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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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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5)】(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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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里分泌而出,像极了在她体内生张着一只贪婪顽皮的、靠吸食雄性动物生殖器分泌液为生的淫乱水母;伴随着这一次的吸入牵引,苏媚珍也由简单的前后摆动丰满肉臀,转化为灵活地转着圈扭动肥美腰身;紧接着,变得狭长的阴道又再一次松开,而腰的顺时针扭动却并没有停下,她勃起的阴蒂也时不时与我的耻骨产生了频繁的接触,我惯性地猜想着,或许她在调整着自己盆骨的位置。

    两次阴道紧握,让我的颅内产生了一种飘然欲仙的欢快,我也更加期望被她一身淫欲横流的丰脂肥肉所支配蹂躏,于是我竟卯足了劲,抬起自己的屁股往上迎合着苏阿姨的美穴;原本咬着什么东西的苏媚珍感受到了,忍不住窃喜一阵,然后将双手笼上我的乳头——双手中只有右手食指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并且在手指两侧还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接着她将身体前倾,同时摇摆着自己的腰部;而在她淫洞内部,腔室的温度突然上升,仿佛在她身体里面发烧了一般,一圈软肉抓紧了个猝不及防,肉壁褶皱彻底充血,并且褶皱扭动的速度要比她腰部扭动更为迅速。多巴胺与荷尔蒙的迅速分泌,让我暂时忘记了脏器的疼痛。

    而这一次,穴肉进抓住快乐棒之后,就再没放开;苏媚珍将双手抬起,紧紧搂抱住我的头部,吻着我的额头、嗅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口鼻深埋在她柔软的乳谷之间,弄得我近乎窒息;并且屁股也从打着转摆动,变成急促地上下起落,我的阴囊也随着她急骤的翻抬受到惯性,强而有力地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我欲用双手抓住她的丰乳、扳开她的肥臀,却因为双手被捆而欲求不得;我想要拿舌头和嘴巴吸吮她隆起后像小金桔一般的乳头,却因为嘴巴里着破塑胶口塞塞得严丝合缝而探不出,我只好竭力嗅光了她双乳间带着桃花香气的汗水味道,并且努力绷紧盆底肌,将龟头膨胀到最大,配合着她屄洞对我的索取,也强忍住自己随时可能会脱离控制的爆发。

    苏媚珍似乎感受到了我肉棒上的这种变化,于是又把快要喘不过气的我从她的肉球之间释放出来,把自己的嘴巴对准了我牙齿间的口塞,对着中间的圆孔连吐了三口唾液,尔后将自己的舌头也插进了圆洞之中,与我无处安放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她放开了自己的怀抱,接着很狡诈地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一对爆乳,用自己的胸前葡萄对准我的乳头,在我的胸肌上不停打转,她屁股抬动的速率也跟着加快了,一股股滚烫的淫水轰炸在我的阴茎上,从龟头外面一直烫遍了我整个下身……

    我终于在苏媚珍的骚穴内射出滚热的阳精,射得要比前两次口爆时候更多也更烫,使得抵在一起的我和苏媚珍的嘴巴里同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快慰的哼叫。

    “唔……唔……”

    她隐忍着硬挺住自己阴穴括约肌的挺直和对我正喷射着的肉筋的抓握,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吸入自己的花蕊深处中,然后她的体内也产生了一阵痉挛,一股热浪便从她体内浇灌到了我的马眼上。

    不一会儿,我已经筋疲力尽,趴在我身上的苏媚珍竟很宠溺地搂住我的肩膀,对我的嘴巴和脸颊又亲又嗅,用自己圆润的脸蛋贴着我的的脸颊蹭着,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我以前都不知道她竟总是意图跟我如此亲密;等我的阴茎软下来一些,她才缓缓移动身体,把我的肉棒从她的蜜洞中缓缓褪出,然后她坐在我的双腿间,用自己的屁股对着我的屁股,用她的股桃托起我被淋湿的肉袋,大口地喘着热气,然后在我身前响起了一阵舔舐手指的声音,中间那沾满口水的手指还在我的已经软缩龟头上和阴囊上沾取了混合着我与她各自体温的粘液,然后继续吸吮,吸吮的声音听起来甚是香甜,若看不到画面只听到声音又不清楚苏媚珍在吃的东西的来源的,肯定会跟着垂涎三尺。

    很快,我感觉到脖子上似乎被什么不明虫类叮咬了一下,没过一会儿,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何秋岩,你都做了什么?

    在我内心深处,跟我平时说话同样的一个声音对我厉声质问道。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身上的衣服又被穿了回来,而且扣子被系得整整齐齐;眼前的眼罩被拿掉了,可身上却仍然是五花大绑,嘴上被紧紧贴了好几层胶布;我躺着的地方也不再是桌子上,而是在大理石地砖上。我想我昨天最后,应该是被被苏媚珍或者陈月芳之中的一个注射了安眠麻醉类药物,此刻我的胃倒是不疼了,但是神智也总算是彻底清醒;回想起昨天苏媚珍对我做的事情,我内心除了羞恼屈辱之外,还有种对夏雪平背叛的自责——毕竟那是苏媚珍,她曾经是夏雪平二十年的至交,也是现在在谋划杀了夏雪平的人,我被这样一个女人玩弄了、居然还很沉溺很享受地在她的身体里射精三次,从良心上讲,我很不能允许。

    美茵也跟我以同样状态被分手绑住,嘴巴上贴着胶布,眼前的眼罩也被除去了,正躺在我的双腿上迷迷糊糊地睡着。我估计着,她可能也被注射了麻醉药物,我试图摆动双腿把美茵唤醒,然而,当我将胯骨一扭动的时候,双臂又麻又刺自不用多说,整个下半身都是虚的,双腿像踩着棉花一般不说,在我的后腰处、龟头前端以及足底,竟同时酸疼了起来。我没有手表、手机被陈月芳收走,身处地下室我也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因此我并不能确切地描述出昨天我跟苏媚珍的交媾到底保持了多久,但我现在很清楚,自己由于被蹂躏得太激烈,我的身体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过来;而且长时间没有进食、喝水,让我的全身产生了濒临虚脱的感觉。

    可随着我的痛吟,美茵也终于醒转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然后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我,紧接着她的眼神转变成了自责和绝望,眼泪霎时间从她的双眸中决口而出。

    “呜呜……呜呜呜……”

    看她焦急地皱起眉头,哭得又那样厉害,我不禁跟着心疼起来,稍稍用力抬起腿撑起她的身子,先帮她坐直,随后我忍着一身的酸痛用尽全力挪着屁股,与她对坐着;然后我斜着弯下腰,把自己的脑门轻轻顶在美茵的额头上,对她努力笑着,用鼻子发出了“哧哧”的声音,仔细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美茵似乎会意,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强行睁大了眼睛,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其实我心里也没找落,我的手脚被缚住、手枪和手机都被夺走,想呼救又没办法;想学着美茵之前敲水管发信号,却又会引起陈月芳和苏媚珍的警觉,就算是她们俩永远发觉不到,这种求救方式的效率也实在太低了。不过好在我跟美茵是两个人,陈月芳和苏媚珍的能耐再大,不过也只是两个人,况且看守我和美茵的只有陈月芳一个,为了麻痹局里其他警察,苏媚珍这个网监处处长一定需要去上班;因而,只要美茵情绪稳定、头脑清醒,我和她就一定能想到好办法逃出去,甚至制伏陈月芳……

    念头到这,储物室的门开了,只见陈月芳一手拎着一台局里统一配发的笔记本电脑,一手提着属于我的那把hp-mk3手枪走了进来。她看着我和美茵的眼睛,依旧对我们摆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秋岩、美茵,小兄妹俩睡醒啦?”

    陈月芳说话时候的语气也是依然温柔,就仿佛我和美茵刚从家里的楼上走下楼梯、她站在厨房门口、灶台上有刚蒸好的豆腐脑和木耳猪肉丁黄花菜咸卤、餐桌上盛着刚炸好的油条一样。只是现实是冰冷的,就如同这寒气逼人的大理石地砖一样。美茵跪坐在地上,对陈月芳怒目而视,撑着双腿对她猛地扑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却又平平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我很想去帮美茵,但就算我用力扑上去,基本也是徒劳,于是我只好默默地坐在原地,皱着眉平静地看着陈月芳。

    “哎……”陈月芳看着俯身趴在地上的美茵,苦笑了一下,回身把门带好锁上,从旁边抄了一把椅子,把笔记本电脑插上电,开了机以后连上了无线网,又打开了一个网络电视直播的网站。弄完这一切,陈月芳才慢慢悠悠地走到了美茵身边,提着美茵后背上缠着的麻绳,直接将美茵拽了起来:“丫头,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用不着跟我这样!”

    美茵看着陈月芳,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把头别了过去。陈月芳也没说什么,直接把美茵重新摆到我的身边,扶着她坐好,然后拿出一副不同于往常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声音虽然很低、但语气却很严厉地训着美茵:“我知道,丫头,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跟你是情敌,但你真用不着跟我这样;别说我是个后妈,就算你是我亲闺女,我也不可能把你怎样!我这几天苦苦求着人家给你一口吃的,我还托人家给你买的都是你爱吃的东西,还拿眼睛白我是吗?你这丫头可真是不懂得感恩、对谁都没感情!……算了吧,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不求你能念着些我的好!老老实实在那坐好了吧!”

    美茵眼巴巴地看着陈月芳,不敢再发脾气;可我在一旁却有些一心吊胆,全因这女人手里还提着我的那把枪,我心想如果她胆敢把手枪指向美茵,无论如何我也得用尽全力往她身上一撞。

    接着,她看着我,走到我的右手边,把那椅子调整了个位置,让屏幕正对着我和美茵的脸,然后拿着手枪,在我的右手边席地而坐。见她对美茵不再威胁,我也算放下了半颗心。

    陈月芳坐下以后,将自己的左手从我的背后摸上了后脑勺,很是关切地问道:“秋岩,我的好儿子,还疼么……哟,都凝上血嘎巴了!真是心疼死人了……”

    我的头确实不疼了,但经陈月芳这么一摸,我才知道在我的后脑勺上至少结了四五块油豆腐泡大小的血痂,我心中一直生着一股怒气,因此我把头一甩,躲开了她的手——就这么一甩头,我还真又有些晕眩。

    “烦陈阿姨了?你这个可怨谁呢?你端着手枪走了进来,阿姨我能不害怕么?打伤你了,是阿姨的错,阿姨给你陪个不是了,好不好?”

    我没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电脑屏幕。

    “呵呵,这样咱们仨才像一家人,对吧儿子?”陈月芳看着我,欣慰地笑着,“我是不是从进了你们何家,就没跟你们小兄妹俩一起看过电视、一起谈过心吧?”

    在我身旁的美茵听了这话,在一旁有些不忿地用鼻子吸着气。我盯着陈月芳,什么情绪都没表达。

    “可到也算不上这么矫情:秋岩跟我谈过心,还是两次呢,我挺心满意足的;而且你那天在大排档喝醉了,管我叫了声'妈'……我… …我是真心地、发自肺腑地觉得开心!”陈月芳看着我,很是慰藉地笑了笑,说着又望向美茵,“但是光娘俩在一起,一家人的气氛也根本不够足呀!”

    我也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美茵一眼;对于陈月芳说的我和她两次谈心,美茵似乎一概不知,于是美茵不解地看着我,又充满防备地看着陈月芳。想起在大排档那一次之后的事情,我不禁脸上发热,连忙低下了头。

    “觉得我是在这充大尾巴狼是么?——也是,劲峰是几乎天天都在应酬、喝醉;美茵是压根就不愿意跟我坐在一起;秋岩你是几乎不怎么回家;而我自己也有问题,呵呵,我经常忙着去假装回老家,实际上却在帮着莺儿策划杀人、埋尸体……呵呵,说到底,也是我自己作孽!”说完,陈月芳苦笑着摇了摇头。

    屏幕上演的电视节目,是y省地方卫视的儿童英语教育节目,屏幕上的主持人和两个被操纵的木偶,以聊天的形式在进行着关于食品的英文单词教学。在这个时候木偶角色说了一个关于苹果的幼稚笑话,逗得主持人笑了起来,看着节目的陈月芳,也跟着开怀大笑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哈哈哈!现在教小孩说外语的节目还挺有意思的哈?儿子,我听你爸爸说你英语好像不错,你小时候。平时是不是也挺喜欢看这种节目的?”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凝视着陈月芳的眼睛,默默用鼻子叹着气。

    陈月芳看着我笑了笑,然后低下头,似陷入了回想:“我们家小风曾经也是喜欢看这种节目的……呵呵,我们家小风比秋岩你可内向多了,轮起来你得管小风叫弟弟,他还得管美茵叫姐姐。虽然不是同一个爸妈,但也是哥哥开朗,弟弟内向,倒也真是一家人……我们家小风是个可文静的男孩子了,别的家的小胖小子从小淘气,什么祸事都闯;但我们家小风从小就懂礼貌,从小就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句话他三岁就会背了!秋岩你说说,你这个小弟弟厉害不厉害?别的家小孩子都缠着爸妈买玩具枪、买变形金刚,我家小风却总缠着我和天泽给他买英语节目的磁带和录像带:什么yoyonana学英语玛泽的故事迪士尼神奇英语这样之类的节目的dvd;从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家小风就热爱习,因此特别招人喜欢,住一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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