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回房吃完饭,竟看见将仲坐在窗边喝酒。
我心里疼得抽搐了一下,上前夺过他手中酒杯。
他没抬头,也没抢。我却能隐约看出,眼圈是红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白铁不比白水,耳朵没那么灵。若你心里有事……不妨……”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
我不喜欢被拒绝,尤其是被他。所以干脆不明说。
将仲没说话。
“将仲,”我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姚黄的事在我意料之中,也在我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她重登榜首后对我生出别的心思;意料之外是,打落之前她就突然自己给自己写下这么惨烈的结局。
我是要打落她,却未认真想过将她打死。
她一死,我的计划被迫改变,逃亡之路又陡生波折。
他竟说:“我不恨你,猗猗。”
我愣愣地坐在那儿,他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也不由得往窗外看去。
楼下对面湖岸,山林中一闪,一闪。
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白铁并未向里张望,将仲也不在附近。
一闪,一闪。
这绝对是刻意人为。
我猜测是有人点了大灯笼,用黑纱幕遮住,升降纱幕,收放灯光。
原来这就是将仲的窗外。
今夜,又注定无眠了。
将仲或许是因为酒的缘故,睡得安宁。
我蹑手蹑脚下床,到他矮榻边坐着。
清秀绝伦的一张脸,精致温柔,比我这个女人还要好看。
从前不觉得,如今细看,觉得与姚黄颇有几分相似。
又或许天下绝色之人,本就是相似的。之前还觉得他与萧世祯长得像呢。
几个月来,我没有一夜睡过安稳觉,他又何尝不是。
如今难得见他安睡,我却仍旧睡不着。
很久没有想起前世了,现在对着他,想起《圣经》里断断续续的片段,“女人护卫男人”什么的。低头,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嘤咛了一声“猗猗”。
我心里又打定主意,只要他有一天不坦白他的身份,我就一天不会爱上他。
不会的。
清早白铁扣门,说白妈妈请我去一趟,有急事。
我披件大氅便往她那儿去。
据说是一位官人点名,要见新头牌。
姚黄去后,新头牌自然是我。
不过这事昨日才与白妈妈定下来,今日就有人知?
且口气不小。该不会是皇亲国戚、权倾天下吧?
我笑问:哪位官人?
白妈妈压低了声音笑道:“天上地下,独一位的官人。姑娘颖悟,今日官人面前,看破却勿说破。”
呵,听她话里的熟络,这位官人还是老主顾了。既然是熟客,恐怕姚黄也见过他,不过这几个月来,姚黄每日接的人我都见过,没有一个像是……
总之我是没有拒绝的份儿。
我还未“梳弄”。就算是梳弄,也不是随便发句话就能见的,行里规矩,出门、升阶、登堂、进轩、落座,客人突破层层关卡,最后才能定情。
皇帝就是有这样的特权,不必作诗,甚至不必赠礼,想见谁就见谁,想睡谁就睡谁。
当年的宋徽宗李师师不就是如此么。
只是想不到以“不近女色”出名的堂堂东阳国皇帝,原来都是这么解决需求的。正史上风光,野史上难看。我心下暗嘲,却没说。
忽然觉得,好像有点明白姚黄选“权”字的含义。
只有到了那一层,进了那个圈,才有资格知道那个圈层知道的秘密。
也才有资格承受那个圈层的心惊胆战、惊险刺激。
姚黄想要的就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