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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际,可可突然再度轻吻了我的脸庞,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而我则傻傻地捂着被亲过的地方,故作镇定的外表下是无比激荡的心。
之后的一天可谓是度日如年,我满脑子都是昨晚可可对我的另类的告白。
思索这到底是福是祸,我该如何决定。
按理说自己距离齐人之福貌似只有一步之遥,但我很担心同意可可的表白是
否反而伤害了她们。
而且可可毕竟还在以卖身为自己的职业,我就算再豁达,也接受不了自己的
女人出去出卖肉体,反过来讲假如可可就此从良,我又是否有能力养活她,已经
不再血气方刚的我很清楚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我很怕自己的一念之差反而耽
误了可可的未来。
「乐乐哥,请吃水果」。
此刻在我的眼前,是母亲最好的牌友孙阿姨之女孙梅,年方二十二岁的她目
前就在大都会上大学,孙阿姨特意让母亲带我前来,很可能是希望女儿今后留在
当地后能多一个家乡人照顾照顾。
「别...别客气,你也吃吧」。
老实说孙阿姨的闺女长得颇为俊俏,圆润的小脸上长了一双会笑的眼睛,小
巧的嘴巴两侧则是可爱的酒窝,让她整个人给人以青春洋溢又喜气十足的活力。
不过此时的我哪里有心思欣赏美女,满脑子都是小晶和可可。
「乐乐哥,两年不见,你好像比之前更消瘦了」。
因为孙梅童年时曾和当时已经上中学的我一起调皮捣蛋过,每年我回家倒是
基本都能见到她。
不过去年因为母亲全力招待玲玲,没带我来拜访孙阿姨,因此我和孙梅倒是
两年未见了。
「这两年肠胃不太好。小梅,你倒是生的越来越水灵了,这次见你真是长成
大姑娘了」。
换做过去,我都无法想象自己面对美女可以如此轻描澹写地称赞对方。
但是经历了玲玲的离去,以及小晶和可可的洗礼后,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具备
了足够的澹然。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看得出孙梅倒是对我突如其来的称赞颇为受用。
也正是在我们聊天之际,和我母亲一样已经离婚的孙阿姨,开始在厨房里呼
喊孙梅的名字了。
「小梅,乐乐,快来吃饭了~」。
中午在孙阿姨的热情招待下,我们得以品尝了美味的炖羊肉和好吃的面食,
饭桌上我和我的母亲自然都对孙阿姨的手艺赞不绝口,孙阿姨则对我们的称赞十
分高兴。
看着孙阿姨快乐的笑容,我体会到了一个单身女人平日里的孤独,以及好不
容易有人来捧场,因此要展现自我价值的愿望。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瞥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看着她每年日益增多的白发,我知
道自己的心在软化。
通过孙阿姨和母亲的谈话,我还得知孙梅现在在大都会学的是外贸服务,她
很想毕业之后留在那边继续工作。
有趣的是,虽然孙梅目前有一位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但孙阿姨字里行间似
乎都透着对孙梅男朋友的不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此人家境实在过于贫寒,
父母都在老家种地,因此才不招孙阿姨的待见。
‘所以说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没有事业谈什么爱情。
小晶无家可归倒是省了我被岳母嫌弃的麻烦,可是再加上可可,我又该拿什
么来养活她们...可可平日那么光鲜亮丽,我又怎么忍心让她跟着我受苦..
.可是...可是可可这样的ts,能够看上一个男人一定极为难得,若我拒绝
了她,伤害程度绝对大于一般的女性。
而且即便我拒绝,小晶又该如何是好?我相信她心里爱我,可我也理解她对
可可的感情,万一可可因为伤心而彻底远离我们,小晶一定也会受到很大伤害吧
...’「乐乐哥?乐乐哥?」。
孙梅轻声的呼唤将我从无尽的思绪中再度拉回现实。
此时已过下午两点,孙阿姨、母亲以及下午赶来的牌友们已经开始了牌桌上
的酣战,而不爱打牌的两个年轻人则躲开了家里的喧嚣,不知不觉里我们已经熘
达到了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上。
「小梅,不好意思,我...我又走神了」。
「乐乐哥,你在想什么呢?感觉这一天都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和嫂子闹意见
了?」。
「呵呵,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乐乐哥你一整天都只字未提嫂子呀,还一脸心事的样子,女人都有天
生的第六感哦~」。
回过神的我注视着孙梅初长成的俏丽容颜,感叹女人的直觉还真是挺准,不
过我当然不打算对她说出真正让我烦恼的事情,至于和玲玲的分手,为了不让母
亲担心,我也决定暂时不告诉她。
「没有的事,你这小脑瓜里别胡思乱想了。倒是你打算和男朋友咋办?看样
子你母亲可不太接受他吧」。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他啊...我其实...也知道我们估计长久不了。他家里太穷了,我这
边又只有母亲,两个家庭的负担,我们两个很难承受」。
按理说恋情很可能无疾而终,可孙梅言语间并没有任何的烦恼,「我仔细想
过了,就算迟早要分,还是应该趁着年轻的时候敢爱敢恨一场。或许等我到了乐
乐哥你这年纪,也会最终走向务实,那不如趁着还能爱得动的年纪青春无悔啦」。
孙梅的一席话固然带有一些年轻人的稚嫩,可却又让我觉得不无道理。
大学时期的恋情本就很难走到最后,既然如此,好好体会青春也是不错的选
择。
只是她的话在我心里迅速指向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小晶和可可今年分别只
有23岁和25岁,依然拥有青春年华的她们,是否也应该敢爱敢恨一场呢?而
作为可能帮她们开启美好体验的一把钥匙,即便最终可能腐朽,或许我也该努力
把握这至少还能给她们带来快乐的机会。
其实经过了几乎一整天的思考,我的理智已经让我越来越倾向同意小晶和可
可的好意。
我绝非贪图虚荣或快感之人,但我又想不出如何能够在不伤害小晶和可可的
前提下拒绝她们的办法。
更何况纯真可爱的小晶和直爽善良的可可都对我有着足够的吸引力,也不是
说放下就能放下来的。
「小梅,谢谢你啊,你的话对我挺有启发的」。
「哈哈,看来果然让我猜中了,乐乐哥你就是和嫂子闹别扭了~」。
「你可别泄漏秘密,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来来来,我请你喝奶茶」。
「放心啦,我的想法还得麻烦乐乐哥保密呢~不过呢,奶茶该请还是要请的
哦」。
当天晚上母亲毫无意外地要在孙阿姨家和牌友激战一番,我趁机表示自己要
去找一下过去一起长大的朋友们喝酒,如果喝多了有可能明天再回家。
县城本身也不大,用不着担心我的安全,赌性上来的母亲便顺利地答应了我
的要求。
当我从孙阿姨家的住处走出来后,立刻给小晶拨通了电话。
「小晶,你和可可说一下,现在我就去找你们,今晚...今晚就住你们那
边了」。
因为此前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晶,今天一整天我都没有联系她,前后加起
来,我们倒是三天没怎么说过话了。
「真的吗?老公没骗人?」。
电话那头的小晶显然又惊又喜,想必她这几天一定也无比忐忑吧。
「当然是真的,我想好了,无论你们之间做了什么,你都还是我最爱的好老
婆」。
既然已经想通了大方向,我决意不再扭扭捏捏,干脆放下自己的担忧,用男
人的胸怀来回报小晶和可可。
「太...太好了,我们等你,你快点来啊」。
小晶最后的语气中已经明显听得出内心的激动,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而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后,我推开了世纪大酒店豪华间的房门,两个让我牵肠
挂肚了一整天的美人立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小晶、可可,承蒙你们不弃,我决定...无论你们怎么打算,我都毫无
怨言地支持你们」。
进门之后立刻发表了豪情万丈的宣言,我看到小晶和可可的脸上都浮现出了
甜美的笑容,小晶更是一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又哭又笑,双手紧紧搂抱着我的身体
不愿松开。
「老公,我...我只是,不想可可姐再继续孤身一人,也怕她不愿意接受
我的好意,担心抢走了你,所以我才主动引诱了她。我只是...只是觉得..
.想把我从老公这里得到的温暖分享给她」。
「我懂,我真的都懂...傻老婆别哭了,你给我找来了齐人之福,我又怎
么会怪你呢」。
抚摸着小晶的额头,安慰着她的情绪,与此同时可可也来到了我的身边,轻
柔地拉住了我的手。
「马哥,今天开始就要多多关照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再让我给你细说一下
吧」。
虽然不似小晶那么热情洋溢,但可可此时则兼备着温情和理智,素来英气的
双眼中尽是柔情蜜意,让我深深感受着她的某种质的改变。
可可端出早就买好的当地小吃,三人心平气和地坐在沙发之上,边吃边听她
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用温婉但有些哀伤的语气娓娓道来。
「马哥,其实我的家境不错,父亲是个大企业家,当初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带
了不少钱财傍身,按理说我远不至于沦落风尘。小晶知道,我之所以这三年来不
断接客,是因为我对父亲的报复,也因为我一直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性别.
..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一个变性人,可我知道自己骨子里是无比向往成为一
个女性的」。
「但是这段时间,尤其目睹了乔姐的境遇,以及你和小晶的真爱后,我开始
陷入了矛盾。说来也怪,我虽然很喜欢被男人宠爱的感觉,但却总是无法在肉欲
中得到真正的满足。我最近才终于领悟到,那是因为我内心空白了太久,已经看
澹了名利场上的虚伪和浮华,想要找一个真正的依靠了」。
「姐妹bar的两次争斗,让我看出了你的优秀,也更激发了我对于未来人
生的重新认识。小晶知我,她明白我这样古怪的人很难对他人敞开心扉,但又矛
盾于无人能够真正接受我。她看不得我总是形单影只,又怕我不愿意影响你们的
关系,所以出了下策,那天晚上在姐妹bar勾引了我。话已至此我也不对马哥
你避讳,小晶对我,多年来的确不局限于姐妹之情,可以说她对我的爱很复杂,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小晶爱你远比爱我更深」。
听到此处,一直埋头吃饭的小晶忽然抬起了头,插口说道:「可可姐,其实
你也有点喜欢马哥不是么?」。
被小晶突然直白地一问,可可顿时也是一愣,不过她很快便展现出坦然的笑
容,对我们说道:「是啊,这世上为了我受伤两次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
心动呢」。
「可可,你真的心甘情愿吗?这样三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自己吃亏吗?」。
听到可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我的喜欢,我一时间也深受感动,不过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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