地步,但也不乏惊心动魄的镜头。我一面回味着,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你妈x叫声刚落,彭我的肩膀挨了一下。一个踉跄,我转过身,心里一阵狂怒:妈的x哪个肉虫敢用石头k我

    只见一个四眼少年高举铁管向我冲来,我一闪,躲过了迎头一棒,朝他脸部来了个上踢。惨叫一声,他后退几步,倒在地上。箭步上前,在他的胸腹又补了两脚。呜他痛苦的缩起身子,开始呕吐。

    我在一旁蹲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哟呵,是对方的田鸡文咧,这土鳖昨天逊得很,今晚怎么这么勇啊铁嗑药了。我又看了一眼仍在呻吟呕吐的田鸡文,鬼使神差的把手伸进他的衣内搜索起来。

    刚才算是抢劫吧我点着了一根从田鸡文身上刮来的骆驼牌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心还在砰砰跳着。被阿差捉了肯定要蹲仓怀着对黑暗监牢的恐惧,我在缴了田鸡文的东西后迅速逃离了现场,此刻正坐在安乐街边的栏杆上吞云吐雾。

    呼喷出口烟,我又看了看街对面的媚媚儿小酒吧。

    要不要进去呢一想起酒巴里情的老板娘,我喉咙一阵发紧。眼前浮出她丰腴的身影。赞媚儿姐的真是、真是超级肥啊偷看过酒吧老板娘洗澡的小痞子暴牙阿根曾对我如是说。咽咽唾沫,我朝媚媚儿走去。

    吱呀滑门在我身后关上,一股熟悉的、由烟味、酒味、霉味、人的体味及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混合成的奇特的气息迎面而来。猛吸了口气,让这怪怪的香甜气味充满我的心肝脾肺肾。一如往常,我的迅速涨大、,充血的冲破了四角松紧带的束缚,被工装裤上的皮带勒个正着。我熟练的把左臂向右移了移,手掌张开,极自然的挡住了鼠蹊部高高隆起的鼓包。

    往四周看了看,因为下雨天冷,酒巴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个熟客,在软绵绵的音乐下昏昏欲睡。透过昏黄的灯光,我看见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脸上一热,跳了跳,又涨大了几分。真难受啊。我有些困难的移动脚步,走向吧台。没几步,身后传来股浓浓的香水味,同时我的右耳垂被只温暖柔软的手轻捏了一记。

    哟我心中一荡,连忙转身:天娜姐。吧女之一的天娜正绞着双手,对我嘻嘻笑着。看到她亮得过份的双眼、亢奋的神情和鼻孔周围残留的粉末,我知道她刚过足了瘾。

    天娜姐,别动。我伸出手,用食指刮下天娜鼻孔周围的粉末。将沾着粉末的手指送到她眼前:你没弄干净,现在好了。

    正要把粉末掸掉。天娜噢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好东西啊,可别浪费了。说完含住我的手指,舌舔口吸的。

    哎哎,我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的那条玩艺儿更显精神,正努力冲破工裤皮带的桎梏。我的手指以前也曾被几个太妹吸吮过,可大家的年龄相仿,像这样被大我十多岁的女人吮手指,还是头一回。我的目光不由落到天娜的胸脯上,一对在紧身衬衣的包裹下更显高耸,上面几粒钮没扣,露出一片白嫩嫩的奶肉和一道深深的。好渴好热

    瞟了瞟四周,只见坐在墙角桌旁的一个酒客对着我们眯起一对醉眼,一脸呆滞的笑,显然正等着看出好戏。回头向吧台望去,老板娘忙移开视线,可没来得及掩饰脸上的不快。我收回目光,发觉天娜虽仍含着我的手指,但已停止了吸舔,两眼死死地盯着我的,呼吸急促。

    我顺着她目光往下一看,哇、哇、哇真是又羞又气,我居然忘了遮掩的已将工裤前撑出个大包,我看了都觉得过份惨啦,在天娜姐面前出丑了。

    我正要说对不起,天娜已吐出我的手指,笑盈盈的看着我:你个小不正经,大小子。话音未落,一双手直朝我抓来。

    我挡急忙拨开天娜的双手,我有点恼火,又有些兴奋。天娜不甘心,再次抓来。

    正在拉拉扯扯、不可开交之际。传来一声娇喝:天娜去把六号台抹一抹,快去话中隐含的怒气就算聋子也听得出来。

    我和天娜同时停止了动作,我松了口气,老板娘要是再不制止,恐怕我是要给天娜一记手刀的了。天娜明显清醒了许多,应了声是,在我臂上掐了一下,一转身,趁我不备,又在我掏了一把,吱吱笑着,圆臀一扭一扭的走开了。

    呜,还是被她占了便宜。我大为泄气。不过因为这突然的接触,抽搐了几下,竟有要射的感觉。

    开玩笑虽然我一直守身如玉,在跟痞子、太妹厮混时也只是上摸下掏、手口俱到。实践了一部分从网上搜集到的性知识而已,未曾打过真军。可毕竟手了几年加上网上无数的性秘笈,多少懂些控制的技巧。就连那帮太妹,在手口并用之下,也要用十多分钟才能哄出我的精来,只被天娜姐摸了一下,居然就想射柳怀远啊柳怀远,你实在是太逊啦。我一边想着,一边向吧台走过去,左手照例挡在了我隆起的胯前。

    媚儿阿嚏还好我不算太笨,硬是把姨字吞了回去,可还是被老板娘瞪了个结实。干老娘儿,都快四十了,还好意思让我这明日青年叫你姐。你惭不惭愧

    你说什么

    唔啊意识到竟叽哩咕噜说了出来,我忙掩饰:这个,那个,媚儿姐,我是问你有没有打火机啦。哈哈哈。哎哟不笑还好,一笑就牵动了我脸上的伤处,我拉下一张苦瓜脸。

    看到我表情变换,老板娘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像是忍住笑的样子,一扬手,一个打火机飞了过来。

    拉开棒球衫的拉链,一坐上窄窄的吧台高脚凳,更憋得难受,勒得生疼,我悄悄的一拉皮带,马上在裤腰外窜出半截。

    这下舒服多了。我叹了口气,手一松,便被固定在了上,柳氏捆龙术大功告成。正要开口,咚的一声,我吓了一跳。老板娘在吧台上重重的放下一小瓶喜力后,低头继续研究摆在她面前的账册。

    我不敢说话,只好拿起啤酒喝着,心里七上八下,心想是不是跟天娜姐的那一幕惹得这狐狸不高兴,那可真是糟了惨。我没打算这么快回家,也没钱开房间,露宿街头那我宁愿回家。左思右想,我飘忽游移的目光最终落在媚姐身上。

    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右臂放在台面上,手指纤纤,支在额头,左手在账册上指指点点,双眉微皱,一副烦闷的的模样。真的生我气我该不会这么霉吧。

    我满怀希望的紧盯着她的脸,准备在她抬头看我时好秀出最灿烂的笑容。媚姐长得不丑,可也绝不是美人,但眉目间隐含春意,很耐看。尤其在她娇声嗲气的逗弄人时,真真是从骨子里出来。可惜吧台挡住了媚姐脖子以下的部位

    啤酒已经喝完了,媚姐她还是不理我,我有些焦急,鼓足了勇气:媚、媚、媚姐,阿根他们没事吧

    媚姐头也不抬:暴牙根哪,进惩教所了。

    啊得知阿根进了惩教所,我心里有些难受。

    你蛮讲义气的嘛,还知道问他们。

    哈哈,哪里哪里,没有啦。被媚姐夸奖,我精神一振。

    哦这么说,你是不讲义气的啊。

    呃我、我让媚姐这一抢白,我不是滋味,也开始疲软。

    你个老包,前阵子还故意用往我手上蹭,今天就拿话阴我。有机会定要到你半死我火往上涌,在心里破口大骂,又不甘心就此离去,只好把头转开看向别处。

    店里的客人已经走光了,连吧女天娜也不见了踪影,要不是看到几张桌子上扔的酒钱,我还以为天娜半路翘工了呢。天娜姐不会吸上头了吧我往通向洗手间的甬道望去。

    昏暗中,依稀看见天娜侧对着我蹲在离道口不远处,短裙拉到腰上,右手伸入,全身象蛇般扭动着。不是吧天娜姐居然在自摸怎么没听到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么啊。我瞪大眼睛努力想看个仔细,可甬道太黑,始终看不太清楚。获得新的刺激,我的独眼龙又在蠢蠢而动了。

    回过头来,老板娘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哟媚儿姐,嘻嘻嘻嘻。

    臭小子,干嘛嘻皮笑脸的,死相。

    听到她娇嗔的话语,我不由一阵头晕。这老包,又朝我发嗲了。猛吞了几口唾沫,好不容易开口,声音有如公鸭:阿媚姐,差佬这几天没来巡检

    媚姐摇了摇头,仍是盯着我不放,看得我心头大跳,脸上也热了起来。媚姐看到我脸红,满意的笑了。

    安乐街当然不是什么上流社区,可也不是贫民窟,据暴牙根所云,此地龙蛇混杂,什么三山五岳的人马都有,因而也就成为警方的重点防范地段。但偏偏没安排军装警员巡逻。只是隔段时日就锣鼓喧天的来个巡检。怪就怪在此地的治安情况居然比本市其它地方要好,虽然也有小打小闹、偷鸡摸狗的事件发生,但刀枪并举、血流五步的场面已是很久远的事了,就连白粉零售贩子也不大来这儿。

    听暴牙根讲是因为堂口设在此地的社团和义华放出风声不准在此舞刀弄枪,否则x

    嘿嘿,爸妈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个地方吧。心思一转,媚姐能在这种地方开店,她也不简单哟。眼光又偷偷朝媚姐瞟去。这才发现她早就从吧台后站起,瞬间,两道火热的视线就直直的落在女人包裹在紧身套头衫内胀鼓鼓的胸脯上。哇女人的真是好东西啊。

    早已全面暴涨,在皮带的束缚下仍不停的跳动着,我可以感觉到从内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小家伙已经作好的准备了。媚姐的并不太大,称不上,但也不是我这只未成年的手所能完全掌握的。胸前罩衫隆起的弧度,说明双乳依然坚挺。

    啧啧,这老婆娘,居然还这么挺。虽然不是第一次对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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