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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情劫比修道都难。」
他又想起师父总是跟他说的话,只觉得这话如今听来,字字诛心。
第四章:意乱情迷
夜色浓稠,红帐内的空气彷佛被点燃的迷香,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沈拙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沧岚山的试剑台,四周云雾缭绕,但他手中的「守正」剑却重
得像是一座山。对手不是师兄弟,而是一条赤红色的美女蛇。那蛇身躯柔软无骨
,冰凉的鳞片逆着他的肌肤游走,缠住了他的腰肢,越收越紧。
「妖孽……退下……」
他在梦中低喝,额角青筋暴起,试图用剑将其逼退。
而花漓也陷在一场旖旎的梦魇里。她梦见自己坠入了一口冰窟,周身寒彻骨
髓,唯有一根滚烫的石柱矗立在水中。那是唯一的热源,是救命的稻草。
「唔……好热……给我……」
花漓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后拱起,像是渴水的鱼,疯狂地贴近
那份滚烫。
现实中,狭窄的床榻上,两具身体早已在千机锁的强制牵引下,紧紧契合。
沈拙侧身躺着,因为梦中的「降妖」,他的进攻性被彻底激发。那根在睡梦
中早已怒发冲冠的硬铁,隔着两人薄薄的亵裤,精准地卡进了花漓圆润的臀缝之
间。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沈拙在梦中觉得那美女蛇缠得太紧,为了摆脱,亦或是为了镇压,他腰腹肌
肉猛地收缩,本能地发力向前顶撞。
这一顶,现实中的滚烫硬物便重重地压在花漓的花唇之上。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硕大的冠头形状依然清晰可辨,狠狠地碾过那颗敏感脆
弱的软核。
「哈啊——!」
花漓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不仅没有让她醒来,反而让她在梦中抱得更
紧。她双腿难耐地磨蹭着,两片花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分泌出的爱液很快就浸透
了单薄的亵裤,将那一小块布料变得湿滑不堪。
湿润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触感的粘腻与吸附力。
沈拙感觉到了。
梦里的美女蛇吐出了信子,湿漉漉地缠绕着他的「剑身」。那种被高温和湿
滑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水
前摇摇欲坠。
「妖孽……受死……」
他嘴上说着大义凛然的词,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的胯部开始有了节奏地律动。每一次向前挺送,那根硬热的巨物就在花漓
泥泞不堪的腿心狠狠划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抽离都带着轻微的
吸扯感,将那些淫靡的水渍抹得到处都是。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著布料的摩擦声,在这方寸之间回荡。
「嗯……嗯啊……再重一点……」
花漓在梦中哭求着,臀部主动向后迎合,追逐着那份能将她烫化的快感。
快感在不断堆叠,如潮水般即将决堤。
沈拙的眉头紧锁,梦中的对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要将这妖孽彻底降伏!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如同刺出绝杀的一剑,重重地、快速地顶
弄了几十下,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不行……好烫……呜呜……」
花漓带着哭腔的呻吟响彻床帐。在沈拙狂风暴雨般的顶弄下,她浑身颤抖,
脚趾蜷缩,一股热流猛地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两人交叠的下体。
与此同时,沈拙也到了极限。
「呃——!」
他闷哼一声,浑身紧绷如弓,那根硬物在花漓的臀缝间剧烈跳动。滚烫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透过湿透的两层布料,尽数喷洒在花漓的腿心和臀瓣
上。
两人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紧紧相拥,甚至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
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在被窝里炸开,混合著汗水与女性的幽香,在这湿腻与狼
藉中,两人再次昏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缝,顽皮地跳到了沈拙的眼皮上。
睫毛颤动了几下,沈拙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红色的床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此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
……腥膻味,混杂着类似海棠花过熟后糜烂的气息。
「头好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怀里沉甸甸的,彷佛压着千斤巨石。
低头一看,沈拙的魂差点吓飞了。
花漓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她的一条腿
还强势地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姿势霸道又亲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下半身一片冰凉粘腻。
沈拙僵硬地动了动腿,只觉得大腿内侧、裤裆里,全是那种干涸后变得硬邦
邦、或者还没干透的滑腻液体。而花漓的臀部还紧紧贴着他的胯下,两人的衣服
在那个尴尬的部位彷佛被胶水黏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扯着肉皮疼。
昨晚……不是梦?
那些疯狂的顶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还有最后那宣泄而出的快感…
…
「轰——」
沈拙的大脑一片空白,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在梦里把她给……给亵渎了?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这满裤裆的罪证,跟
真的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
花漓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掌下意识地在沈拙胸口摸了一把,嘟
囔道:「唔……硬邦邦的……」
随即,她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不对劲。
湿、粘、凉。
还有一股极其明显的、属于男人的味道,直冲鼻腔。
花漓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沈拙那双惊恐万状、羞愤欲绝,彷佛天塌了一般的眼
睛。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的视线同时下移,落在了彼此紧贴的下半身上。那里,深色的水渍在两
人的亵裤上晕开了一大片地图,沈拙的白裤子上还沾著明显的干涸痕迹,像是罪
恶的烙印。
「沈、沈拙……」
花漓吞了吞口水,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全部失灵,脸颊飞上一抹从未有过
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慌乱的试探。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虚
——昨晚梦里那个主动迎合、抱着柱子求着「再热一点」的人,好像是她自己。
沈拙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
「我……我以为是梦……我……」
这位沧岚山的首席弟子,二十年来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
第五章:赠玉为凭,许卿白首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铜盆里水波晃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千机锁」的缘故,沈拙去打水时,花漓不得不裹着被单跌跌撞撞地跟
着。回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隔着那个冒着热气的铜盆。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那股暧昧的腥膻味道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热水的蒸
汽蒸腾,变得更加昭然若揭,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拙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一条白色的布巾浸入水中。
他的手在抖。
抖得很厉害,以至于水面荡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他拧干了布巾,并没有先擦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身,而是迟疑了一下,将手
伸向了花漓。
花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她平日里虽然言语放荡,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她
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我自己来。」她声音干涩,想要去抢布巾。
「别动。」
沈拙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他没有松手,也没有看花漓的
眼睛,只是固执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那只脚踝纤细、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晚他在梦中无意识掐出来的红痕
。
看到那些痕迹,沈拙的呼吸窒了一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退缩
。
温热的湿布巾贴上了花漓的大腿内侧。
「嘶……」
花漓轻吸一口气。那里的肌肤经过昨晚一夜的磨蹭,早就红肿不堪,甚至有
些破皮,被热水一激,有些刺痛。
「忍一忍。」沈拙的手顿了顿,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他一点一点,极其笨拙地擦拭着。
从膝盖往上,到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属于他的体液,黏在她的肌肤上,
像是一道道罪证。他擦得很慢,手掌僵硬得像块木头,彷佛这不是在擦拭肌肤,
而是在擦拭某种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每一次布巾掠过肌肤,沈拙的手臂肌肉都会紧绷一下。
当布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腿根最深处、那片柔软神秘的边缘时,两人的身体
都猛地颤了一下。
沈拙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停住。
再往里,便是绝对的禁区。
他闭上了眼,喉结剧烈滚动,没敢再越雷池半步。
脑海中,师父那张严厉的脸突然浮现出来。
——「拙儿,你要记住。习武之人,修身养性。女子的身子是清白的象征,
若非明媒正娶,绝不可越雷池半步。」
——「若有朝一日,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
全,给她一个交代。这就叫男人的担当。」
昨晚……虽然是梦,虽然没有真的破身。
但那样疯狂的举动,那样亲密无比的肉体接触,甚至还将那种污浊之物弄得
她满身都是……在沈拙那传统得可怜的认知里,已经和「毁人清白」没有任何区
别了。
虽然她是妖女,但也只是一介女子。
沈拙睁开眼,将脏了的布巾扔回盆里,水瞬间浑浊。
他没有继续擦自己,而是就这样顶着一身狼狈,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跪地,是双膝。
正正经经的,面对着花漓,跪在了脚踏上。
花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裹着被单往后缩了缩:「沈拙?你…
…你发什么疯?要杀人灭口啊?」
沈拙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迷茫和呆板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
某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花漓。」
他开口,声音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此事……是沈某之过。是我定力不足,也是我……亵渎了你。」
花漓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沈拙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师父教导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既然我已经那样了你,
便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着花漓,眼神清澈得让人心慌:
「待此间事了,回到沧岚山覆命之后……我会禀明师父。若你不嫌弃沈某愚
钝……」
沈拙顿了顿,脸上红潮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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