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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那时候还有小媗,他们俩手拉手的出现倒是给我们不小惊吓。可在那以前,我没见过苏苏有那么踏实过,我也不曾知道在徐远的脸上也会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苏苏之前的男友,没有撑得过一个月的,但你想想他俩从那时候到现在,也快十四五年了;而徐远自从有了苏苏,整个人为人处事也和善变通很多。 ”说到此,丘康健手里那支烟也抽完了,而他竟像是酒醒了一般,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看着我一拍脑门,“哎哟,你说我这都跟你说什么呢……跟你这个孩子八卦这些事,真的是……”
我看着丘康健笑了出来,把烟摁在垃圾桶盖上熄灭了,吸了一鼻子清新的冷气,对他说道:“那看来,他们俩还真心相互喜欢的。”
“我不是很了解一般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但我想他俩在一起,确实是因为爱吧,在我们看来,他俩真的挺好的。”丘康健看着夜里空无一人的街道,对我说道,说完他又不禁叹了口气,笑着对着市局大楼的门口注神,“随后,徐远就成了我们这帮人里的另外一份子,他俩的关系也成了我们这个小圈子的公开的秘密。”
之前听大白鹤讲的被引诱跟苏媚珍和徐远进行了一次三人行,我还以为他们之间只是一种很俗套的不正当关系,却不知道他们俩竟也是一种相互扶持。可能在那方面的事情上,徐远对于苏媚珍的纵容,反倒是一种过于宠溺的表现。
“于是,老狐狸也经常跟你们一起去喝酒了,后来沉量才也加入了对吧?”说完之后,我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有艾立威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
“哈哈,是的。”丘康健看着我,欲言又止,想了想跟我说道,“沉量才那个家伙,其实一直以来是我见过的最不讨喜的人,但是这个人也有他自己最矛盾的地方:你想啊,整个局里他最不喜欢的人就是雪平、第二看不惯的是苏苏,结果还总跟我们一起喝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他。”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他是一个有家却回不去的男人。”
“是的……但这个事情我就不能跟你说了,今天跟你这小朋友已经八卦太多啦!等下我睡觉做梦,梦里可是要被食梦怪割舌头的!但至于艾立威嘛……我只能说,至少以前,他这个人其实还是个挺不错的人,心思玲珑细腻、有责任感,有长进信,正常来讲,你跟他应该投脾气的,可没想到……总因为一些原因,你们俩就是成不了朋友——哦,我是说按正常来讲。其实,他能加入我们这个圈子,一来也是大家都觉得他人不错,二来也是雪平十分信任他,他在雪平被整个重案一组孤立的时候,给予了她最大程度的支持。秋岩,有的时候支持是融化一个人坚固内心的最好方式。”
“呵呵,可不是么……”我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点了支烟,并在心里骂着人。小c刚刚突然告诉我,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但又一副自己受了什么委屈的样子不把故事给我讲完,弄得我现在想咒艾立威却都没了底气。
“秋岩啊……哎,我应该怎么跟你说呢?”丘康健对我说道,“其实有些事……你真的是太不了解雪平了,所以对于这个,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我想跟你说:有些事情,真的,还是不去偏执比较好。”
此时我只当做丘康健是犬儒式的劝我放手,我也没多理会,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我故意不想让自己去痛苦,也主动岔开话题,对丘康健问道:“说起来我倒是想问问您,您觉得你们仨里头,谁最聪明?”
“我们仨?我、雪平和苏苏?”
“嗯。”我点了点头,吸了口烟。
“让我想想……”丘康健一听我这问题,明明很简单一个问题,他居然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并且自己也又抽出来一根烟,“啊,真是的,本来一根就好,看你这小朋友这么抽,我也被引出馋虫了……你让我想想……唔,要是说智商的话,其实雪平和苏苏跟我也算是旗鼓相当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跟她俩做朋友。”
——嗬,好嘛!原来夏雪平跟苏媚珍能成为你丘康健的朋友,居然是她俩够聪明?我在心里立刻贴出了好几遍唐国强版诸葛亮舌战王司徒的表情包——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接下来丘康健的话,却叫我一些意外:“但是论起有心计,我跟雪平加一起,都应该比不过苏苏吧。”
“所以,你们三个里,最聪明的居然是苏阿姨?”
“嗯,从综合上来讲,苏媚珍确实是我们三个里最聪明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夏雪平。从我进局里到现在,我还真没对苏阿姨有太多的什么感觉。”
“那是因为苏苏不显山不露水,要让我说,徐远的那个‘诸葛狐狸’的称号,其中有一半应该归苏苏。”
“是吗?”
“是哦。”
我抽了口烟,应和着点了点头。又问道:“丘叔,您看我有资格跟您做朋友么?”
“没有。”
“我的天,您这么说也太伤人了吧?好歹委婉一些吧!”我略带伤心地惊叫道。
可丘康健一点委婉的意思都没有:“我不是说你智商有问题……当然目前对这个事情,我还是持怀疑态度的;只是我觉得你这个小朋友,脑子是有的,可就是不好好地用。如果你可以加以好好利用,我倒是愿意把你放在我的交友备选名单里……”
我就站在丘康健的身边不出三十厘米的地方,结果这个家伙倒是真感觉不出来我眼神里的怨念,于是我只好说道:“行行行,看来我是没资格在您面前聊关于智商这么严肃的话题了,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之后我跟丘康健又闲侃了一些关于他和夏雪平、苏媚珍过去的事情,有趣的是在所有故事里,远在g市的欧阳雅霓却从未出现过;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就又聊回了生死果这东西,原来丘康健一直在研究它的成分和药效,尤其在那次自己的数据和记录全部被人毁掉之后,他反倒对这东西更感兴趣了,看着手里的烟,我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经历,就连忙把抽烟后服用生死果会上吐下泻的症状告诉了丘叔,丘叔点点头,然后表示已经记在了脑子里,但我看他的表情,却仿佛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
“丘叔,您这也太敷衍了吧?真不拿手机记一下?”
“嘿嘿,记在脑子里,别人是想偷都偷不走的。除非我被人杀了。”丘康健自信地说道,然后又调皮地耸了耸肩。
侃了一会儿,抽完了第二颗烟,我跟着丘康健也都哈欠连天了,又回去了他的房间,一人一个躺椅,沉沉地睡了一会儿。
又是一夜无梦的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得本来挺开心的,结果突然一阵清丽的门铃声,彻底跟我吵醒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此刻刚过5:20,天色正蒙蒙亮。
“我的妈呀……”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小c和丘康健。
小c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捂上了耳朵,翻个身继续睡;
丘康健也醒了,但他显得比谁都精神,一下子坐了起来戴上了眼镜,又从自己躺着的那个折叠躺椅下拿出一个遥控器,对着门按了个按键。还没等我发牢骚,他戴上了眼镜,对我说道:“嗯,你猜的可能还真准呢,说不定真是雪平。”
“我……我那是感叹!”我有些无语,我本来想发牢骚说:我的妈呀,没想到你这门还有门铃——因为我跟小c进门之前,真的没看到他门上哪来的门铃;看着丘康健,我腹诽道:您这笑话也开得太冷了。
随着丘康健摁了遥控器以后,门锁也开了,一看推门进来那人,我更无语了——我说了一句“我的妈呀”,结果来人还真是夏雪平。
“你怎么在这呢?”夏雪平进屋之后,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对问道;但还没等我回答,马上又对我和丘康健说道,“嗯,正好,你们俩下楼帮我个忙。”
“什么忙?搬东西吗?”丘康健问道。
“知我者,小丘也。”夏雪平打了个响指,然后又点了一下食指,“快下楼吧,记得穿外套,外面有点凉。”
“两个人帮你够么?”丘康健放下了那一烧杯牛奶,对夏雪平又问道。
夏雪平看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吴小曦,对丘康健说道:“让她睡吧。你都欺负她加了多少次班了?而且搬我车上那点东西,有你们两个男的在就够了。”
于是,仍旧迷迷糊糊的我和喝了牛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丘康健,跟着夏雪平下了楼,来到了她的suv后面。
等到夏雪平打开了后备箱,我和丘康健都傻了……
——在夏雪平的车里,装着两头遍体深灰的成年雄狼,而且都死了,尸体蜷缩着卧在后备箱里。每只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身长,体型健壮,其中一只被枪打中了天灵盖,肚子上仿佛还被什么铁器结实地重击了一下,而另一只是由两颗子弹贯穿了胸口处丧命的,枪口处的血都凝住了。仔细一看,这只被打穿了胸口的,脖子周围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
我不住地往夏雪平背后盯,才发现她身上也蒙了很多泥土,双手虽然是擦过的,但是满指甲里黑黢黢的都是泥。
“我传说中的夏组长,”看着那两头狼的尸体,我忍不住对夏雪平吐槽道,“您这大半夜的,是跑到深山老林里玩野外生存去了,还是去找哪个动物园的园长算账报仇去了?”
“别贫,往楼上搬吧。”夏雪平侧过身斜眼瞪了我一眼,对我命令道。
“我的天,你告诉我,这怎么搬啊!”我对她叫苦道,心里对她这种任何时候对人都是一副命令的语气也很是不服。没想到她这时候又瞪了我一眼,于是只好闭上嘴,等她转过身后继续小声念道:“……这两头畜生都跟你差不多高,但肯定比你被下药那回难伺候多了!”
“你说什么?”夏雪平又转过了身,微皱起眉头,双目犀利地瞪着我。在她的车尾灯的照射下,我看见她的脸颊分明红了。
“唔……没,没什么。”我矢口否认。
“那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
“周杰伦的乱舞春秋。看见这两头狼了,想起来他这首歌的mv了,不行么?”我硬着头皮、含了口气,十分心虚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带着颤音接着假装自己念叨着:“……分开/读三国历史的兴衰/想去瞧个明白/看看看就马上回来——”
夏雪平白了我一眼,自己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走到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从座位上那了一个样式很老旧的小木箱子。而在我正不情愿地跟夏雪平发牢骚的时候,丘康健居然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半蹲着,把那头脖子周围长了一圈白绒毛的狼像穿披风一样地扛到了自己背后,然后把两只狼爪搭在自己肩头,往前一拽,再一站直,就这样顺顺利利地把那头狼背了起来。我一看丘康健什么都没说,我还能怎么发牢骚呢?于是想要依葫芦画瓢把另一只背起来,但往身上一架的时候才发现,首先那被打中头颅的狼没我想象的那么重,但是它身上的毛着实像钢针一眼,把我的脖子扎得生疼。我想了想,只好抬起胳膊,用腋窝夹着那灰狼的前肢,把整头狼挟着端在怀里往前走。
夏雪平帮我和丘康健打来了一楼大门,我跟着丘康健往楼里走去。好巧不巧,一楼值班的赵嘉霖抱着桌子睡了一会儿,发觉有动静,眯着眼睛一看,整个人都吓的精神了。
“啊呀——何秋岩!那是什么东西!”赵嘉霖尖叫了一声,顶着一脑门的冷汗,盯着那两头狼惊恐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赵嘉霖,又看到了在他背后的仪容镜里我跟丘康健携带着两头死狼的样子也确实吓人,心里产生了些许歉意,但又有些幸灾乐祸。我清了一下嗓子,对赵嘉霖说道,“咳……这是被害者,送到鉴定课的,你接着睡吧。”
走在我前头的丘康健听了我的话,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赵嘉霖仍然大睁着双眼,丢了一会儿魂。过了好半天,我都准备踩着楼梯上楼了,回头一看,赵嘉霖才似缓过神来,满眼嫉妒地盯着夏雪平的后背。
接着我们又回到了丘康健的秘密据点,打开了门,吴小曦也正揉揉眼睛,抬起头望着门,一件我和丘康健手里的两头畜生,先惊得坐了起来,然后又细细敲了敲狼尸体上的枪口,淡定地赞了一句,“好枪法”,然后抻了个懒腰,蹲在地上找丘康健电脑桌下洗碗柜里的烧杯来,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一见夏雪平进了丘康健的屋子,她喝着牛奶并未说话,看了我一眼,又直勾勾地盯起了夏雪平来——微皱着眉头,目光聚焦且犀利,跟刚刚赵嘉霖的眼神如出一辙。
“你不害怕这玩意?”我抬了抬怀里的那头狼,对吴小曦问道。
“死的不怕,怕活的。在我记忆里,我小时候至少有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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