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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死!我只不过是把他的身份拿过来借我用用罢了!……另外,我必须跟你们说明的是,小媗的死真是个意外;我就想教训教训她,没想杀她;其实她是个好女孩,但就是跟错了人……傻娘们儿啊,以为我上床了给她肏爽了,我就是爱她!哈哈……哈哈哈!”段捷厉声笑着,然后却长吁了一口气。
“你真恶心。”夏雪平冷冷地骂了一句。
“你就不恶心么,夏雪平?”段捷反问着夏雪平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你家门口的时候,你没拒绝我亲吻你,不就是为了把从我公文包里偷到的u盘给我塞到我的风衣口袋里吗?你跟我亲嘴的时候,你脑子在想的是什么?想的是怎样逮捕我,还是如何击毙我?”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那一次在我看来夏雪平跟段捷之间的惊人嫉恨的“浪漫”,背后居然藏着这样的不得已和杀机。
“我想的是你到底跟'桴故鸣'网站是怎么产生交集的,你在他们那个团体里,究竟在充当怎样一个角色。”夏雪平冷冷地说道,“更何况,你不是也在想着,如何把我哄得七荤八素的,然后找机会杀了我么?你的手都已经拿到了我的颈椎骨上了!——但对不起,你不是他国训练出来的'乌鸦',我也不是一般的女人。”
“哼哼,你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你是用铁打的、冰凿的……我起初就是想给你下点蒙汗药,趁你熟睡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杀了你,谁知道你他妈的居然一点事情没有;后来,我只好从黑市上买了'生死果',把药片碾成粉末一点点加剂量搀在你的饮料和食品里,想趁着你被药物支配、全身欲火难耐的时候直接一刀给你抹了??脖子,我什至都以为就此可以给你的淫靡媚态拍下来,然后发到网上,给那些反对你和那些网上路人看,借此羞辱你,我也想过慢慢的折磨你、奸杀你,结果你居然还是没有事!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能有人受得了蒙汗药和生死果的药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个狡猾的女人,每次跟我吃完饭借故离开,其实都是跑去抠着自己嗓子、强迫自己把吃喝过的东西从肚子里硬呕出来——夏雪平,你才是真恶心!”
生死果……
那看来刚才蔡梦君吃到的那粉末状的物品,就是生死果了;只是刚才我都没想到,这东西是给夏雪平准备的……
“我催吐的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在我吻住你那次,你满嘴胃液的酸臭味和胆汁的苦味的味道让我尝出来了——去你妈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回家以后刷了多少遍牙、漱了多少遍口……到现在回想起来,我他妈还觉得想吐!”
夏雪平听了,冷笑了一声。
段捷继续说道:“……还有,你对我的亲嘴没有拒绝的那一次,我还以为我真的攻陷你了,结果谁知道他妈的下一秒你就找到了我别在身上的手枪,还拿住了我的腰眼!——我真不知道,在面对没有迷药作用下的你的时候,就凭我的身手,还能有多少打得过你的把握,更别说杀掉你了——我是真他妈想就势扭断你的脖子!……所以,那次结果你性命的机会,又被我放弃了……看来,能够完杀四大杀手的故事,真不是传说;夏雪平,平心而论,我还真挺佩服你。”
“过奖了。”夏雪平轻描淡写地说了三个字。
而此时的我,在听到段捷居然使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夏雪平以后,恨不得马上就能隔空给段捷剁成碎块,之后再一点点撕咬他身上的肉!
“那你现在知道了么?知道我跟‘桴故鸣’的关系了么?”只听段捷继续挑衅地问道,“资料都在u盘里了,看得懂么?”
“你是'桴故鸣'的后台管理,可你故意把那个什么x先生的ip地址从网站后台的操作记录删掉了;但他居然能这么信任你,让你来充当那个暗网的协管,我坚信,你是见过x先生本人的。”夏雪平质问着段捷,“告诉我,x先生到底是谁?”
“想知道么?”段捷的语气很是戏谑,“想知道的话,跟我上一次床,我就告诉你。”
夏雪平没回答,在另一边马路上飞驰的我,则气得直捶车把。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亲爱的夏警官,老实讲,我对你提不起一点兴趣!这世间的男人如果真的了解你,怕是都不会对你产生任何性欲的——与其勾引你挑逗你,还莫不如去动物园找一头真正的母狼性交!还不如去肏一坨狗粪!——我真他妈受够了你这张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淡定的冰块脸!越看你这张脸,我就越想杀了你!……至于x先生是谁,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不是号称'f市第一女刑警'么?那你就自己去查啊!夏雪平,你说你一个女人,为了抓人什么都豁得出去,你不觉得自己脏么?为了查案子,居然能从一开始就跟我作戏到现在,无所不用其极!你他妈也不过就是个肮脏的婊子!”
“你骂吧,尽管骂。反正我夏雪平干干净净、问心无愧,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没做过,你觉得我会生气么?你以为我是你吗?——为了杀我一个人,就可以利用别人的感情和性命?你才是真正的肮脏!”夏雪平很愤怒地说道。
“哈!好啊!好一句他妈的问心无愧!”段捷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么?你那个儿子何秋岩,曾经来找我家亦菲质问过:他说我为了给亦菲报仇,杀了无辜的人,是否对得起良心;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你,夏雪平,你就真的问心无愧么?你就真的没杀过无辜的人么?”
“我没有。”夏雪平果断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还真他娘的理直气壮!”段捷丧心病狂地笑着,接着对夏雪平吼道,“——夏雪平,你还记得祁雪菲是谁吗!千万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才他妈过去八年!”
听到“祁雪菲”这个名字以后,夏雪平的呼吸节奏突然变得很乱。
“她是你的故交么?”夏雪平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对段捷问道。
“'故交'?呵呵……故交?——我告诉你吧:祁雪菲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她是被你害死的!夏雪平,你还有脸说你没杀过无辜的人么?她是被你害死的!”段捷咬牙切齿地说道。
夏雪平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对段捷说道:“祁雪菲是死在魏戎手里的……”
“对!是魏戎开的枪!那还不是因为你当年清剿黑道势力的时候,为了立功吗!是,是魏戎那个死混蛋劫持了雪菲!你和沈量才的重案组,本来可以等着谈判专家来解救人质的!可是你呢?你好大喜功!非要跟魏戎针尖对麦芒!——你觉得自己很能耐是吧!你以为你自己是'神奇女侠'是吧!——你无敌、你所向披靡,那是因为你手里有枪!可雪菲呢?她可是个手无寸铁的人质啊!……你说的没错,雪菲确实不是被你打死的,但不还是因为在魏戎被你打穿了脑瓜、倒地之前开枪打穿了雪菲心脏她才死的吗!你就说说,夏雪平,这笔血债,我该不该算在你的头上?——夏雪平,雪菲就他妈是被你害死的!”
段捷忿忿地说道。
夏雪平默然无声。
先不论这件事的对与错了,当我听着段捷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的时候,我心里也越来越慌;我不敢确定,等一下段捷一时激愤会做出什么来,因此我只好一路加速;交通法规什么的,此时已经被我视若无物。
“……夏雪平,你以为我跟那个臭当兵的一样、杀了你是为了纳桴故鸣网站的投名状么?我杀了封小明,是为了亦菲,因为只有我杀了封小明,卢纮才能死;而我杀你,是为了雪菲,我为了雪菲报仇,天经地义!”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桌子和餐具被掀翻的声音,紧接着,餐厅里的人群发出了一阵骚动,没过三秒钟,两声凌厉的枪响齐鸣……
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骤停了一会儿……
而接下来,耳机里再次陆续地传来有节奏的枪声,这让我渐渐冷静了下来,而且根据枪声我判断出,其中有一把,是夏雪平的那把qsz92式——这枪声让我觉得踏实,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如此地喜欢听qsz92射出子弹时候的声音。
我再次加快了前行的速度,摩托车越开越快,此时,眼看着,那家伯爵茶餐厅的门口近在咫尺……
突然随着一声另一把手枪的枪响之后,我隐约听到了夏雪平的一声闷咳:
“呃!”
——她中弹了!
我连忙开始刹车减速,随时都准备往茶餐厅的门脸奔过去。
与此同时,安静了片刻的耳机里,传来了段捷的脚步和声音:
“终于啊……夏雪平,你终于倒下了!生死果那种媚药都没能制伏你,呵呵,还得靠着砒霜这种古老的东西——夏雪平,下地狱给雪菲赔罪去吧! ”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在这一瞬间,我迅速地把摩托车偏了个方向,拉着车闸,并且连忙迅速地掏出手枪,侧着身子连连朝着茶餐厅落地窗的玻璃乱开了五六枪……
电光火石之间,我没来得及把摩托车完全停稳,就跳下了摩托车,直接抬起肩膀撞开了被我已经击穿得粉碎的玻璃……
我忍着肩膀上的疼痛,顶着一头的碎玻璃渣打了个滚;晃了晃脑子的功夫,正看到就在我一臂远位置上,段捷正捂着肩头、举着一把枪口冒着烟的p14-45,枪口正对着倒在地上的夏雪平;我刚才那几枪里似乎有一枪打中了他的肩膀、并且他又玻璃被震碎的声音分了神,于是,他有些仓皇地回过了头看着我……
看着他一脸惊骇的样子,我没有犹豫,直接翻了个身蹲好刚准备射击,结果这一翻身的功夫,倒先被他找准了机会对我开了一枪,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瞬间,我就感觉到大腿上像是有蚊子叮过的感觉,我来不及多想,马上打了个滚到旁边的餐桌下,踢翻了桌子挡着身体——当然,再厚的木桌板也是挡不住子弹的,于是我有连忙借着桌子的遮挡,再次打了个滚,滚进了餐厅的大理石吧台里面。
借着段捷瞄准我的功夫我一看,我的大腿上已经被打了个对穿,一阵钻心的剧痛袭上全身;可是这档口我连骂娘的功夫都没有,段捷子弹已经招呼到了我的头部上方……一时间,我左腿中了弹用不上劲,只好拿右腿往地上一蹬,便在光滑的地砖上往后滑了一段距离,接着我也毫不犹豫地抬枪便打。
——妈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撞碎的落地窗送进了一阵邪风,或许这一枪就打中段捷的颧骨了;然而,在风向的影响下,这一枪虽然也让段捷挂了彩,但却只是打掉了他的一块耳郭。
他摸着瞬间往外滋着鲜血的残破耳朵,咬着牙看着我,嚎叫着抬手对我又是一枪,这下又给打完了一枪正准备从吧台上翻过的我右边大臂上,打了个对穿。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中弹,也是我这辈子第二次中弹。
我被疼痛折磨的不敢动弹,但我咬着牙还是撑起了身子——就是我被疼痛折磨得犹豫了这么几秒钟,段捷便抄着一瓶威士忌对着我的后脑勺猛地敲了下来……一瞬间、血液和酒液其流,然后酒精冰凉却辛辣的蛰痛感便在我的头皮上挥之不去。
妈的,好死不死,我的头发又被那该死的家伙拽住了!
他拿着手里断掉一半的酒瓶,直接从我的左腰处插了进去——我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剧痛,于是我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我整个人被他拽着头发和腰带,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地被他拎起,然后被他往地上猛砸了一下——在我被他丢起来的时候,说实话,我竟然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可我依旧能感觉到我的头皮被薅掉了一小块——紧接着,我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在我的腰眼处,还有一把尖头朝上的不锈钢餐叉……
“他妈了个逼的!又是你小子!若不是因为你,夏雪平这贱女人早就死在那个臭当兵的枪口下了!老子还他妈用得着那么费劲扒力地讨好这个臭婊子?”段捷举着手枪指着我的头骂道。
“……你……不许……骂她!”我忍着一身的剧痛挣扎着,死死地盯着他说道。
“呵呵,他妈的!母子俩真是一个德性的……”段捷冲我冷笑道,“行,我就先杀了你。让你们母子俩在黄泉之下有个伴……”
“砰!”
就在段捷分神的这一刹那,夏雪平突然撑起了身子、咬着牙,找准了机会,趁着段捷用枪瞄准我的时候,举起了自己的手枪来,对着段捷的上半身,抬手就是一枪;可惜,倒在地上的夏雪平处于四肢无力、神智不清的状态,所以子弹只是打中了了段捷的左肩。
但这对于倒在地上的我来说,是个好机会:现在段捷的双臂,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因此,趁着段捷吃痛的当口,我咬着牙从左手边抓住了一把木椅,用力抬手往段捷的头上一抛,整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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