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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代的祖业都是前朝燕国的贡品,我们洪府和前朝的关系如此密切,秦王那边又与我素有交情,若然秦王降罪下来,只怕天下虽大,仍无容身之所。如今怪只怪我们洪府的名声招惹朝野的注视,以致树大招风,之所以洪府兴亡,匹夫有责决不能说走就走的”
黄隽垂首叹道:“那就唯有冀望我们制造的粉末真的可以令后宫的妃子药到病除,也可以替秦王增添色欲,再加林大人在秦王面前美言几句,我们洪家可以逃过抄家灭族的危机。但是林大人只不过是个小官,而老爷你又孤处一人,万一所托非人,岂不是前功尽弃,自吃苦果”
洪老爷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黯然叙说:“自秦王率军攻燕之时,我早已知道秦王的生性反覆无常,况且当初得沐圣恩,方能有现今的身份地位在整个北方立足。在这种无可避免的时势,我们唯有兵行险着,才能有一线生机,现今洪家的生死已不在我们的手握之中了,是吉是凶,是祸是福,唯有瞧天而行。”
黄隽仍瞧着龙椅上的老爷,摇首长叹道:“但是我们坐在家中,坐以待毙亦不是办法”
洪老爷的语声突变,赶紧吩咐了一声,道:“那就麻烦你再去林府那边等候消息,一旦林大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快马回报。”
“知道老爷。”黄隽浑身震了震,冒在脸上的也不知是水,或是汗,随即带着惭愧的眼神,讷讷答道:“那二少奶那边又如何她昨日才吩咐说要我陪她出城郊外。”
洪老爷微笑栽口道:“大事要紧,二少奶那边我自然会跟她解释的,你还是速去速回,切莫耽误了时辰。”
突然间,别院门前来了一个婢女,只见她匆匆忙忙的走进内阁,喘息呼呼的说了一句:“老爷,二少奶她托我送来一个锦盒,而且还吩咐要老爷你尽快回到书房。”
洪老爷、黄隽双双望着婢女手上的锦盒,当下知道锦盒的来意,此锦盒就代表着要与情人会面的暗示。
这边厢的洪老爷忽闻,登时怔了一怔,心里面得悉自己的贱内竟然要原配夫君独自一人待在书房,而她自己却要与情人共同一室幽会鬼混,忽然间他真有些哭笑不得,但依然把持不住心底下的绿帽。
洪老爷看着面前的婢女,旋即肃然回道:“嗯,先放下你手中的锦盒,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的,老爷。”突见此婢女不由分说的放下手上的锦盒,然后躬了半身,缓缓回说:“奴婢先回去工作。”
洪老爷看着那位婢女已经转身走到门外,突又转眸望着面前的黄隽,瞧见他面上似乎吓得脸色发青,浑身凝固般的呆在原地。洪老爷居然还能开怀大笑,他的笑声传入黄隽的耳垂旁,随即抬头瞧了龙椅上的老爷一眼,这一眼中也不知有多少悔意,多少感激。
洪老爷登时从龙椅起了身,一边惨然大笑,一边作弄他一番,道:“呵呵,黄弟啊,黄弟,看来趁你还没出门之前,还是快到西厢一趟吧我那位贱内很可能在床上发起春来了,依我看,她也开始回味着你的爱抚了。”
黄隽的身体举动显然是战战兢兢,一念至此,他额前不禁冒出冷汗,颤声问道:“那么那么老爷你又如何”
洪老爷竟然佯作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一步步走到感情如同兄弟一般的黄隽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咋呼一声道:“难道方才你没听见吗二少奶她指明说要我这个原配夫君赶回书房,如此说来,她今天只想单独与你在一块亲密吧了,恐怕我没眼福可以亲眼目睹你们俩亲密的情景,待会我要待在书房当个什么都看不得、什么都听不见的闲人”
原来这位洪瀚山洪老爷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绿帽情结者,端倪可察,他不仅喜爱在爱妾面前充当一个第三者的身份,亲眼亲身去领悟交融上的超凡兴奋性,而且还从中锻炼记载在性经里的绝世武功──神功。
自古以来,神功乃是失传了的人体气功之中最为超凡的武功,此等武功就是要集合人体里外的筋脉血液,连合眼睛前所看到的亢奋画面,然后送至大脑深部的脑筋,接着体内的膨涨血液和内心倒翻着的醋意便会融合一体,最终再从大脑中激发出人体最高的亢奋境界,体内气流更像涌泉似的涌入的上,以双倍惊人的膨胀为标准形状。
但像在这种保守期间,身份超凡的男人若不是家中三妻四妾,就是经常进出酒池肉林的地方,唯独是这位洪老爷例外,他不但喜欢推动自己的身边女人红杏出墙,正面与情人搂在床上鸳鸯作乐,而他身为原配夫君却暂时置身之外,待在床沿床尾,或是站在床帘外独自修练神功。
当今世上确实真有此等心理怪癖之人,为了要练得一式神功,连自己爱妾的洁净肉躯、男人应有的廉耻龙颜也可以不理不顾,此种异性心态实在少见罕有。
顷刻间,早已显得不知所措的黄隽只好长叹一声,身为二十有出的小伙子,一身年轻力壮的身形,现今体下的也不受控制地勃了起来,其实他已有了冲动,奈何神情心虚的他依然垂下首,双臂颤抖,颤惊叙说:
“老爷莫要如此侮辱自己了。老爷你对我恩重如山,情同手足,更何况当初若非真正得到你的恩泽,获得充当二少奶闺房内第三者的一个资格,同时老爷你亦能同在闺房内一边临摹交融,一边采纳修练记载在性经当中的神功,那身份低微的我真的作梦也不敢去想像有朝一日能得到如此一个天大的艳福。
我知道自己从小就吃洪府的,住又是住洪府的,再加上与二少奶之间的迷离关系,现在还要令老爷你被迫置身之外,而我这个外人却要张开双手和老爷的爱妾厮混在一起,如今回想起这件事,有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可恶活该的下人,请许黄弟跪在你面前说声抱歉,并且在此发誓来生必定会替洪府做牛做马,甚至连粗工奴棣也在所不辞亦无怨恨”
“黄弟,你亦毋须自责了,正所谓一个手掌击不响,两个手掌便成双况且二少奶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货色,现今正在风信年华期间,可惜我长期沉于风月情场,导致一身功能渐退,再加她一直对你情有独钟的情怀,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所以身为她的夫君又怎能不明白她长期面对独守空房的心思呢堂堂男人大丈夫一定要拿得起,也能放得下你放心吧,黄弟,我决不会因此而吃上你们俩的乾醋的”
洪老爷乃是性情中人,他仍记得性经头一页就记载了一字金句:“若要练成神功,必须拱让心爱娇妻”,他面带笑意,依旧眼睁睁瞧着面前的兄弟,脸上的表情,当真也是描述不出。
黄隽此刻又惊又喜,想到待会在二少奶闺房里的媚艳,如此艳福,正在血气方刚的他又怎能不会有反应呢渐渐地,连也不禁有了极大的反应,裤子前顿时肿了一个帐篷。
“可是可是除了说声抱歉以外,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总之,黄弟要答谢老爷的厚爱,老爷的大恩大德,黄弟实在没齿难忘。”黄隽微微一笑,颤声答谢。
这时,洪老爷眼睛自自然然往他下面一瞧,瞧见他体下的裤前竟已浮起像似一块帐篷的形状,想到这里,他也不禁得意地笑了出声。
“呵呵黄弟,现在什么都不必说,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如快到西厢一回,好好去慰抚慰抚我的贱内吧总之,林大人那边的事情,你莫忘记就是了。”
黄隽的身子不自禁颤抖起来,随即咬了咬唇,一副傻眼的样子,便喃喃道:“那黄弟先失陪了,老爷就自便吧”
“呵呵记得要好好去喂饱二少奶呀若然不是你在府上,受罪的却是我这个原配夫君而已”轻叱一声,洪老爷竟是厚颜无耻的汉子,在这种毫无自尊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笑得出口,瞧他的笑容就知道他为人低贱,简直不像一个为人夫君应有的本分。
黄隽即时愣了一下,再瞧站在眼前的洪老爷时,赫然发觉他已有浮肿的现象,他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也没说任何一句话,转身便朝西厢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洪老爷几乎待在内阁一刻,脑子里不停想像他那位爱妾的闺房里的一个情景,脑子再转,又再幻想她现今已躺在床上被她的情郎到的表情,若然因此凌然怀上一个龙种,为洪家顺利诞下一儿半丁就最为喜极,一想到洪府即将有人继后香灯的日子,洪老爷也不觉笑了起来。
洪老爷顿时开怀大笑,似乎越想越觉好笑,彷佛回想起当初还是一副少女含羞的模样,却在一个夫君准许的被动情况下,当着他这位原配夫君的面前三人共处一室,然后破格传统自献洁身,几乎什么女人的矜持都不管,转个身就扑到她的情郎的胸怀里,并且在床上鸳鸯作乐、直至春宵达旦。
现在他那位爱妾尝过甜头了,连胆子都似乎忒大了,此刻竟然得寸进尺,开出一个只要情郎、不要夫君的条件,只不过性情开朗的他除了哈哈大笑外,还能说什么
“哈哈哈有妾如此,夫复何求实在妙极妙极了”
想到这儿,看破红尘的洪老爷不时地安慰着自己,也不知不觉走到书房的门前,他笑湿了眼眸,伸手一推,便带着逐渐亢奋的心情走入书房。
殊不知,正当他即要转身关门之际,书房巷廊那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语声。此刻,洪老爷顿时刹住了关门动作,眨了眨眼,眼瞳凝视住前方,只见突有一人步态姗姗走了过来,而引入眼前的竟是他另一位爱妾,也就是洪府的三少奶──黛媛。
“原来老爷你在书房。”黛媛一边捧着手上的瓷碗,一边瞧着门前的老爷一眼,嫣然一笑,问道:“方才厨房那边炖了下火的杏仁茶,不知老爷是否有兴趣试一试”
洪老爷也不禁瞧了她一眼,眼前的爱妾就是上个月在妓院初次遇见,并且经过了一场龙凤游珠的后,一时色欲攻心,他承受不住这种妖媚的体态,所以才下定决心要独享其体,转个身便来个三书六礼,命令媒婆吉日时候大锣大鼓接过门当他的第二任妾伺。
其实洪老爷本身是非常清楚这点,除了贪恋她的妖媚美色以外,最终目的还不是要她为洪府添福,早日诞下一男半丁。
说实话,洪老爷本身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既有色胆包天的,又有无女不欢的变态心态,试问天下间任何一位国色天香的货色又怎能逃得过他的五指掌呢如此好色浪子,除非他已变成一位残废的阉人,或者是个性无能者吧,不然天下间又不知会有多少个女子遭殃了。因为他还打算要近期内利用他的威压迫,暗地里安排他的好兄弟黄隽与这位貌美如花的黛媛来一场龙凤会合,在他本人眼前剑璧合体
顿然之间,他几乎一眼不眨的待在门前,双眼凝视住她那一身低胸的华丽衣裳,胸前还凸出一道明显的雪白,再加她一脸滋润柔滑的雪肌、一身撩人的步态,再瞧清她一具毫无多余脂肪的窈窕身子,脸颊两侧还无时无刻挂着一种淡红的红晕,单凭这种姿色果真称得上全北方第一名妓。
别看这位天生长的一副甜美无邪脸孔的女子,她表明上看似笑脸盈盈,实则上她是个名符其实的婆娘,秘体的随意一扫便能像涌泉一般迅速洒下来。
这位芳龄只不过比洪府二少奶年轻几岁的三少奶──黛媛终于走到门前,她自知站在眼前的夫君一对眼神正在盯住自己的骄人胸脯,心下为之一愕,稍微跺了跺脚,便佯嗔一说:“耶老爷好坏哟日光日白你眼睛正在看哪儿呀”
洪老爷默然良久,闻着她一身扑鼻的荷香体味,转瞬间面色似乎又变了变,色迷迷地看着她,苦笑道:“三娘,你年纪尚轻,天生丽质,为夫就算要把你全身脱光来看也可以呀呵呵呵”
黛媛狠狠瞟了他一眼,微微咬一咬唇,怨嗔说道:“老爷,别这样人家不要嘛待会要是被下人看见了,你说我这位当三娘的面子该摆到哪儿去呢”
话未说完,黛媛又继续埋怨一声,娇嗔责道:“况且我特地为夫君你捧来这碗下火的杏仁茶,怎知道你却要出言作弄人家,人家不依了”
“下火下火为夫现在的确浑身是火三娘你也来得正是合时为夫就要你快进房帮我彻底下火待会要使出你的绝招,冰火三重天来帮我泄体”一声含着轻蔑的语调震憾四方,洪老爷果然遭受之前西厢那边的刺激,现在确是浑身是火,一时间也似乎回复不来镇定的心情,只见他目光突然变得其热如潮,神情猴急,一手生硬硬的拉住待在门前的爱妾,旋即匆匆入房寻欢作乐。
“耶老爷,人家不要嘛羞死人了,真是羞死人了”话虽如此,但黛媛还是娇嗔满面,实则上她早已情不可禁,一边被身前的夫君半推半就的拉着进房,一边脸颊泛红的拉长了声音发出一声娇呼,连捧在手上的杏仁茶掉到地上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