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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加惊险的一幕是,在他爬上护栏之前,他还抬手把小姑娘往地上一甩……
只听小姑娘闷哼一声,便被摔得晕了过去。
我连忙跑向了小孩,在我身后,一帮警员这才全朝着我围了过来。
“你们过来围着我干嘛啊!还不快去追啊!”我恨恨地咬着牙,冲着这帮警员大叫着。
他们每个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从护栏最近的社区门处追了出去——当然,已经无济于事了。等他们绕道门口的时候,那个露阴癖早就逃得无影无踪。
我连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补救措施。
——就一个抓露阴癖的事情,被我搞成了这样,我的心里简直气馁到家。
索性,到了医院以后一检查才发现,那小女孩是连受到惊吓带被摔才晕了过去,送到医院的时候,她脖子上的小创口已经结痂,而且大夫确保小女孩身上的创口以后不会留疤。在诊室门口,我连连跟小女孩的父母和奶奶哈腰道歉,承诺医药费市局全包,并且我差点都跪下了,小女孩的家长们才勉强作罢;
索性,两个受伤的警员也并无大碍——一个是皮肉伤,一个是额头出血外加轻微脑震荡;而犯了魔怔的莫阳在打了一针安定之后,便直接睡着了;我吩咐他的手下,直接开警车给他送回家。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办公室。
折腾了一通,已然到了下班时间。
我心想,回去之后象征性地开个总结会就放所有人回家算了,我自己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过失吧;可等我一站到办公室门口,仔细一看——呵!办公室里真是好不热闹!
——老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挂着耳机摇头晃脑,我一走到另一边一看,也不知道是谁帮他在视频网站上头找到了裘盛戎的全集,此时他正听着将相和,一边听着,一边小声地跟着哼哼;
——而李晓妍则趴在自己的沙发椅上酣睡着,嘴里还叼着半根糖葫芦,脸上也不知道被谁用马克笔划成了一只猫的样子;
——其他人呢,呵呵,一桌在打着德州扑克、一桌下跳棋的,还有五个人围在一起,开着手机组队开黑玩着moba游戏,还满嘴喊着:“猥琐发育!先清兵线再打龙行吗?”“哎呀,别浪别浪!回城加血!”“别越塔!等清了他们野区buff再开团!”
我看着一屋子的人,彻底绝望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一看桌子上的电话显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妈的!一共六个未接来电!全都不是内部号码!也就是说,有可能全都是来进行案件举报的!
我怒气冲冲地看着办公室里所有人,顺手抓起了自己桌上的马克杯,用力地往地上一摔……
“真过瘾啊……”我冷冷地说道,“咱们这到底是市局风纪处啊,还是葡京娱乐城?”
这一下,所有人才都缓过神来。
“处长……”
“处长……”
李晓妍这时候也被惊醒了;
丁精武也连忙摘下了自己的耳机。
“行啊各位!”我不住地对着所有人点着头:“行啊!够逍遥快活!厉害!行!”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李晓妍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的口水,把糖葫芦塞进了桌子上的包装袋里。
“欸欸?别塞进去啊!接着吃!睡!”我对着李晓妍吼道,然后看了看屋里的所有人:“继续啊!继续!——那边,继续跟牌,马上full -house了都!继续啊!——那边那个,你马上就全下过去了,赶紧再跳一步啊!——还有你们,快点打啊!要不然一会儿被人团灭啦!被人反推高地啦!一会儿就守不住水晶啦!——继续啊!你们一个个的!”
接着我又看了看丁精武:“老丁,我走之前让你看家,你就给我这么看的?嗯?他们里头,数你岁数最大,你他妈带头溜号开小差呗?您说您既然这么喜欢梨园行当,您干嘛不辞职改当职业票友呢?啊?——这一下午,我桌上他妈的六个未接来电!老丁,你看的真好啊!……现在我他妈算是明白了,之前风光无比的风纪股,是怎么败在你们几个手里的!为啥全局的人,每天都指指点点地管你们叫他妈的'丧家犬'了!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啊?”
“小子……你说话不算数吧?你不是说不管我们仨叫这个词了吗?”
丁精武一听我又管他叫“丧家犬”,他居然来了脾气。
“去你个老屄灯的!还他妈敢教训我?我难道之前没给你留脸吗!我这个月工资不要了行吗!我就不要工资了行吗!”
我对着丁精武大喊着。
丁精武不说话了。
“呵呵……是,我他妈的去求徐远,给你们仨特意立个规矩!说不让全局管你们叫'丧家犬'!我希望局里别的部门同事尊重你们!但你们看看你们自己!请问你们两位,你们尊重你们自己么?你们是打心眼里不把自己当成'丧家犬'了么?我把这么好的条件给你们了!我给你们换了这么好的一个办公室!还是他妈的三楼的办公室!我以前重案一组的办公室还在二楼呢!——我把风纪股那个'股'给改成'处'了!但是到头来他妈的换汤不换药啊!——是,现在局里没人敢骂你们仨是'丧家犬'了,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从心里瞧得起你们吗?我告诉你们,还有你们所有人,你们再继续这样,就不止是三条丧家犬了,我们他妈的是二十四条丧家犬!”
我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
“……行啦,我也不说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们所有人说道,“在哪打牌不是打?在哪玩游戏不是玩?在哪睡觉、听戏、吃零食,不是睡?不是吃?不是听戏?干嘛上这来活受罪啊?警察局他妈就是出生入死卖命的地方!你们一个个的干嘛还在这待着呢?……算了,我受够了!明天,你们所有人,都不用来上班了!——我一会儿就跟徐远申请,彻底裁撤风纪处!你们看着的,我何秋岩说到做到!”
说完,我就摔门出了办公室。
我怒气冲冲地敲了敲徐远的门,徐远并不在;我又去敲了沉量才的办公室门,谁知道他也不在……
此时的我,彻底要疯了。
从小到大,我都没经历过这样的挫败感。哪怕是考高中没考好的时候,我都没觉得这样。
想想之前坐在徐远车里,幻想着自己有过一段辉煌的经历、带着自己三级警司的警衔回到重案一组时候的虚荣骄傲感,跟现在这种由衷的挫败一对比,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以为,这个风纪处处长我能做好;结果万万没想到,想当一个领导、想由自己负责办成一件案子,想改变一类人,居然他妈的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我立刻又往重案一组的办公室走着。此刻,我好想趴在夏雪平的怀里,对着她大哭一场。
可以一到组里,却发现夏雪平并不在。
“她已经下班了?”我问道。
“她中午就出去了,跑外勤,好像又去了一趟j县。”王大姐说道。
“那她说她什么时候回来了么?”我又问道。
“不知道。你打她电话问问吧。”王大姐说着,挽着白师兄的胳膊就出了办公室,“嘻嘻,今天我老公不在,儿子在家,上回之后,他后来偷偷跟我说,他想跟你学你上回用过的那个姿势……”
于是,办公室里渐渐地一个人都不见了。
我想了想,给夏雪平打了个电话:“在哪呢?”
“我在省道上呢,怎么了?”夏雪平对我问道,“小混蛋,我听你语气……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我……我想找你聊聊,想跟你吃顿饭。”我搓了搓额头,对夏雪平说道。
夏雪平带着歉意地说道:“这……今天实在不行了。我等会儿要去吃个饭——我以前的一个初中同学——就是那个刘彬叔叔,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一直喜欢玩的那个电子坦克车,就是他在你三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他说要在一起搞同学会,刚刚突然给我打电话来。刘叔叔的父亲之前是省教育厅的厅长,跟你外公关系不错,他们家跟你外公是世交。刘家对于咱们家有过大恩,外公和舅舅生前没少受到他们家的恩惠,所以他说话了,我也不能不去。”
我不禁叹了口气。
夏雪平一般不会搞江湖礼仪的那一套,但是她如果说了要让几分面子的,那说明这个人的家庭在当初,跟外公一家的关系确实很特殊。
“呼……那……”我叹了口气,“那好吧。那你小心点,你可别喝酒了……这样吧,你们在哪聚会?晚上我去接你。”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从电话里传出了另一个声音:
“你放心吧秋岩,我会照顾好雪平姐的。谁要是敬她酒,我就替她挡了,这总行了吧?”
“艾立威?”我一听,心里更烦了,“人家夏雪平同学聚会你也去啊?再说了,你说你挡酒?呵呵,你能喝酒么?”
“秋岩,我跟艾立威本来下午是一起去j县查案子的,我俩一天都没吃饭。”夏雪平对我说道,“这就不赶上了么?我们就顺道开车一起去饭店了。刘叔叔为人还算大方,带上小艾,估计他也不会介意的。”
“那我也跟着去!”我心里窝着火说道,“反正都多了艾立威一副碗筷了,也不多我一副,对吧?”
“那你要是想来的话就……”夏雪平那边刚说了半句话,说巧不巧,我突然被保卫处的一个警员叫住了:“何秋岩,局长找你,说是有要紧事,叫马上去办公室。”
——怎么什么都赶到一起去了。
“行吧,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对着那个警员说道,接着我对夏雪平说着:“唉,看来想去我也去不成了……徐远要找我谈话。”
“他又找你谈话?秋岩,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情了?”夏雪平急切地问道。
“真是糟心得很!算了……说来话长,等明天我再跟你说吧。”我对夏雪平不放心地说道,“夏雪平,你真的记着千万别再喝酒了!而且你要觉得累的话,宁可自己叫计程车回家,早点回去——一个同学聚会,你用不着待太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时间竟变得如此的啰嗦,或许是因为今天自己心情一直很差,或许是我太想夏雪平了,或许是因为艾立威出现在她的身旁,我心里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知道啦!”夏雪平对我笑了笑,“瞧瞧这几句话被你说的,你倒像个大人、我倒像个小孩似的!”
而在一旁的艾立威也跟着插科打诨:“秋岩,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雪平的!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放心雪平姐——等吃完了饭,让雪平姐自己开车回去,我坐计程车走,这总行了吧?”
——呵呵,就因为跟你一起去我才不放心呢!
但是艾立威的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
“行吧……那夏雪平,你自己注意点。”
“嗯。你放心。”
挂了电话以后,我准备转身上楼,结果刚一转身,差点就跌在了从楼上下来的人的身上。
“诶哟,看着点啊!……哟,秋岩啊,你这一天累坏了吧?”从楼上下来的是苏媚珍,她一边走,一边在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苏姨……不好意思……这一天确实有点累。”我连忙对苏媚珍道着歉。
苏媚珍看了我一眼,对我神秘地笑了笑就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摆一副吊唁的脸给谁看呢,我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瞻仰仪容的。”
这是在我进门后,徐远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紧接着他又说道:“下午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那个小女孩家属如果把医院的帐单拿来了,你可以拿到财务处报销,用不着花你自己的钱。”
我依旧沉着脸,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一言不发。
沙发上似乎还留着苏媚珍身上的香水味。
徐远走到我身边,也坐在了沙发上,接着点了根烟,对我说道:“听说你小子又想尥蹶子不干了?”
“不是我尥蹶子,你这盘磨我实在拉不动了——你指望我碾一堆石头子磨成豆腐,这个活打死我我也做不到。他们那三个要面子、也要自尊,我都给了;结果可好,一出任务一个瞬间犯了癔症了,另外两个不出任务的,带着全处上下一起玩。遇上了一帮不自信、不自律的人,您说,我还能怎么办?——当年跟我在警专一起瞎胡混的那帮人里头,都没有散漫成这样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现在是一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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