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搐,嘴角无意流出口水,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才一个。”昼明用吻擦着她嘴角流出的涎水?:“至少要让我把套子用完。”
拆封的盒子里至少还有四个避孕套没用,昼明体力好不代表杨捧米体力好,她比不上睡四小时待机二十个小时的人。
这是在报复她吗?杨捧米在心里问。
她回过神来,推了推她身上的人,嘲讽道:“那你别用了,我怀就怀呗,多给你们昼家生几个,你爸你妈肯定乐意,指不定有多高兴。”
“一个就够了。”昼明在她身上没起身,他还没射,说话间抽插的动作也没停。
说得轻巧,杨捧米暗自吐槽,还一个就够了,够了怎么不戴套,男人就爱内射是吧。
昼明可能会读心术,在她上方撑着手臂看着她的眼:“我结扎了。”
杨捧米惊愕:“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之前。”
他解释:“结扎完半个月内不能同房,所以上周我没回来。”
怪不得上周周末没来接她,回了沂水居也不见人,问就说有事出差。
还有,阴毛也剃了,现在还密密地扎着腿。
起初杨捧米还以为他犯神经,原来是结扎备皮才刮的阴毛。
“那你怎么不说,还要我担心会不会怀孕。”杨捧米抓着他的手臂质问。
昼明轻吻她的额头:“我说了不会怀孕。”
“你这是狡辩,结扎就说结扎了,你只说不会怀孕我能相信吗,你内射了我能不怀吗?你当你的话是避孕药啊!说不怀就不怀!”
昼明讶异于她的伶牙俐齿,说不过她只好加重身下的力度。
空气又变得潮湿又闷热,新一轮的征战开始。
穴内的阴茎一点一点往最深处跑,找到那张小口,龟头不断啜吻小口,就像昼明平常那样亲吻熟睡的杨捧米。它舍不得离开,吻得难舍难分。
被宫口撑开的钝痛刺激到,杨捧米长长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深深挠出几道血红。她手放回胸前,想推开昼明,推开让她失控的一切,却没一点力气。
钝痛过后,是从头到脚的酥麻感。杨捧米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还没掉落在太阳穴,就被昼明吃掉。
“走,走开……”
“走不开。”昼明咬着牙抵抗她的紧致以防被夹得射出来,不顾她在他身下哭泣、尖叫,连贯的冲击让他头皮紧绷。
于是他放缓动作,轻轻抽动,看着她泛着春情的脸,忍不住问:“爽吗?”
杨捧米的穴口都要破皮了,他还没射,还要被问爽不爽。
她气极,揪着他的头发吼:“爽你妈,滚出去。”
说是吼,还不如说是小声哼哼。
昼明笑了,在床上不追究她的脏话,而是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肩上,轻而易举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阴道内进进出出。
她穴口天生没有毛发,阴唇饱满鼓鼓的,平常就是白嫩的看不到其他颜色,被操弄狠了才会翻出粉红的嫩肉。
杨捧米两眼泪汪汪,底下疼麻齐现,嘴边刚溢出呻吟就被撞击打断。她小脚紧绷,又一波高潮来临。
她哭求:“昼明。”
“老公。”
最后骂:“混蛋!”
等混蛋叫出来,憋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暗暗较劲什么的昼明,终于放过她,射了满满一避孕套。
毕竟素了半个多月。
(五)疤痕
摘下避孕套,打结,扔垃圾桶。不过几秒,昼明动作顺畅,甚至顺手又给自己戴上一个。
杨捧米看出他的兴致高昂,揪紧床单,略带委屈说道:“还来啊……”
她是真适应不来昼明的床事,只要见面每天都要做,每次都做到她要昏过去才算结束,虽然和他做很爽,但捧米跟不上他的体力。
昼明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面:“说好的用完,反正以后都不用了,买都买了,别浪费。”
买都买了……
杨捧米去扯枕头,想砸在他脸上,什么买都买了,昼家差那点钱,他昼明,昼氏太子爷差那点钱?
没顾杨捧米短暂的挣扎,昼明的一只手压着她的手腕,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扶着粗长戴着避孕套的性器往阴道里塞,微凉的阴茎进入火热滑润的阴道,刺激得小穴紧紧挤缩着,捧米吐着舌头,眼睛控制不住地翻白眼。
淫水堵在深处不出来,每次随着阴茎的抽插都会在肚子上上起起伏伏鼓起弧度。
昼明的大手顺着弧度摸,在小腹摸到一个长疤,一个因为生孩子被刨腹的疤痕。
杨捧米不喜欢别人看见她这道疤,最不喜欢别人尤其是昼明去碰这道疤痕,她手腕挣扎着,挣脱他的手后反射般要去扇他巴掌,手刚抡了一个半圆,就被截在半空中。
昼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眼神从淡粉色的长疤看到她忐忑不安的脸上,捧米咽下要骂出的脏话,颤抖着说:“关灯!”
话里掩盖不住的紧张。
昼明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他放开她的手,关了顶灯却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怎么了?”
沙哑的声音在捧米耳边响起,捧米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没什么。”
这是今晚他第三次问出这句话,也是捧米再一次说出那句“没什么”。
妻子的有所保留让昼明有些不爽,他隐约明白,是那个疤吗?
可能捧米自己都没发现,他摸上疤痕时她在发抖,在害怕。在昼明眼里最能连接两人身份的象征让他的妻子感到不安。
可为什么?
捧米身上猛的一轻,昼明拔出性器轻易帮她翻身,然后从身后进入,利刃劈开软肉,没有刚开始的那种刺痛感。后入的姿势会顶得很深,龟头毫不费力就可以直接顶上宫口,快感从尾椎骨往大脑涌。
捧米无措的仰起脖颈,脖子后面是昼明微凉的鼻尖,触感明显,她缩起脖子想躲避他的触碰,被捏住下巴的大手拒绝。
“我,我不舒服……”甜腻的呻吟逐渐压不住。
有力的劲腰动个不停,全部都肏进去的阴茎让昼明张着嘴喘息,嫩肉随着动作被带出再被肏入。他听见她的话,放缓力道问:“哪里不舒服?”
“我……”捧米面色潮红,迷离的眼神对上他关切的眼睛,眨了下眼,泪水落下,可怜巴巴的。
“我疼。”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按着鼓起的肚子,虽然没有按在那个让她在意的疤痕上,但不容忽视的温度在肚子上格外明显,捧米还是有些不安。
昼明的指尖从脸颊旁的梨涡划到小穴被撑得发白的边缘处,他轻轻按压:“这里吗?”
“可是你咬得很紧。”
“你在说谎。”
不堪一击的谎言被拆穿,捧米像被钉在他身下一样,昏昏沉沉被迫接受他的全部性爱,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件事上。
昼明在心里叹气,解决不安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虽然这种方式有些不耻,但很有效。
卧室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响了很久,捧米最后的意识是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高潮,她感到疲惫,浑身紧绷且用力,最后翻着眼睛晕过去。
后面还有几次杨捧米不清楚,反正第二天醒来垃圾桶里扔了三个避孕套,下床时阴道内还有残留的精液流出。
虽然昼明事后会给她清洗,但这种精液不受控制流出的感觉太糟糕,捧米心情极差,感觉自己脏了……
她抖着双腿去洗漱,一边刷牙一边想,不对呀,他结扎是上周之前,那上上个周末回来干嘛?
结扎要半月之后才能同房,时间够了吗?
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捧米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昼明憋着坏心思。
她出了浴室,注意到床单皱巴得不能看,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再看看自己被睡裙包裹的身体,和床单一样狼狈,浑身上下都是痕迹,最严重的就是脖子还有大腿。
她拖着酸痛的腿,准备找昼明的麻烦。
一出卧室门,就看到他穿着一身米色家居服站在岛台旁喝咖啡。
“昼明……”
“baba……”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捧米突然停了脚步,瞪着一双大眼盯着他的背影不动了。
昼明正高度关注手机那边的声音,没听到捧米喊他。
在听到儿子的声音后,他扬起那种熟悉的笑,逗他:“再喊一声。”
孩子也很配合,又喊了一声。
手机那头还有别人在,见孩子配合,笑着说:“阳阳真乖,会喊爸爸了,再喊一声妈妈呀?”
阳阳呜呜啊啊地说,谁都没着急,还是他觉得无聊后才闹着要离开。
昼夫人安抚他一下,就让保姆抱着他离开了,随后她聊着别的话题,无意又刻意提起了孙子的母亲:“捧米还没起床吗?”
昼明正看邮件处理工作,没太在意母亲话里的小心翼翼:“没呢,学习太累,平常也不睡懒觉,周末让她好好休息吧。”
话音一转:“找她有事吗?”
“也是。”昼夫人摆弄着孙子的玩具:“我也没想说什么,就是阳阳很久没见她了。现在阳阳也会喊人了,就是不会喊妈妈,你要是有空,带她回来看看阳阳吧。”
不知道谁在叹气,捧米听见昼明回答:“再说吧。”
“有空就带她回去了。”
昼夫人语气温和,她明白自家儿媳对孩子或多或少有些介意的,可能因为他们昼家人,也可能因为昼明。
孩子母亲最是辛苦,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知晓儿媳孕期的不易,也察觉到生完孩子后她的变化。母亲能体谅母亲,她不敢对另外一个母亲过多要求。
昼夫人不想多唠叨,只是吩咐昼明:“你好好对她,有空回来就行,没空也没事,反正阳阳以后肯定会喊妈妈的,我们多教教就行了。你没事多带着捧米回家看看,别人父母养大孩子不容易,捧米还小,你要多体谅……”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要昼明好好待捧米。
昼明一一记下,和昼夫人一样,对捧米好是心照不宣的事。
“我也不多说了,你嫌我烦怎么办,我可不想被亲儿子烦。”昼夫人开玩笑:“行了挂了啊,我找我孙子玩去了。”
昼明道别,挂了电话。
似有察觉身后的目光,往后看时发现捧米光着脚站在客厅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眉头一皱,那股凌厉像对待下属一样的气势又来了。
“怎么不穿鞋,凉不凉?”
(六)“咪咪”
杨捧米没吭声,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听完昼夫人和昼明的对话。
她由衷感叹,昼夫人比她亲妈还亲妈,她亲妈都未必做到这种地步。
昼明走到她身边,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到岛台旁边的凳子上。
“饿不饿,简单做点给你吃好不好?”
杨捧米点头,视线越来越低,又飘到他搁置在岛台上的手机。
“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
昼明正在煎蛋,他准备给捧米做三明治。听到她出声,明白她是听到昼夫人的话了。
他夹着一片生菜放在烤好的面包片上,然后把煎蛋放上面,简单的三明治很快做好。把盘子放在捧米面前后,又给她倒了一杯咖啡,他盯着她的头顶说:“不用在意,没人逼你。”
杨捧米低着头充满恶意地想,只是没人在她面前提起而已,实际上每个人都在逼她。
逼她对孩子好,逼她对孩子上心。
越是这样,她越是感到煎熬,感到厌烦。
杨捧米不去想这件事,咬了一口昼明给她做的三明治,嫌弃道:“难吃。”
难吃也吃完了。
她吃完喝了一口咖啡:“难喝!”
然后推给了昼明。
昼明不解,自己手艺不算太差,怎么到了捧米嘴里五分好吃也变成了十分难吃。
不过他不为自己辩解,顺着捧米的话:“那少吃点,中午阿姨会来做饭,你想吃什么要提前说。”
一拳打到棉花上,想以此来挑刺的杨捧米哑火了。
很快,她又有别的方法。
昼明正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解决那杯她说难喝的咖啡。她转身,没穿拖鞋的脚顺着他棉质的裤脚往上爬,脚趾甲轻轻扣弄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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