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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凶狠的瞟了我一下,我都不禁屏住了笑声,唯有识趣的闭上嘴巴,不再显出半点笑意。
突听凤姑娘假装无恙,蹙眉一松,再仰面瞧着眼前这位生得秀丽宜人的女子语气坦荡、踔厉风发,直言答道:“这位姑娘太过夸赞在下了,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这些武林中人,每逢见到路见不平的事件,自不然会拔刀相助,此乃是武林中人应有的行为,实在不应夸赞。”
“小姐,”言谈眼神的交际间,蓦地被站在轿子一处的魏忠伯打断,只见他一脸愁闷的神情,插了一把嘴说:“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况且天色灰暗,应该不出半个时辰便要下起雨,如果再不赶紧回到府中,老爷他必定会吃不安坐不下的了。”
这忠心耿耿的管家魏忠伯不说还罢,这语声一落,平日被府中上下宠坏至今的洪月怡洪千金,差点儿就在众人面前显露出她原本刁蛮任性的模样,只不过这次竟然哑忍吞气,实情是因为她不想让站在面前的凤公子知道她的刁蛮脾性,她心里不停对自己思忖说一定要在这位公子的心目中深深刻下她乖巧温柔,娇柔欲滴的好印象。
洪月怡登时仰着头瞧了瞧天空上的灰暗薄云,在一片寒风雾气的环境下,她自叹缘分难寻,在整个天下间一片茫茫人海之中,若要遇上一位可以令她心怀好感,心跳加速的男子并不容易,此刻难得她人生中第一次遇见了一直住在她心中的心臆郎君,即使归家的山路会是多么的遥远险峻,蜿蜒起伏也不再重要,因为她真的很想要多待一会,且多看他一眼。
“魏忠伯,不如这样好了,若是今天回不到,那就等到明日才起程吧。今天我们就留在此镇留宿一天,本小姐要带凤公子到处游山玩水赏花,漫游长谈。”
语声未了,站在轿旁的魏忠伯立刻应声诉说:“小姐,此事万万不能呀此前踏出府门之时,老爷千吩咐万叮嘱命令我一定要安全从咸阳城接小姐回府的,难道小姐你真的忘记了明晚就是老爷他的五十生寿宴会吗如今小姐你却要请求小姐别为难魏忠伯了”
“爹的生寿宴会那那就继续起轿好了。”洪月怡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除了脸上微微变色外,也只好叹息不语,毕竟自己亲爹的生寿最为紧要。
凤葶玉突然发出一声,问道:“且慢,未知姑娘你真姓大名。”
“小女子洪月怡在此见过凤公子,假若日后你我真的有缘再聚的话,小女子方再与凤公子漫游长谈。再会”柔声一说,洪月怡便嫣然一笑,接着转过身子姗姗走了回去。
“对了,”洪月怡朝轿子走近了三步,转瞬间又回眸一看,媚笑道:“方才听公子的口吻,好像不属于北方人的声腔。未请问凤公子是否外地人,刚刚才路径此镇”
“啊是的,实不相瞒,我和身边这位刘大哥正要往天龙山的山路起程,皆因长途拔涉,所以才路过此镇,打算稍作歇脚茶饮之后,方能再继续上路。”
“天龙山”洪月怡抬头一望,转瞬间又朝向我的脸上注视一番,眨了眨圆碌碌的眸子,问道:“是不是一路朝北的山峰小女子以前也有听闻我爹说过天龙山是武林盟主天龙派的山域,原来凤公子还有你这位”
由于我已经沉默了良久,自刚才至现在连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彷佛只在她俩那段涟涟不绝的言谈之中充当着一个陌生的路过者而已,我面色似乎变了变,这下苦笑道:“在下姓刘,全名是刘锐。”
“莫怪小女子多事,为何公子俩要赶上天龙山而且所为何事”洪月怡自知事不关己,但还觉得好奇八卦,好像想要知晓这位凤公子的行踪,所以才问尽一切。
“看来洪姑娘并不是武林中人,所以也有所不知,在这个月底那儿会举行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所以整个南北大地的武林英雄各个正在赶着上山,共睹当天大会上的震撼场面。”
“原来如此”洪月怡自知自己对于江湖人士见识浅薄,一时间显得羞怯示人,眨眼间便侧过半边红晕的面庞,喃喃说道:“小女子自小就在书香世家的地方下成长,长期出落于绣坊等地,被迫接触琴棋书画,银针刺绣等一些手艺,若真的要以舞剑武功而论,小女子怕舞出来会被你们笑坏肚皮呢”
“洪姑娘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正所谓一条路百人行,最重要的是姑娘你对自己的本领心感兴趣就可以了。”
此言一落,眼见这位姓洪的女子从一张羞涩的神色,转瞬间竟已笑了出声。她笑得极甜,笑容可掬,脸上的“杏眼、挺鼻、酒窝、樱唇”此刻宛如一朵鲜花绽开般的容貌,就连柳树上的麻雀鸟儿也会受不了她的甜蜜笑容而自动飞下来。
“不如这样吧你们两兄弟在这儿人生路不熟,横竖都是要留栈一夜,不如就来我爹的山庄留宿,顺便也能打理好包袱以及上山需要的盘川银两,明日一早用完早点才继续上路还不迟。”
“洪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可是你我素昧谋面,如此贸贸然便上府登门打扰,实在有失江湖礼仪。而且你爹洪老爷恐怕亦会感到事态突然,不便接客。”
“两位公子不必对小女子客气,我爹他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更何况洪府已经很久没有客人登门拜访了。”
洪月怡一笑而过,彷佛在朝面前的凤公子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作声。然而站在近处的魏忠伯却赫然慌张道:“小姐,未曾得到老爷的批准,贸贸然要接待客人过府,如此一来似乎不合府规,魏忠伯只担心老爷他真的会因此不高兴。”
“爹高不高兴也由不得你作管,换而言之,本小姐的话就不必再听从了吗别忘了,我才是爹唯一最疼爱的心肝宝贝,我说的话便是爹的意思好了,别再这儿罗罗嗦嗦,方才你不是说要赶紧起程的么为何现在还不起轿上路”洪月怡却只是懒洋洋一笑,旋即脸色微变,从语声中却含有一丝俏皮的意识,只见她似乎蹬了蹬脚,便带着怒容往轿子走去。
洪月怡的厉声虽低沉,但在一片鸦雀无声的人群中却显得字字清晰,简直是从小被人娇生惯养,以致任意妄为,无理取闹,果真合乎了豪宅大千金应有的脾性。
魏忠伯惊愕的愣了下来,不觉又静了静,再举头瞧见这位洪府大千金一言既出,欲想再开口说理也难免是拉牛上树了。转瞬间,只见他叹了声,便带着一脸无奈的神情,当先走到轿门前,准备侍候掀帘。
这时候,我仍然带着傻呆的表情,方才亲眼目睹那位绝世无双的古代美人,纵使芳龄看起来才不过十八有余,但一身娇媚早熟的丰姿,再加一身如同凝脂的雪肌,我的心也不觉飘零溶化
身体内一股热气涌上,突觉一种蠢蠢欲动的力道从丹田击落,原因是当我依旧一眼怔怔的朝她凹凸显明的背身看着,瞧见那洪姑娘自我视线范围姗姗走了过去,从她衣裳背后就得知道包裹里面就是那圆丰弹嫩的秀臀,刹时间看得我整个人都不禁动心了,心弦怒张
过了许久,霍然之间,我转脸向凤姑娘问了一句道:“凤老弟,那我们是否应该跟随那位洪姑娘”
说出这语声,我自知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我只不过是为了想多见她一面而已。
“嗯”凤葶玉侧面瞧着身旁的刘公子,彷佛仔细地想了一想,柔声道:“既然人家说得出口,那他的一番好意亦无为再三拒绝了,况且现今天色已暗,待会恐怕真的会倾盆大雨,我们不妨跟随到府上拜会一趟,之后稍作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了。”
“看什么看还不散开这儿没其它的事了,还不去忙各的散开”木轿终于再度给举起,只听走在轿首的魏忠伯顿时在大街巷道的人潮发出一阵嘹亮的喝声。
街头巷尾,人人俱都拍掌响起,欢呼雀跃,看来整个镇子上下的人民都不怎么欢迎这些来自洪府的恶霸。
魏忠伯霍然转身,瞪起眼睛,冷冷道:“是否真的要跟着回府轿子是不等人的”
凤葶玉突见这位凶神恶煞的管家似乎头也不回就继续带领轿子往前走去,顿然之间,她也不觉怔了怔,瞬即朝走在大轿首端的男子走近,笑笑一说:“那就有劳魏忠伯带路了。”
到了这时,早已变得一头雾水的我亦摸不着该走的方向,也想不到那位凤姑娘竟丢下我一个人,自己着实显得不知所措,心里面也不停在联想人生路不熟的景像,究竟要一同跟随往那莫明的洪府去,抑或是要独自待在陌生的街上过夜
算了,还是跟着去一趟为妙,反正自己的潜意识下正有此意,于是便匆匆举步前去,形态有如一头哈巴狗一样,立即加紧步伐,默默地跟随凤姑娘以及坐在大轿里的洪姑娘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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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山石之间,若白驹之过隙,转瞬间几乎过了足足一个时辰。而在同一时候,城内城东边的一座山庄,在山庄大门前的一小块花坛上竖立了一块令人注目的标牌,上面雕刻了“紫竹山庄”这四个令人神往的大字。
同时,庄外一度高高似坚墙的大门就像永久性被人关紧似的,其实拥有这座山庄的主人就是当年秦王率军攻燕之时,在城内内应外合,并且打开城门,引致秦兵成功入城的洪瀚山洪老爷,这位五十有出的洪老爷确实立过了不少的功劳,所以秦王为了要答谢这位内奸,专程托人替他打造了一座价值连城的山庄,再送上黄金万两,以谢厚意。
然而这位今时今日家财连城、富甲天下的洪老爷并非一个含着金钥匙的富家弟子,他亦不是出世于任何豪门名族的膝下。他既有今日迄立不倒的成就财富,皆因一个“色”字。
他表面上是个正当的买卖富商,但暗地里却是个工具的制造商,各种各样的性工具以及末都在私底下卖至整个神州大地的妓院嫖坊,而且本人还持着一本已经遗传三代的绝世性经行走娼门,凭那一技之长才能红边整个江湖。
自从他的老爹百年归老之后,且自立门户以来,他不仅经常在酒池肉林的妓院进出,而且还凭着他一身天赋的体能,成为了一时佳话,无人不晓,无人不知。
就在那时月老牵线,给他无意中遇上了在当地妓院红极一时的卖艺歌妓──王俪歆,而不到数个月的来往信件,情到意浓,为免错失良机,就此托人红轿聘礼送上,当日吉时就正式娶她过门,成为了洪府的正式发妻。
不知是否天意弄人,抑或是罪孽心重、天意如此,几乎不到两年的短短数载光阴,这位洪老爷的唯一发妻──王俪歆女士只能为他诞下唯一一个洪氏女婴,就不幸得上了一个不治之症,早登极乐。至今纵使他具有满城家财,富甲知名整个北方的身份与象征,但除了纳妾之外,不离不弃的他亦无另娶娇妻的打算,可惜纳妾多年来却无任何的婴孩,所以唯一一个令他觉得饮恨终生就是未能获得一男半丁,以致百年归老之时,奔丧之际不能替他担幡买水,守坟尽孝。
此时,在看清山庄内的动静,山庄别院里外彷佛只有一片的沉静无声,但在别院内阁却微微听见两把人声正在交谈之中。
突有一名站在远处的男人躬着身面向别院内阁的一座龙椅,椅上正坐着另一名满面须子的男人,只见躬着身的男人垂下头,扶着掌说道:“老爷,秦宫林大人那边传来消息,说我们那批货物已送入宫中,只不过暂时尚未知道尚席令的回应,也不清楚秦王那边用了会否有效果。老爷,这单交易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只听椅上的男人忽然抬头,嘴边淡淡叹了一口气:“唉天意,真是天意呀”
转眼之间,正坐在椅上的男人就是那位家财万贯的洪老爷,他霍然转眸瞧着站在内堂的厂总管时,悄然又叹了气,眼神不济的答说:“难道我门洪氏两代的风光社稷就此败于我手上本来过了今年的端午节,本厂可以大量制造今年期间所需要的末,到腊八节出货达成便可以收工,不过看来我们洪府可能连中秋都度不过此难关了。”
这位姓黄名隽的厂总管自小就无亲无故,所以从他八岁时候便卖身入籍在洪府门下当个下人粗工,渐渐地,当洪瀚山洪老爷的老爹去世奔丧之后,便与这位下人一见如故,从此招纳他入住地下工厂里工作,一方面暗地下呈交他制造性工具的技巧,另一方面还不时教导他与各地商人交道的经验。
黄隽仍垂着头,依旧扶掌沉道:“老爷,与其和秦王朝廷打交道,也就是与虎谋皮,不如趁现今时局尚未大定,我们尽快逃离此地,另作打算为妙。”
洪老爷、黄隽对望一眼,双双彷佛尽在不言中,其实洪老爷乃是性情中人,平日里见过无数风浪的他此刻唯有轻轻一叹,跟着又惨笑道:“逃离谈何容易呀你可知道城南鏖家和城北林家都是前朝的名家望族,他们之前就是尽可能避开朝廷上的干扰,不要跟朝廷卖帐,更不要向恶势力妥协,所以都先后被误孽造反,导致抄家灭族。况且我们洪家百年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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