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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先先瞬间从悲伤模式进入战斗模式,使出全身力气粗鲁地将吴阿盟的睡衣撕开,她看到了男人右肩的牙齿印。
“怎么了?”吴阿盟扭过头查看自己的肩膀,什么也没看着。
覃先先掏出手机,直接拍了一张图扔给他:“谁的?”
吴阿盟脸色一变:“你听我解释。”
“好。我听。”
覃先先走下床远远地坐到梳妆台前的小凳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紧抓着自己的双臂,冷冰冰地望着堂皇失措的吴阿盟。
“我和她只有一次。”
吴阿盟刚开口覃先先就听不下去了,“我知道我脑子笨,但简单的算术还是会做的。咱俩以前做那事儿每天少则一次多则两三次,偶尔歇个几天,但平均两天一次还是有的吧?最近这一个多月呢?一共只有两次。你现在告诉我你和她只做了一次?”
“对不起。”
“说吧,那人谁?”
“梦雪。”
“谁?”覃先先加重了语气。
“前……前任。”吴阿盟嗫嚅着。
“你前任不是叫李雪梨吗?改名了?”
“另一个前任。”
覃先先怀疑吴阿盟对“雪”字是不是有什么执念,自己要不要迎合人家口味也改叫覃雪。
坦白得越多吴阿盟反倒越轻松,不用覃先先逼问自己全说了:“她从朋友圈知道我快结婚的消息来找我,说分开那么多年一直爱着我,没有办法再接受其他人,问我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必须给呀!!”
“我没有丝毫和她复合的想法,她脾气阴晴不定的相处起来很累。”
覃先先揶揄道:“那睡起来累吗?”
吴阿盟疲倦地躺下:“先睡觉明天再说吧,我知道和你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结婚的事算了吧。”
覃先先被吴阿盟的消极态度气得抓上外套就冲出了门,没有拿手机钱包钥匙,连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狂奔在腊月里的南方的夜。不结婚了这话难道不是该她说么,居然被反将一车。
还没走出小区大门,光着的小脚丫就失去了知觉,白天下了雨,夜里路面上结了层薄薄的冰。覃先先后悔了,想回家,又拉不下脸。脚步越放越慢,心里估算着他换衣换鞋等电梯再跑过来所需的时间。
恩。最多五分钟他就会追过来。
她已经走出小区,比对了下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发现往右的道路笔直沿伸得最长,往左走很快就会拐弯怕他找错方向。
外套拉链拉上也无济于事,脚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她不得已停下来坐到路边的花坛上用手搓了会儿麻木的双脚。眼巴巴地望着左面小区大门的方向,时间缓慢地流逝着,她开始明白他不会再来了。哪怕他出门前突然想拉个肚子,两个电梯正好从负一层到三十层再到他们所住的六层,又或者他崴了脚只能慢慢地走,不管发现什么情况他都该到了,除非他死在路上或者压根没有想追出来的念头。
他一定知道午夜的街有多危险,知道这个城市的冬夜有多冷,也一定发现了她什么也没带出的门,更知道她笨得记不住除他之外任何一个朋友的电话。
他什么都知道。覃先先开始怀疑那个牙印不是贱人的心机之作,而是两人的合谋,故意让她发现自己识趣主动离开。
覃先先狼狈地吸溜着冻出来的鼻涕,手揣在外套兜里起身往回走,冰凉的脚心一步接着一步结结实实地踩在寒冷刺骨的地面上,覃先先觉得自己像极了冰血奇缘里的艾莎女王一踩一个大冰块子,于是学着女王张开双臂,高声唱道:“Here anyway。”
当然现实是她依然冻得要死,而且看起来像个神经病。一步一步欢快的踏着,光脚踩在冰面上的感觉比某巧克力的广告语还要柔顺丝滑。
左脚底沿着光滑的冰面向前一滑,她好像听到胯骨撕裂的声音,两腿在冰面劈了个竖的一字马。
然后,咣铛!!!
整个人仰对着夜空倒了下去,头与脊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感觉头皮处有流动的液体,不知是遇热融化的冰,还是那些年脑子里进的水。
覃先先有限有视线范围内,眼瞧着对面走过来一个胡子拉碴的猥琐大叔,路灯光线太弱自己又躺在地上,覃先先分不清对方看她的眼神是友善还是下流。
猥琐大叔越走越近,覃先先的心也越跳越快,她想试着动弹一下,略微用点力气便疼得想妈妈。
她仿佛已经预见明天的社会新闻头版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主播姐姐知性冷静的播音腔响起“昨夜凌晨时分,L市某24岁女性被人先X后杀抛尸路边,场面十分惨烈……”
她的遗体会被打厚码吧。覃先先想着。
商楚走了几条街也没找到不用身份证可以入住的地方,沿街逛着,想找家通宵营业的快餐店凑合过一夜,却被飞驰而过的车溅了一声污水,从头到脚,从前胸到后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脏。
正叹着最近霉运连连,对面远远有个手舞足蹈蹦蹦跳跳的女疯子,光着脚唱着 go与他面对面走来。
他眼瞧着那人脚底一滑摔了个四仰八叉,摔倒后一动不动,静静躺着,本想绕道躲开麻烦,又怕真的人命关天还是过去看了看。当然女疯子突然发疯或是有人存心碰瓷,他也不是善茬。
覃先先突然看到流浪汉黑污的脸停留在自己脸部上空十公分不到的地方。接着蹲下身来,脏污的毛拖鞋离她的耳朵只有一掌远,手在覃先先的眼前晃了晃。
“啊——”女孩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
男人也大叫着往过躲了躲,“没死啊?”
没有路过的行人,好不容易出现的一辆车也没有听到她的喊叫飞奔而去。覃先先绝望地纠结着是保身还是保命,如果劫色要不要配合一点先活下来再说。
“你没事吧?”男人开口了,声音还蛮好听。
覃先先不敢说自己不能动弹,虽然快要冻死还是死撑着笑道:“没事,走累了躺着歇会儿。”
男人指了指结冰的路面,有些难以置信:“在这儿躺?不冷么?哎,女孩子家的别在外面呆太晚,而且这样躺在马路上也太吓人了,我还以为是死人。”男人起身,把身后背包的肩带抖正,正要继续往前走。
覃先先拉住男人的裤腿,乞求道:“可不可以帮我打下求救电话?”
商楚还以为对方能嘴硬到底,眼看着摔下去的还死要面子不承认。“你摔伤了?”
覃先先捂脸道:“你都看到啦!”
“嗯。可我没有手机。”
覃先先自然不信,这年头谁正常出门会不带手机:“大叔,帮帮忙好不好,我真的受伤了。”
商楚三十刚出头的年纪,被一个成年女子叫叔叔自然心生不悦,辩解道:“我真没有。要不你再躺会儿我去找人帮你?”
“你打算把我扔这儿?要不你抱我起来去找那边小区的门卫,找他借电话打给医院。”
“不好吧。”商楚有些犹豫:“男女有别。”
覃先先狠不得翻过身来以烈士匍匐前行的壮烈姿态爬到百米外的小区求助,可惜不敢动,不知道伤情如何,再伤了筋骨神经啥的落下个终身残疾可怎么办?
有路过打着空位的出租车,商楚冲上去拦下来,和司机一起把覃先先抬上车。
“你干嘛?”
“送你去医院。”
覃先先警觉得观察着行车路线,在看到市医院那熟悉的大门时才放下心来。
在医院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床边坐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
覃先先试着动了动脊背,还是疼,但可以动弹了。
“醒啦?”商楚几乎一夜没闭眼,哈欠连天。
“您是?”覃先先以为自己被摔失忆了,想了半天也不想不起来眼前的人是谁。
“我送你来医院的,想起来没?”商楚心里一惊,这丫头不是想装糊涂赖掉医药费吧。
“哦哦。”覃先先有些害羞,猥琐大叔一夜之间变成可口的帅哥一时还难以适应,“您已经帮我很大忙了,不必这么守着的。”
商楚拿出手帐本翻了几页,说道:“医生说你只是扭伤,疼一会儿没事了。”
覃先先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歪头笑着认真听他说,声音好听人又帅,性格温和心还善,老天这算是补尝自己屡遇渣男的绝世霉运么。
商楚继续说道:“我怕你伤好就跑回家了,不知道去哪找你要垫付的医药费。”
“哦。”覃先先没了笑容。
“挂号费20,治疗费380,药费120……一共630。你是转帐还是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