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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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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4)】(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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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了。 ”

    “你说他们不自律,这个我赞成,但是说到不自信,你自己又如何呢?”徐远抽着烟,笑着看着我:“一次失败,就把你给打趴下了?过去警务系统前辈总说一句话:经验是从斗争中积累的,成功是从失败里总结的——别老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你这样,还有什么要求跟我提!”

    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想了想,才对徐远说道:“您得给我那二十来人配枪,人手一把枪——最起码得是'六响'勃朗宁或者左轮手枪之类的。警棍这玩意是有用,但是得是在能打、胆子又大的人手里才有用。我到现在真没看出来咱们处里谁能同时具备这两种特质——跟您实话实说,我自己都算萝卜里拔大个的!”

    “行!我赞同。咱们市局没别的,就枪多、子弹多。还有别的么?”徐远对我问道。

    “我想想……你得让他们不执勤的人,加班加点参与训练,从体能训练到射击训练……”我想了想,把嘴里的半句话咽了回去:“算了吧,局长,要不您就把我警衔和处长职务给我收回去,您另请高明,要么,您直接裁撤了风纪处得了——风纪处能干的活,网监处、重案二组、经侦处、保卫处哪个不能干?依我看这么个部门,也就是个鸡肋!……我是短期内不想再看到那帮家伙了。”

    说完以后,我沮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停地叹着气。

    徐远看着我,似乎也拿我没辙了。

    “你这样吧,这边的事情暂时交给我和沈量才,我俩明天亲自管教管教这帮人。给你个机会出去散散心。”徐远站起身,把烟掐在烟灰缸里。

    “散心?徐局长,我现在想的是回到重案一组。”

    “我说的散心,是让你出差。反正你明天也不想再见到那些人,也正好,咱们局里也没有比你更合适出这趟差的了。”

    “到底是什么活?弄得这么神秘。”

    徐远看着我,对我说道,“今天我去了趟安保局,跟省厅领导和安保局的分局长一起开了个会。最终决定,调派一个警察局的警员出这趟外勤。 ”徐远说着,给我拿出了两张火车票,还有一个临时身份证,那个临时身份证上面还有我的照片,在那上面我的化名叫“李丛”——看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让我去出这个差。

    “这次行动是一次秘密任务,你要去一趟m省省会g市的安保局,交给他们一个东西;然后在g市安保局的人员安排下住一晚上,当天早上再坐火车把他们交给你的东西拿回来。”

    “等会,为什么是两张火车票?”

    “一张是你的,一张是你要带去的东西的。”

    “什么东西啊?这么贵重?为什么安保局的人不直接外送,偏偏要挑咱们市局的人帮他们跑腿?”

    “这些答案,根据保密守则,我不能告诉你。”徐远严肃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情跟将近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叛逃份子有关。”

    “我靠,那要是桂霜晴他们事先在里头做了手脚,送到g市以后那我可不就成了‘沾包濑’了?”

    “那也没办法,安保局点了你的名字,别说是你,就算是我也只能服从……其他的,我真的不能跟你多说了。东西是什么你也别多管了,也别管里头东西在交给你之前是否完好无损,在明天上午,最晚7点半的时候,你需要到市火车站门口待命;到时候你的手机及一切通讯设备,还有警官证、手铐都要叫到我这——当然,手枪你可以带着防身,除此之外,身上只能带现金,你的借记卡和信用卡也要留在我这。我们会安排特别通道送你上火车。你不用带行李,到了g市以后,你记住,你要去跟安保局门口的哨兵通报一句口令:453381,之后他们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就会来接应你。”

    我只好点了点头。

    我不点头也没办法,我虽然不喜欢安保局那帮畜牲,但是根据这个国家的警务和安全系统的体制,他们安全情报部门派发到警察局的任务,是没有人可以违背抗拒的。

    徐远交待完我这个任务,我也没跟徐远多寒暄,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看着天色渐晚,我却没有一点想吃东西的欲望。我去了趟网监处和鉴定课,大白鹤和小c这一对儿早就没了影子,估计肯定是回家去了。

    我情绪阴郁地走出了大楼。

    “我说,何大处长,才21岁就身居要职,意气风发得很呢。”

    一个熟悉的动人声音叫了我一声。

    我一抬起头,便看见一个穿着西装上衣和白色衬衫、下面穿着黑色工装裙和黑色丝袜的女人站在了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看着来人。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哼,我正上着课呢,你一个电话,不由分手就让我帮着韩琦琦和你妹妹,跟原溯、陈旺对着干,让我在一旁给校长、副校长使绊子,这事儿我干了;我正睡着觉呢,你又一个电话,问我怎么处理几个'不愿意学习做功课的散漫学生',我一点点给你讲了。我对于你这个大处长的升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何况,你之前又不是没欺负过我,你说,你就不应该请我吃个饭?”

    孙筱怜绷着脸对我说道。

    仔细想想也对,这段时间我确实没少麻烦她;而且说起来,之前我一直在轻贱她,辱骂她,还在公共洗手间里让陌生人摸了她的屁股;直到后来我看到了江若晨的秘密日记,我才发现我确实有些错怪了她,也的确有些过分。

    而自从那以后,她似乎确实没对美茵做出过任何过分的事情,而且阻止体检的那件事,她确实也帮了忙。

    “好吧,我确实是应该请你……你想去哪吃?”我对孙筱怜问道。

    “哼!还算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呢!你让我想想吧……”孙筱怜走近了一些,看着我说道,“嗯……就去你住的地方吃吧。”

    “我住的地方?您别跟我逗闷子行么孙老师?我住的地方,在警务职工公寓。我们警务职工公寓里,没有厨房;再说,就算是有厨房,我也不会做饭啊,你说你,让我怎么请你?”

    “嘁,那我就不管了,你就说你请不请吧?你要是不请,反正这也是你的工作单位,我就不信,这大晚上的,这市警察局就没有一个人值班或者加班……”孙筱怜白了我一眼,故意把话留了半句,然后盯着我的眼睛看。

    “……你要准备干什么?”

    “哼,把你两次在厕所隔间里对我做的事情,全都喊出来。”孙筱怜眯着眼睛盯着我。

    “行吧……”我无奈地说道。

    “那好,我喊了:——何秋岩曾经在厕所把我……”

    我连忙拦住了她,“你打住!干嘛啊!我说‘行吧’是说‘可以请你吃饭’的意思,谁让你喊了?”

    孙筱怜抿着嘴憋着笑看着我,对我说道:“我要吃牛排、喝红酒!”

    “……吃牛排喝红酒,那应该上西餐厅里去吃,干嘛还要到我住的地方吃?”

    “那我不管,我就跟你提这个条件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孙筱怜睁大了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肯定没什么好事就对了。

    再仔细一想:行吧,不就是吃顿饭么?她要是想再有什么进一步行动,我躲避着点不就得了?我是个都能把她托着屁股抬起来甩三圈的男生,还能反过来被她吃了?

    于是我马上带着她去了市局附近的一家牛排餐厅,点了一份茄汁牛排,一份黑椒牛排,一份千岛酱鳕鱼沙拉,又要了一瓶澳大利亚的红酒。十几分钟以后,我带着她去了我的房间。

    她进了房间以后,便直接脱了高跟鞋,抬头对我问了一句:“喂,你这里干净么?”也没等我回答,直接穿着丝袜踩在了地面上。

    “你放心,我没事就用吸尘器扫地,干净着呢。”

    孙筱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对我笑了笑说道:“嗯,不错啊!没想到你这个小老爷们一个人住,还挺像模像样的!……一点都不像我们家那位,我把屋子就算收拾得再干净,他一回家,总又能弄得跟被人打劫过一遍似的。”

    我看了看她,没说话。

    客观地说,这个出身县城的女人能够混成今天这样,抛除她给自己上司和官二代学生都做过性奴的事情,她也确实不容易的:白天要在学校照顾学生,晚上到家了要拼命做家务——一个女人要同时兼备ol和家庭主妇的两种身份,并且她那个丈夫还总不满足、总嫌弃她,我还真有点可怜她。

    我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两个纸杯,对她说道:“凑合着用吧,我这里没有鹅颈瓶醒酒,也没有高脚杯提升格调。”

    “呵呵,我也不在乎,拿什么杯子喝红酒不是喝呢。”

    孙筱怜把自己的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故意对我抬起一条腿,把脚放在了沙发上,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侧过了头,没敢看她。

    “哎哟哟!这当了官的就是不一样啊,以身作则了哈?可不像刚见我第一面的时候那么大胆了,眼珠子一个劲儿地往我领口里飞。”孙筱怜保持着双手扳着一个膝盖的姿势坐着看着我,对我说着讽刺的话。

    “我什么时候往你领口里飞眼了……”我否认道。

    我以为,我第一次跟她在茶吧见面时的那些小动作隐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被她尽收眼底。

    “呵呵,还秀弥什么呀!摸都摸过好几次了、肏也肏过两遍了,多看两眼又怎么了?”孙筱怜说着放下了腿,对我凑了过来笑着问我:“欸,小秋岩,我问你啊,你现在这样,是故作道貌岸然啊,还是实际上见了我真有点害羞?”

    “我……我哪个都不是……”我给孙筱怜倒着红酒,然后打开了三个外卖盒子。

    “喂,小秋岩!”孙筱怜抿着嘴,睁大了眼睛笑笑说:“——你该不会是那种,跟一个女人做完爱之后,再次见到了以后还会觉得害羞的男孩吧?嘻嘻!——不过确实,这样的男生都恋母!哎,说起来,你跟你那个女警妈妈怎么样了?你俩做过爱了没?”

    “诶呦,我说你是来找我吃饭的,还是八卦我的生活的?”我对她叹道,“我都心烦了一天了,本来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下的,结果你来了。我说孙老师,咱俩的恩恩怨怨,以后你跟我随便算、慢慢算,但是今天,就今天,我求求你,让我消停消停好么?”

    “那你遇到什么事了?”孙筱怜收起了刚才那副又坏又骚的表情,突然语气变得温柔了起来:“跟我说说行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孙筱怜,“呵呵,你还会听别人发牢骚呢?”

    孙筱怜落寞地看着我,也笑了,微微噘了噘嘴,对我说道:“好久好久以前,我这个人呐,最擅长的不是在床上满足别人,而是坐在沙发或者长椅上听别人发牢骚……呵呵,可是,我已经好久没听过别人发牢骚了。我今天过来找你,也是真的找不到人陪着自己了。我就想过来跟你聊聊天——我确实已经很久没好好跟人聊天了。”

    看着她,我不知道为何会心念一动。

    “那就边吃边聊吧。”说着,我伸手去拿塑胶袋里的竹制刀叉。

    “喂,等会!你洗手了么?饭前便后要洗手!”

    孙筱怜转过头,盯着我说道。

    “呵呵,你可真是职业病。”我说着,站起身去了卫生间洗了手。

    等我出来以后,孙筱怜对我笑着,仿佛得胜了一般,然后她也站起身去洗了个手。

    此刻,我并没在意她的表情,然后,我便叉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又舀了一勺薯泥——这薯泥难道是有点回生么,居然有点微微的苦味。

    她洗干净了手以后,看着我在吃薯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然后举起了纸杯,对我说道:“呐,先一起干一杯,喝完边吃边聊。”

    我也没多想,举起纸杯跟她碰了碰杯,然后我便把酒一饮而尽——澳大利亚的红酒也没好喝到哪去,也居然有点苦味。

    于是,我一边吃着,一边跟她讲着从我进入风纪处到今天的所有委屈,把一通苦水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

    不过她也真是耐心,一直很耐心地听我说着,偶尔对我笑了笑然后安慰我,要么就是继续给我倒点红酒而已,丝毫没有打断我或者觉得不耐烦。

    没过十分钟,牛排和薯泥都吃完了。我捧着红酒又喝了一口——我感觉嗓子越来越干,酒倒是越喝越清醒,不过身上似乎越来越热,一时间全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儿。

    孙筱怜这时候对我说道:“小秋岩,你知道我对你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吗?”

    “什么?”

    “你过来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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