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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过早饭后覃先先开车送商楚去了城郊一处烧窑的小作坊。
院子里种了两棵柿子树,孤零零挂着一颗断了枝丫的小柿子,院正中一个两张床大小的实木架上放满了瓶罐碗盘。
窑坊的主人听到引擎声戴着围裙灰头土脸地出来迎接。
一见商楚开心大笑着露出两排大白牙:“你之前说要过来找我怎么突然没了信了?”
“手机身份证都被偷了,异地补办手续又不够。”商楚也笑着将包仍在木架上:“南叔,这些都是烧废的?”
南叔惭愧地点了点头:“这几日气侯变化大,一时没把控好,废了好几批。女朋友?不介绍一下。”
覃先先晚了一步下车,笑着冲南叔打了招呼解释道:“我不是他女朋友。”又对商楚道:“那我回去了。”
南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不坐会儿么?喝杯茶再走吧!”
“天色不早了。”覃先先说着上了车。
“路上小心。”商楚上前相送。
覃先先坐在车中笑了冲商楚挥了挥手,引擎声响起,又熄掉,又响,又熄……
“怕是车坏了。”南叔拍了拍商楚。
“附近有修车的吗?”
“这年关节点的不一定开着,我去看看。”南叔开着停在院外大道上的路虎揽胜走了。
覃先先下车与商楚并肩坐在院落中的老人椅上等南叔请修车师傅过来,二人望着青灰色的天心都安静了。
覃先先仰头看着风卷云舒赞叹道:“你朋友这里真好啊!我以后也买个院子,种棵树,弄几盆花,再养条狗。”
“以后是什么时侯?”商楚躺着慢慢有了睡意,有一句没一句地同覃先先搭话。
“就是以后啊!”覃先先也打了个哈欠。
“一般……说以后的……都没有以后了。”商楚睡着了。
南叔的妻子天琴上山采集制作国画颜料的天然矿石刚回来,见院中躺着一男一女。覃先先睡得浅,听到脚步声从躺椅上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打招呼,又用手戳了戳一旁的商楚。
商楚睁开眼不解地望着覃先先,覃先先指了指院门的方向。
“天琴姐。”商楚打招呼道。
天琴放下小竹篓,笑着招呼两位客人道:“进屋坐吧,大冬日的外面冷。”
打通成一间的大屋子里只有几件简单的日式家具,窗边一张大桌上摆了一幅花鸟画。
“哇!!!”覃先先上前馋着眼问天琴:“您画的么?好美。”
“画着练手的,让覃小姐见笑了。”天琴给二人端来茶,有些抱歉地道:“家里也没什么菜,我打电话让老南回来的时侯摘些,你们先坐会儿。”
覃先先赶着回家本要辞饭,谁知商楚嘴快,转眼便答应下来了。并转头对她道:“吃了再走吧,天琴姐的厨艺错过太可惜了。”
吃货覃先先咽了咽口水,开始期待。
天琴去院外把今天寻的几块颜色艳丽的朱砂抱了进来,覃先先觉得新鲜便凑上去看。
只见天琴先将矿石用清水洗净,晾干后在桌案上碾压成小块,用镊子挑出异色的杂质后,从临墙而立的置物柜里取出一只松花色粙面的磨料钵将石头磨成细粉,一边研磨一边往里加入清水。
“姐姐在做什么?”覃先先怕影响别人隔得远远地伸直了脖子看。
天琴笑道:“用水飞法提炼朱砂。”
天琴用手指蘸了些拉过覃先先的手在她手背上匀抹开,覃先先看着手上美到不易形容的那种深沉的红,肤浅无力地又“哇”了一声。
“姐姐和南叔好厉害。”
“手艺人而已,我学得晚,论才艺那位才是大神。”天琴笑着指了指商楚:“摄影圈美食圈的都知道他。”
“哇!”覃先先突然觉得商楚脑后升起一道圆滚滚的圣光。
“菜做得超级好。就是美食交流会认识的他,呆会儿让他给你露两手。”天琴笑道。
商楚眉头微皱:“哪有让客人做饭的理?”
“可没把你当客人。”天琴与覃先先相视一笑。
南叔回来时兜了一大堆菜回来,天琴放下手中的事上前笑着接过来,问道:“覃小姐车的事找到人修了?”
南叔摇头:“都歇业了。明天我再去城里问问。”
覃先先只得在这儿歇一夜再走。
晚饭时四个人商量好每人做道菜。
不会下厨的覃先先剥了几颗新鲜百合洗干净摆好盘就算是一道了。
南叔做的梅子茶渍饭。盛上饭,铺上煎鸡蛋切成的丝,海苔丝,炒香的熟芝麻,再在顶部放上一颗梅子,烧上用本地产苦荞茶泡的茶汤。一碗有着淡淡饼干香味的茶渍饭就好了。
天琴做了卤香菇和姜汁菠菜。
传闻中的大厨商楚做了罗汉乱炖和焦糖苹果肉桂茶。
覃先先先是尝了口茶渍饭,清香润口唇齿留香。如此解腻的东西若配上大鱼大肉该多好,望着一桌子清淡健康的食物,覃先先带着小小的期待问了句:“肉还在锅里炖着吗?”
天琴不好意思地向覃先先道歉:“老南是素食者,家里一般情况下没有肉类。商楚要来也没有提前打招呼,老南去集市时肉市已收摊了没买到……”
覃先先忙摆手道:“我喜欢吃素。真的。”说完夹了只全桌味道最重的卤香菇大口就饭吃得很香。
“好饱啊!”清淡的东西吃的时侯不解饿,回过神覃先先发现肚子都撑圆了,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痛苦地□□着。
“在别人家好歹注意下坐姿。”商楚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翻出手帐本。
“做手帐啊?我可不可以看看?”覃先先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着连爬带挪地凑到商楚跟前。
“有什么好看的。”商楚红着脸将本子合上。
“等等。我刚才看到了什么……”覃先先大叫道:“来来来,你有本事再摊开……”
“我没本事。”商楚笑着把本子装进包里。
“你是不是骂我了?左上角那个丑拉巴叽的手绘人像是不是姑奶奶我?”覃先先炸毛了:“不想死就交出来。”
商楚避开覃先先飞踢过来的腿笑着道:“在别人家你好歹注意点形象。”
“我杀了你个没心没肺不懂知恩图报的。”覃先先追了上去,两人在屋内一边小心翼翼地怕碰碎墙边架子上过粙的瓷器,一面追逐打闹。
天琴在院里倚着老公南叔,喝了口抱在手里的热茶回头笑着透过落地窗看了眼屋内:“真不是恋人?”
“俩人都说不是。”南叔从妻子手里接过杯子也喝了一口。
“瞧着倒像咱俩刚认识那会儿。”
“什么话?咱们现在也好好的。”南叔摸了摸妻子的鼻尖。
“现在更好了嘛!”天琴抱过南叔的头深深一吻。
正在屋里玩闹的二人看到这一幕。
八卦的覃先先忘了与商楚的恩怨,努努嘴示意他看院子,用口形说道:“好——甜——啊——”
商楚捂着自己的嘴玩笑道:“你别惦记了,我不会吻你的。”
“我杀了你。”覃先先新仇旧恨一起报,拿出当年高中时代去食堂抢饭的速度,一头撞进还没反应过来的商楚怀里。
二人重重地摔向地面,商楚腿长,倒地时脚尖不小心踢到墙边放着瓷器的架子。
“呯嗵——”“卡卡卡卡——咵碴——”
“啊!”跌倒在商楚身上的覃先先身子像死鱼般一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的腰……”
院里的夫妻二人听到动静立马冲了进来,辛苦做好马上要出货的一架子瓷器碎了不说,覃先先似乎伤得不轻。
“先别动,不知伤到哪里了,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南叔冲去房间拿手机。天琴蹲下身帮覃先先把身上和周围的碎瓷片清理干净。
商楚不敢动覃先先,只得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
把头冲着天花板与覃先先是嘴对嘴的姿势,把头扭开吧,覃先先的嘴又对着他的脖子,而且呼吸喷在脖子上的刺激试过就知道,不是一般的。
“你……”覃先先痛得动也不敢动,可是双腿间有东西硌着感觉越来越强烈,覃先先小声骂道:“禽兽。”
商楚胀红了脸把头转正,差点与覃先先的嘴唇碰上。
覃先先双眼瞪着溜圆,用力梗着脖子将头仰起,但上身向上,下身便向下用力。
“你别动行不行?”商楚快疯了:“真想动滚地上去,别在我身上挪来挪去的。”
覃先先放弃自我地垂下头,将头搁在商楚的颈窝里,在他耳边低声道:“禽兽,没见过美女啊!”
商楚白眼一翻回嘴道:“你躺我身上我都没感觉到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