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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接过捧米装着床上用品的包,笑着说:“没事。”
“回家吧。”
他话里话外都没有怪罪的意思,捧米调整好座椅后暗自撇了撇嘴巴,心想还挺装。
要是谁敢让她等,她指定掀翻地球。
男人见她坐好,吩咐开车的陈科往住处沂水居赶。
一点都没说自己从两点半等到七点半,期间还抽空帮助杨捧米的弟弟杨奉食解决请假回家的事。
杨奉食的初中就在西来大附近,上了初三后学校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严格起来,以前周末休息两天的传统变成了一周休息一天半。他受不了,给捧米打电话就是要捧米帮他请假,他想提前回家。
杨家父母最近一年一直回老家照顾老人,留在西来市家里的只有他和大姐,还有嫁人的二姐。
大姐忙着自己工作,对杨奉食请假回家这件事和父母保持统一,一到周五就不接他的电话。
而捧米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虽然经常打骂杨奉食,但在请假这件事上从来不推脱。
结果这周五杨奉食的自家两位姐姐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只好打给了按照惯例来接自家二姐回家的二姐夫。
许是想到了杨奉食的事,捧米良心微存,打开手机想给他回消息。
一旁处理工作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手头的事,他看向摆弄手机的捧米,出声问道:“这周回去看看儿子吗?他很久没见到你了。”
这时候,捧米的姐姐杨奉玉突然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咪咪,昼明去接你了吗?这周带着你儿子回来一趟吧,和昼明一起回家吃饭,妈妈安排的。
昼明,杨捧米的老公。
杨捧米不敢公开的也不愿意公开的丈夫。
(三)怎么了
儿子儿子儿子。
捧米生完孩子后最不能提起的就是这个由她的肚子生下来的儿子。
一个妥协后的代价。
她脸色微变,扭头看向昼明时又嘴边噙着笑:“你是在怨我最近不去看他吗?”
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哀怨与愤恨,哀怨昼明提起那个孩子,愤恨是因为昼明才有的这个孩子。
车里的灯光落在昼明身上,给他渡了一层暖光,他双腿交迭,身子往后靠,没了处理工作时的端正坐姿。
他眼色平静没有波动,似包容着一切,好似对于捧米的所有他都能接受,包括她所有的不良情绪和没理由的发难。
也是,本来年龄就和捧米差了七岁,工作几年后性子愈发沉稳,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左右他的情绪。
这大概也是捧米讨厌昼明的原因之一。
昼明直视着捧米的目光:“没有,我只是问一下。”
他脸色由平静转柔和,放下平板靠近捧米:“对不起,你学习很辛苦,我不该提这种事的,儿子看不看都行。”
孩子是捧米不能提及的话题,无论是谁,提起总会暴雷。
捧米轻哼一声,没有继续追究下去,扭着头背对着她看窗外极速飞驰过的模糊景色。
然而昼明没有歇了聊天的欲望,他认为没什么是聊天不能培养感情的,如果有,那就是没聊到位。
昼明注视着她饱满的后脑勺,问她:“晚上想吃什么?阿姨做了你爱吃的佛跳墙。”
“你不是都决定了还问我做什么?”
昼明一时失语,谈判桌上侃侃而谈能游刃有余砍下对手想霸占的利润的人,嘴里吐不出一句话。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接上她的话。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就连开车李科都觉得自己头皮发紧。
这什么场面?!老板被夫人怼得说不出来话!
就在李科想着不如放首音乐缓解气氛时,昼明开口了。
“捧米,你讨厌我吗?”
捧米心想,这不是事实吗?还在这问问问,没一点眼色总爱问让人下不来台的话。
不过。
“怎么可能?”捧米的目光飘到他脸上,又飘走,她扬起一个笑后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车窗上。
昼明忽然伸手,带着一层薄茧的修长手指扫过她的唇角,最后点在她脸上那个不起眼的小梨涡。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不然为什么要我等你这么久。”
车子往沂水居驶去,明明暗暗的灯光打进来照在人脸上,快速飞过的景色模糊着人的双眼。
捧米眼神飘忽,直到吃完饭洗完澡躺在床上还在想昼明的那句话。
昼明洗澡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捧米两手迭放在小腹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还穿着长袖长裤,一点不似在学校的放松。
时间大概要到昼明洗完澡的时候,捧米慌忙闭上了双眼,身体摆成正正的,开始装睡。
看不到后,耳朵就会代替双眼。她先是听见水停的声音,而后听见昼明开了浴室门后走近的脚步声,又听见他走到床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偶有水珠落在捧米的脸上,她眼皮微动,忍住了睁开眼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动作还没停,还是有水珠落在捧米的脸上,砸在脸上痒痒的。捧米猛地睁开眼,只见昼明下半身围了条浴巾,赤裸着上身拿着毛巾站在床边擦头发。
他是那种脱了衣服就能露出满满肌肉的人,最喜欢的运动是拳击和游泳,偶尔还会拉着捧米去爬山,不过爱睡懒觉的捧米都拒绝了。
昼明手臂在动作间鼓起来一大块肌肉,看着力量感很强,洗完澡后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泛着水光,小腹上的青筋蔓延到浴巾下面,很性感。
灯在头顶,撒下来的灯光照的影子格外高大,而这高大的身影能把床上的捧米全部笼罩,压迫感很强。昼明低垂着眼,嘴边衔着笑,见她睁开眼便停止了幅度较大的动作。
“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捧米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有一点小小的羞涩,故作嫌弃地翻过身:“有病,知道你还问,快点,我要睡觉。”
这话带着歧义,尤其是对着有段时间没有性生活的小夫妻。
捧米反应过来,刚想解释一番,昼明就关了灯。
屋里一片黑暗,昼明解开浴巾覆在了她身上。
“你要做什么?!”捧米大惊。
“不是你让我快点?”
“我哪是让你……”
话被唇舌堵在口中,由于说话微张的口倒是方便了舌头的进入。
捧米没话说了,不主动,也不反抗,躺在床上当合格的木头人。
主动的那方手不停,四处点火。
先是从衣摆处往上探索,慢慢抚摸到柔软的弧度,然后精准地捏上顶端的小圆,捏揉掐摸,戏弄似的玩。
另一只手也没停,从身前绕道背后,又往下探上臀肉,重重地抓了一把,抓完又揉。
捧米觉得自己的屁股在他手下像面点师傅手上的面团。动作有些重了,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她轻呼一声,手也有了动作。
“啪”的一声,她手拍在昼明没有衣服遮挡的肩头。
“你不会轻点!”
语气带着娇嗔,这时候更像是撒娇。
“好。”昼明吻了下她的侧脸,仰起上半身。
“穿这么多,不热吗?”他伸手开始解捧米身上睡衣的扣子。
捧米还没从那个吻反应过来,等他都要把扣子全部解开了,才慢半拍地捂住胸口。
她抿紧了唇,不合时宜地想到了第一次见面。
白天见面,晚上就滚上了床。
速度快到杨奉玉直呼她蠢。
蠢就蠢吧,更蠢的还在后面。杨家还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天见面的是小女儿的事说出去时,昼家就带着全礼上门提亲了。
为什么上门提亲,因为捧米怀孕了。
“怎么了?”昼明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稍微平复下自己的呼吸直起身体问:“不舒服吗?”
捧米回过神:“没有,我想……算了。”
“嗯?”昼明开灯,又问一遍:“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激着捧米,她缓了一下眯着眼睛看向他。
灯光下可以看到他蓬勃有力的肉体,恰到好处的肌肉,以及昂扬的,极有精神的深红色性器。
和他这人一点也不一样。
昼明这人待人说不上严肃但也谈不上温和,介于二者之间。可对待杨捧米,他是包容的,是温柔偶然带了一点强势的。
也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坏。
捧米脸色一红,头扭向一旁虚张声势:“我说没什么!做不做,不做就起来,我要睡觉!”
昼明用行动代替话语,单手脱掉了她的睡裤又拉下了她的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然后,俯身大口去吃她身上的乳。舌头细舔,坏心眼地往乳尖上的小孔洞里舔,牙齿轻咬,在乳肉上留下红痕。
等他起身,银丝拉得细长,一头在他嘴边,一头挂在乳尖上。
捧米浑身一抖,有过奶水的胸部就颤颤巍巍地抖,羞耻感袭来,她想伸手打人,却被昼明单手控制住两只手的手腕摆放在头顶。
昼明手指揉着她下面的阴蒂,一波一波的快感迫使她仰起头,逐渐感觉到下面有水液慢慢流出。直到,一小波高潮到来,她浑身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
捧米突然想到,昼明懒得揭穿她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可恶,还是没放过她。
(四)才一个
小半个月没见面也没做,所以这次湿得快,体液也格外多,甚至漫到臀缝,也有的落在滑溜溜的丝绸床单上洇出暗色。
昼明隐忍地喘气,松开对她手腕的桎梏。他分开捧米的双腿,握着性器往里腿心之间藏着的秘密里面顶。
捧米伸腿抵在他的胸口,难掩急切:“避孕套,你没戴!”
自从那次意外怀孕后,捧米格外注意避孕这件事,不管有多意乱情迷,不戴套根本不让昼明碰她。
昼明身子往下压,看她越来越着急的脸:“别担心,不会怀孕。”
话落,龟头顶上柔软的阴唇,破开肥嘟嘟的穴肉往里进,刚进去不到三分之一,他动作顿住了,猛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大步。
穴肉却缠着阴茎吸吮,昼明又痛又爽,险些射出来。
不过痛是捧米气得在拧他的手臂,见他不听还愈往里进时,埋头咬上他胸前一点红,口劲大,生生咬得他被迫停止。
昼明一直包容且带着笑的脸终于变了,他面色阴沉,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冷声问:“咬什么。”
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忽然变了脸很会唬人,可捧米不怕他也不吃他这套,仰着头眼里好像带着火:“我说了戴套戴套,生孩子的又不是你,你只顾爽了,我又要去生孩子了!”
“行。”昼明心里有点恼火,捧米似乎永远都不会相信他,好商好量对她没用,她只会折腾人。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之前没用完的避孕套,牙齿咬着袋子的一角撕开,行动迅速给自己的性器套上。
性欲高涨,他经不起一波三折的推辞和借口。
他也不想等。
性器猛然破开穴口,因为湿得彻底直接顶到头,饱胀感突如袭来,杨捧米背脊深深弯起,发出又娇又媚的呻吟。
“你……”她语气软了下来,双手捏住昼明的耳垂,手臂颤抖着求他:“你轻点。”
杨捧米本身是个不愿意求饶的人,也只有在床上时受不住昼明的折磨才会求人。
昼明听出她的请求,却置之不理,估计是在报复她刚刚那一口。
挺胯,重重地顶,肉棒深深插进去,摩擦出的泡沫很快沾染到昼明的大腿上。他刚剃过阴毛,又长出短短的发茬,皮肤对皮肤时有些刺挠,在捧米娇嫩的腿上蹭出浅浅的红印。
杨捧米被顶得头往上移动,要撞到床头时才被拉回。于是昼明为了固定住她,手臂伸到她脖子下,手抓住她的颈部防止她乱动。
这样进的更深了。
昼明大力抽插着,囊袋不断拍打着臀肉,阴茎上凸起的青筋碾过小穴内的敏感点,翘起的龟头在宫口处忽隐忽现,轻轻碰撞着。小穴内又湿又润紧紧咬着阴茎不愿松口,抽插顶撞下小腹上隆起暧昧的弧度。
卧室内的氧气消耗殆尽,杨捧米在他身下脸色潮红要喘不来气:“我,我受不了……”
她想逃也逃不掉,只有无尽的快感折磨着她。随后,窒息感伴随着高潮到来,她浑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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