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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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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五章(10)】(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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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20783

    2019/01/12

    做完这个药剂成分分析的实验,已然是半夜十二点半,还没等丘康健把口头的语音实验记录给录完,小c同学早已趴在操作台上打着轻鼾、淌着口水。丘康健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地用一张面巾纸擦干了操作台上的口水,便跟我把小c轻轻地抬到了那座大沙发上。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美茵刚刚那条信息,连忙给她回复了一条:“抱歉,忙到现在。回家了吗?睡了吗?”

    “这孩子也是累坏了啊……”看着熟睡的小c,丘康健幽幽说道,“哎,本来你们俩第一次来我这里,我是有些介意在我沙发上休息的……”

    “真是不好意思丘叔,本来我还想带她回我那休息的。”我给美茵留完言,客气地对丘康健说道。

    “哦。你们俩跟她那个在苏苏手下做事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鬼关系?”丘康健直勾勾地看着我问道。

    没想到一张嘴还是说漏嘴了。

    “没什么关系……就一般朋友的关系。”我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恰巧这时,美茵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假装忙着回复,成功逃避了丘康健的问题。只见美茵回复道:“臭哥哥还知道回复呢!刚准备睡觉,琦琦也在咱们家。明早我跟她一起上学。”这当口,她又追加了一条信息:“困啦,不多说,我睡了。臭哥哥晚安。”

    “哦,那好吧。晚安。”我回复道。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这么快就和好了,小女生之间的关系,也真的是难以让人理解。

    “算啦!睡着了,也没有再打扰人清梦的道理。给一个熟睡中的人叫醒的罪过,是要大于用刀子割破他的皮肤的。”这时候,盯了吴小曦半天的丘康健喝了口牛奶——也不知道是这么时候他又续上一满杯的,吸了吸凉牛奶的香甜气味,对我说道,“我这本来就被雪平和苏苏搞得跟女生宿舍似的,现在这小丫头又加入豪华晚餐了……哎,要不要一起下楼抽根烟?”

    “好啊。”我对丘康健笑了笑,在心里腹诽道:还用得着夏雪平、苏媚珍和吴小曦在你这睡觉才像女生宿舍?

    一屋子的布娃娃,弄得跟小型迪士尼乐园一样,上一次见到这场面,还是在天生有恋父情结的段亦菲家地下室。

    我跟丘康健往楼下走,今夜的楼里貌似还真没多少人在值班。丘康健一路上都在哼着“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然后忍不住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贪心地猛嗅,就差把烟叶掏出来直接塞到鼻孔里去。在一楼接待办公桌的值日,居然又是赵嘉霖这个马上就要结婚的女人。可她今天出奇地安静,因为她这时候居然睡着了,要知道往常这个女人精力一直很旺盛,值班一夜可以几乎不打一个瞌睡,第二天照常出勤、出现场,甚至参与搜查和围捕。

    看她睡得那样香甜,我看着都觉得嫉妒,可不得不说,睡着了时候的赵嘉霖,要比醒着的时候可爱许多——是不是市局里稍稍出名一些的长得漂亮的女警,都是这副模样呢。

    出了办公大楼,在楼后大老远停着的一辆冲锋车闪了一下雾灯,把我和丘康健的双眼晃得生疼,可接着那双雾灯熄灭,车子熄火。两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打开了大楼后门,好像是在往地下室搬着什么东西。

    我和丘康健虽然刚刚那一下被车灯晃得厌烦,但由于我俩都正忙着点烟,再加上是局里的车子,于是我们俩谁都没在意那辆车子。

    说到地下室,我又不由得想起在段亦菲家地下室里,当时跟我把性事做到一半、却最终因为我要去支援夏雪平,而被撩起欲火却未填得沟壑的蔡梦君姐姐。细细想来,当初在段亦澄摆满了祁雪菲裸照的书房里那面桌子上,又是香味剂又是研磨好的生死果,或许段亦澄当时也在准备着调配跟陈月芳所掌握的相同的药剂;倘若那时候,蔡梦君的手指同时蹭到了两种药粉,那当时她倒真有猝死的危险,想想真是后怕,那就又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现在她怎样了呢?她还好吗?

    我也没想到,看起来甚是和蔼的陈月芳居然会随身带着这么个东西,那天晚上在那个小旅馆里,她趁我喝醉后对叶莹说了句自己忘了带这种混合药粉,现在看起来,叶莹和陈月芳应该是动了要杀我的心思了——而她俩一个在之后还居然在香青苑里跟我逢场作戏,另一个居然躺在病榻上的时候,还好意思用家庭和肉体关系来诱惑我,哼,真是最毒妇人心。

    我现在倒是真想看看,两天之后叶莹会跟我自白一些什么东西呢?

    ——她会跟我承认自己就是刘红莺、自己杀了高澜夫妻么?那她会出卖陈月芳么?

    但是该怎么证明陈月芳曾经去过沉福财家呢?我想这也是个很困难的事情。

    我生怕记错了,又问了丘康健一遍,毕竟他也跟着去查过沉福财的案子,丘康健一说起来,我也真是给凶手的计划能力跪了:在h乡调查的时候,重案一组得知,当地乡民确实见过一个陌生女人,但这个女人只要一出门,一定是用棒球帽连帽衫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乡民们都以为这女人害了传染病,于是都不敢上去跟她搭话;每次她出现在h乡的时候,她都住在乡规划地最北靠着山涧的一个被荒废了三十几年的一间瓦房里,那个地方乡民一般是不敢去的——清末的时候那边经常有一伙杀人不眨眼的绺子、就在盖着房子那个地方奸杀少女,后来伪政权的时候那边又是关东军搞来的一个万人坑的位置,等到后来新政权建立后的学生动乱时期,还有三个曾经给地主当过妾的女人在那座瓦房里上吊自杀;就连现在,那个地方每天晚上还能听见狼嚎,的时候晚上还能听见铛铛作响的声音,有人说那是当初想要夺走尼山萨满灵魂的山神身上的铃铛发出来的——自然状况加上各种乡村传说,瘆人得很。

    “所以不论雪平拿着谁的照片去给在地乡民去认,都是没有用的。”丘康健抽了口烟说道。

    “那肯定应该会有其他来辨认凶手的方式吧?证据一定能找得出来。”

    “总是会有的。但是想找到证据,难上加难。”

    我掸了掸烟灰,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我还真就不信,这世上还真就有天衣无缝的犯罪!”

    “天衣无缝的犯罪,其实还真有。”丘康健吐出一股烟,幽幽说道,“你外公夏涛的死。”

    我看着丘康健发楞,然后陷入了回忆与深思。

    “客观地说,你外公的死,简直是杀人犯罪里面的经典——一枪毙命,周围除了距离尸体五米处留下一把手枪以外,什么证据都找不到,在荒郊野岭那种地方居然可以把现场清理的那么干净,甚至能一度让人怀疑是自杀,也真是'奇观'了。”丘康健继续说道。

    我看了一眼丘康健,又不由得低下了头:“嗯,是啊……”

    外公的死,是夏雪平心结之始,也是一切源头的开始。如果外公没死,我现在是否会对夏雪平产生禁忌的感觉,我没法说,但我知道夏雪平肯定不会成为一个冷血无情、与重案犯对峙的时候随时都准备开枪的女刑警,倒有可能成为杂志封面和电视宣传片上频频出镜、偶尔出现在报刊杂志b板块中的招牌花瓶女交警倒是有可能。

    丘康健见我沉思,马上又换了个话题:“今天这一晚上啊,嘿嘿,倒是让我想起来我刚进市局那时候了:那时候我在皇陵区分局被那帮老枪油们欺负了前三年,被你外公的继任刘局长和那时候还是副局长的徐远给调到咱们这里。雪平已经在市局重案一组当了两年刑警,苏苏也刚到市局六个月。我那时候住不惯宿舍,又成天愿意泡在办公室里,徐远就给我找了个我现在这个房间,又当实验室又当我住的地方。”

    我抽了口烟,隔着烟雾看着丘康健问道:“那时候,夏雪平和苏阿姨也经常回来你这么?”

    “嗯,那是自然啊,我们仨之前就是关系特别亲密的'麻吉'么!雪平那时候心里就有一股劲,做事其实也挺莽撞的,不光全市的犯罪份子都恨她,就连局里内部同僚看她不爽的也挺多——老实讲,雪平那时候待人接物还挺温柔的。结果有一次雪平收到了一封用报纸上的字剪下来拼贴成的匿名恐吓信,威胁她说要奸杀她。雪平表面平静,但我看得出来那时候她其实很害怕,当时你爸爸何劲峰在国外做战地记者,你舅舅在外地一个专案组执勤,那时候你才刚满五岁,为了不惹上麻烦,雪平就把你寄送到你外婆家,又在我这住了一个月;后来还是徐远发现的,那个匿名信其实是有其他的同事恶作剧。从那以后,雪平开始对局里的谁都狠,除了我、苏苏,还有徐远。而苏苏呢,虽然没受过雪平那样的苦,但她也挺拼命的——”说着,丘康健对我笑了笑,现在的苏苏,看起来是不是还有点圆润丰满?”

    “呃……算不上吧?”我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苏媚珍的身材在很多男人心目中,也是那种可以让人流口水的梨形体型,但本来她就是夏雪平的朋友,还是徐远的情人,而且自打我从白铁心那儿听说了一系列关于苏媚珍在肉欲床事方面的东西,我真的既不好意思说起,又不敢直视,更不敢去多想,所以我尴尬地说道,“……倒是有点詹妮弗·劳伦斯和莫妮卡·贝鲁奇的结合。”

    “你小子真的是有眼光!在我看来我,苏苏也算是个大美女了,虽然比不上你的雪平……”丘康健用香烟指着我,对我赞许地说道——但是等等,这后半句怎么回事?

    “啥?丘叔您说什么?‘我的雪平’?”我对丘康健说道。

    丘康健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皱在一团:“唔……我是这么说的么?”

    “你刚才说:‘在我看来,苏苏也算是个大美女了,虽然不如你的雪平’。”

    “我明明说的是,'虽然不如你妈妈雪平'。”丘康健小眼珠一转,对我玩了一把吃了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想说的是其实看无关来讲,苏媚珍是个美女,当然现在在一些人看来她还是有些胖胖的;不过你怕是猜不到,她上高中的时候,体重要比现在重得厉害,差不多是现在的两倍——所以你想想,她只在减肥这件事上就有多努力。有趣的是,她刚到市局工作的时候,周围追她的人不比雪平少,也是从周围的小警察、到平时认识的一些白领小资、到富二代、官二代,层出不穷。苏苏的思想要比其他女人开放太多了,对各色的追求者不但不排斥,反而是来者不拒;可是时间久了,也觉得烦,总有人在苏苏工作还没结束的时候来打扰她。于是就在雪平躲避那个所谓的恐吓信的时候,苏苏也在那个月里总跑到我的那个房间里躲着,那个月真好不热闹——而且咱们仨就这样一起合力破了好些案子,全都是大案!这对咱们当时同一代的年轻警察可是不敢想象的啊……一晃眼,都过去十六年了。而且也是有趣,当时一帮人在追求苏苏,可你猜最后苏苏跟了谁?”

    “难不成……”我有些不敢说出口,“除了徐局长那个老狐狸以外,苏阿姨还有正牌男友或者丈夫吗?”

    “嗬!”丘康健听我这么一说,惊讶不小,“你知道苏苏和老徐的事?”

    “……不是好多人都知道么?”

    “那可能是你周围的人知道的比较多罢了,按比例讲,局里不知道他俩的事情的还是挺多的。”丘康健说道,“徐远离过婚你知道吧?”

    “听说过。很早以前我小时候的事情了,听我舅妈和我外婆闲聊,偶尔会提一嘴;后来,好像隆达集团的总裁张霁隆也提过,他貌似还有个女儿,跟徐远的前妻生活在国外。“

    “嗯,你外婆把徐远当干儿子看,还有那个黑社会头子,虽然跟徐远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但也算得上是知己了,这都是除了我们以外,很了解喜欢的人了。很早以前徐远还没这么多鬼心眼的时候,因为太正直,也是总受到同僚的倾轧打压,在上司之间的风评也不是很好,流传最广的一句评语是'此人有反骨,不建议重用',经常是大家都以为他该升职了,没想到一纸公告下来,他不是被下放到某区分局去,就是被弄到交通队或者电话中心;若是他那时候能有现在一半世故老练,估计以他的才能,早就应该做到省厅副厅长了。他那前妻看他赚不了多少钱,还经常地被降职,每天都跟他吵架,后来就跟一个美国人跑了。自打那之后徐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呵呵,等我认识这么个人的时候,我是不太喜欢他的,那时候的他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花花浪子,而像是有意报复似的,他前妻原先周围的那些朋友,被徐远约了个遍;他前妻是在外企的人力资源总监,于是在那时候跟徐远保持情侣和非情侣关系的女生,也全都是在cbd做hr的。谁知道在此后,我过生日的那天,他俩居然一起出现在了'平敦盛',这给我、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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