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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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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1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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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梦君却没有回答,反倒是对我问道:“何秋岩,你该不会,真的是警察吧?”

    我转过头看着蔡梦君,此时的她,双眼已经流出了泪水。

    “你什么意思?”我对蔡梦君问道。

    蔡梦君看着我,有些哽咽地说道:“……菲菲警告过我,说你是警察,她说……她说她和她哥哥都很讨厌警察……我不知道她和她哥哥都做了什么,但是菲菲告诉我,她说你接近我,其实是为了调查她……如果我……如果我继续喜欢你,那么菲菲就会选择在她的生日……也就是今天以后,跟我绝交!何秋岩……从小到大我能够推心置腹的,其实也就段亦菲这么一个朋友。你告诉我,你不是警察,可以么?”

    我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一次打来,还是大白鹤打来的。

    我果断地接了电话:“喂?老白?”

    “我的祖宗!你干嘛呢?你终于接电话了!”大白鹤对着我亢奋地大叫着。

    “有什么事?”

    “就在十分钟之前,老子终于破解了段捷的手机!结果你倒是不接电话了!……诶不对,我还告诉你这个干嘛呢?你不是应该已经知道了么?”大白鹤莫名其妙地话锋一转。

    “什么……什么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一头雾水地对大白鹤问道,“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没接电话,我就破解了一下你的手机想看看你在哪呢,然后就看到那个姓张的大流氓和你父亲都给你发了信息,信息就是关于我要说的这个事情的啊?怎么,你还没看信息?”大白鹤急切地问道。

    “我……我刚刚信号不好,”我看了一眼正流着眼泪的蔡梦君,转过身对大白鹤问道,“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段捷就是你正在调查的那个段亦菲的哥哥!——墨林厢文学网的创始人段亦澄!”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那辆摩托车,“段捷就是段亦澄?”

    “是啊!我也……你等一下,”说着,大白鹤似乎放下手机去忙活了什么,接着又拿起了电话,“喂,秋岩,我没办法继续跟你说了,外勤有人给局里发联络信号,我得帮忙做链接了……你仔细看看张霁隆跟何叔叔发给你的信息,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我放下电话,傻眼了。我来不及理会在我身边掉着眼泪痴痴地盯着我的蔡梦君,把刚刚张霁隆和父亲的信息全都点了开来。

    张霁隆给我发来的是一封电子邮件:

    “秋岩,事已提前办妥。资料全部在附件里,请查收。

    张霁隆”

    在附件上的第一行这样写道:

    “段捷,男,41岁,y省f市w县人,b型血,f市丰业证券公司投资运营部高级经理,六年前于k市有过失踪经历;经委托地下私家侦探及多方社会闲散人员查证,其在六年前于海滨路被杀。

    ……现冒用‘段捷’身份者,系墨林厢文学集团创始人段亦澄,男,41岁,y省f市j县人,育有一女段亦菲,名义上为其妹……”

    在这份报告上的“段捷”,是一个圆脸三角眼、还秃顶的胖子……

    我看着张霁隆给我发来的资料,后背一股股的冷汗流了出来。

    而父亲给我发的微信上是这么说的:

    “儿,我找到当初给段亦澄偷拍照片的实习同事,这是他给我发来的照片。另: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你妈妈。”

    照片上,是段捷站在发布会现场的照片,他低下头若有所思,在他面前的名签赫然写着“段亦澄”三个大字;而坐在他身边一左一右的,一个是文纳影业传媒的老总、著名的影视剧投资人李三原,另一个,是文纳影业旗下的著名女演员骆璎……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十分不安的预感。我连忙拿起手机给夏雪平连打了三个电话……

    打了三遍,都是忙音。

    我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突然想起刚才段捷在地下密室里对段亦菲说的那些话:

    ——“你放心……小菲……之前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过了今天也活不成……”

    ——“我不会出事的,出事的那个也一定不会是我……”

    我捏紧了拳头……

    在一旁的蔡梦君拽了拽我的衣袖,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一甩胳膊,气冲冲地回到了仓房里,找到了储物柜上打开密室门的按钮,接着我便迅速地跑下了楼。蔡梦君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在后面急匆匆紧跟着。

    地下密室里,段亦菲正湿着头发,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身下垫着一张天蓝色浴巾,仔细地给自己的左腿安装着假肢。一见我风风火火地奔跑到她面前,她大惊失色地尖叫了一声,接着丢下了手里的假肢,连忙用一只手臂挡住了自己胸前的两点,然后慌忙地把浴巾拽了起来,挡住了自己的下体——其实也不用挡着,此时的我,真的无心欣赏她的肉体。

    “你……何秋岩,你干什么!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段亦菲看着我,惊惶地对我质问道。

    我没理会她的问话,反而直接从怀里掏出手枪指着她,对她厉声问道:“告诉我,你哥去哪了?是不是去见夏雪平了?”

    蔡梦君一见我拔了手枪,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对我哀嚎着乞求道:“秋岩!何秋岩!秋岩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别这样好不好?我不知道她哥哥做了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不关亦菲的事情!把枪收起来好不好?求求你!”

    看着跑进来的蔡梦君,段亦菲狰狞着自己的脸,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呵呵,我的梦梦啊!你可真真是我的好闺蜜!为了个男人,把我家里最隐秘的地方都告诉他了,是吗?”

    我捏了捏拳头,直接把蔡梦君毫不留情地推到了一边:“起开!”——这女人今天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

    蔡梦君被我推倒了以后,无力地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吧,梦梦!——这就是男人!”段亦菲对蔡梦君丧心病狂地吼着。

    我依旧拿着枪指着段亦菲,对她喝道:“少他妈废话!段捷刚才到底去哪了!他是不是去见了夏雪平!”

    “你打死我吧!”段亦菲凝视着我说道,接着放开了手臂,挺着自己的乳房,死死地盯着我。

    “操你妈的!你不相信我会开枪是吧?”我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恶狠狠地看着段亦菲。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真想像一匹恶狼一样,直接咬断她的脖子。

    可她依旧说道,“你打死我吧,”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夏雪平,今天必死无疑!”

    听了她这话,我实在忍受不了,我对着床头后面那面紫藤瀑布,“乓”地开了一枪,吓得趴在地上的蔡梦君大叫着捂着耳朵哭泣着,密室里一时满是枪响过后留下的回声。我用冒着烟的枪口依旧对准了段亦菲,咬着牙对她问道:“我跟你说过的吧!谁想杀夏雪平我就绝不饶他!——我再问你一遍!段捷是不是去见了夏雪平?”

    “你打死我吧!动手啊!”段亦菲依旧死盯着我,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愿;但她紧接着,说了一句话,让我握着手枪的手,开始有些颤抖了:

    “——你打死了我,就是一尸两命!你他妈开枪啊!”

    段亦菲说完了话,她自己也流下了泪水。

    我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是我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在这时候,大白鹤又来了电话,我急忙接通:“喂!秋岩!给局里发来通讯请求的是夏警官!”

    “她在哪?”我急忙问道。

    “局里也正在锁定位置!”大白鹤来不及喘息,赶忙对我说道,“你有带蓝牙耳机吗?”

    “有。”

    “你先连上蓝牙,我把局里的联络信号转到你的手机上;我这边再利用我的'大千之眼'帮你同时搜一下段捷和夏警官的讯号……等等我,再给我十秒钟就好!……找到了!出门,直行一千两百米,向东两千米,伯爵茶餐厅。”

    我认识那个地方。

    我恶狠狠地看着段亦菲和躺倒在地上的蔡梦君,来不及对任何人说什么,我举着手机便按原路跑回了仓房,对大白鹤喊道:“快把地点汇报上去!让他们带人到那支援!要快!”

    ——那家伯爵茶餐厅,不但我自己总去,而且我还带着大白鹤和小c一起去过很多次,所以那里的位置我熟得很。我真的头一次这么感谢自己是个吃货。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拿出蓝牙耳机,一边往外走着。走到后门口前,我又看了一眼那辆摩托车,扯下了引擎的零线和火线,发动了一下引擎看了一眼油箱,汽油满仓。

    骑上摩托车,我连头盔都没戴,就顺着后门飞驰而出。

    此时的我,真的是他妈的痛恨我自己——我自己真的错在不察:面前就一张薄薄的窗户纸而已,捅破了也就能看清楚段捷其实就是段亦澄的这个事实——我老早就应该从这个角度入手调查的,而我疏忽了这一点;第二,夏雪平已经就在危险的深渊边缘了,而我呢?我却在一个杀人凶手的密室里,跟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孩子进行着性爱,甚至刚才有那么一秒,我居然还对杀人凶手的女儿产生了非分之想……

    此时此刻,我只想立刻赶到夏雪平身边。我要保护她。

    与此同时,我的蓝牙耳机响起乐铃,我点了一下上面的闪灯按钮。

    耳机里,传来了夏雪平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你伪装的可真像……”

    而就在她对面,段捷冷笑了一声:“哈哈哈,谢谢!雪平,能得到你的褒扬,真是我的荣幸。不过,我能问问你么: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一开始。”夏雪平冷静地说道。

    “从我跟你表白的时候?”段捷疑惑地问道。

    “不,从你跟冯媗一起出现在'平敦盛'居酒屋里的那天起。”夏雪平语气冷淡地回答道,“当时你是以冯媗未婚夫的身份出现的,而从一进居酒屋,你的眼神就一直放在我身上,对身边的小媗却视若无物;我之后就告诉过小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哈!还不是因为你'冷血孤狼'夏警官的魅力太大了,比冯媗那个贱骚货魅力大多了,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住了么?”段捷很虚假地笑着,“你也应该很高兴才是。”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想,你是一个喜欢上自己女朋友闺蜜的浪荡子;只不过按照以往情况,如果跟自己另一半出席姐妹会,而看上了女友或者老婆的闺蜜的男人,通常最开始相识的情况,是在相互自我介绍的时候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此后便会极力控制自己的目光和言语;而真正开始准备勾搭调情,都是在酒过三巡以后,借着酒劲发情——可你那天对我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不停地在看着我。所以我当时就觉得,你对我,绝对不是情欲,而一定会有别的什么目的。何况,人的想法会骗得了身边人,骗不了自己的眼睛,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很巧,段亦澄,你从来不知道,你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沉不住气;我原本对你只是怀疑,没想到没过多久,你居然就杀了冯媗!”

    摩托车在马路上飞奔着,我看不到段捷的表情,却能听到他咯吱咯吱咬着牙齿的声音,他缓了口气,依旧说道:“夏雪平,你知道我跟你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感觉到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你太自信了,自信到欠揍的程度。你怎么就能认定,冯媗是我杀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你段亦澄私募基金的名义,贿赂了北斗山辖区派出所和分局的办事警员。”夏雪平用着凌厉的语气说道,“冯媗出事的第三天,那几个黑警的户头里,都同时多了五万块钱,这件事很快就被我们局里经侦处查到了;这种事,你能教我不往冯媗的命案上面联系?更何况,我也是去过现场的,在小媗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胶质摩托车锁外皮留下的印记——之后,我参与二次尸检的时候,查到了封小明的手腕和脖子上,也有同样的勒痕。当然还有,你查过真正的那个'段捷'嗜糖如命,所以你也常年在身上带一小瓶方糖块——我清楚地记得,冯媗刚失踪那天你来找我的时候,你那瓶方糖块意外从你的裤子口袋里掉落到了泥塘里,你嫌脏就没捡;可是你如果了解过,那个爱吃甜食的胖子,曾经为了吃口糖,连掉在鸡粪上的糖都不得扔掉,你就知道你的模仿行为有多么拙劣了!——哼,你为了杀我,居然敢对小媗下那么狠的手!还杀了一个无辜的人!段亦澄,你无耻! ”

    “那个'段捷'无辜么?呵呵!——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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